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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点的初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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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院的意见再次分裂:一派认为必须接受新子模块,这是应对增长风险的唯一现实选择;另一派认为这完全是探针的“风险管理营销”,通过制造和操控焦虑来迫使他们就范。

马库斯没有立即做出决定。他下令将实验区的所有监测数据、装置报告、以及探针的新信息打包,发送给所有核心研究机构进行独立评估。他需要更多的视角,需要时间思考。但他也知道,时间,可能是他们最缺乏的东西。

探针在发送完报告后,其内部关于朝露文明的模型中,“文明决策压力指数”和“技术依赖深化倾向”两个变量的数值,悄然向上跳动了一格。

四、瑟恩的映射

瑟恩的访问权限限制解除了,但部门对他数据活动的审计标记依然存在。他变得更加小心,将主要精力放在对已有数据的深度挖掘和模型优化上,避免再次触发警报。

他将“拓扑学家”给的最新拓扑数据与节点注册事件前后的遗迹网络活动记录进行叠加分析,尝试构建一个更精细的“事件传播模型”。

模型显示,当节点Alpha-微尘完成注册并开始规律心跳后,遗迹网络的“背景躁动”并没有平息,而是转变了模式。之前是随机、短暂的参数跳动,现在则变成了一种有规律的、强度极低但范围更广的“同步脉动”。这种脉动以几个核心遗迹(如“永恒回廊”)为起点,以特定的频率和衰减率向网络其他部分扩散,仿佛在持续不断地进行着某种全网范围的、基础的“状态同步”或“存在确认”。

而节点Alpha-微尘的心跳,似乎正慢慢地、一点点地被纳入这个庞大的同步节律中。它的心跳间隔开始出现极其微小的、以分钟计的周期性调整,逐渐向网络的整体脉动周期靠拢。

“它在被网络‘驯化’。”瑟恩记录道,“或者用更中性的词:整合。网络在用自己的节奏,规范这个新成员的行为模式。”

更重要的发现是关于“焦点”坐标的。瑟恩的模型在进行网络谐振模拟时发现,如果以“焦点”坐标为虚拟的“驱动源”,向网络输入特定模式的信号,可以最有效地激发整个网络的整体性共振,而不是零散的局部反应。而节点Alpha-微尘近期心跳中隐约出现的那种“询问”倾向(对“焦点”方向的关注),其频率特征与模型模拟出的几个“高效驱动频率”之一,存在令人不安的相似性。

仿佛这个微小节点本能的、试探性的张望,不经意间指向了驱动整个庞大网络最有效的“杠杆支点”。

瑟恩不敢将这个发现记录在任何可能被审计的日志中。他将其记在脑海里,并尝试用自己的数学语言进行加密描述。他需要和“拓扑学家”面对面谈一次。但如何安全地发起这样的会面?

机会来得突然。部门主管(“拓扑学家”的公开身份)宣布,为了推进“帷幕对遗迹稳定性影响”的课题,将组织一次小范围的现场调研,前往“永恒回廊”遗迹的外围监测站进行数据校准和实地考察。瑟恩的名字在调研名单上。

这显然不是巧合。“永恒回廊”是网络的核心节点之一,也是目前对NT-7节点事件反应最敏感的遗迹。在那里,在远离“花园”核心监控网络的地方,或许有机会进行安全的交流。

瑟恩开始为这次出行做准备,心中充满忐忑与期待。他预感,自己可能正在接近某些真相的边缘,而“永恒回廊”之行,或许就是揭开帷幕的一角。

五、节点的首次查询

五十个标准时的等待期结束。节点Alpha-微尘依照获得的权限,向它感知到的两个最近邻节点——“边缘哨站-73”和“浅滩监测点-411”——同时发送了状态查询请求。

请求格式严格按照网络反馈的协议优化建议构建,简洁而标准。

等待回复的时间,对它而言有些漫长(约一点七秒)。

“边缘哨站-73”没有回应。它的共鸣信号微弱且稳定,仿佛一个完全被动、只接收不发送的古老传感器。

“浅滩监测点-411”则回应了。回复同样简洁,是一组标准化的状态代码,表示自身处于“低功耗休眠监测模式,环境参数稳定,无异常事件记录”。

这次成功的查询让节点Alpha-微尘获得了一点点“网络资源信用积分”。根据协议,它可以利用这点积分,向网络发起一次非常简单的“信息检索请求”,检索范围仅限于“公开的基础网络知识库(极简版)”。

它几乎没有犹豫。那个源自碎片记忆、又在感知到广阔网络后变得愈发强烈的本能驱动,让它将这次宝贵的检索机会,用在了构建一个查询上:

“检索:与以下谐振特征相似度高于70%的已知节点或结构的位置与基础描述。”

它附上了它从心跳中析出的、对“焦点”方向那种特定频率向往的数学描述。

查询发出。这一次,等待了更久(五点三秒)。

回复抵达时,信息量比预想的多。

检索结果没有直接给出坐标或名称。返回的是一系列高度抽象的、层层递进的“访问限制提示”:

“目标谐振特征与‘高级共鸣谱系’存在关联。”

“关联信息访问权限:不足。”

“建议提升节点权限等级,或获取‘谱系访问凭证’。”

“替代方案:检索公开信息中关于‘共鸣聚焦点’的基础概念说明。(是否查看?)”

节点Alpha-微尘选择了查看替代方案。

一段极其简练、高度数学化的描述涌入它的感知。它理解了“共鸣聚焦点”是指网络中能够汇集和放大特定谐振的拓扑位置,通常是关键功能节点或重要结构的所在。不同的“共鸣谱系”对应不同的聚焦点。要定位或访问特定的聚焦点,需要相应的权限或凭证。

它没有得到“焦点”坐标的具体信息,但它确认了两件事:第一,它向往的那个方向和频率,指向网络中一个真实且重要的“共鸣聚焦点”;第二,到达那里,需要更高的权限或某种“凭证”。

如何获得?

网络知识库没有给出答案。这似乎超出了基础节点的知识范围。

节点Alpha-微尘的简单逻辑陷入了循环:需要权限/凭证才能接近聚焦点,但如何获得权限/凭证?或许需要为网络做出贡献?或许需要等待网络分配?或许……需要像之前触发“基石谐波”那样,再次从自身碎片中挖掘出更关键的东西?

它暂时没有答案。但它将“获得更高权限/凭证”设为了一个潜在的、长期的优化目标。同时,它开始更细致地扫描自身的碎片构成,寻找任何可能与“高级共鸣谱系”或“凭证”相关的残留模式。

它不知道,它这次简单而直接的查询,以及随后对“共鸣聚焦点”概念的检索,在遗迹网络的深处,引发了比之前心跳同步更微妙的一丝涟漪。

几个更为古老、更为核心的遗迹,其最深层的监控读数,出现了一次同步的、幅度几乎不可测但统计显着的“频谱微移”。仿佛网络深处某个一直平稳运行的背景进程,因为一个微小节点对某个“关键词”的触碰,而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它的检索指针。

这变化太细微,连“花园”升级后的监控网络都未能立刻察觉。只有“影子”那处于“深海潜航”极致静默状态下的“长焦透镜”阵列,在汇总长时间数据后,通过极其精密的差分分析,才捕捉到了这一丝难以言喻的“网络注意力微调”的痕迹。

“涟漪”看着分析结果,在“门扉之影”计划日志中写下:

“目标节点进行了首次主动网络查询,内容涉及‘高级共鸣谱系’及‘共鸣聚焦点’。查询行为本身,可能已对网络深层状态产生了极微弱的、非预设的影响。节点不再仅仅是网络的被动组成部分,它开始尝试‘提问’。而网络,似乎‘听’到了。”

一个能提问的节点,和一个会对提问产生细微反应网络。这意味着什么,无人知晓。

在NT-7浅滩,节点Alpha-微尘继续着它的心跳,消化着新获得的知识,在它有限的权限内,默默运行、观察、等待。

它的第一次主动发声,如同投入深潭的一粒细沙,激起的涟漪正悄然扩散向不可知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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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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