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 第494章 忠臣北逃,投效明主

第494章 忠臣北逃,投效明主(2/2)

目录

中军帐外,萧辰一身玄甲,负手立于高坡之上,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南方的官道。

赵虎大步流星地走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王爷!斥候来报,又有十几拨人往这边来了。光是晌午这一会儿,就接了二十多个朝廷命官,其中还有两个侍郎、一个国公!”

萧辰转过身,神色淡然:“收了?”

“收了!按您的吩咐,全都安置在客营,好酒好肉招待着。”赵虎挠了挠头,嘿嘿一笑,“王爷,您是没看见,那个周国公,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今儿见了末将,那腰弯得跟虾米似的,一个劲儿地赔笑脸。”

萧辰嘴角勾起一抹冷嘲:“墙倒众人推,不外如是。”

“那……这些人怎么用?真让他们做官?”赵虎有些担忧,“这些墙头草,靠得住吗?”

萧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深邃:“水至清则无鱼。我要的是天下,不是只有我一人的天下。这些人虽然贪生怕死,但他们熟悉朝廷典制,懂得如何安抚百姓、治理地方。用他们,比杀了他们更有用。”

“更何况……”萧辰望向远方,声音低沉,“我要让天下人看看,跟着我萧辰,哪怕是叛臣降将,也能有条活路。唯有如此,京城里那些还在死撑的人,才会彻底绝望。”

……

酉时,中军大帐。

张侍郎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下的碎石硌得生疼,但他连动都不敢动。

大帐内烛火通明,气氛肃杀。

坐在案后的那个男人,比传闻中更年轻,也更可怕。他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就有一股如山岳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张侍郎。”萧辰放下手中的军报,目光落在老人身上,“本王记得,金銮殿上,你骂本王骂得很凶。”

张侍郎浑身一颤,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罪臣……罪臣该死!那时臣愚昧无知,受奸人蒙蔽……”

“为何来投?”萧辰打断了他的求饶。

张侍郎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因为朝廷气数已尽!太子幼弱,杨文远专权误国,京城破在旦夕。罪臣虽老,却不愿做无谓的殉葬品!”

“王爷起于微末,扫北狄、平江东、定民乱,乃真英雄、真明主!罪臣愿以此残躯,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萧辰看着他,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

良久,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帐内的肃杀之气瞬间消散。

“起来吧。”

张侍郎一愣:“王……王爷?”

“本王说,起来。”萧辰走下帅案,亲自扶起张侍郎,“张老大人乃三朝元老,肯来投效,是本王的福分。以前的事,过往不咎。”

“从今日起,你仍领礼部侍郎衔。待入主京城,还需你出面安抚百官,稳定人心。”

张侍郎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老泪纵横,再次跪下叩首:“臣……臣誓死效忠王爷!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萧辰受了他这一拜,转身看向帐外:“传令下去,今晚大宴群僚。告诉还在路上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传遍大帐:

“本王这里,不论出身,不计前嫌。只要有才,皆可录用。但若是只会钻营的酒囊饭袋,本王的刀也快得很。”

……

戌时,大宴散去。

张侍郎被安排在一处精致的帐篷内,酒意微醺,却毫无睡意。

帐帘掀开,一股幽香袭来。沈凝华一身素衣,缓步走入。

“沈姑娘。”张侍郎连忙起身行礼。如今谁不知道,这位沈姑娘是萧辰身边的核心幕僚,甚至能影响半个龙牙军的决策。

沈凝华微微颔首,径直在案前坐下:“张大人,王爷宽厚,不代表没有规矩。”

张侍郎心头一凛:“请沈姑娘示下。”

“王爷要的是能干实事的人,不是只会磕头的弄臣。”沈凝华的目光清冷如刀,“明日大军开拔,礼部需出具安民告示,还要整理入城仪制。这些事,杨文远做不了,王爷希望张大人能做好。”

张侍郎深吸一口气:“请沈姑娘转告王爷,臣定当竭尽全力,绝不让王爷失望。”

沈凝华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说道:“京城里还有不少人在观望。张大人若有旧交,不妨修书一封。告诉他们——”

她回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路只有一条,早走有座,晚了,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四月二十一,午时。

京城,养心殿。

萧景明坐在空荡荡的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玺。

殿外阳光明媚,却照不进这深宫的阴冷。

杨文远跪在阶下,身形佝偻,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杨相。”萧景明突然开口,声音稚嫩却透着一股不该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死寂,“萧辰的大军,到哪了?”

杨文远嘴唇哆嗦了一下:“回……回陛下,已过保定,最迟明日便至京城郊外。”

“哦。”萧景明应了一声,没什么反应,又问,“今日早朝,又有几人没来?”

杨文远头埋得更低:“三十……三十一人。”

“三十一人啊……”萧景明轻笑一声,将玉玺随手扔在龙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加上之前的,快一百人了吧?这满朝文武,倒是走了个干净。”

“杨相,你也走吧。”

杨文远猛地抬头,满眼惊恐:“陛下!臣……臣誓死护卫陛下!”

“走吧。”萧景明转过身,背对着他,看着墙上那幅《万里江山图》,“连朕的亲舅舅都跑了,连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老臣都跑了,你留下来做什么?陪朕一起死吗?”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换作是朕,也会跑的。人之常情,不丢人。”

杨文远老泪纵横,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臣……臣有负先帝重托!臣……万死!”

“去吧。”萧景明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收拾细软,趁北门还没被围死,赶紧走。再晚,萧辰可就不收降卒了。”

杨文远颤抖着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那个孤独的背影。

那个曾经渴望权力、渴望掌控一切的少年皇帝,此刻却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孩子。

随着殿门缓缓关闭,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隔绝在外。

萧景明独自坐在黑暗中,听着殿外的风声,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父皇,您留下的江山,儿子守不住了。

您留下的臣子,儿子也留不住了。

七叔……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称呼。

明日,你就要来了吗?

这把椅子,你坐得稳吗?

这天下,你治得好吗?

无人回答。

只有风穿过空旷的宫殿,发出呜呜的回响,像是在为这个即将落幕的王朝奏响挽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