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番外：全押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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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扑面而来，带着秋夜的凉意。

他就这么站着，看着外面被雨水模糊的城市。

“报复吗？”

他伸出手，接住几滴雨水，看着它们在手心里汇聚，又顺着指缝流走。

有些事，总要有人来做。

总要有人站在雨里，让那些躲在屋檐下的人，能安心地喝一口热茶。

他关上窗，回到桌边，然后拿起通讯器，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接通了。

“议会长。”那头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硬朗，像一块被锻打过无数次的铁。

“中央军团长，”古月星衍说，“天海港，唐门名下的所有船只，不论进出，一律截停。没有我的命令，一艘都不许动。”

“是。”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说困难，只有一个字。这就是联邦中央军团，是联邦的刀，出鞘必见血。

古月星衍挂断，又拨了第二个号码。

响了一声，接通了。

“议会长。”这次的声音更苍老，带着海风的咸涩，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海神军团长，”古月星衍说，“唐门在联邦领海内的所有货船，坐标已经发到你的终端。拦截，检查，反抗者，按叛国论处。”

“明白。”

古月星衍将通讯器放在桌上，金属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轻响。那声音在雨声里很细，像一根针落入深海，但足够让某些人听见。

他重新坐回椅子里，没有开灯，就这么坐在黑暗里，听着窗外的雨。

雨越下越大，像千军万马从屋顶踏过，又像某种古老的战鼓，一声声催命。

三小时后，通讯器响了。

“议会长，”中央军团长的声音传来，背景里有风雨的呼啸，还有金属碰撞的闷响，“天海港十七艘新进的唐门货船，全部控制。船员三百二十人，扣押。货物正在清点。”

“有反抗吗？”

“没有。”

“好。”

古月星衍挂断，感觉有些失望，这怎么不反抗呢。

不多时，

“议会长，”海神军团长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像是从海底传来，“领海内九艘唐门货船，八艘配合检查，一艘试图转向公海。”

“然后呢？”

“击沉了。”

古月星衍沉默了一下。

“位置？”

“东经一百一十七度，北纬二十四度。水深八百米，没有幸存者。”

“货物？”

“正在打捞。初步判断，”陈新杰的声音低了一些，“是管制金属，数量不小。”

古月星衍看着窗外的雨。雨水在玻璃上蜿蜒，像无数条透明的蛇，又像某种无法追踪的泪痕。

“继续找。所有货物，运回联邦，登记造册。船员分开审讯，不许串供。”

“是。”

他挂断通讯器，将椅子转向窗边。

黑暗里，只有窗外的闪电偶尔照亮他的侧脸，将他的轮廓切成碎片，又抛回黑暗。

“唐门，这一次，我掐了你的命脉，你又要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