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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溃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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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意识的时间很短暂,可能只有几秒,也可能有一分钟。阿木是被脸上冰凉的触感惊醒的——有人在往他脸上洒水。他睁开眼睛,视野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几个模糊的人影围着他,有人在拍他的脸,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醒醒!不能睡!”

阿木用力眨了眨眼,视线慢慢清晰。围着他的有三个人,都是男性,年纪看起来都不小了,面容憔悴,身上穿着和他一样的灰白色囚服,手腕和脚踝有长期被束缚留下的深色勒痕。其中一个人正用一个破杯子从饮水机接水往他脸上洒。

“你……你们是谁?”阿木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和你一样,被关在这儿的。”洒水的那人说,大概四十多岁,脸上有道很深的疤,从眼角一直划到下巴,“我叫老陈。这是老李,这是小王。”

另外两人朝他点点头,眼神里混杂着紧张和一丝希望。

阿木挣扎着坐起来,背靠着控制台。左腿的断面已经麻木了,但失血带来的虚弱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他看向警卫室门外,走廊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男女老少都有,全都瘦得脱形,眼睛里闪着惊恐又亢奋的光。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老陈问,声音压得很低,但手在微微发抖,“你有基地的地图?知道怎么出去?”

阿木点头,从怀里掏出通讯器——还好,刚才摔倒时没摔坏。他按下按钮,微型屏幕亮起,显示出基地的立体结构图。

“我们现在在这里,一层东侧的警卫室。”他用手指着屏幕,“往北走五十米是消防通道,但那里有自动防御系统,我已经关掉了。从消防通道可以下到地下车库,车库里应该还有能用的车。从车库的货运出口出去,就是基地外围。”

围观的几个人凑过来看屏幕,呼吸都变得急促。

“但外面有守卫。”一个年轻女人说,她的一条胳膊不自然地弯曲着,大概是骨折没接好,“我刚从三楼逃下来时,看到至少有二十个人在往这边赶。”

“我们有枪。”阿木指了指地上那两个昏迷的守卫,“还有门禁卡,可以打开大部分门。但我们必须快,等灰隼反应过来,调集更多人,我们就走不了了。”

“灰隼……”老陈的脸色变了,“他要是亲自来……”

“他不会来的。”阿木说,“这种混乱,他不会冒险。但他会派‘影’的精锐来镇压。所以我们必须在他们到之前冲出去。”

走廊里的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兴奋,有人恐惧,有人还在犹豫。

“不走就死在这里!”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男人吼道,“我他妈待了三年了,受够了!今天要么出去,要么死!”

这声吼像点燃了导火索。人群的情绪被引爆了。

“走!”

“拼了!”

“带我们出去!”

阿木深吸一口气,撑着控制台站起来——其实是用右腿和手臂的力量把自己“拔”起来。老陈和另一个男人赶紧扶住他。

“老陈,你熟悉这里的结构吗?”阿木问。

“被关得久,大概知道。”老陈说,“我在三层实验室干过杂活,经常被押着在各个楼层之间走动。”

“好,你带路。”阿木把通讯器递给他,“看着地图,走最快的路线。我殿后。”

“你这样子……”

“别管我,快走!”

老陈咬了咬牙,接过通讯器,朝人群挥手:“跟我来!去消防通道!”

人群开始移动。老陈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二十几个人,脚步声杂乱,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低语。阿木被老李和小王架着,跟在队伍最后。

走廊很长,灯光因为监控系统关闭而变得昏暗,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墙壁上有些地方溅着新鲜的血迹,大概是刚才暴动时留下的。空气里有硝烟味和血腥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他们转过一个拐角,前面就是消防通道的门——厚重的金属防火门,上面有红色的“EXIT”标识。老陈用从守卫身上搜来的门禁卡一刷,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但门没开。

老陈用力推,门纹丝不动。

“锁死了!”他回头喊。

阿木心里一沉。消防通道应该是最容易突破的出口,怎么会锁死?

“用备用路线。”他喊道,“去西侧的货运电梯!”

队伍转向。但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影”的人来了。

至少十个,全副武装,从走廊另一头冲过来。他们显然已经收到了警报,动作迅速,队形整齐,枪口已经抬起。

“后退!”老陈吼道。

人群慌乱地向后退,挤成一团。阿木被架着退到一间空房间门口,老陈一脚踹开门,所有人涌了进去。

房间不大,像是个储物间,堆满了废弃的实验器材和杂物。二十几个人挤在里面,几乎转不开身。老陈和小王把阿木放在一个铁皮柜子后面,然后和其他几个还能动的人搬动杂物堵门。

但门外,“影”的成员已经围了上来。

“里面的人听着!”一个冰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放下武器,出来投降!否则我们使用致命武力!”

没人回应。

房间里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他们……他们会炸门吗?”一个年轻女孩颤抖着问。

“不知道。”老陈说,握紧了手里从守卫那儿抢来的手枪——只有一把,其他人都没武器。

阿木靠在铁皮柜上,脑子飞速转动。

硬拼是死路一条。谈判?对方不会给他们谈判的机会。拖延时间?等灰隼亲自来,他们只会死得更惨。

必须想办法突围。

他看向房间的墙壁。

不是承重墙,是轻质隔墙,大概是用石膏板做的。如果能打穿……

“老陈!”他压低声音,“这墙能打通吗?”

老陈愣了一下,用手敲了敲墙壁。声音空洞。

“能!但工具呢?”

阿木看向房间里的杂物。实验器材大多是塑料或者玻璃的,没什么用。但角落里堆着几根生锈的钢管,大概是以前搭架子剩下的。

“用那个!”

几个人立刻过去搬钢管。钢管很沉,但很结实。老陈挑了一根最粗的,抡起来就往墙上砸。

咚!

第一下,墙上出现了一个凹坑。

咚!咚!

石膏板碎裂,露出后面的龙骨——也是金属的,但很薄。

“继续!”阿木喊。

外面的人显然听到了动静。扩音器里的声音变得急促:“最后警告!立刻出来!”

没人理他们。

钢管继续砸墙。石膏板大片脱落,露出一个足够人钻过的洞。洞那边是另一个房间——看起来像是废弃的实验室,里面空无一人。

“快!钻过去!”老陈吼道。

人群争先恐后地往洞里钻。洞口不大,一次只能过一个人,有人被卡住,后面的人就用力推。场面混乱,但没人停下。

阿木被老李和小王架着,最后一个钻过去。就在他身体刚通过洞口时,外面的门被炸开了。

轰!

爆炸的冲击波把堵门的杂物全部掀飞,浓烟和尘土涌进房间。几个动作慢的人被气浪掀翻,发出惨叫。

“影”的成员冲了进来。

但阿木他们已经钻进了隔壁房间。老陈立刻搬动一个沉重的实验台堵住洞口,但实验台只能挡住一部分,缝隙里已经能看到外面闪烁的枪火。

“走窗户!”阿木指着房间另一头的窗户——虽然封着铁栅栏,但窗户本身是玻璃的。

老陈冲过去,用钢管砸碎玻璃。铁栅栏焊得很牢,但年久失修,锈蚀严重。几个人一起用力摇晃,终于把一整片栅栏从墙上拽了下来。

窗户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巷道,大概两米宽,对面是另一栋建筑的墙壁。巷道里堆满了垃圾和废弃的设备。

“跳下去!”老陈喊。

窗户离地面大概三米高。对正常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这些长期被关押、营养不良的人来说,是个挑战。更别提阿木只有一条腿。

但没时间犹豫了。

外面传来撞门声——“影”的人正在试图撞开实验台。

第一个人跳了下去,落地时摔倒了,但立刻爬起来。第二个,第三个……

轮到阿木时,老李和小王一左一右架着他,把他抬到窗台上。

“抓紧!”老陈在

阿木闭上眼睛,跳。

落地时右腿传来一阵剧痛,像有根针从脚底一直扎到膝盖。他摔倒在垃圾堆里,腐臭的污水溅了一身。老李和小王也跳了下来,两人落地还算稳,立刻把他扶起来。

“往哪边走?”老陈问。

阿木看向巷道两头。一头通向基地中央的广场,那里肯定有守卫;另一头通向更深的建筑群,未知,但可能有机会。

“往深处走!”他说。

队伍沿着巷道移动。二十几个人,像一群受惊的老鼠,在迷宫般的建筑缝隙里穿行。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混杂着喘息和压抑的哭泣。

巷道七拐八拐,有时被倒塌的瓦砾堵住,有时需要翻过锈蚀的管道。阿木几乎是被拖着走的,左腿的断面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血一直在流。他的意识又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时明时暗。

“停!”老陈忽然举起手。

队伍停下。

前面是一条死路——巷道的尽头被一堵混凝土墙封死了。墙很高,至少五米,爬不上去。

“往回走?”小王问。

但后面传来了追兵的脚步声,还有狗叫声——他们带了警犬!

“完了……”一个年轻女人瘫坐在地上,“我们完了……”

绝望像瘟疫一样在人群里蔓延。有人开始哭泣,有人跪下来祈祷,有人茫然地看着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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