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番外：全押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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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唐门门主僵在原地，嘴唇还保持着最后一个字的口型，没来得及收回去。

不是，老天爷别搞我啊。

我虽然没这么忠诚，但对联邦也没多大敌意啊。

古月星衍看到这一幕，嘴角抽搐。

他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带着雨前特有的腥甜，还有远处街道上汽车喇叭的尖啸。

他把手伸出去，掌心向上，接了几滴落下的雨。

“天地可见。”

“唐门门主，天地好像不太同意。”

唐门门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议会长，这、这只是巧合……”

“巧合吗？”古月星衍收回手，在袖口上蹭了蹭，“那为什么，上个月，海关查获这批金属，举报人第二天就失踪了。唐门门主，你们唐门的巧合，是不是也太多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雨开始下了，先是稀疏的几点，砸在玻璃上发出脆响，然后越来越密，连成一片白茫茫的帘幕。

远处的灯火被雨水晕染开，像一团团化开的颜料。

唐门门主终于伸出手，碰了碰那个档案袋。指尖碰到纸面的瞬间，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议会长，”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些……这些都不是唐门做的……”

“我知道。”古月星衍说，“我姑且相信你。”

唐门门主愣住了。

“门主，我今天不是来跟你算账的。唐门走私管制金属，按律当诛，但我可以网开一面。”古月星衍接着说道。

唐门门主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溺水的人看见一根漂来的木头。

“条件？”

“名单。”古月星衍转过身，“过去二十年，所有通过唐门走私的买家、卖家、中间人、保护伞。名字，职位，交易记录。我要完整的。”

唐门门主的脸又白了下去，比刚才更白，像一张被揉皱后又展开的纸。

草，这是让我大义灭亲来的。

你这家伙还收获好名声是吧。

“议会长，这……”他犹豫道。

“不给，”古月星衍说，“唐门也完了。区别只是，”他走回桌边，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和唐门门主隔着一尺的距离，“完得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雨声更大了，像千军万马从屋顶踏过。

一道闪电劈下来，将两个人的脸同时照亮，又同时抛入黑暗。

唐门门主看着古月星衍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看不见波澜，也看不见底。

但他在那平静

冷。

比窗外的雨水更冷。

比刚才的惊雷更可怕。

古月星衍说道：“我给你三天。三天后，名单放在我桌上。作为交换，唐门海运业务保留，但联邦派驻监管员，为期五年。涉事人员，交给我处理，你不能插手。”

唐门门主接着说道：“三天……”

“对，三天。”古月星衍说。

唐门门主站起身，动作有些踉跄，扶住桌沿才稳住。这是被气的。

“古月星衍！”

“您这样的人，不怕报应吗？”

古月星衍冷冷一笑，“我等着。”

门开了，又关上。唐门门主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很快被雨声吞没。

古月星衍在桌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窗边，将窗户重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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