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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月下初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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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粒朱砂痣。就在他眼前,在她湿润的眼角下,红得惊心夺魄,如同雪地中燃烧的血色火焰,又像是对他无声的、最致命的诱惑与挑衅。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计划,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多吉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暴怒(气她的眼泪,气她的脆弱,气她属于别人的婚约)、怜惜(这陌生的情绪让他更加烦躁)、以及最原始、最蛮横的占有欲的炽热洪流,冲垮了他所有的克制。

他猛地低下头——

目标,不是她惊惶的眼睛,不是她含泪的脸颊。

而是她微微张开、因为恐惧和哭泣而失去血色、却在月光下泛着诱人水光的、嫣红的唇。

没有试探,没有温柔,如同雪原孤狼捕获猎物后宣告主权般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强悍和一种近乎惩罚意味的凶狠,狠狠地、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

“唔——!”白露的瞳孔骤然放大到极致,脑中一片空白!

唇上传来陌生而滚烫的触感,带着他灼热的呼吸和一股淡淡的、属于他的凛冽气息,蛮横地侵入。他的唇并不柔软,甚至有些冷硬,吻得毫无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掠夺和侵占,用力地碾压、吮吸着她的唇瓣,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前所未有的震惊、恐惧、羞耻,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想要尖叫,却被他牢牢捂住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呜咽。她想要挣扎,身体却被他钢铁般的臂膀禁锢得死死的,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她想要偏头躲开,他的大手却固定住了她的后脑,不容她有丝毫退避。

这是一个充满了力量、侵略性和绝对掌控的吻。粗暴,蛮横,不带丝毫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宣告和占有。

白露感到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冰冷与灼热交织,天旋地转,几乎窒息。泪水不受控制地再次汹涌而出,混合着他唇舌间带来的陌生气息,滑入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之间,带来咸涩的滋味。

这咸涩,似乎刺激到了多吉。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随即,他捂着她嘴的手,缓缓松开了些许力道,不再是完全的禁锢,却依旧没有离开,转而捧住了她湿漉漉的、冰凉的小脸。拇指的指腹,带着粗糙的茧子,极其用力地、近乎蹂躏般地,摩挲过她眼角下那粒鲜红的朱砂痣。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令人心悸的亲密和占有意味。

白露浑身剧烈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

而多吉的吻,也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再是单纯的凶狠掠夺。他的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了她因为震惊而微微开启的牙关,长驱直入,更加深入地探索、纠缠。那吻依旧霸道,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贪婪的品尝意味。仿佛在确认她的滋味,在汲取她的气息,在用自己的方式,在她身上打下最深刻的烙印。

他的气息完全笼罩了她。冰冷与灼热,强悍与脆弱,侵略与承受,在这一方月光朦胧的窗边,以最亲密也最残酷的方式,激烈地交融、碰撞。

白露最初的剧烈挣扎,在这绝对的力量差距和这种全然陌生的、令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亲密侵袭下,渐渐变得无力。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倚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只有细微的、止不住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与抽泣,从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间泄露出来。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恐惧依旧,羞耻更甚,可在这极致的混乱中,却又有一种更加陌生的、令人恐慌的感官体验,如同毒藤,悄然滋生——他唇舌的滚烫与力度,他手掌的粗糙与灼热,他周身那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男性气息,还有那被他拇指反复摩挲的、传来奇异刺痛的朱砂痣……

这一切,都让她晕眩,让她无助,让她仿佛在无边的惊涛骇浪中沉浮,唯一能抓住的,竟然只有这个带给她风暴的男人本身。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片刻,也许漫长如一个世纪。

多吉终于缓缓结束了这个近乎掠夺的、漫长的吻。但他的唇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依旧流连在她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微微颤抖的唇瓣上,极近地贴着,灼热的呼吸交织。

他垂眸,看着怀中的人儿。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被泪水彻底濡湿,粘在一起,不住地轻颤。脸上泪痕交错,苍白中透出被肆虐后的靡艳红晕。嘴唇微微肿起,色泽比之前更加嫣红欲滴,微微张开,急促而破碎地喘息着。整个人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凄艳,凌乱,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侵占后的脆弱美感。

多吉的心口,仿佛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狠狠烫了一下。

那股暴戾的怒火和炽热的欲望,在得到了初步的、蛮横的宣泄后,稍稍平复,却并未熄灭,反而转化成了一种更沉、更暗、更加缠绕不休的占有欲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细微的……怜惜?或者说,是对这极致脆弱美感的沉迷。

他捧着她脸的拇指,无意识地、极其轻柔地(与他之前的粗暴截然不同),拂过她眼角的泪痕,又一次,落在了那粒朱砂痣上。这一次,不再是用力摩挲,而是如同触碰最珍贵的易碎品般,轻轻抚过。

然后,他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带着湿润痕迹的唇,极其轻柔地、如同羽毛般,印在了那粒鲜红的朱砂痣上。

这是一个与刚才狂风暴雨般的吻截然不同的、近乎虔诚又充满占有意味的亲吻。

白露浑身又是一颤,如同被最细微的电流划过。她终于敢微微睁开眼,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只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线条冷硬的下颌,和那低垂的、浓密得不像话的黑色睫毛。

“记住。”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誓言般的冷硬,“这眼泪,这身子,这粒痣……从今往后,都是我的。”

他的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冰锥,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冷的占有欲和掌控力,狠狠地凿入白露混乱的意识深处。

“再为别人流泪,再想着嫁给别人……”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杀意,“我会让所有相关的人,包括你那个‘次仁哥哥’,都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白露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浅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茫然。他在说什么?他到底是谁?他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她?凭什么说这样的话?

她想问,想反抗,可所有的话语,都在他冰冷而强悍的目光注视下,被冻结在了舌尖。身体依旧虚软无力,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多吉说完,不再看她惊惶失措的脸。他最后用力地、近乎警告般地,紧了紧箍在她腰间的臂膀,然后,猛地松开了她。

突如其来的自由,让白露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慌忙扶住了窗框,才勉强站稳。冰冷的夜风立刻从敞开的窗户灌入,吹在她汗湿的额发和红肿的唇上,带来刺骨的凉意,也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瞬。

她抬起头,想要看清那个男人。

却只看到一道高大的黑色背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几步便跨到了暖阁另一侧的阴影中,随即,似乎只是轻轻一纵,便消失在了窗外浓郁的黑暗里,无声无息,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凛冽的冰雪与皮革气息,和她唇上、眼角那清晰而滚烫的触感,以及耳边那冰冷而霸道的宣告,无比真实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

是真的。

一个陌生而可怕的男人,在她家中,在她的闺阁暖阁,在深更半夜,强吻了她,轻薄了她,还用那样可怕的话语威胁她……

巨大的羞耻、恐惧和后知后觉的愤怒,如同潮水般涌上,瞬间淹没了她。她浑身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扶着窗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泪水再次决堤,无声地汹涌而下。

她想尖叫,想喊梅朵,想告诉阿妈阿爸……可是,她能说什么?说有一个男人夜闯她的房间,对她……那样?她的名誉,家族的颜面……还有,那个男人最后那句充满了杀意的威胁……

无边的恐惧和绝望,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猛地关上窗户,闩好,仿佛这样就能将刚才那可怕的一切关在外面。然后,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毯上,将自己紧紧蜷缩起来,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入臂弯之中,压抑地、无声地痛哭起来。

单薄的白色斗篷拖在地上,沾上了灰尘。

月光依旧静静地透过窗格,照在她颤抖的、蜷缩成一团的娇小身影上,那么孤寂,那么无助,那么……支离破碎。

而此刻,庄园之外,那片可以俯瞰整个河谷的山岗上。

多吉迎风而立,黑色的身影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寒风鼓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抬手,用拇指的指腹,缓缓擦过自己的下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唇瓣柔软的触感,和她泪水咸涩的滋味。

纯黑的眼眸,倒映着下方庄园中那一点微弱的、属于她窗户的模糊光亮,眼底深处,翻涌着尚未平息的、冰冷的欲焰和一种更加坚定的、势在必得的寒光。

吻,是烙印。

宣告,是枷锁。

从今夜起,无论她愿不愿意,明不明白,她都已经被他打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命运的齿轮,在这月色下的初吻与掠夺中,轰然转动,再也无法回头。

娇弱的笼中雀,终究被冰原的孤狼,蛮横地叼出了那看似安全的金丝笼,拖入了他的领地,他的规则,他冰冷而灼热的欲望漩涡之中。

前路是风暴,是荆棘,是更深的禁锢,还是……无法预知的沉沦?

唯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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