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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东宫淑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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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朱雄英除了去坤宁宫在马皇后床头尽孝,便是在东宫处理奏折,愈发沉湎于政务。他不仅处理东宫的日常事务,还主动向朱元璋请缨,参与朝堂议事,甚至将户部关于江南赋税改革的卷宗都搬到了崇文堂,日夜钻研。蒋瓛看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奏疏,忧心忡忡地劝道:“殿下,您连日操劳,身子会吃不消的。不如歇息半日,去御花园散散心?”

朱雄英头也不抬,手中的朱笔依旧在奏疏上批注:“无妨,这些事务关乎百姓生计,耽搁不得。”他并非真的对政务有如此强烈的热忱,只是想借忙碌来逃避东宫后院的复杂局面。在书房,他只需面对冰冷的文字与数据,无需应对那些充满期待与试探的目光,更无需扮演那个他无法胜任的“太孙”角色。

而东宫后院的晨雾尚未散尽,凝晖堂前的玉兰花已悄然绽放,花瓣上沾着露珠,透着几分清冷的雅致。辰时三刻,宫中的铜钟刚过三响,李侧妃李婉便已带着贴身侍女青禾,出现在凝晖堂的月洞门外。

李婉身着一袭鹅黄色暗纹宫装,裙摆绣着缠枝莲纹,金线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头上梳着飞仙髻,斜插两支赤金点翠步摇,流苏随步履轻晃,衬得她本就明艳的面容愈发娇俏。她出身吏部尚书府,自小被父兄捧在手心,虽知东宫规矩森严,却难掩骨子里的娇憨与活泼。

“青禾,你说我今日这身,会不会太扎眼了?”李婉停下脚步,对着袖中的小铜镜照了照,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她既想在正妃面前显出恭顺,又忍不住想借着衣饰,透出几分尚书府的体面。

青禾连忙笑道:“小姐说笑了,您这身衣裳既合规矩,又衬得您气色极好,正妃娘娘见了定会欢喜。”

李婉满意地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裙摆,迈着细碎的步子走进凝晖堂。殿内早已陈设妥当,正中的紫檀木案上摆着一盏青瓷茶盏,氤氲着淡淡的茶香;两侧的绣墩上铺着杏色锦缎,绣着暗纹云鹤,透着低调的华贵。徐锦云端坐在主位的软榻上,身着正妃品级的红色褙子,头戴嵌珠凤钗,神色端庄,正由侍女兰心为她梳理鬓发。

“妾身李婉,给太孙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李婉走到殿中央,依礼屈膝行礼,声音娇脆,带着几分刻意放柔的恭顺。她虽低头,却忍不住用余光打量着殿内的陈设——墙上挂着的《寒江独钓图》,案上摆放的汝窑笔洗,皆是价值不菲的珍品,让她暗自咋舌,更觉正妃的尊荣,果然非寻常人可比。

徐锦云抬眸,目光掠过李婉,淡淡颔首:“李妹妹免礼,赐座。”

兰心连忙上前,引着李婉在左侧的绣墩上坐下。李婉谢过恩,双手放在膝上,却难掩好动的性子,眼神时不时瞟向殿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多时,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马侧妃马妙龄到了。她身着雨过天青色缎裙,袖口和衣襟处绣着细密的缠枝暗纹,针法精巧却不张扬;头上梳着双环髻,仅簪两支碧玉簪,通身上下无过多装饰,却自有一种书香门第养出的清贵之气。

马妙龄的步伐不急不缓,走到殿中,对着徐锦云行敛衽礼,动作标准得如同礼制图谱所绘:“妾身马妙龄,给太孙妃娘娘请安。”她的声音清朗平和,目光坦然垂落,既无谄媚之态,也无怯懦之意,尽显世家闺秀的从容端方。

“马妹妹请起,坐吧。”徐锦云的语气比对待李婉时多了几分温和。马妙龄出身书香门第,言行举止皆合规矩,从不逾矩多言,让她省心不少。

马妙龄道谢后,在右侧的绣墩上坐下,脊背挺直,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膝上,安静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她目光落在案上的茶盏上,那是一盏白瓷盖碗,碗沿绘着兰草纹,透着几分雅致,让她暗自点头,觉得正妃的审美,果然与寻常女子不同。

李婉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娇憨:“娘娘,您殿里这熏香真好闻,是江南进贡的沉水香吧?妾身院里领的份例,味道总觉得差了些,闻着有些发腻。”她说着,还故意吸了吸鼻子,带着几分天真的抱怨。

徐锦云端起茶盏,浅啜一口,淡淡道:“妹妹若是不喜,可让人更换,或是用自己的体己银子另配。东宫虽有份例,却也不拘泥于规矩,只要不逾矩,随心便好。”她深知李婉出身显赫,难免带着几分娇纵,若是过分苛责,反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不如这般不咸不淡地回应,既守住了正妃的体面,也给了对方台阶。

李婉闻言,眼睛一亮,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见马妙龄抬眸,轻声道:“太孙妃娘娘说的是。其实熏香不必求名贵,合心意便好。妾身院里用的是自家带来的檀香,虽不及沉水香名贵,却也清净安神,若是娘娘不嫌弃,改日妾身让侍女送些过来。”她的语气平和,既没有附和李婉的抱怨,也没有刻意讨好徐锦云,只是恰到好处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分寸感拿捏得极好。

徐锦云微微颔首,心中对马妙龄又多了几分认可:“多谢马妹妹费心,有心了。”

李婉见话题被马妙龄接了过去,心中略有些不快,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拿起案上的茶盏,小口抿着,目光却依旧不安分地在殿内转来转去。

辰时的晨省仪式过后,见天气晴好,徐锦云邀两位侧妃到东宫的小花园小坐。小花园名为“沁芳园”,园内种着各色花卉,此时牡丹开得正盛,姹紫嫣红,引得蜂蝶飞舞,倒是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午后,阳光正好,徐锦云让人在园中的凉亭下摆了桌椅,备了茶点,邀李婉和马妙龄过来赏花。李婉听闻消息,早早便打扮妥当,穿着一身粉色宫装,头上插满了珠翠,活脱脱像一朵盛开的芍药,明艳动人。她一进花园,便被满园的牡丹吸引,拉着青禾的手,蹦蹦跳跳地跑到花丛边,一会儿指着这朵“姚黄”赞叹,一会儿又对着那朵“魏紫”惊叹,像个孩子般雀跃。

“正妃娘娘,您快看这朵牡丹,开得真大,颜色也好看!”李婉摘下一朵半开的牡丹,簪在自己的发髻上,转身对着徐锦云笑道,脸上满是天真烂漫的笑容。

徐锦云坐在凉亭下,看着她这般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多说什么。兰心在一旁低声道:“娘娘,李侧妃这般随性,怕是不合规矩。”

徐锦云淡淡道:“无妨,园内无人,偶尔随性些也没什么,不必太过苛责。”她深知李婉年纪尚小,又是娇生惯养长大,若是处处约束,反倒容易引起反感,不如适当放宽些,让她慢慢适应东宫的规矩。

马妙龄则是另一番模样。她身着素色宫装,缓步走进花园,目光平静地扫过满园的花卉,却并未像李婉那般兴奋。她走到凉亭下,对着徐锦云行了一礼,然后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拿起案上的书卷,安静地翻看起来。

“马妹妹,这般好的景致,怎么只顾着看书?”徐锦云见她如此,开口问道。

马妙龄抬起头,温和一笑:“回娘娘,这园中的牡丹虽美,却也需静下心来欣赏。妾身看的这本《洛阳牡丹记》,正好讲了牡丹的品种与习性,结合眼前的景致,倒也别有一番趣味。”她说着,将书卷递给徐锦云,“娘娘若是有兴趣,也可看看。”

徐锦云接过书卷,翻开一看,只见书页上密密麻麻地写着批注,字迹清秀工整,显然是马妙龄仔细研读后所写。她心中暗自赞叹,马妙龄果然是书香门第出身,连赏花都带着几分书卷气。

李婉在花丛中玩了一会儿,见凉亭内十分热闹,也跑了过来,看到马妙龄手中的书卷,撇了撇嘴道:“不如咱们来玩投壶吧?我在家时,经常和兄长一起玩,每次都能赢他!”她说着,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显然对自己的投壶技艺十分自信。

徐锦云闻言,略一沉吟,点头道:“也好,难得天气这般好,玩些小游戏消遣也好。”她让人取来投壶和箭矢,摆在凉亭外的空地上。

李婉第一个上前,拿起箭矢,瞄准投壶,屏住呼吸,猛地将箭矢掷出。箭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入壶中。她欢呼一声,得意地看向马妙龄:“马妹妹,你也来试试?”

马妙龄放下书卷,走到投壶前,拿起箭矢,动作从容不迫。她目光平静地瞄准投壶,轻轻一掷,箭矢也顺利落入壶中。李婉见状,脸上的得意之色淡了几分,又拿起一支箭矢,再次投掷,却不料用力过猛,箭矢落在了壶外。

“哎呀!”李婉惊呼一声,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

徐锦云看着她这般模样,忍不住笑道:“无妨,不过是个游戏,不必较真。”

马妙龄也温和地说:“李妹妹只是偶尔失手,下次定能投中。”

李婉听了两人的安慰,心情才好了些,又拿起箭矢,继续投掷。凉亭内,徐锦云看着李婉的活泼与马妙龄的沉静,心中暗自感叹,这两位侧妃性情迥异,往后相处,怕是要多费些心思了。

次日,徐锦云作为东宫正妃,开始着手安排后院的宫务。按照明朝后宫规制,正妃统管后院一切事务,侧妃则需协助正妃处理部分事宜。徐锦云思来想去,决定根据两位侧妃的出身与性情,分配不同的职责。

这日晨省过后,徐锦云留下李婉和马妙龄,开门见山地说:“后院事务繁杂,单靠我一人难以周全。李妹妹出身尚书府,见多识广,善于交际,便负责管理园内的花卉种植与节庆布置吧;马妹妹出身书香门第,心思细腻,精通文墨,便负责管理书房的典籍与笔墨纸砚,同时协助我处理一些文书事宜。不知两位妹妹意下如何?”

李婉闻言,心中十分欢喜。她自小就喜欢摆弄花草,管理花卉种植正对她的胃口,而且节庆布置涉及到采买与安排,能时常接触到宫外的新鲜事物,让她觉得十分有趣。“妾身多谢娘娘信任,定当尽心尽力,不辜负娘娘的嘱托!”她连忙起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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