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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苏州迷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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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东……”陈念记下了这个名字。

“这个人背景很深,”沈雨薇的神色变得严肃,“早年做外贸起家,后来进入房地产,再后来转型做金融。他控制的‘鼎丰系’旗下有融资租赁、保理公司、私募基金,甚至还有一家小贷公司。但所有这些公司,都和一个地方有关联——”

她顿了顿:“江州市。”

陈念心中一震。江州市,那是周宏远的老巢。

“你的意思是,鼎丰资本和宏远系……”

“我没有确凿证据,”沈雨薇谨慎地说,“但金融圈里有一种说法:周宏远倒台后,他的一些旧部另起炉灶,用新的马甲继续运作。徐文东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茶馆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的流水声和远处评弹的隐约曲调。

陈念端起茶杯,碧螺春的清香在口中化开,但他的思绪却异常沉重。

如果鼎丰资本真的是宏远系的残余势力,那么他们的目标就不仅仅是商业竞争,而是复仇。而复仇最有效的方式,不是直接攻击,而是让对手死于自己最擅长的领域——比如,在风险控制上栽跟头。

“沈记者,这些信息你为什么告诉我?”陈念突然问道。

沈雨薇放下茶杯,直视陈念的眼睛:“因为我觉得,这个行业需要一些真正做事的人。如果连您这样的机构都被算计倒下了,那中国的金融创新可能真的会走偏。”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而且,我父亲曾经是周宏远早期的一个合作伙伴,后来差点被坑得倾家荡产。我对宏远系……没有好感。”

陈念点点头,没有追问细节。每个人都有不愿多说的往事。

“谢谢你提供的线索,”陈念郑重地说,“这对我们很重要。”

“不用谢,”沈雨薇看了看手表,“我下午还要去一趟无锡,查鑫盛家电那个房地产项目的底。如果有新发现,我会再联系您。”

分别时,沈雨薇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陈总,还有一件事。我听说银监会那边,最近有人在收集关于‘未来资本’的资料,包括你们的业务模式、风控模型,甚至客户名单。您要小心。”

陈念心中一凛:“知道是谁在收集吗?”

“具体人不清楚,但据说……是来自上面的指示。”沈雨薇意味深长地说,“树大招风,您现在既是创新的标杆,也可能成为某些人的靶子。”

五、海达电器的真相

下午两点,陈念在海达电器的办公楼里见到了孙海达。

和海达电器的经营困境形成反差的是,孙海达的办公室装修得相当豪华:红木家具、名家字画、一整面墙的酒柜,里面摆满了各种名酒。

“陈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孙海达热情地迎上来,但眼神里的疲惫和焦虑掩藏不住。

寒暄过后,陈念开门见山:“孙总,鑫盛家电的情况我们都了解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问题,避免连锁违约。”

孙海达长叹一声,在沙发上坐下:“陈总,不瞒您说,我现在是真没办法了。李国富那个王八蛋……”他咬牙切齿,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孙总和鑫盛合作多年,应该很了解李国富的为人。”陈念试探性地问,“他这次突然破产,您觉得是经营问题,还是另有原因?”

孙海达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个……生意场上起起落落很正常。李国富可能是步子迈太大了,资金链断了。”

陈念注意到,孙海达在说这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沙发扶手。

“孙总,我听说您和李国富的姐姐有些渊源?”陈念换了个角度。

孙海达猛地抬头:“您怎么知道?”随即意识到失言,又补充道,“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知恩图报是美德,”陈念缓缓说,“但如果报恩的方式是拿自己企业的生死做赌注,那就值得商榷了。”

孙海达的脸色变了变。

陈念继续施压:“我查过海达电器的财务数据,过去六个月,您对鑫盛家电的销售额占比从40%飙升到68%,而且账期从60天延长到90天。这不符合正常的商业逻辑,除非……您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良久,孙海达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李国富……他抓着我的一些把柄。”

“什么把柄?”

“早年我做代工时,为了抢订单,给过一些客户回扣……账务处理不太规范。”孙海达低下头,“李国富手里有当时的证据。他威胁我,如果不继续给他供货,就把这些证据交给税务和纪委。”

陈念心中一沉。果然是敲诈。

“所以您明知鑫盛家电经营状况恶化,还不得不继续供货?”

孙海达痛苦地点头:“我以为能撑过去……谁知道他直接申请破产了!八千六百万的货款啊!我现在拿什么还供应商?拿什么还你们这些金融机构?”

真相终于浮出水面。这不是简单的经营失败,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债务陷阱。李国富用孙海达的黑历史作为要挟,透支海达电器的信用,最后通过破产把债务危机转嫁给上游供应商和金融机构。

而鼎丰资本,很可能在其中扮演了推手甚至策划者的角色。

“孙总,那些证据,李国富手里有原件吗?”陈念问。

“应该有……他说有。”

“如果他进去了,这些证据会落到谁手里?”陈念继续追问。

孙海达愣住了,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陈念站起身:“孙总,现在你只有一个选择:主动向有关部门说明情况,配合调查。只有把李国富的问题查清楚,你才能摆脱威胁。至于海达电器的债务问题……”

他顿了顿:“我们可以帮你设计重组方案,但前提是,你必须说实话,并且配合我们所有调查。”

孙海达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这个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显得无比脆弱。

走出海达电器时,天色已近黄昏。

小张低声问:“陈总,孙海达的话能信吗?”

“八成是真的,”陈念说,“但他肯定还隐瞒了一些事。比如,他和李国富之间可能还有别的交易,或者……他也从鼎丰资本那里获得了什么承诺。”

手机震动,是刘明宇发来的消息:“陈总,已确认九家供应商中,有三家也同时和鼎丰资本有业务往来。另外,鑫盛家电破产案的法官,是徐文东的表弟的同学。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陈念看着手机屏幕,夕阳的余晖照在脸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一张大网正在收紧,而“未来资本”已经站在了网中央。

六、夜幕下的密谈

当晚,陈念没有回北京,而是在苏州住下。

八点,他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赵行长打来的。

“小陈,听说你去苏州了?”赵行长的声音有些急促,“现在说话方便吗?”

“方便,赵叔您说。”

“两件事。第一,你早上发的那封关于风险干预机制的建议,央行领导看到了,很重视。可能会组织专题讨论,你要做好准备。”

“第二件呢?”

赵行长停顿了几秒,声音压得更低:“第二件事,你听我说完不要问为什么——最近离‘鼎丰系’的人远一点,特别是徐文东。还有,你们公司内部,可能要清理一下。”

陈念的心跳漏了一拍:“赵叔,您的意思是……”

“我只能说这么多。记住,金融这个圈子,有时候不是看你多会赚钱,而是看你多会‘站队’。现在风向有变,你自己把握。”

电话挂断了。

陈念握着手机,站在酒店房间的窗前。苏州古城的夜景很美,霓虹灯勾勒出小桥流水的轮廓,但在陈念眼中,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清理内部?难道公司有内鬼?

他回想最近发生的一切:项目被截胡、风险集中爆发、竞争对手总是能抢先一步……如果没有人泄露信息,确实很难解释。

敲门声响起。

陈念警觉地问:“谁?”

“陈总,是我,小张。有紧急情况。”

打开门,小张脸色苍白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技术部那边有了发现——我们核心数据库的访问日志显示,过去一个月,有三次异常访问记录,时间都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访问者的IP地址经过伪装,但技术部追查到了最终出口……在江州市。”

江州。又是江州。

“能查到具体窃取了哪些数据吗?”陈念问。

“正在分析,但从访问路径看,可能包括客户信息、风控模型参数,还有……我们正在开发的新一代供应链金融平台的架构设计。”

陈念闭上眼睛。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竞争对手不仅要抢他们的客户,还要偷他们的核心技术。而公司内部,确实有人为这一切提供了便利。

“知道是谁吗?”

小张摇头:“技术部说对方很专业,用了多层跳板和加密。但能获得这么高级别的访问权限……范围不会太大。”

陈念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名单。那是公司有核心数据访问权的七个人:三位技术总监、两位风控负责人、一位运营总监,还有他自己。

七个人中,有一个是内鬼。

窗外的苏州夜色渐深,古城墙在灯光中沉默伫立,见证过无数兴衰更替。而此刻,一场关乎“未来资本”生死存亡的暗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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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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