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朝堂上的太子议（1/2）

早朝的钟鼓声撞碎黎明的薄雾，紫宸殿内檀香袅袅，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朝服上的补子在晨光里泛着肃穆的光泽。萧绝端坐在龙椅上，玄色龙袍上的十二章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目光扫过阶下群臣，带着惯有的沉稳。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秦风的唱喏声在殿内回荡。

话音未落，户部尚书周砚出列，手持象牙笏板，躬身道：“陛下，臣有本启奏。”

萧绝颔首：“周爱卿请讲。”

周砚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陛下，如今皇长子景宸已年满六岁，聪慧早慧，深得太傅赞誉；二皇子景睿虽顽皮，却也显露勇武之质；三公主景瑜伶俐可爱，皆是皇家麒麟。然国不可一日无储，臣恳请陛下早立皇长子景宸为太子，以固国本，安民心。”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立储之事，朝臣们私下议论已久，却没人敢第一个捅破这层窗户纸。周砚素来以刚正闻名，今日率先发难，倒让不少人松了口气。

“周大人所言极是！”吏部尚书紧随其后出列，“皇长子景宸乃嫡长子，名正言顺，且自幼研习经史，举止端方，确是太子的不二人选。”

赞同声此起彼伏，几位须发花白的老臣纷纷附议，言辞间无不强调“嫡长”二字——这是祖宗传下的规矩，容不得僭越。

萧绝指尖轻叩着龙椅扶手，目光落在阶下那片晃动的朝服上，没立刻表态。

片刻后，兵部尚书出列，声如洪钟：“陛下，臣以为不妥。自古立储当择贤而立，皇长子虽优，二皇子景睿在骑射上的天赋远超同龄，昨日围猎竟射中一只奔鹿，颇有陛下当年的风范。若仅凭长幼定储，恐非良策。”

他话音刚落，立刻有几位武将出声附和。军中向来重实绩轻虚名，景睿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确实更对他们的胃口。

殿内瞬间分成两派，文官多支持景宸，武将则更青睐景睿，争执声渐起，连带着几位宗室亲王也按捺不住，七嘴八舌地掺和进来——有说该守规矩的，有说该看才干的，甚至有位老亲王颤巍巍地提议：“不如再等等？三公主虽为女子，却心细如发，前日替太后理账，竟查出库房亏空的小错处，这般聪慧……”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礼部尚书气得吹胡子瞪眼：“荒唐！我朝从未有过女子为储的先例！亲王莫要乱了礼法！”

萧绝始终沉默地看着，直到殿内的争论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静一静。”

争执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龙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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