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沿海群艇大空战（2/2）
“大家稳住！红毛夷的飞艇机动性差，是活靶子！”二队队长通过信号旗下达指令，“瞄准飞艇的引擎和气囊连接处！穿甲燃烧弹能破开他们的防火涂层！”
明军战机立刻调整队形，从飞艇的两侧包抄过去。一名飞行员驾驶战机，避开飞艇的炮火，飞到一艘飞艇的侧面，瞄准其引擎部位，按下了投弹按钮。一枚穿甲燃烧弹带着呼啸声射向飞艇，精准地击中了引擎。火光穿透防火涂层，顺着气囊蔓延开来，巨大的气囊渐渐干瘪，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带着浓烟坠入海中，激起巨大的水花。
“打得好！”其他飞行员见状，纷纷发起攻击。穿甲燃烧弹接二连三地击中红毛夷飞艇，有三艘飞艇的引擎被击中，火光冲天，很快便坠入海中；还有一艘飞艇的气囊被击中，氢气泄漏，飞艇失去平衡，摇摇晃晃地撞向海面。
地面上，广州港的三层防空炮阵地也开始发挥作用。这些防空炮是江南制造总局改良的“神威大将军炮”，炮身长三丈，可发射定时引信炮弹——这种炮弹内部装有计时器，能在预定高度爆炸，形成密集的弹雨，专门用来对付飞艇等大型空中目标。炮手们各司其职，装弹、瞄准、发射，动作熟练而迅速。
“放！”防空炮阵地指挥官高声下令。数十门神威大将军炮同时开火，炮弹带着呼啸声射向天空，在红毛夷飞艇周围炸开。一枚炮弹在一艘飞艇的上方爆炸，弹片击中了飞艇的气囊，气囊瞬间破裂，氢气泄漏，飞艇如同断翅的鸟，一头栽进港口外的海面上，发生剧烈爆炸。
“报！舰长，红毛夷已有五艘飞艇被击落，剩余五艘飞艇突破了战机的拦截，朝着广州港飞来！”了望哨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焦急。
张睿心中一紧。广州港内停泊着明军的主力舰队，还有刚从江南制造总局运来的大量军火，包括反坦炮弹、铅制面具、双翼战机的零部件等，若是被红毛夷的飞艇炸毁，后果不堪设想。他立刻下令：“传我命令，预备队的十五架歼击机全部起飞，拦截剩余的红毛夷飞艇！让港口的蒸汽起重机吊起巨型铁网，部署在港口入口处！另外，让‘靖海’‘平波’两艘巡洋舰返航，用舰炮支援防空！”
命令下达后，港口内的十台蒸汽起重机立刻开始运作。这种蒸汽起重机是江南制造总局专为港口装卸重物设计的，马力强劲，能吊起数千斤的重物。巨型铁网是用粗铁链编织而成的，网眼密布，上面覆盖着尖锐的铁钉，一旦飞艇俯冲下来，便会被铁网缠住，无法靠近港口。
预备队的十五架双翼战机迅速升空，从侧面拦截那些突破防线的红毛夷飞艇。李嵩驾驶着战机，刚击落一架试图逃跑的红毛夷舰载机，便看到远处的五艘飞艇朝着广州港飞去，他立刻调转方向，追了上去。“二队跟我来，拦截飞艇！”他通过信号旗喊道。
剩余的明军战机纷纷跟了上去，与预备队战机汇合，对红毛夷飞艇形成了包围之势。李嵩驾驶战机，率先追上一艘飞艇，瞄准其气囊连接处，再次发射穿甲燃烧弹。燃烧弹击中目标，火光顺着气囊蔓延，飞艇失去平衡，摇摇晃晃地朝着港口的铁网撞去。“轰隆”一声巨响，飞艇撞在铁网上，发生剧烈爆炸，铁网被炸得粉碎，碎片四散飞溅。
“还有四艘！继续攻击！”张睿的声音通过有线电报传到战机群。明军战机与地面防空炮配合，再次发起攻击。一枚防空炮炮弹在一艘飞艇的下方爆炸，弹片击中了飞艇的引擎，飞艇失去动力，坠入海中；一架明军战机瞄准一艘飞艇的尾部，用重机枪持续射击，飞艇的气囊被击穿，氢气泄漏，很快便坠毁了。
剩余的三艘红毛夷飞艇见无法突破明军的防御，又损失惨重，只好调转方向，朝着南海深处飞去。李嵩想要追上去，却被张睿通过有线电报拦下：“不必追击！红毛夷飞艇续航能力强，追击恐遭埋伏，立刻返航休整！”
李嵩只好放弃追击，带领战机群返航。当最后一架战机降落在“镇海王”号的甲板上时，夕阳已经西下，海面被染成了血红色。张睿站在舰桥之上，望着远处渐渐消失的红毛夷飞艇，心中明白，红毛夷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的下一次进攻恐怕会更加猛烈。
战后，张睿立刻组织士兵清理战场，打捞红毛夷的战机、飞艇残骸，试图从中获取有用的情报。同时，他让人清点伤亡人数——此次空战，明军共击落红毛夷舰载机十五架、飞艇七艘，自身损失战机五架、飞行员三人，地面防空炮阵地有两门火炮被炸毁，炮手五人阵亡。
夜幕降临，“镇海王”号的甲板上灯火通明。张睿坐在舰长办公室内，亲自撰写急报，向杨廷和汇报此次空战的战况。他在急报中写道：“红毛夷飞艇体型巨大，携带炸炮数量多，防火涂层难以击穿，需改良穿甲燃烧弹；其舰载机速度较快，机动性虽不如我军，但飞行员作战勇猛，需加强战机防护；恳请朝廷增派双翼战机二十架、神威大将军炮三十门，同时令江南制造总局加快生产巨型铁网、穿甲燃烧弹，以应对红毛夷的下一次进攻。”
写完急报后，他让人将急报送往京城。随后，他走到甲板上，望着漆黑的海面，心中思绪万千。红毛夷的舰队还在南海游荡，随时可能再次发起进攻；而北疆的沙俄人也蠢蠢欲动，大明正面临着两面夹击的困境。他握紧腰间的佩剑，心中暗道：“杨首辅，张睿定守住沿海防线，不让红毛夷前进一步。大明的江山，绝不能让外夷践踏。”
此时的广州港内，百姓们得知明军击退了红毛夷的进攻，纷纷走出地窖，燃放爆竹庆祝。街道上灯火通明，百姓们提着灯笼，互相道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张睿望着港口内的灯火，心中更加坚定了信念——只要军民同心，便能守住大明的疆土，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