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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我不叫零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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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层叠压的石笼像楔子一样钉入了决口,狂暴的水流终于被遏制住。

险情,控制住了。

风雨过后,县令亲临堤坝慰问,要寻找那位指挥若定的“义勇”,并授予牌匾。

但阿柴早已混在人群中,悄然离去。

当晚,那个曾被他指挥的少年工头追到了他的窝棚,手里捧着两个滚烫的麦饼。

“头儿,”少年挠着头,眼神里满是敬畏,“我知道,你肯定是个高人。为啥要藏在这种地方受苦?”

阿柴接过饼,咬了一大口,麦子的香气朴实而温暖。

他看着屋顶的漏洞,雨水正有节奏地滴入地上的一个破陶盆里,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

他淡淡地说道:“高人说不出多少话。但低处的人,每句话都算数。”

少年似懂非懂,使劲点了点头。

临走前,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纸符,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个简陋的铜铃图案,小心翼翼地贴在了阿柴的门框上。

“俺娘说,这个能保平安。”

日子重归平静,但几天后,一场更可怕的灾难降临了。

码头区域突然爆发了瘟疫,起初只是几个人上吐下泻,很快便成片地倒下,高烧不退,浑身起疹。

官府反应迅速,立刻派出军队封锁了整个码头,断绝了内外交通。

一时间,码头成了人间地狱,缺粮少药,哭喊声和呻吟声日夜不休。

绝望之中,有人想起了那个在暴雨之夜拯救了堤坝的沉默男人“阿柴”。

于是,几个人循着记忆找到了他的窝棚。

他们到时,正看到阿柴在窝棚前架着一口破锅,用河边随处可见的几种野草熬着一锅墨绿色的汤药,分给周围几个病得不重的孩子喝。

他还教人们撕下布条,浸泡在醋里,捂住口鼻。

一个抱着病重孩子的母亲跪倒在他面前,哭着哀求:“先生,您若真是传说中‘晚安屋’那位行走世间的神医,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

阿柴扶起她,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眼神清明而平静:“我不是那位。但我可以教你怎么煮这锅汤。”

他没有施展任何神迹,只是像一个最耐心的老药童,亲手示范,一字一句地讲解哪种草药需要先放,哪种需要后加,火候如何控制,配伍的比例又是什么。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无比认真,仿佛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

当夜,风雨又至。

阿柴坐在门槛上,守着那炉微弱的火。

棚屋里,几个喝了汤药的病人呼吸渐渐平稳。

他从袖中取出一片随手摘下的草叶,放在指尖把玩。

忽然,那片普通的草叶微微震动起来,叶面上水珠凝聚,竟浮现出一张清冷绝美的女子面容,正是月咏。

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吐出三个字:“你回来了。”

阿柴怔住了,指尖的草叶瞬间化为飞灰。

他随即露出一丝苦笑,对着虚空轻声回答:“我一直都在。只是这一次,我是作为一个‘人’回来的。”

话音刚落,不远处最破旧的一间棚屋里,猛地传来一声嘹亮而虚弱的婴儿啼哭。

那是瘟疫中一个垂死的产妇拼尽最后力气诞下的新生。

阿柴站起身,拉紧了身上单薄的衣衫,毫不犹豫地走向那片最深沉的黑暗。

在那里,一个新的生命,正在死亡的阴影中,发出第一声属于自己的呼吸。

瘟疫终被遏制,阿柴的名字在码头被奉若神明,但他却在第一缕晨光照亮解封的道路时,悄然离开了。

他没有目的地,只是顺着河流,一路向南。

春日渐深,夏意初萌。

他腰间挂着那个少年送的铜铃纸符,走过城镇,穿过田野,风吹日晒,那纸符却始终崭新如初,上面的朱砂红得刺眼。

然而,无论风怎么吹,那画出来的铜铃,却从未发出过一丝声响。

仿佛在预示着,他将要踏入的下一段旅程,是一个连风都寂静无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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