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炮舰出击，海战大捷（1/2）

海游镇的硝烟未散，陈默已站在了码头边。

郑璜的水师战船在昨夜突袭中烧毁了十七艘倭船，但倭寇主力——那三十艘可载百人的大船，仍然完好无损地泊在三门湾外海。

“俘虏交代了。”张玉将审讯记录递给陈默，“倭寇主力八千人，分三批登陆。第一批三千人昨夜劫掠海游镇，第二批三千人正在攻打临海县城，第三批两千人是预备队，留守船上。他们的头目叫岛津义久，就在最大的那艘安宅船上。”

陈默翻看着记录，目光落在“安宅船”三个字上。那是日本战国时期的主力战船，船体坚固，有三层甲板，可载两百人，船头船尾建有箭楼，是移动的堡垒。

“咱们的水师，打得过安宅船吗？”

郑璜苦笑：“若是以往的接舷战，咱们的福船高大，占优势。但倭寇船多，且悍不畏死，真打起来……胜负难料。”

“那就别打接舷战。”陈默合上记录，“郑千总，你水师战船上，有多少配备了火炮？”

“火炮？”郑璜一愣，“只有三艘大福船各有两门碗口铳，射程不过百步，精度也差，海战时用处不大。”

碗口铳是明代早期的舰炮，笨重难瞄，在颠簸的海面上确实形同鸡肋。但陈默在军器局这近两年，改良的不只是陆战火铳。

“传令：所有战船立刻回宁波港。”陈默转身，“我要给它们装点新东西。”

五日后，宁波港。

七艘经过改装的战船列队出港。为首的正是郑璜的旗舰“镇海号”，这艘八百料的大福船船头，原本的冲角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两门黑黝黝的铸铁长管——这是军器局最新试制的“海雷铳”，炮管长六尺，口径三寸，可发射五斤重的实心弹或霰弹，射程达三百步。

更关键的是，炮架下装了可转动的底座，由绞盘操控，能在甲板上左右旋转三十度。这是陈默根据记忆中的舰炮设计，让田水生带人赶制出来的。

每艘战船都装了两门这样的炮，左右舷各一。十四门炮，这是陈默此刻能拿出的全部家底。

“大人，这炮……真能在海上打准吗？”郑璜摸着冰凉的炮管，心里没底。

“陆上试射时，百步可破寸木。”陈默检查着弹药箱里的定装药包，“海上虽颠簸，但只要算好距离、风向，齐射之下，总有能中的。”

他看向甲板上忙碌的水兵：“都训练过了？”

“练了三天。”郑璜道，“每门炮五人操作：一人瞄准，两人装填，两人搬运弹药。最快……两分钟能打一发。”

两分钟一发，在这个时代已是极速。陈默点头：“传令各船：接敌后保持距离，不许接舷。以旗号为令，听我号令齐射。”

“是！”

船队驶出港口，东南风鼓满帆，航速渐快。陈默站在“镇海号”船楼上，用单筒望远镜观察海面——这是琉璃坊新磨制的镜片，能看到十里外的船影。

午时，哨船回报：倭寇船队正在三门湾外二十里处游弋，似在等候登陆部队的消息。

“他们还不知道海游镇的事。”张玉判断。

“那就打他个措手不及。”陈默放下望远镜，“传令：各船降半帆，悄声接近。郑千总，你带三艘船绕到东侧，截其退路。张将军，你领两百弓箭手上舢板，等倭船混乱时，靠近放火箭。”

“末将领命！”

未时三刻，倭寇船队出现在视野里。

三十艘大船呈松散阵型泊在海面上，周围还有数十艘小船穿梭。最大的那艘安宅船停在中央，船头插着一面白底红日旗——那是岛津家的家纹。

明军船队借着海雾掩护，悄然迫近到五百步内。倭寇了望手终于发现了异常，警钟当当响起。

“升满帆！炮手就位！”陈默下令。

七艘战船同时升起主帆，速度骤增。倭寇船队开始骚动，但并未慌乱——他们以为明军又要打接舷战，这正是倭寇擅长的。

“距离四百步！”了望手高喊。

“稳住！”陈默死死盯着安宅船。

三百步。倭寇开始射箭，零星的箭矢落在海面上。

两百五十步。已能看清安宅船箭楼上挥刀指挥的倭寇头目。

“左舷炮——瞄准旗舰！”陈默举起令旗，“放！”

“镇海号”左舷的两门海雷铳同时怒吼！

“轰！轰！”

炮口喷出炽烈的火光，浓白的硝烟瞬间弥漫船舷。两颗五斤重的铁弹呼啸而出，划出低平的轨迹，一枚擦着安宅船舷打入海中，溅起丈高水柱；另一枚正中船身中部！

“咔嚓——！”

木料碎裂的巨响即使隔着两百步也能听见。安宅船被砸开一个桌面大的破洞，碎木飞溅，船体明显一晃。

倭寇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能在这么远距离攻击的武器。

“右舷炮——放！”

又是两炮。这次准头更好，一枚击中安宅船尾楼，箭楼崩塌；另一枚打在吃水线附近，海水开始涌入。

“各船自由射击！瞄准大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