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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宇文砚的回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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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气氛中,远处被泥石流冲毁、泥泞不堪的山路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和人影。

起初,沉浸在悲痛和伤痛中的人们并未察觉。直到一声带着颤抖和惊喜的呼喊,划破了沉重的寂静——

“砚……砚哥哥!是砚哥哥!他们回来了!”

是白洛云。她靠在哥哥白洛风怀里,虽然脸上无碍,但身上伤痛加上惊吓过度,一直精神萎靡。此刻,她却第一个抬起头,望向山路方向,灰暗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强烈的光彩,用尽力气喊了出来。

这一声呼喊,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瞬间惊醒了所有人。

宇文隆和王氏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希望的光芒。陈副将和王豹挣扎着想要站直身体。温翠花紧紧搂着狗蛋,伸长脖子望去。就连一直哭嚎的白文渊和捂着脸绝望的唐灵儿,也暂时忘记了伤痛,朝声音来处望去。

岩石上的白洛歌,黑色斗篷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目光复杂地投向山路。

只见泥泞崎岖的小路上,一群人影正艰难地向这边移动。为首的,正是宇文砚。他一身劲装染满了泥污和暗色的痕迹,脸上带着疲惫,但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他身旁跟着赵虎,同样满身尘土,但眼神警惕。后面是脸色有些苍白的甘如花,以及神情激动的羹尧。再往后,是三十五名手持简陋武器、衣衫褴褛但眼神凶悍、体格精壮的青壮年汉子。

看到这处几乎被夷为平地的废墟和废墟上伤痕累累、形容枯槁的众人,宇文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但步伐更快了。

“祖父!祖母!”他几步抢到宇文隆和王氏面前,单膝跪地,扶住两位老人,“孙儿不孝,回来迟了!你们……可还安好?”

看到孙儿平安归来,王氏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往下掉,一把抓住宇文砚的手臂,上下打量:“砚儿!我的砚儿!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祖母和你祖父……还撑得住,撑得住……” 说着,她又悲从中来,“可是……可是你小叔他……他……”

宇文隆亦是虎目含泪,声音沙哑地接道:“砚儿,你小叔宇文楚……他被人害了!尸骨……就在那边……” 他指向一处被泥石半掩的角落,那里隐约可见一具被破草席覆盖的、形状怪异的尸体。

甘如花跟在后面,听到这话,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狂喜和解脱。死了!那个畜生终于死了!回来的路上她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再落到那个魔鬼手里,被他日夜折磨凌辱。虽然最初她也曾对宇文楚有过几分情意,但那些情意早就在他一次次将她推给别人、肆意践踏中消磨殆尽,只剩下恐惧和憎恨。如今,压在心头的巨石骤然消失,她几乎要忍不住笑出来。但随即,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宇文砚挺拔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和势在必得。这个男人,才是她想要的!这一路上的果敢坚毅、杀伐决断,都让她深深着迷,哪怕他连个正眼都没有给过她,她也绝不放弃!

宇文砚听到小叔的死讯,眼中并无多少悲伤,反而掠过一丝冷意。他对自己那个好色成性、欺软怕硬、在家族中惹是生非的小叔并无好感,甚至可以说颇为厌恶。此番遭难,多半又是他管不住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他心中虽作此想,但面上不显,只是沉声道:“祖父祖母节哀,孙儿知道了。此事……容后细查。当务之急,是救治伤者,安置大家。”

他安抚地拍了拍祖母的手背,目光扫过众人,尤其是在看到陈副将和王豹那惨不忍睹的伤势时,瞳孔猛地一缩,拳头瞬间握紧。再看到其他人,尤其是白家那几个女眷的惨状,眉头更是紧锁。

“赵虎!”宇文砚沉声命令,“立刻带人去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粮食、药品、衣物,全都搬过来!”

“是!将军!”赵虎应声,立刻招呼那些青壮年行动起来。这些人虽然面黄肌瘦,但动作麻利,眼神中透着对宇文砚的敬畏和服从。他们原是老实巴交的农户、猎户,可这三年饥荒,北狄入侵,家破人亡,一路逃难,看尽了人间惨剧,也受尽了土匪、流民甚至官兵的欺凌。老实本分早已被残酷的现实磨去,剩下的只有生存的本能和一丝尚未泯灭的血性。是宇文砚,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给了他们一口吃的,带着他们杀退了劫掠的匪徒,给了他们一个“跟着我,或许有条活路”的承诺。这三十五人,早已发誓效忠,与其说是流民,不如说是一支初具雏形的、被宇文砚个人魅力凝聚起来的队伍。

很快,几辆虽然破旧但尚能使用的板车被推了过来。车上装载着不算多,但在此刻堪称救命的物资:几袋粗粮,一些用油纸包裹的药材,以及一些从死人身上扒下来、浆洗过的旧衣物。

宇文砚带来的队伍里,恰好有一人略懂医术,曾是乡下郎中。此刻他顾不上休息,立刻在宇文砚的指示下,开始为伤者处理伤口。虽然药品简陋,手法也粗糙,但总好过没有。

宇文砚亲自查看祖父祖母的伤势,又去看望了陈副将和王豹,低声安抚,许诺一定会找到更好的药。然后,他的目光,才终于越过人群,落在了那块较高的岩石上。

白洛歌不知何时已经取下了兜帽,露出了那张虽然沾染了些许尘土、但依旧明艳动人的脸。她站在那里,衣裙虽有些凌乱,却奇迹般地几乎没有破损,与周围人的狼狈形成了鲜明对比。她静静地看着宇文砚,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疲惫和坚强的微笑。

宇文砚心中一紧,快步走了过去。天知道当他看到这片废墟,想象着她可能遭遇的危险时,心里是怎样的焦灼。此刻见她安然无恙,甚至比其他人好上太多,那股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地。想到自己一行人遇到那可怕的毒雨时,也是侥幸找到一个深阔的山洞才躲过一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更是后怕不已。

“歌儿,”他走到她面前,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带着关切,“你……可还好?有没有受伤?”

白洛歌微微垂下眼睫,又抬起,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柔弱,声音轻柔:“砚哥哥,我没事。只是昨夜……太过吓人了。幸好我躲得快。” 她没有提那件奇特的斗篷,也没有解释自己为何能如此“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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