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快穿四合院:猎禽为乐 > 第138章 棒梗摔死

第138章 棒梗摔死(2/2)

目录

棒梗。贾家的独苗,贾张氏的命根子。双腿残了以后,整天趴在炕上,瘦得皮包骨。

怎么会摔下来?

她想起孙子出门前揣进怀里的那个布包。

屋里冷得厉害。苏秀兰裹紧被子,听着中院的混乱。傻柱的吼声,何大清的骂声,还有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哭。

过了很久,前院的人回来了。李婶和韩家媳妇在窗外低声说话。

“真没了?”

“没了,脸都紫了。”

“怎么摔的?”

“谁知道,贾张氏说半夜起来解手,回来就看见孩子躺地上。”

“造孽啊……”

声音渐渐小了。

苏秀兰躺下来,盯着房梁。

天快亮时,孙建国回来了。

这次他没掩饰脚步声,推门进来,带着一身寒气。他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洗了很久。

苏秀兰听见水声,听见他脱衣服,听见他躺下。

“建国。”她轻声唤。

“嗯。”

“棒梗……”

“摔死了。”孙建国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贾张氏半夜把他从炕上推下来,头磕在砖地上。”

苏秀兰呼吸一滞。

“贾张氏推的?”

“嗯。”孙建国翻了个身,“她想要街道办的孤寡老人补助,一个月五块钱。棒梗活着,她拿不到。”

屋里死寂。

苏秀兰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她知道贾张氏狠,但没想到这么狠。亲孙子,从襁褓里带大,就因为残了,成了累赘,就……

“公安会查吗?”她哑着嗓子问。

“查不出。”孙建国说,“屋里就他们俩,贾张氏说是意外,谁能证明不是?”

是啊,谁能证明?

一个瘫在炕上的老太太,一个双腿残废的孩子。半夜出事,没有目击者。

苏秀兰闭上眼睛,胸口堵得难受。

“睡吧,奶奶。”孙建国说,“天亮了,还得过日子。”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苏秀兰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建国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有次院里老冯头的猫死了,建国哭了一整天,把猫埋在胡同口的槐树下,还立了个小木牌。

那时候的孩子,心是软的。

现在……

她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害怕。

天亮后,中院传来断续的哭声。贾张氏的,哭得凄惨,但仔细听,那哭里没有多少悲痛,更多的是表演。

街道办的人来了,派出所的人也来了。询问,勘查,最后结论是意外死亡。一个双腿残疾的孩子,从炕上摔下来,磕到头部,属于意外。

没人深究。

这个院里死的人太多了,多一个少一个,已经激不起太大波澜。

贾张氏领到了每月五块钱的孤寡老人补助申请单,哭哭啼啼的按了手印。

孙建国像往常一样,吃过早饭就出门了。他说要去图书馆,那里有份临时工,干得好能转正。

苏秀兰站在门口,看着他走出前院。

背影挺直,脚步稳。二十三岁的年轻人,肩上扛着这个家,手里沾着……

她不敢想。

那天晚上,孙建国很晚才回来。手里拎着一包点心,油纸包的,打开是桃酥。

“图书馆发的,过节福利。”他说。

苏秀兰吃了一块,很酥,很香。孙建军吃得满嘴渣,笑得开心。

“哥,图书馆还要人不?我也想去。”

“你先在厂里干着。”孙建国说,“以后有机会再说。”

屋里暖融融的,煤炉子烧得旺。桃酥的甜香混着煤烟味,有种奇异的踏实感。

苏秀兰看着两个孙子,一个沉稳,一个稚气。这个家,现在全靠这个沉稳的撑着。

可她总觉得,这个沉稳的,随时会消失。

就像他来的那天一样,突然出现,也可能突然离开。

夜深了。

孙建国吹灭煤油灯,躺下前说了句:“奶奶,明天我可能得出趟远门。”

苏秀兰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去哪?”

“说不准。”黑暗里,孙建国的声音很轻,“可能几天,也可能…更久。”

“还回来吗?”

沉默了很久。

“尽量。”

苏秀兰没再问。

她知道问不出什么。这个孙子,心里藏着太多事,太多秘密。她能做的,就是守着这个家,等他回来。

或者,等他不回来。

窗外,风声紧了。

春天快来了,可夜里还是冷得刺骨。

苏秀兰蜷在被子里,听着孙建国的呼吸声。平稳,均匀,像是睡着了。

但她知道,他没睡。

就像她知道,这个夜里,有许多人没睡。

中院的贾张氏,守着每月五块钱的盼头,哭累了,睡着了。

西厢房的傻柱,抱着残腿,想着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还有前院这些人家,李婶、韩家、陈婶……他们睡得很沉,因为院里最凶的那些人,死的死,残的残,再没人能欺负他们了。

这个院,终于安静了。

苏秀兰闭上眼。

她想,也许这就是孙子想要的。

一个安静的,能好好过日子的院子。

至于这安静是怎么来的……

她不愿再想。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