第175章 审讯易中海和贾家婆媳(2/2)
殴打持续了几分钟。雷副科长一抬手,干事停了。他蹲下身,扯掉易中海嘴里的布团:“想起来了吗?学徒补贴的事,认不认?”
易中海咳着,嘴角有血沫,浑身疼得哆嗦,心理防线已然崩溃大半。他知道,再不认点实在的,今天可能真不好过。
“认…我认…”他喘着粗气,“我带徒弟…是没尽心…方法不对…光想着让他们打基础…耽误了他们…补贴…补贴我领了…我没好好教…我检讨…我退赔!”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雷副科长让人把他拖回椅子上,“那何雨柱的事呢?你指使他抖勺、让他往家带东西,认不认?”
易中海瘫在椅子上,脸上是痛苦和恐惧,但提到傻柱的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顽固:“那…那是傻柱胡说!我真没指使他干那些!我就劝过他好好工作…带饭盒的事…我提过贾家困难,但绝没让他从食堂拿!绝没有!他就是想拉我下水…雷科长,我就承认我没教好徒弟…别的,打死我也不能认啊!”
他知道,抖勺和盗取食堂物资,性质比教学徒不认真严重得多,前者直接关联到这次惊天大风波。认了,可能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雷副科长盯着他看了半晌,知道再打下去,估计也撬不开这张嘴了。这种人,避重就轻是本能。
“行,笔录上把他承认误人子弟、领取补贴不认真教学的部分记清楚,让他按手印。”雷副科长对记录员说。然后又看向易中海,冷冷道:“易中海,别以为这就完了。你的事,还没查清。”
……
另一间临时羁押室里,贾张氏和秦淮茹被分开询问。
贾张氏一开始还想撒泼,拍着大腿哭老贾、哭东旭,说厂里欺负孤儿寡母。
负责询问的女干事板着脸:“贾张氏,这里是轧钢厂保卫处,不是你家里。老实回答问题!何雨柱每天带回去的三个饭盒,里面是什么?你们知不知道那些东西是哪来的?”
贾张氏哭声一滞,眼神闪烁:“那…那是傻柱好心,看我们家困难,带的剩饭剩菜…哪来的?食堂剩的呗!领导们都同意的事儿!”
“剩饭剩菜?”女干事追问,“每天都剩这么多?都是红烧肉、炸鱼、白面馒头?你们吃了这么久,就没怀疑过?”
贾张氏撇撇嘴:“怀疑啥?傻柱是厨子,他说是剩的就是剩的!我们婆媳带三个孩子,饭都吃不饱,有的吃就不错了,还管是哪来的?”
她打定主意,一问三不知,就咬定是剩菜。
另一边,秦淮茹的表现则柔弱得多。
她低着头,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干部同志,我们真的不知道…柱子…何雨柱师傅是看我们家实在过不下去,经常接济点吃的。他说是食堂的剩菜,我们也就信了…我们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就我一个一级工挣钱,实在是没办法啊…我要知道那些东西来路不正,我说什么也不能要啊…”
她把责任全推到傻柱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单纯接受帮助的可怜寡妇。
询问她的调查组人员不为所动,拿出一个小本子:“秦淮茹,你是贾东旭同志的遗孀,顶替他进厂,现为一级钳工,每月工资33元。贾东旭同志工伤去世,厂里按规定发放了抚恤金,并且,你的三个孩子,贾梗、贾当、贾槐花,每人每月有固定的遗属生活补助,直到成年。这笔补助,虽然不多,但加起来也是一份固定收入。”
秦淮茹的哭声停了,脸色微微一变。
调查人员继续,语气平静却有力:“根据我们初步了解,你们家五口人,住两间房,没有额外房租负担。每月33元工资,加上孩子的补助,在城里双职工家庭也就这个水平,甚至还要好些。很多工人家庭,养活五六个孩子,也就靠一个人三四十块钱。你口口声声说实在没办法、饭都吃不饱,那么,你们家的粮食定量都吃完了吗?票据都用在哪里了?何雨柱持续数年、几乎不间断的提供大量高油水的食物,这些难道没有改善你们的生活?所谓的困难,究竟是真过不下去,还是习惯了不劳而获、占公家便宜?”
秦淮茹被这一连串冷静的数据和质问逼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惯用的柔弱武器,在冷静的调查和算账面前,突然失去了作用。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重新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