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脸色苍白（2/2）

“大小姐，您脸色怎么这么白？” 晚晴扶着她往静姝院走，只觉她手臂冰凉，忍不住担忧，“莫不是方才在王府门口吹了冷风，受了寒？”

黎清鸢摆了摆手，声音虚弱得很：“无妨，许是…… 许是有些累了。” 话虽如此，头晕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太阳穴突突地跳，连带着浑身都泛起一阵酸软。

回到院子时，丫鬟们见她这副模样，连忙迎上来。

黎清鸢连梳妆的力气都没了，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刚想喘口气，便觉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抬手按了按眉心，眼前的帐顶都在旋转，鼻尖已经隐隐泛热，喉咙也有些发紧。

“晚晴，” 她哑着嗓子吩咐，“扶我躺下歇会儿，不必声张，免得祖父和母亲担忧。”

晚晴哪里放心得下，一边扶她躺下，一边急道：“这怎么行？您定是冻着了，奴婢这就去请大夫来瞧瞧。”

“别去。” 黎清鸢拉住她的手，力气小得可怜，“只是些风寒，歇歇就好。若是让祖父知道我私自去瑞王府，又受了寒，指不定要怪罪……”

话未说完，一阵眩晕袭来，她便闭上了眼睛，眉头紧紧蹙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苍白。晚晴守在床边，越看越心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吓得她连忙缩回手，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大小姐，大小姐您醒醒。” 晚晴摇了摇她的胳膊，黎清鸢却只是哼唧了两声，嘴唇干裂，呼吸也变得急促，额角的碎发被冷汗濡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晚晴再也顾不上主子的叮嘱，转身就往外跑，连披风都忘了披，静姝院的夜格外静，只有寒风呼啸着拍打着窗棂，她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急促回响，惊得院角的寒鸦扑棱棱飞起。

“夫人！夫人！” 晚晴一路跑到姚氏的院落，不顾丫鬟阻拦，撞进灯火通明的正屋，“大小姐发热了，烧得厉害，您快去瞧瞧！”

姚氏正坐在灯下描花样子，闻言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针线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你说什么？清鸢怎么会发热？”

“下午从外面回来就说头晕，方才奴婢探她额头，烫得吓人，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晚晴喘着粗气，眼泪直流，“夫人，您快想想办法。”

姚氏心头一紧，连忙披了件厚披风，快步跟着晚晴往静姝院走。路上她不住追问：“下午她去了哪里？怎么会受凉？” 晚晴不敢隐瞒，只含糊道：“大小姐说去墨韵斋看书，许是路上吹了冷风。”

姚氏虽有疑虑，却也顾不上细问，一进静姝院便直奔床边。看着女儿躺在床上，脸色红白交加，呼吸急促，嘴唇干裂，她心疼得眼圈都红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手抖了一下。

“快！快去请张大夫！” 姚氏当机立断，转头对身后的管事嬷嬷吩咐，“让府里的马车去，越快越好，再让人去药房准备些退热的艾草，烧些热水来。”

“是！” 嬷嬷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安排。

姚氏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黎清鸢的脸颊，声音温柔却带着焦虑：“清鸢，娘在这儿，别怕，大夫马上就来。”

黎清鸢像是听到了，睫毛颤了颤，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声音含糊不清，姚氏凑近了才隐约听到 “景瑞…… 信……” 几个字，心中愈发疑惑，却也只能压下念头，先顾着女儿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