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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寒夜惊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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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之行的暖意,像一层看不见的、柔韧的薄膜,包裹着白露,持续了数日。她依旧沉默,眼神依旧平静如古井,但多吉却能从最细微处,捕捉到那冰层下悄然涌动的变化。她会在他亲吻她额头时,睫毛几不可察地轻颤;会在安安咿呀学语时,目光停留得更久一些;甚至有一次,当多吉为她梳头,不小心扯痛了一根发丝,低声道歉时,她极轻地摇了摇头,吐出一个字:“没。”

仅仅一个字,却让多吉欣喜若狂,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动听的乐章。他更加悉心,更加温柔,将部落的事务大多交给索朗和几位长老,自己则把几乎全部时间都用来陪伴白露,用他无孔不入的温暖和耐心,一点点浸润着她。

然而,这片雪域谷地,并非永远只有阳光与温暖。暗流,总是在最平静的水面下涌动。

被驱逐出族的拉姆,并没有像多吉希望的那样,在远方找到新的生活。怨恨如同雪原上的毒草,在她心中扎根,汲取着她所有的不甘与痛苦,疯狂生长。她忘不了多吉看她时那双冰冷彻骨、再无半分温情的眼睛,忘不了族人那些或鄙夷或怜悯的目光,更忘不了白露那张苍白美丽、却夺走了她一切希望的脸。凭什么?一个外来者,一个连情感都没有的冰冷女人,凭什么得到多吉族长全部的心神和宠爱?凭什么占据本该属于她的位置?

她流落在邻近的部落,靠做些粗活和出卖昔日从多吉部落听来的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过活。内心的毒火日夜焚烧着她,直到她遇到了那几个自称“寻秘者”的外来人。

那些人衣着与普通商旅或朝圣者不同,料子更考究,眼神也更锐利,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探究和贪婪。他们四处打听关于“雪山之民”的传说,出高价收购任何可能与那个神秘族群相关的物件或信息。拉姆起初只是好奇,但当她无意中听到他们低声交谈,提到“纯正血脉”、“古老传承”、“雪山之秘”等字眼,并且其中一个领头的、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拿出了一幅有些年头的羊皮小像时,拉姆的心猛地一跳。

那画像上的女子,眉眼轮廓,竟与白露有五六分相似!只是穿着古老的雪山部族服饰,神情更加肃穆。

一个恶毒而疯狂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藤,瞬间缠绕住了拉姆全部的心神。

她知道白露是“雪山之民”后代的传闻。她也知道,多吉将白露保护得何等严密。但这些“寻秘者”……他们看起来势力不小,对“雪山之民”有着超乎寻常的渴望。如果……

拉姆按捺住狂跳的心,装作无意地靠近,用生硬的汉语夹杂着藏语,小心翼翼地向那领头的中年男人——他们称他为“陈先生”——透露,她知道一个可能是雪山之民后裔的女人,而且,就在不远处的部落里。

陈先生那双细长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像发现了猎物的毒蛇。他屏退左右,单独与拉姆交谈。拉姆添油加醋,将白露的情况说了出来,特别强调了多吉对她的严密保护,以及她“情感冷漠”、“似乎不记得前事”的状态。她隐去了自己对白露的怨恨,只说自己是因故被部落驱逐,心怀不满,愿意提供帮助,换取报酬和……报复的快意。

陈先生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幅羊皮小像,眼中闪烁着混合了兴奋、贪婪和某种狂热算计的光芒。雪山之民……传说中守护着雪山最深秘密、血脉中流淌着特殊力量的古老族群,竟然还有纯血后裔存世!而且,似乎还处于一种脆弱、可控制的状态?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一场隐秘而邪恶的交易,在阴影中迅速达成。拉姆提供了部落的详细布局、多吉和索朗的活动规律、守卫的薄弱环节,甚至包括白露日常作息的一些习惯。而陈先生则许诺,事成之后,给予拉姆一大笔足以远走高飞的财物,并且保证,会让那个“夺走她一切的女人”付出代价。

计划在暗处紧锣密鼓地推进。拉姆对部落的熟悉成了他们最大的优势。他们选择了藏历新年庆典前夜,部落最为忙碌、也相对松懈的时机。那一夜,按照传统,大部分族人会聚集在最大的帐篷周围准备祭祀事宜,多吉作为头人,必须在场主持一些前期仪式,索朗也会协助。而白露,因为身体和性情原因,通常只会在庆典正日露个面,前夜多半留在自己帐中,由梅朵和几位可靠的仆妇照看。

拉姆知道,多吉即使离开,也会在帐篷周围布下最忠诚的守卫。但她也知道一条极少人知的、通向部落后侧的隐秘小径,那是早年她为了接近多吉而偷偷发现的。而陈先生带来的“寻秘者”中,显然有精通潜行和迷药的高手。

寒夜,无星无月,只有呼啸的风声掩盖着一切异常的响动。庆典前的喧闹从远处隐约传来,衬得头人帐篷所在的区域格外寂静。帐篷内,牛粪火燃得正旺,白露刚被多吉亲自哄着喝下一碗安神的药茶,此刻正半靠在厚厚的垫子上,手里拿着一本白父带来的汉文诗集,却没有看进去。多吉临走前再三嘱咐梅朵仔细照料,又在她额头印下深深一吻,才披上大氅,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白露其实并无睡意。药茶带着淡淡的甜味,身体暖融融的,但心里那片空茫依旧。只是最近,这片空茫中,似乎时常会闪过一些零碎的、温暖的画面:温泉氤氲的雾气,多吉映着火光的专注眼眸,安安软软的小手……这些画面依旧引不起强烈的情绪,却像投入冰湖的小石子,留下了短暂的、扩散的痕迹。

梅朵坐在火塘边,做着针线,不时抬头看看她,眼神恭敬。帐篷里安静得只有火苗噼啪声。

变故发生得极其突然。

先是帐篷一角靠近地面的毡帘,似乎被风吹动,微微掀起一条缝隙,一股极淡的、带着甜腻气息的冷风钻了进来。梅朵皱了皱眉,起身想去查看。刚走到帐篷中央,她忽然身体晃了晃,手中的针线落地,软软地瘫倒下去,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点声音。

白露抬起头,看到梅朵倒下,平静的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困惑。她放下书,想站起身。但就在这时,帐篷帘门被猛地掀开,却不是从正门,而是从后方!两个身着黑衣、动作迅捷如豹的身影闪了进来,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他们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梅朵,径直朝白露扑来。

白露甚至没有感到恐惧——恐惧也是一种她目前无法调动的情绪。她只是基于危险认知,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张嘴想要呼喊。但其中一个黑衣人速度更快,一块浸透了刺鼻气味的布巾瞬间捂住了她的口鼻。那气味甜腻得令人作呕,白露挣扎了一下,意识迅速被拖入黑暗的漩涡。在彻底失去知觉前,她模糊的视线里,似乎看到了帐篷缝隙外,拉姆那张扭曲着快意和怨恨的脸,一闪而过。

黑衣人利落地用厚毯子将昏迷的白露裹紧,扛上肩头。另一人迅速检查了一下帐篷,将白露刚才看的那本诗集也塞进怀里,然后两人如同鬼魅般,顺着来路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整个过程,从迷倒梅朵到掳走白露,不过短短几十个呼吸。

远处,祭祀准备的鼓声和诵经声隐约传来,掩盖了这片区域发生的一切。

多吉是在仪式进行到一半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像是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他滚烫的胸膛。他正在聆听老祭司吟唱古老的祈福经文,四周是跳动的篝火和族人虔诚的面容,但那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的不安攫住了他。他猛地转头,望向自己帐篷的方向。夜色深沉,什么也看不见,但那心悸却越来越强烈,带着冰冷的恐慌。

他霍然起身,打断了仪式。“索朗!”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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