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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茶油秘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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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茶油秘坊与镜中魅影

德水镇的雨总带着股铁锈味,敲在“老油坊”的青瓦上,汇成细流顺着屋檐淌下,在门槛前积成小小的水洼。苏清辞站在油坊的木门前,指尖抚过门板上褪色的茶苗图案,指腹沾到些粘稠的褐色,是陈年茶油风干后的痕迹。

“张老板说当年他娘就在这儿熬茶油,”陆时砚的声音混着雨声传来,他手里提着盏马灯,灯芯的光晕在雨雾里散成团暖黄,“地窖里还藏着熬油的老灶台,说不定能找到压制血茶基因的方子。”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霉味混着茶油的醇香扑面而来,呛得苏清辞咳嗽了两声。油坊的大堂积着厚厚的灰,墙角堆着些破旧的榨油器械,其中一个铁碾子上还沾着茶籽碎屑,在马灯光下泛着暗绿的光。

“这边走。”陆时砚拽着她往深处走,脚下的木板发出“咯吱”的呻吟,像随时会塌掉。地窖的入口藏在榨油机后面,盖板是块整木的老茶根,上面的纹路与野蔷薇茶棚的木梁如出一辙,只是更密集,像张收紧的网。

掀开盖板的瞬间,一股极淡的杏仁味飘了出来——是血茶基因特有的气味,却比在巴黎闻到的更淡,混着浓郁的茶油香,形成种诡异的平衡。

“有人来过,”苏清辞的指尖在潮湿的石壁上划过,那里有新鲜的划痕,像指甲抠出来的,“而且没走多久。”

地窖比想象的宽敞,正中央是个巨大的青石灶台,灶膛里的灰烬还带着余温,旁边的陶罐里装着半罐深褐色的膏体,和张老板瓦罐里的一模一样,只是更稀,像刚熬好的。

“这膏子里加了东西,”陆时砚用银茶针挑了点膏体,针尖立刻泛出淡淡的紫,“是稀释过的血茶基因,剂量刚好能让人产生幻觉,却不致命。”

苏清辞的心脏猛地一缩。谁会在张老板母亲的老油坊里熬这种东西?是协会的余党,还是……张老板自己?

就在这时,墙角的铜镜突然反射出点微光。镜子蒙着层厚厚的灰,边框是黄铜的,刻着圈莲花纹,镜面里映出的影子却不是他们,而是个穿青色道袍的女人,背对着镜头,正在灶台前搅动陶罐,手里的木勺上沾着淡紫色的液体。

“是张老板的娘!”苏清辞的声音发颤,指尖死死攥着衣角,胸口的印记突然发烫,镜面里的女人仿佛察觉到什么,缓缓转过身来——

那张脸,竟与苏清辞有七分相似!只是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抹化不开的疲惫,锁骨处的茶芽印记泛着极淡的红,像在燃烧。

“清辞?”陆时砚的声音带着惊慌,他伸手去碰镜子,指尖却穿过了镜面里女人的影子,“是幻觉!这膏体的气味能让人产生幻觉!”

苏清辞却像被钉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镜中女人舀起一勺膏体,抹在自己胸口的印记上,那里的红光渐渐变淡,女人的脸上露出解脱的笑,嘴型似乎在说:“三印相生,以油养之……”

话音未落,镜中的景象突然扭曲,女人的身影被淡紫色的雾气吞噬,铜镜“哐当”一声从墙上掉下来,摔成无数碎片,每片碎片里都映出个模糊的人影,有的穿道袍,有的穿旗袍,有的……穿白大褂,胸口都有个淡红色的印记。

“是所有带印的女人,”陆时砚捡起片最大的碎片,上面映出的人影穿着和苏清辞一样的衣服,只是表情痛苦,像在承受巨大的折磨,“这镜子能照出印记的记忆。”

苏清辞突然注意到灶台的缝隙里卡着张纸,被茶油浸透了大半,上面的字迹却还清晰,是用朱砂写的:“血茶性烈,需以三代人血茶油中和,首代炼其形,次代炼其气,三代炼其神,缺一不可。”

三代人?苏清辞的瞳孔骤然收缩。首代是张老板的娘,次代是……母亲?三代难道是她?

地窖的木门突然传来“砰砰”的撞声,像是有人在外面用力踹。陆时砚迅速将碎镜片扫进陶罐,拉着苏清辞躲进灶台后面的暗格——那是个仅容两人蜷缩的空间,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和张老板纸上的名单重合了大半。

“是张老板!”苏清辞从暗格的缝隙往外看,只见张老板举着把斧头冲进地窖,脸上的表情狰狞,完全没有了白天的憨厚,“他在找那罐膏体!”

张老板翻遍了地窖,最后把目光落在灶台前的陶罐上,他一把将陶罐抱起来,对着月光看了看,突然发出刺耳的笑:“三代人的油终于齐了!娘,俺替你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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