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番外：叛徒还算自己人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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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在抖，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叶子，随时会坠落。

“臧鑫，你不知道这古月星衍的手段吗？”

“说是给我选择，但实际上根本没有选择。”

臧鑫沉默了。

窗外的云层又厚了一些，阳光再一次消失了，房间里暗下来，像黄昏提前降临。

“门主，你的意思是？”

唐门门主站起身，走到窗边。雨又开始下了，稀疏的几点，砸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的意思是，唐门没有选择了。”

他转过身，看着会议室里的所有人，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那些脸或老或少，或胖或瘦，但此刻都带着同一种表情——一种被命运逼到墙角的无助。

“名单还是直接交出去吧，至少能留一个体面。”

另一边，古月星衍坐在联邦议会大楼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叠厚厚的账册。

史莱克城的税务核算。

他手里捏着一支笔，笔尖悬在纸页上方，墨水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账册上的数字密密麻麻，像一群蚂蚁在纸页上爬行，每一只都背着百分之九十的负重。

唐门、传灵塔、史莱克学院。

三家的税，都是百分之九十。

秘书长站在桌边，额头上有汗，“议会长，这个数字……”

“数字怎么了？”

“史莱克学院那边，”秘书长的声音发紧，“已经三次递交减免申请了。他们说，百分之九十的税率，学院运转都成问题……”

“运转不成问题。“古月星衍落下笔，在那个黑点上画了一个圈，”史莱克学院的底蕴，够他们撑百年。有意见可以多提一提，正好解闷。”

他顿了顿，“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

他往后翻了一页，是传灵塔的账目。

“千古东风最近怎么样？”

“很安静。”秘书长说，“自从上次冷家的事之后，传灵塔内部整顿了几次，但没什么大动作。”

“是吗？”

“的确没什么动作。”

“议会长，”秘书长犹豫了一下，“唐门的名单，如果交上来，那些买家……”

“按律处置。”

“包括联邦自己人？”

古月星衍转过身，看着他。

“胳膊肘往外拐，这还能算自己人吗，杀了就是。”

秘书长低下头，“是。”

古月星衍重新坐回椅子里，看了一会账本，合上本子，收进怀里。

“通知海关，唐门名单到之前，所有扣押货物，不许动。一粒金属屑都不许外流。”

“是。”

秘书长退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古月星衍独自坐在黑暗里，听着外界似乎又下起的雨，端起桌上的茶杯。

“这唐门的命脉都被我摘了，居然还能这么冷静，看来底蕴丝毫不逊于史莱克学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