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胡党煽动暴动，被我镇压（2/2）

“对。”陈默朗声道，“他们见皇庄为国造械、为民谋利，便造谣生事！若今日真冲了庄，耽误了军械，边关将士缺械战死，这罪过谁担得起？！”

边关将士……保家卫国的人。这话砸在每人心里。

王老倔挤到人前，指着疤脸大骂：“这杀才！去年偷过庄里的铁！他的话能信？”

人群彻底醒悟。后怕、愤怒、羞愧。

陈默趁热打铁：“凡被煽动来的，只要说出谁鼓动、给了什么好处，皇庄既往不咎，登记后三日内凭户籍领抚慰粮一斗。若隐瞒，以同谋论处。”

护卫抬出米筐，摆开桌案。

人群你看我我看你。终于，一年轻汉子站出来：“疤脸找我，给了二百文……”

“我也收了钱……”

二十几个地痞懒汉陆续交代。护卫登记，让他们按手印。

真正被煽动的匠人家眷，陈默温言安抚：“大家回去，该做工做工，该生活生活。皇庄在一天，保大家一天安稳。”

人群散去时，天已擦黑。

庄内审讯连夜开始。

疤脸嘴硬，但其他地痞分开一审，口供对不上。最后疤脸见抵赖不过，嘶声道：“是老刀……他让干的。说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死几个人，让皇庄背民愤……”

“老刀在哪？”陈默问。

“不知道……每次土地庙见面，给完银子就走。”

“胡天德呢？”

“胡天德上月被抓，关刑部大牢。但老刀说工部有人保他，很快能出来。”

陈默眼神一凝。工部果然有内鬼。

“还有谁？”

疤脸摇头：“只认得老刀。但听他说……京城有位大人物，也想扳倒皇庄，出了不少银子……”

“大人物？姓名？官职？”

“真不知！老刀只说……是‘宫里的贵人’……”疤脸眼神闪烁，声音发颤。

宫里？陈默心头一沉。

“押下去，严加看管。”

审讯毕，已近子时。

陈默独坐公廨写奏章。如实记录：胡党余孽煽动暴动，已镇压，擒获疤脸等七人，供出老刀及幕后“宫里的贵人”。请朝廷彻查，并请旨加强皇庄护卫。

他添了一段：“皇庄所产军械，关乎边关安定。若因内斗延误，则外敌必趁虚而入。臣恳请陛下明察，斩断黑手，保军工安稳，保边关太平。”

奏章连夜送宫。

陈默铺开纸，写下三个名字：老刀、工部内鬼、宫里那人。墨水在纸上洇开，像三团化不开的阴影。

蒋瓛进来，低声道：“宫里……范围可太大了。”

“不大。”陈默搁笔，“恨皇庄入骨，又有能力伸手的，不过那几位。”

“接下来？”

“安抚匠人，加速生产，追老刀。”陈默看向窗外夜色，“还有——等。等他们下一招。”

远处传来梆子声，三更了。

陈默吹熄灯。明日还有更多事，但他不慌。

皇庄的根基，已是实实在在的钢、源源不断的布、堆积如山的粮，更是千百匠人安身立命的希望。

只要这些在，火种就在。

他要做的，就是护住这火种。

无论风雨，无论暗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