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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风云再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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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新年变局

2012年1月,北京笼罩在寒冬的肃杀中。金融街的写字楼里,暖气开得很足,但“未来资本”的会议室里,气氛却比窗外的气温还要冷峻。

陈念看着手中的行业报告,眉头紧锁。报告显示,2011年第四季度,中国制造业采购经理指数(PMI)连续三个月下滑,跌破了荣枯线。出口订单减少,原材料成本上涨,用工成本攀升,三重压力下,许多制造企业开始收缩战线。

“这是最坏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李维在月度经营分析会上说,“坏的是整体环境恶化,好的是数字化转型从‘可选项’变成了‘必选项’——企业要活下去,必须降本增效,必须数字化。”

周明远补充了技术层面的观察:“最近三个月,咨询工业互联网解决方案的企业数量增加了三倍,但预算普遍压缩了30%。企业既要数字化,又要省钱,这对我们提出了新要求。”

王晓东带来了更具体的市场信息:“新链科技调整了策略,开始主推‘轻量化’解决方案,价格比之前降了40%。他们在华东地区抢得很凶,上个月拿下了五家上市公司。”

陈念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十字坐标。横轴是“产品标准化程度”,纵轴是“服务定制化程度”。左上角是高度定制化的项目服务,右下角是高度标准化的SaaS产品。

“过去我们主要做左上角——大型企业的定制项目。”陈念指着坐标,“但现在市场需要更多右下角的产品——标准化、低成本、快速部署。我们必须调整。”

“但我们的人才结构和产品体系都偏向项目制。”工业软件事业部总经理老孙提出顾虑,“转向标准化产品,需要重新组建团队,重新设计产品,投入很大。”

“而且标准化产品的竞争更激烈。”云平台事业部小陈说,“新链科技、用友、金蝶这些老牌厂商都在做,价格战打得很凶。我们进去,未必有优势。”

陈念知道这些顾虑都有道理,但他更清楚,不变就会被淘汰。制造业的数字化转型正在从“试点探索”进入“全面推广”阶段,市场需要的是能够快速复制、成本可控的解决方案。

“我们要做中间路线。”陈念在十字坐标的中心点画了个圈,“基于标准产品,提供适度定制。既不是完全项目制,也不是完全标准化,而是‘标准化产品+行业适配+本地服务’。”

他具体解释道:“‘昆仑计划’的核心模块已经产品化,这是基础。针对不同行业,开发行业套件;针对不同企业,提供配置选项;针对本地需求,保留定制空间。这样既能控制成本,又能满足差异化需求。”

这个思路得到了团队的认可,但实施起来挑战巨大。

二、产品转型

一月下旬,公司启动了“昆仑计划”产品化转型。目标是在六个月内,将核心模块打包成三个标准化产品:工业数据平台、生产执行系统、设备智能运维平台。

周明远带领技术团队,开始了艰难的产品重构。过去的设计都是面向项目需求,现在要面向产品需求,架构要更通用,接口要更规范,文档要更完整。

“最大的挑战是兼容性。”数据库组组长在技术讨论会上说,“不同的企业用不同的设备、不同的系统、不同的数据格式。我们的产品要能兼容主流设备,对接常见系统,转换各种格式。”

算法组组长补充:“还有易用性。项目里我们可以派人驻厂培训,产品化后用户要自己能上手。界面要简单,操作要直观,文档要清晰。”

这些问题都很实际,解决起来需要时间和投入。更让团队压力大的是,市场不等人。

二月上旬,新链科技发布了“轻量级工业互联网平台”,定价只有传统方案的十分之一,主打中小制造企业市场。产品发布一周,就签下了上百家客户。

“他们在用互联网打法打制造业。”李维分析,“低价抢占市场,快速积累用户,再通过增值服务赚钱。这对我们冲击很大。”

王晓东从技术角度担忧:“更麻烦的是,他们在建立生态。平台开放API,吸引第三方开发者,形成应用商店。这种生态一旦建立,就很难撼动。”

陈念感到了紧迫感。新链科技的策略很聪明——用资本优势打价格战,用生态优势建立壁垒。如果“未来资本”不能快速跟进,就可能被边缘化。

二月十五日,陈念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压缩产品开发周期,从六个月压缩到四个月。

“这意味着要加班,要牺牲质量吗?”周明远问。

“不,质量不能牺牲。”陈念说,“但我们可以调整策略。先做最小可行产品(MVP),快速推向市场,根据用户反馈迭代。不要追求完美,要追求快速验证。”

这个决定在技术团队引起了争议。很多工程师习惯了做“精品”,对快速推出不完善的产品有抵触。

“陈总,工业软件和互联网产品不一样。”一位资深架构师说,“互联网产品出bug可以快速修复,工业软件出问题可能导致生产线停工,损失巨大。”

“我理解。”陈念耐心解释,“但我们不是要推出有问题的产品,而是要推出功能有限但稳定的产品。核心功能必须可靠,辅助功能可以逐步完善。关键是让市场看到我们的进展,不能让新链科技独占话语权。”

经过反复沟通,团队最终接受了这个策略。但陈念知道,这只是在速度和质量间找一个脆弱的平衡。

三、供应链危机

三月初,一场意想不到的危机开始显现。

三月五日,陈念接到北方工业集团赵卫国的紧急电话。

“陈总,出问题了。”赵卫国声音焦虑,“我们集团在广东的供应商,有一家突然停产了。他们用的关键芯片来自日本,日本那边地震影响了供应链,芯片断供了。”

“影响有多大?”

“很严重。”赵卫国说,“那家供应商提供的是控制系统的核心模块,没有替代品。我们现在库存还能撑一个月,一个月后如果还解决不了,整个生产线都要停。”

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两周,类似的电话接二连三。汽车零部件供应商因为德国产的关键传感器缺货而停产;电子设备制造商因为韩国产的内存芯片涨价而成本飙升;机械设备厂因为美国产的液压阀交货期延长而项目延期。

一场全球性的供应链危机正在蔓延。

三月二十日,陈念召开了紧急会议。所有事业部和职能部门负责人都到场,气氛异常凝重。

“情况比想象的更严重。”李维展示了收集到的数据,“我们服务的制造企业,超过60%遇到了供应链问题。原材料短缺、零部件断供、物流延误、成本上涨……问题五花八门,但根源都是供应链脆弱。”

刘明宇从宏观角度分析:“这次危机暴露了中国制造的一个致命弱点——关键零部件和核心技术依赖进口。一旦国际供应链出问题,整个产业都可能瘫痪。”

王晓东关注技术影响:“这对我们的数字化项目也有冲击。很多企业开始削减IT预算,把资金用于保生产、保供应。我们有几个项目已经被暂停了。”

陈念听着各方的汇报,心中掀起了波澜。这次供应链危机,对“未来资本”既是挑战,也是机遇。

“各位,危机危机,危险中有机会。”陈念走到白板前,“这次供应链危机,让所有制造企业都意识到一个问题——供应链的透明度和韧性太差了。不知道供应商的供应商是谁,不知道库存还有多少,不知道风险在哪里。这不正是我们能解决的问题吗?”

周明远眼睛一亮:“陈总的意思是,我们的工业互联网平台,可以延伸到供应链管理?”

“不仅是延伸,是升级。”陈念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图,“从工厂内部的数字化,扩展到供应链的数字化。打通从供应商到客户的全链条数据,实现供应链的可视、可管、可控、可预测。”

这个想法很大胆,但也很有吸引力。如果能够实现,将彻底改变制造企业的运营模式。

“但技术上挑战很大。”王晓东提出疑虑,“工厂内部的数据我们还能控制,供应链涉及外部企业,数据如何获取?如何共享?如何保护?”

“还有商业模式。”李维补充,“供应链数字化涉及多家企业,谁付费?怎么分润?利益如何平衡?”

这些问题都很现实,但陈念认为必须尝试。

“我们先从北方工业集团试点。”陈念决定,“他们现在最需要解决供应链问题。我们帮他们建立供应链数字化平台,先从一级供应商做起,逐步向上游延伸。”

“但时间很紧。”周明远说,“他们只有一个月的库存。”

“所以我们要快。”陈念部署,“王晓东,你带技术团队,一周内拿出方案;李维,你负责商务谈判,尽快敲定合作;周博士,你研究供应链数字化的关键技术,特别是跨企业数据交换和安全保护。”

任务很重,时间很紧,但团队感受到了机会的召唤。

四、供应链突围

三月二十五日,陈念团队再次来到北方工业集团。与以往不同,这次会议的参与者除了集团领导,还有十几家核心供应商的代表。

会议室里气氛紧张。供应商们面露愁容,有的在抱怨成本上涨,有的在解释交货困难,有的在请求延期付款。

赵卫国主持会议,开门见山:“各位,今天把大家请来,是要共同面对当前的危机。供应链出了问题,不是哪一家的责任,但我们必须共同解决。”

他介绍了陈念团队:“‘未来资本’的专家们提出了一个方案——建立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平台。通过这个平台,我们可以共享需求预测、库存信息、生产计划,提高整个供应链的透明度和响应速度。”

供应商们反应不一。有的表示支持,认为信息透明对大家都有好处;有的表示怀疑,担心商业机密泄露;有的直接反对,认为这是集团要加强对供应商的控制。

一家做精密轴承的供应商老板站起来:“赵总,我们理解集团的难处。但我们的生产工艺、成本结构、客户信息,这些都是商业机密。全部透明了,我们还怎么做生意?”

另一家做控制系统的供应商补充:“而且数据标准不统一。我们用的ERP是德国的,MES是国产的,财务系统又是另一套。数据怎么对接?接口谁来做?费用谁出?”

问题很尖锐,但也很有代表性。供应链数字化的最大难点,不是技术,而是利益和信任。

陈念站起来,走到台前:“各位老板,我理解大家的顾虑。我们的方案不是要大家把所有数据都公开,而是要建立一种‘有限透明、可控共享’的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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