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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景明得知,心情暴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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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杨相!”另一个心腹连忙附和,脸上满是焦虑,“太子年幼,没有主见,根本撑不起大局。咱们不能跟着他一起陪葬啊!您得为我们,也为您自己,好好打算打算!”

杨文远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茶水早已凉透,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这四个心腹,看着他们脸上的恐惧与算计,心里清楚得很——这些人,平日里一口一个“杨相英明”,对他唯命是从,可此刻,危难来临,他们最先想到的,从来都不是如何守京城、如何辅佐太子,而是如何保全自己的性命与富贵。

“你们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杨文远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眼神交流了片刻,终于,一个胆子大些的心腹壮着胆子,压低声音说道:“杨相,萧辰势大,天下归心,京城守不住,太子也撑不住,这是不争的事实。咱们……咱们得为自己打算啊。”

杨文远的眼睛微微眯起,语气冰冷:“怎么打算?”

那人连忙说道:“萧辰那边,已经有不少朝廷官员过去了,许定方、周继忠、钱程、王二狗,都是以前的朝廷将领,现在都被萧辰重用,该给的官照给,该发的饷照发,待遇比在朝廷时还好。”

“您是三朝元老,德高望重,为官清廉,名声在外。您要是主动去投效萧辰,他肯定会重用您,说不定还会让您继续担任辅政之职,比跟着太子一起送死,强上百倍啊!”

“住口!”杨文远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怒火,“老夫受先帝托孤之重,辅佐太子,守护大萧江山,岂能背主求荣,投降逆贼?!你们一个个身受朝廷恩惠,食君之禄,此刻不思如何守土尽责,反而劝老夫投降,你们对得起先帝吗?对得起太子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那四个心腹吓得立刻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连连叩首:“杨相息怒!小的们不敢!小的们只是替杨相着想,替咱们所有人着想啊!小的们不想死,小的们想活下去啊!”

“滚!都给老夫滚出去!”杨文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厉声呵斥,“从今往后,再敢提投降二字,老夫定斩不饶!”

四个心腹连滚带爬,慌忙逃出书房,连大气都不敢喘。书房内,只剩下杨文远一个人,他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双手背在身后,手指微微发抖。

他不是不害怕,不是没有动摇。萧辰的势不可挡,京城的危在旦夕,太子的年幼无能,臣子的离心离德,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知道,那些心腹说的是实话,投降萧辰,或许能保全性命,甚至能保住自己的地位与富贵。可他是先帝托孤之臣,是三朝元老,他放不下自己的气节,放不下先帝的嘱托,更放不下那份身为臣子的忠诚。

可这份忠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气,是因为不甘,更是因为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他不知道,自己的坚持,到底还有没有意义。

四月十九,亥时。

京城,某处隐秘的宅院。

宅院深处,一间屋子内,烛火昏暗,几个身着便服的人围坐在一张矮几旁,神色凝重,说话都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人听见。他们都是朝中的官员,有文有武,有老有少,平日里看似毫无交集,此刻却聚集在一起,各怀心思。

“萧辰的大军七日后就到京城了,这京城,迟早会被攻破,太子也迟早会倒台。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得早点打算,晚了,就来不及了。”一个中年武将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脸上满是急切。

“怎么打算?难道要投降萧辰?”一个文官皱着眉头,语气犹豫,“咱们都是朝廷命官,世代受朝廷恩惠,投降萧辰,岂不是落得个背主求荣的骂名?日后,如何面对天下人?”

“骂名?”另一个文官冷笑一声,语气嘲讽,“命都没了,还在乎什么骂名?萧辰势大,天下归心,咱们投降他,是顺势而为,是为了活下去,有什么可羞耻的?难道要跟着太子一起,被萧辰斩于城下,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吗?”

“话虽如此,可萧辰会不会接纳我们?毕竟,我们都是以前的朝廷官员,他会不会不信任我们?”有人担忧地说道。

“放心。”一个老年文官开口,语气笃定,“我有个门生,现在在萧辰的前锋赵虎帐下当差,深得赵虎信任。咱们可以让他从中引荐,带上咱们的投诚信,萧辰素来唯才是举,不计前嫌,肯定会接纳我们的。”

“好!那就这么定了!”众人纷纷附和,脸上的担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兴奋与侥幸。

“等等!”有人突然开口,语气凝重,“杨文远那边怎么办?他是辅政大臣,耳目众多,要是让他知道我们私下联络萧辰,咱们所有人,都得死!”

提到杨文远,众人都沉默了片刻,随即有人冷笑一声:“杨文远?哼,那老东西,现在自身难保。他那些心腹,一大半都在打自己的算盘,早就想投降萧辰了,只是碍于他的面子,不敢明说。他现在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管我们?”

“说得对!杨文远就是个老顽固,死守着那个烂摊子,迟早会被萧辰一起收拾。咱们不用管他,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早日联络上萧辰,保住自己的性命与富贵才是最重要的!”

“好!就这么说定了!”

几个人举起桌上的酒杯,轻轻一碰,一饮而尽。烛火摇曳,映在他们脸上,那些脸上,有恐惧,有兴奋,有算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可更多的,是对活下去的渴望,是对富贵荣华的执念。他们都知道,自己这一步,是背叛,是苟且,可在生死面前,所有的气节与忠诚,都变得不堪一击。

四月二十,寅时。

京城,北城门。

夜色依旧浓重,城头的火把忽明忽暗,守城的士兵昏昏欲睡,神色麻木。忽然,一队人马趁着夜色,悄悄来到城门口,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着便服,面色警惕,身后跟着十几个家丁,赶着几辆马车,马车上装着沉甸甸的金银细软,还有几个面色惶恐的妇孺。

守城的士兵立刻上前,握紧手中的长枪,厉声喝问:“什么人?深夜出城,可知朝廷禁令?”

中年男子连忙上前,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悄悄递过去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塞到士兵手中,压低声音说道:“兄弟行个方便,行个方便。家里老母病重,急需回乡探亲,耽误不得。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兄弟笑纳。”

士兵掂了掂荷包,入手沉重,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摆了摆手,语气敷衍:“去吧去吧,路上小心点,别被人看见了。”

中年男子连忙道谢,带着人马,匆匆出了城门,不敢停留。出了城,他回头看了一眼京城的轮廓,在夜色中模糊而沉重,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快走!天亮之前,必须赶到下一个驿站,不然,要是被杨文远的人追上,咱们就都完了!”中年男子低声呵斥,带着人马,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这是今夜逃出京城的第十批人。没有人知道,接下来,还会有第十一批、第十二批、第十三批……越来越多的官员、勋贵、富商,趁着夜色,悄悄逃出京城,朝着北方而去——那里,有萧辰的大军,有活下去的希望。

四月二十,辰时。

养心殿。

萧景明坐在龙椅上,面前摊着一份名单,那是昨夜逃出京城的官员名单,整整十二个人,文官八个,武将四个,都是朝中的中层官员,有的还是他亲自提拔的人。

他把这份名单,翻来覆去看了很久,每一个名字,都像一根针,扎在他的心上。他缓缓伸出手,将名单揉成一团,狠狠扔在地上,眼神里满是嘲讽与绝望。

“杨相。”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杨文远跪在殿中,头埋得低低的,声音恭敬:“臣在。”

萧景明看着他,语气平淡:“你还有多少人?还有多少真心愿意跟着你、跟着朕,守这京城的人?”

杨文远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愧疚:“臣……臣还有几个心腹,皆是忠心耿耿,愿意与京城共存亡。”

“几个心腹?”萧景明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杨相,你是三朝元老,是父皇最信任的人,是朕的辅政大臣。你倾尽一生,培植势力,到最后,就只剩下几个心腹了?”

杨文远跪在地上,老泪纵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太子说的是实话,他的那些心腹,大多已经离心离德,有的甚至已经悄悄逃出京城,投奔了萧辰。

萧景明没有再看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窗外,阳光明媚,洒在身上,却冷得像冰。他望着远处的城墙,望着那片生机勃勃的阳光,忽然觉得,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杨相。”他的声音很轻。

杨文远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

萧景明没有回头,目光望着远方,声音平淡:“你说,萧辰会怎么对朕?”

杨文远张了张嘴,依旧说不出话。他不知道,也不敢想。

萧景明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答案,他笑了,笑容里满是释然,也满是绝望:“算了,不问你了。你也不知道。”

他转过身,走回龙椅,坐下,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传令下去,从今日起,任何人想出城,都可以出城,不必阻拦,不必盘查。”

杨文远愣住了,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殿下——不可啊!若是任由官员百姓出城,京城人心会彻底涣散,再也无法守住啊!”

“让他们走。”萧景明打断他,语气平淡,“想走的,留不住。不想走的,赶不走。朕倒要看看,到最后,会有多少人,愿意留下来,陪朕一起,守这这座即将覆灭的京城。”

他的目光,再次望向窗外那片明媚的阳光,眼中没有一丝光亮,只剩下彻底的麻木与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这江山社稷,一点点落入萧辰手中,看着那些曾经的臣子,一个个离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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