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朝堂上的太子议（2/2）

“皇子们尚幼，”萧绝的目光扫过阶下，“景宸刚启蒙，景睿还在学扎马步，此时谈立储，为时过早。”他顿了顿，指尖在扶手上停住，“国本固然重要，但拔苗助长，只会适得其反。”

周砚还想再劝，却被萧绝一个眼神制止：“此事朕自有考量，往后不必再提，待皇子们再长些，看其心性、看其作为，再议不迟。”

“陛下圣明！”秦风适时唱喏，终结了这场争论。

退朝后，萧绝回到御书房，苏晓晓正带着景瑜在偏殿临摹字帖。小姑娘穿着粉色襦裙，握着比她手掌还大的毛笔，在宣纸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人”字，看见萧绝进来，立刻丢下笔扑过去：“父皇！”

萧绝弯腰抱起女儿，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今日字练得如何？”

“喏。”景瑜指着宣纸上的墨团，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苏晓晓起身行礼，接过萧绝脱下的龙袍：“朝堂上是不是为立储的事发了争执？”她方才在偏殿已隐约听见些动静。

萧绝点头，将景瑜放在膝上，接过苏晓晓递来的茶：“周砚提了立景宸为太子。”

“景宸才六岁，”苏晓晓蹙眉，“这时定下，对他未必是好事。孩子们各有各的性子，景宸稳重却少了些变通，景睿勇猛却容易冲动，何必过早用‘太子’二字框住他们？”

“你说得正是朕的意思。”萧绝握住她的手，眼底带着笑意，“朕已让秦风盯着，往后朝臣再议此事，不必通报。让他们好好长几年，看看谁真正担得起这储君之位。”

他看向窗外，晨光穿过云层，落在宫墙上。立储不是小事，关乎国祚绵长，他要的不是一个仅凭“嫡长”二字上位的太子，而是能守得住这江山、能让百姓安乐的继承人。

景宸在太傅那里练字时，隐约听内侍们议论“太子”二字，小眉头皱了皱，却没多问，只是把“国泰民安”四个字写得更用力了些。

景睿在马场练箭，听侍卫说“二皇子若能再精进些，将来……”，立刻拉满了弓，誓要把靶心射穿。

而被萧绝抱在膝上的景瑜，正拿着父皇的墨块，好奇地往自己脸上抹，很快就变成了小花猫，逗得萧绝和苏晓晓笑出声来。

紫宸殿的争论已散，但关于未来储君的暗流，才刚刚开始涌动。只是此刻的萧绝，更愿让时间来作答——他的孩子们，该先做几年肆意生长的少年，再谈那沉重的江山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