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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风雪北征,帝王砺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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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诈?”阿鲁台冷笑,“本汗知道有诈。朱允熥是想诱本汗出战,然后埋伏本汗。可惜,他忘了,这是草原,是本汗的天下。在草原上,本汗想打就打,想走就走。他埋伏本汗?本汗倒要看看,他怎么埋伏本汗!”

“大汗的意思是……”

“他不是想诱本汗么?本汗就让他诱。”阿鲁台眼中闪过狡黠,“传令,前军一万,迎战朱允熥。中军两万,随后接应。后军三万,埋伏在野狐岭两侧。等朱允熥与前军交战,中军、后军齐出,三面夹击。本汗要他朱允熥,有来无回!”

“大汗英明!”

二月三十,野狐岭以南三十里。

朱允熥勒马,望着远处滚滚而来的蒙古骑兵。黑压压一片,至少有一万。

“陛下,”李景隆策马上前,“是阿鲁台的前军。看旗号,是阿鲁台的长子也先。”

“也先?”朱允熥冷笑,“阿鲁台这是要送儿子来死。传令,迎战。记住,只许败,不许胜。败了就往鬼哭峡撤,但要败得像,要让也先以为,他是真的赢了。”

“末将领命!”

战鼓擂响,两军交锋。朱允熥一马当先,直取也先。也先年轻气盛,见朱允熥亲自出战,大喜,挥刀迎上。两人战了十余合,朱允熥卖个破绽,拨马便走。

“朱允熥败了!追!”也先大喜,率军追击。

朱允熥率军且战且退,退向鬼哭峡。也先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入峡谷。

“停!”也先突然勒马。

“少主,为何不追?”副将问。

“你看这峡谷,”也先指着鬼哭峡,“两侧山高林密,中间道路狭窄,正是设伏的好地方。朱允熥诈败,定是想诱我入伏。”

“那……”

“传令,停止追击,后退十里扎营。等大汗大军到了,再作计较。”

蒙古军停止追击,后退扎营。朱允熥在峡谷中久等不见也先,心知有变。

“陛下,”李景隆道,“也先不上当,怎么办?”

“不上当,就逼他上当。”朱允熥眼中闪过厉色,“传令,全军掉头,杀回去。”

“杀回去?”

“对,杀回去。”朱允熥冷笑,“也先以为朕是诈败,朕就让他看看,朕是不是诈败。传令,全军突击,直取也先中军。记住,这次要赢,要赢得漂亮,要打得也先哭爹喊娘。”

“末将领命!”

三万明军掉头,杀向蒙古大营。也先猝不及防,被冲得人仰马翻。朱允熥一马当先,直取也先。也先仓促应战,战不三合,被朱允熥一枪刺中肩膀,落荒而逃。

“追!”朱允熥率军追击,一直追到野狐岭下。

阿鲁台在岭上看到儿子败退,明军追来,大怒:“好个朱允熥,竟敢追到本汗家门口!传令,全军出击,给本汗杀了朱允熥!”

“大汗不可!”老将急道,“朱允熥狡诈,此来必有埋伏!”

“埋伏?”阿鲁台看着追来的明军,不过三万,而他有六万,“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埋伏都是笑话。传令,全军出击,活捉朱允熥者,封万户侯!”

六万蒙古骑兵,如潮水般涌出野狐岭。朱允熥见阿鲁台中计,大喜,率军佯败而走。阿鲁台紧追不舍,一直追入鬼哭峡。

一入峡谷,阿鲁台便知中计。两侧山上,滚木擂石如雨而下,箭矢如蝗。明军伏兵四起,杀声震天。

“中计了!撤!快撤!”阿鲁台大惊,拨马便走。

但为时已晚。峡谷两端已被于谦率军堵死,蒙古军成了瓮中之鳖。

“阿鲁台!”朱允熥站在山上,看着谷中混乱的蒙古军,朗声道,“朕在此等你多时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朱允熥!”阿鲁台目眦欲裂,“你好狠!”

“狠?”朱允熥冷笑,“朕再狠,也没有你狠。你犯我边境,杀我百姓,掳我子女。今日,朕就要你血债血偿!放箭!”

箭如雨下,蒙古军成片倒下。阿鲁台在亲兵护卫下,拼命突围,但四面八方都是明军,插翅难飞。

“大汗,这边!”也先浑身是血,杀出一条血路。

阿鲁台跟着也先,且战且走,眼看就要冲出峡谷。

“阿鲁台,哪里走!”一声暴喝,徐辉祖、戚继光率军杀到,堵住去路。

“徐辉祖!戚继光!”阿鲁台咬牙切齿,“你们两个老不死的,也来送死!”

“送死的是你!”徐辉祖一枪刺来,阿鲁台挥刀格挡,却被震得虎口迸裂。戚继光趁机一刀砍来,阿鲁台躲闪不及,被砍中右臂,长刀脱手。

“父汗!”也先拼死来救,被李景隆一箭射中胸口,倒地身亡。

“也先!”阿鲁台目眦欲裂,状若疯虎,却被徐辉祖、戚继光团团围住,插翅难飞。

“阿鲁台,”朱允熥策马而来,看着被围的蒙古大汗,冷冷道,“投降吧,朕饶你不死。”

“投降?”阿鲁台惨笑,“我阿鲁台纵横草原三十年,只有战死的阿鲁台,没有投降的阿鲁台!朱允熥,今日我死,他日我的子孙,必会为我报仇!草原的雄鹰,永远不会屈服!”

说完,他拔刀,自刎而死。

蒙古大汗,阿鲁台,死。

“父汗!”残余的蒙古军见大汗自刎,纷纷跪地投降。

朱允熥看着阿鲁台的尸体,心中无喜无悲。这一仗,他赢了。但他知道,草原的威胁,并未解除。阿鲁台死了,还会有别的汗王崛起。蒙古人就像草原上的野草,烧不尽,吹又生。

“陛下,”于谦策马而来,浑身是血,却满脸喜色,“大胜!我军斩首两万余,俘虏万余,缴获牛羊马匹无数。阿鲁台死了,也先死了,蒙古主力,全军覆没!”

“好。”朱允熥点头,望向南方,“传令,犒赏三军。阵亡将士,厚恤。受伤将士,厚养。此战有功者,论功行赏。”

“是!”

“还有,”朱允熥望向济南方向,“告诉朱棣,阿鲁台死了。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风,吹过鬼哭峡,吹过野狐岭,吹过茫茫草原。风中带着血腥味,也带着胜利的味道。

朱允熥驻马高坡,望向南方。那里,有他的妻子,有他的孩子,有他的江山。

“妙锦,朕赢了。朕很快就回来。等朕回来,就再也不走了。”

他调转马头,望向北方更广阔的草原。

“但在这之前,朕还要做一件事。朕要这草原,三十年不敢南下牧马。朕要这北疆,永享太平。”

大军开拔,向北,向北。更广阔的天地,更艰难的征战,在等着他。

但他不怕。

因为他是皇帝,是大明的天子。

他要这江山永固,要这天下太平。

谁挡他的路,谁就得死。

哪怕,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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