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沿海群艇大空战（1/2）
万历四十三年腊月廿五，南海的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狠狠拍在明军航母“镇海王”号的甲板上。甲板上的士兵们裹着厚实的水师棉服，却仍挡不住刺骨的寒风，不少人的脸颊被吹得通红。舰长张睿身着藏青色水师军服，腰间悬着一柄鲨鱼皮鞘的佩剑，正站在舰桥之上，双手握着望远镜，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海面。
“镇海王”号是江南制造总局历时三年打造的主力航母，舰体长三十余丈，宽五丈有余，甲板上可停靠四十架双翼战机。舰身两侧装有八门阿姆斯特朗式火炮，甲板下方设有弹药库、动力舱、士兵宿舍等舱室，动力舱内的蒸汽发动机日夜运转，为航母提供前进的动力。这艘航母是大明水师的核心战力，也是此次抵御红毛夷舰队的关键。
三日前，张睿便收到了杨廷和的急报，得知京城抓获了红毛夷的奸细，奸细供认红毛夷舰队将在近日发起总攻，目标是广州港。收到急报后，张睿立刻下令全军戒备，对“镇海王”号及编队内的其他舰船进行全面检修，补充弹药、淡水和粮食；同时，他派人通知广州港的防空炮阵地，让他们做好战斗准备，形成海上、空中、地面三层防御网。
“报！舰长，前方十里海域发现红毛夷飞艇编队！共十艘飞艇，每艘艇身长度超过百尺，周围有二十架舰载机护航！”了望哨的声音从舰桥顶部传来，带着一丝急促。
张睿放下望远镜，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他早有准备，红毛夷的飞艇虽然体型巨大，可携带大量炸炮，但机动性较差；舰载机速度较快，却续航能力不足，只要利用明军双翼战机的机动性优势，先打掉护航舰载机，再集中火力攻击飞艇，便能瓦解他们的进攻。
“传我命令，航母舰载机群即刻起飞，分成两队：一队十架战机，负责拦截红毛夷舰载机；二队二十架战机，专攻红毛夷飞艇。”张睿高声下令，“告知地面防空炮阵地，待战机与红毛夷交火后，立刻开火，形成火力网，务必将红毛夷拦在广州港之外！另外，让编队内的‘靖海’‘平波’两艘巡洋舰前往侧翼，防备红毛夷水面舰只突袭。”
“是！”传令兵立刻通过有线电报将命令传达至各部门。甲板上，早已准备就绪的地勤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推着双翼战机，将其送到蒸汽助推滑轨前。这种蒸汽助推滑轨是江南制造总局的最新发明，利用蒸汽压力将战机快速推出，使其在短距离内便能升空，解决了航母甲板长度不足的问题。
“一队准备就绪！请求起飞！”飞行大队长李嵩的声音通过有线电报传来。李嵩是大明水师第一批飞行员，曾参与过天启初年抵御西洋人袭扰澳门的战事，经验丰富。
“准予起飞！”张睿下令。
随着一声令下，蒸汽助推滑轨开始运作，伴随着“嗤嗤”的蒸汽声，十架双翼战机依次被推出，机翼展开，如同十只展翅的雄鹰，缓缓升空。战机机身上的“明”字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机头装有两挺水冷式重机枪，机翼下挂载着两枚穿甲燃烧弹——这种燃烧弹采用黄磷作为燃烧剂，一旦击中目标，便能持续燃烧，难以扑灭。
紧接着，二队的二十架双翼战机也依次升空，朝着红毛夷飞艇编队的方向飞去。张睿站在舰桥之上，望着升空的战机群，心中充满了信心。这些双翼战机是江南制造总局去年刚下线的新品，采用木质机身，机翼覆盖防水帆布，引擎经过改良，速度比红毛夷的舰载机快了不少，是此次空战的主力。
空中，李嵩驾驶着领头战机，通过信号旗向队员们下达指令：“一队左翼包抄，二队右翼迂回，先打掉红毛夷的护航舰载机，掩护二队攻击飞艇！”队员们见状，立刻调整队形，朝着红毛夷舰载机群扑去。
红毛夷的舰载机体型较小，机翼狭窄，速度虽不慢，但机动性远不如明军的双翼战机。他们见明军战机袭来，立刻调整方向，试图形成编队，发起反击。“哒哒哒——”红毛夷舰载机的重机枪率先开火，子弹在明军战机周围的空中划过一道道白色的轨迹。
“规避！”李嵩高声喊道，驾驶战机猛地向左倾斜，躲过了袭来的子弹。随后，他找准时机，瞄准一架红毛夷舰载机的尾部，扣动了重机枪的扳机。“哒哒哒——”重机枪的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击中了红毛夷舰载机的引擎。引擎被击中后，立刻冒出黑烟，战机失去平衡，如同断线的风筝，拖着火焰坠入海中，激起数丈高的水花。
有了李嵩的带头，明军战机群士气大振。队员们纷纷展开攻击，与红毛夷舰载机缠斗起来。一名年轻的飞行员驾驶战机，绕到一架红毛夷舰载机的侧面，瞄准其机翼开火，子弹击穿了帆布机翼，红毛夷舰载机失去升力，一头栽进海里。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便有三架红毛夷舰载机被击落。
剩余的红毛夷舰载机见势不妙，纷纷调转方向，试图脱离战场。“别让他们跑了！”李嵩驾驶战机追了上去，他知道，这些舰载机若是逃回红毛夷舰队，很快便会再次起飞，对明军造成威胁。他加快速度，追至一架红毛夷舰载机身后，瞄准其尾部引擎再次开火。这一次，子弹直接击中了引擎的核心部位，红毛夷舰载机当场爆炸，碎片四散飞溅。
与此同时，二队的二十架明军战机已经逼近红毛夷飞艇编队。这些飞艇的艇身巨大，如同空中的城堡，表面涂着灰白色的防火涂层——据情报显示，这种涂层是用石棉混合油脂制成的，能抵御普通燃烧弹的灼烧。艇身上架着多门小口径火炮，炮口对准了逼近的明军战机。
“开火！”红毛夷飞艇上的炮手高声喊道，火炮随即开火，炮弹在明军战机周围炸开，掀起阵阵气流。明军战机被气流冲击，机身微微晃动，不少飞行员连忙调整操控杆，稳住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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