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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红籽酿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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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辞往他手里塞了颗红籽:“拿着这个,红籽能驱虫,暗河里说不定有东西。”她的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水泡,硬得像层壳,心里泛起阵疼。

陆时砚顺着绳往下爬时,暗河里的甜香更浓了,像化不开的蜜。他用手电筒照向四周,岩壁上长满了暗红色的苔藓,摸上去黏糊糊的,像红籽发酵后的黏液。水面漂浮的红籽壳越来越密,在光束里像群翻肚皮的鱼。

“有脚印!”陆时砚的声音从底下传来,带着点惊,“是人的脚印,刚踩的,还没被水冲掉!”

苏清辞和茶丫用力拽了拽绳,想让他上来,绳那头却传来更重的拉力——他在往前走。茶丫突然哭了:“阿桂说

就在这时,绳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紧接着是陆时砚的闷哼声。苏清辞和茶丫拼命往上拽,绳却沉得像灌了铅。顾明远往缝里扔了把硫磺粉,只听见“滋啦”的响,底下传来声尖啸,像是什么东西被烫到了。

绳突然变轻了,两人用力一拽,陆时砚猛地从缝里弹了出来,摔在泥里,浑身湿透,手臂上多了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肤泛着暗红,像被什么东西啃过。

“是……是改造人,”他喘着粗气,往暗河的方向指了指,“不止一个,他们在暗河里养变异红籽,用青鳞卫的鳞片当养料,刚才差点被他们拖下去。”他往苏清辞手里塞了块鳞片,上面沾着暗红的黏液,“这是从他们身上拽下来的,不是青鳞卫的,是改造人的!”

苏清辞的心脏像被攥住了。改造人的鳞片?难道他们已经能模仿青鳞卫的形态了?她往暗河的缝里看,里面的甜香突然变得刺鼻,像腐烂的蜜,隐约能看见几双绿幽幽的眼睛在水面浮动。

“快盖石板!”顾明远的声音带着慌,往缝里撒了把红籽粉,“红籽能刺激他们,让他们暂时不敢上来!”

陆时砚忍着疼,和苏清辞合力将石板推回原位,再用水泥封死。茶丫往石板上倒了半袋红籽蜜,是去年收集的,黏得像胶水,能暂时封住缝隙。雨又开始下了,这次带着点冷,打在人脸上生疼。

青鳞卫们围在石板旁,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绿眼睛在雨里亮得像灯。阿桂用尾巴卷着陆时砚的胳膊,往伤口上舔了舔,唾液里的酶竟让伤口的红肿消了些。

“它们在保护我们,”茶丫的小手轻轻摸着阿桂的头,“说不会让改造人伤害我们,就像顾爷爷保护我们一样。”

苏清辞往陆时砚的伤口上涂药膏时,雨珠落在药膏上,晕开片白。她看着他手臂上的新伤叠着旧疤,突然觉得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像这没完没了的雨,总在你以为放晴时,又泼你一身冷。

“暗河通着黑松林的溶洞,”陆时砚的声音带着冷,往镇外的方向望了望,雨幕里,黑松林像只蛰伏的巨兽,“他们从那里运变异红籽出去,肯定在溶洞里藏了个加工点。”

顾明远往铁皮盒里的茶饼指了指:“这茶饼的包装纸上印着‘德水镇特产’,他们是想嫁祸给我们,让所有人都以为是我们培育的变异红籽。”老人往苏清辞手里塞了张照片,是从茶饼包装里找到的,上面是红籽窖的全景,角落有个穿蓝布衫的人影,左眉角有颗痣——是上次在黑松林遇到的改造人。

“他们早就盯上红籽窖了,”苏清辞的指尖捏着照片,纸边被雨水泡得发皱,“渗出的红籽蜜不是自然发酵,是他们在暗河底搅动红籽,故意引我们发现的。”

雨停时,月亮从云里钻了出来,给茶林镀上层银。陆时砚往暗河的石板上压了块巨石,再用铁链锁死,铁环碰撞的“当啷”声在夜里格外清。他往苏清辞手里塞了个热馒头,是从灶房摸的,还带着点温乎气:“别想了,先填肚子,明天再想办法对付他们。”

茶丫抱着阿桂的脖子,在窝棚里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手里攥着半块红籽饼。青鳞卫们守在窝棚周围,绿眼睛在月光里闪闪烁烁,像圈流动的星。

苏清辞坐在红籽窖旁的石板上,看着那块压在上面的巨石,月光在石缝里流动,映出那朵暗红的花,像滴凝固的血。她知道,暗河底下的改造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藏在雨里,藏在暗处,像群伺机而动的狼。

但她不怕。因为她有陆时砚的沉默守护,有茶丫的叽叽喳喳,有青鳞卫的忠诚陪伴,有这口藏着秘密的红籽窖,还有这片永远在雨里站着的茶林。

就像此刻,夜风穿过花篱,带来红籽蜜的甜香,雨水的清冽,还有青鳞卫在梦里的轻哼,陆时砚均匀的呼吸,在月光里织成张温柔的网,网住了所有的不安与坚定。

陆时砚往她身边凑了凑,肩膀轻轻碰到她的胳膊,带着雨水的凉,却让人觉得踏实。“明天去黑松林的溶洞看看,”他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谁,“顾明远说溶洞里有处暗滩,能堵住暗河,让他们运不出变异红籽。”

苏清辞点点头,往茶林深处望去,那里的蔷薇花篱在月光里像道银色的墙,墙后的青鳞卫窝棚透出点暖黄的光,是茶丫点的小油灯。她知道,只要他们还守着彼此,守着这方土地,那些藏在暗河里的阴影,终将被阳光驱散。

而属于他们的长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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