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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东宫淑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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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妙龄也起身行礼,语气平静:“妾身遵命,定当协助娘娘,将事务处理妥当。”她对管理典籍与文书本就感兴趣,而且这差事无需过多与人打交道,正合她意。

分工既定,两位侧妃便开始着手处理各自的事务。李婉雷厉风行,第二天便带着青禾和几名宫人,走遍了东宫的各个院落,仔细查看了园内的花卉品种与生长情况。她发现沁芳园的牡丹虽多,却缺少一些稀有的品种,便立刻让人给家中送信,让父兄帮忙搜罗名贵的牡丹品种,务必让东宫的花园成为整个皇宫中最漂亮的地方。

青禾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忍不住劝道:“小姐,您刚接手事务,不必这般着急,慢慢打理便是。”

李婉却摇摇头,语气坚定:“不行,既然娘娘把这事交给我,我就要做到最好!再说,若是能把花园打理得漂漂亮亮的,说不定殿下会多来几次,到时候看到我的功劳,定会对我另眼相看!”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显然是希望能借此机会,引起朱雄英的注意。

而马妙龄则截然不同。她接手书房事务后,并没有急于做出改变,而是先花了几日时间,仔细整理了书房的典籍,将经史子集分门别类,登记造册,以便日后查阅。她发现书房内有几卷珍贵的孤本,因常年未被妥善保管,纸张已经开始泛黄,便让人取来最好的宣纸与浆糊,小心翼翼地进行修补。

秋菊看着她专注的模样,轻声道:“小姐,这些活计让宫人来做便是,您何必亲自动手,累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马妙龄头也不抬,一边修补典籍,一边温和地说:“这些孤本十分珍贵,若是让宫人不小心弄坏了,岂不可惜?我亲自来做,也能放心些。”她心中并无太多功利之心,只是觉得既然接手了这份差事,便要认真对待,这是她从小接受的教养使然。

然而,宫务分工看似平和,却也暗藏着微妙的竞争。李婉为了让花园早日出彩,不仅让家中送来名贵花卉,还时常亲自监督宫人劳作,对花卉的摆放、修剪都要求极高,甚至不惜斥巨资从宫外采买罕见的花器。她的做法,很快便引起了宫中其他宫人的议论,有人说她铺张浪费,也有人说她急于邀功。

这些议论传到徐锦云耳中,她心中略有些不悦,却也不好直接指责李婉,只能在一次小聚时,旁敲侧击地说:“李妹妹打理花园十分用心,只是东宫用度虽不拮据,却也需量力而行,莫要太过铺张。”

李婉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明白徐锦云的意思,连忙道:“娘娘教诲的是,妾身记下了,日后定会注意。”心中却有些不服气,觉得自己不过是想把事情做好,却还要被人说三道四。

马妙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并未多言。她依旧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书房的事务,偶尔还会根据典籍中的记载,为徐锦云提供一些关于节庆礼仪的建议,不会抢了正妃的风头。徐锦云对她的做法十分满意,越发觉得马妙龄沉稳可靠,是个能托付事的人。

转眼间,便到了徐锦云的生辰。按照东宫规矩,正妃生辰虽不必大办,却也需摆上几桌宴席,邀请后院的妃嫔一同庆祝。徐锦云让人在凝晖堂备了宴席,邀请李婉和马妙龄前来赴宴。

李婉得知消息,早早便开始准备礼物。她思来想去,觉得寻常的珠宝首饰太过俗套,便让人从家中取来一幅祖传的《百鸟朝凤图》,这幅画是前朝名家所绘,价值连城,她相信定能让徐锦云满意。不仅如此,她还特意换上了一身极为华丽的宫装,头上插满了珠翠,力求在宴席上显得光彩照人。

“小姐,您这身打扮也太隆重了,今日是正妃娘娘的生辰,您这般打扮,怕是会抢了娘娘的风头。”青禾看着李婉,担忧地说道。

李婉却不以为意,对着镜子照了照,笑道:“你懂什么?我这般打扮,既是为了给娘娘撑场面,也是为了让娘娘看到我的诚意。再说,若是殿下能碰巧过来,看到我这般模样,说不定会注意到我呢!”她心中依旧抱着一丝希望,盼着朱雄英能在生辰宴上出现。

马妙龄则显得低调许多。她没有准备贵重的礼物,只是亲手画了一幅《兰竹图》,并在画上题了一首祝寿诗,字迹清秀,画技精湛,透着几分雅致。她依旧穿着素色宫装,头上只簪着一支简单的玉簪,显得十分朴素。

“小姐,您就送这个礼物,会不会太寒酸了?”秋菊看着那幅画,有些担心地说。

马妙龄却淡淡一笑:“礼物不在贵重,在于心意。我亲手画这幅画,既合我的身份,也能表达对正妃娘娘的祝福,这样便足够了。”她深知在东宫之中,太过张扬并非好事,低调行事才能长久。

生辰宴当晚,凝晖堂内灯火通明,宴席早已摆好,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与点心,酒香与菜香交织在一起,十分诱人。徐锦云身着正红色宫装,头戴凤冠,坐在主位上,神色平和,却难掩眼底的落寞——她心中清楚,朱雄英大概率不会来参加她的生辰宴,这份热闹,终究只是她们三个女子的自欺欺人。

李婉第一个到达,她捧着《百鸟朝凤图》,笑着走到徐锦云面前:“娘娘,祝您生辰快乐!这是妾身给您准备的礼物,希望您喜欢。”

徐锦云接过画轴,打开一看,只见画上百鸟围绕着凤凰,栩栩如生,笔触细腻,显然是一幅难得的珍品。她心中十分欢喜,却也有些不安,连忙道:“李妹妹太过破费了,这般贵重的礼物,我实在受不起。”

“娘娘说的哪里话,能为娘娘祝寿,是妾身的荣幸。”李婉笑着说道,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殿门,盼着朱雄英的身影能出现。

随后,马妙龄也到了。她捧着《兰竹图》,走到徐锦云面前,躬身行礼:“娘娘,祝您福寿安康。妾身不才,亲手画了一幅画,聊表心意。”

徐锦云接过画,打开一看,只见画上兰竹相依,清新雅致,题诗更是情真意切,心中十分感动:“马妹妹有心了,这幅画我很喜欢,比那些贵重的珠宝首饰更合我心意。”

马妙龄微微一笑:“娘娘喜欢便好。兰生幽谷,竹立寒冬,皆有本心,妾身借这兰竹,祝娘娘岁岁安澜,心如磐石。”

徐锦云闻言,心中更是暖意涌动。她将画卷小心卷起,交由兰心收好,柔声道:“马妹妹这话说得极好,‘心如磐石’四字,倒是点醒了我。”说罢,她示意两人入席,“今日不过是寻常生辰,有两位妹妹作陪,已是难得的热闹,不必多礼,都坐吧。”

李婉和马妙龄谢过恩,分坐在两侧的席位上。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满桌的佳肴——水晶脍、玲珑牡丹鲊、糖蒸酥酪,皆是宫中御膳房精心烹制的菜式,香气萦绕,却难掩空气中那一丝若有似无的冷清。

李婉拿起银筷,却没什么胃口,目光时不时瞟向殿门,嘴里忍不住念叨:“殿下今日政务这般繁忙吗?按理说,娘娘生辰,殿下即便再忙,也该过来坐坐才是。”

徐锦云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却还是强装平静道:“殿下心系百姓,政务繁杂,咱们做后宫之人,理当体谅,莫要过多叨扰。”话虽如此,眼底的失落却难以掩饰。成婚这些时日,她早已习惯了朱雄英的缺席,可在生辰这样特殊的日子,心中还是免不了生出几分期待,期待落空时的苦涩,也比往日更甚。

马妙龄看在眼里,却并未多言,只是拿起酒壶,为徐锦云斟满酒,轻声道:“娘娘,今日是您的生辰,当多饮几杯,图个喜庆。妾身虽不善饮酒,却也愿陪娘娘喝一杯,祝娘娘福寿绵长。”

徐锦云点点头,端起酒杯,与马妙龄轻轻一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却未能驱散心中的寒意。李婉见两人饮酒,也连忙端起酒杯,道:“娘娘,妾身也祝您生辰快乐!愿您日日开心,事事顺遂!”说罢,也将杯中酒喝了下去。

宴席间,李婉为了活跃气氛,开始讲起自己在家时的趣事——如何与兄长斗智斗勇,如何偷偷溜出府去看花灯,言语间充满了天真烂漫。徐锦云偶尔应和几句,马妙龄则安静地听着,时不时为徐锦云夹些她爱吃的菜。

可即便李婉说得热闹,殿内的气氛依旧有些沉闷。李婉见无人附和,也渐渐没了兴致,停下话头,低头拨弄着碗中的饭菜。一时间,殿内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远处传来的隐约宫乐,更显寂寥。

“其实,”马妙龄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妾身在家时,每逢生辰,母亲都会亲手为我做一碗长寿面,说吃了能保岁岁平安。今日御膳房虽备了佳肴,却不如家常的长寿面暖心。若是娘娘不嫌弃,改日妾身亲自为娘娘做一碗,也算尽一份心意。”

徐锦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点头笑道:“好啊,那便多谢马妹妹了。说起来,我也许久没吃过家常的长寿面了,倒有些怀念。”

李婉见状,也连忙说道:“娘娘,我也会做点心!我最擅长做荷花酥,外皮酥脆,内馅香甜,改日我做些给娘娘尝尝!”她不愿被马妙龄比下去,急于展现自己的本事。

徐锦云笑着点头:“好,那我便等着两位妹妹的手艺了。”

这场生辰小宴,就在这样略显尴尬却又努力维持的平和中结束了。送走李婉和马妙龄后,徐锦云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殿内,看着满桌未曾动过多少的菜肴,心中一片茫然。兰心走上前,轻声道:“娘娘,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徐锦云点点头,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月色。月色清冷,洒在庭院中,将玉兰花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想起马妙龄说的“兰竹本心”,想起李婉的天真娇憨,觉得,在这冰冷的东宫之中,能有这样两位性情各异的“姐妹”作陪,或许也不算太过孤单。只是,那份来自丈夫的温暖,她究竟还要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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