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番外：叛徒还算自己人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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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门总部。

多情斗罗臧鑫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急报。纸页被他的指节捏得皱成一团，像一颗被攥紧的心脏。

海运停摆。

不是几条航线，而是联邦到其他大陆的全部航线。

天海港的货船全部被扣，还有一艘船被击沉。

他松开手，纸页飘落，落在地毯上，像一只折翼的鸟。

“门主呢？”

“还在议会大楼。”多情斗罗身后的长老低声说，“求见议会长，被拒了。”

臧鑫闭上眼睛。

唐门的主要资金来源，七成靠海运。武器是暗线，正经的货物贸易是明线，现在明暗两条线都被掐断，就像一个人被同时割断了动脉和静脉。

血会流干的。

“联邦那边，”多情斗罗开口，声音有些哑，“有什么消息？”

“议会长下令，冻结唐门在联邦的港口的所有资产。”长老顿了顿，“理由是，涉嫌走私管制金属，危害联邦安全。”

臧鑫转过身，看着房间里的其他人。

唐门的长老们或坐或站，脸色各异。有人愤怒，有人恐惧，有人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潮湿的、像是发霉的气息，那是恐慌的味道。

“多情冕下，”一个年轻些的长老站起来，“我们不能就这么等着。唐门万年基业，不能毁在一个议会长手里！”

“那你想怎样？”臧鑫看着他，“起兵？造反？”

年轻长老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中央军团已经进驻东海港，”臧鑫神情严肃，“海神军团在领海巡逻。你起兵，他们正愁没有借口把唐门连根拔起。”

他走回椅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神色显得格外复杂。

“门主去求名单的宽限，三天。三天内，如果我们交出过去二十年的交易记录，唐门海运保留，但联邦派驻监管员，在出海时严查。五年。之后不定期盘查。”

“五年！”一个长老拍案而起，“五年之内，所有货物开箱检查，唐门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秘密？”臧鑫抬眼看他，嘴角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现在的问题，不是秘密，是存亡。”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雨还在下，沙沙……，一遍又一遍冲刷着门窗。

唐门门主回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雨停了，但云层很厚，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惨白惨白的，像一张被漂洗过度的脸。唐门门主走进会议室，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手里空无一物。

“门主，”臧鑫站起身，“议会长……”

“没见。”唐门门主坐下，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秘书长传话，三天期限不变。名单不交，唐门完了。名单交了，”

他声音顿了顿，“唐门也完了。”

臧鑫的手在扶手上收紧了。

“没有别的路？”

“有。”唐门门主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是红的，布满血丝，“古月星衍又说，如果我们愿意做证人，指认链上的其他人，他可以保唐门核心产业不散。”

“证人？”臧鑫的声音发紧，“让我们出卖买家？”

“是。”

“那些买家，”臧鑫说，“有星罗帝国的贵族或军方，有斗灵帝国的军方，我们指认他们，唐门以后在联邦，还怎么立足？”

唐门门主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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