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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太子摄政,排除异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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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曜京城。

金銮殿上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殿内烛火明明灭灭,映得百官朝服的衣袂泛着冷光。太子萧景渊端坐于监国宝座之上,身着杏黄色四爪蟒袍,衣料上的蟒纹栩栩如生,头戴缀珠金冠,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他神色看似平静无波,眼底却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锐利锋芒,如同蛰伏的雄鹰,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让殿内每一位官员都暗自屏息。

今日是皇帝昏迷后的首次大朝会,亦是太子正式摄政的第十五日。这半月来,京城暗流汹涌,朝堂格局悄然生变,而这场朝会,无疑将成为定调后续朝局走向的关键棋局。

“启禀监国。”吏部尚书赵文渊稳步出列,手中捧着明黄色封皮的奏本,躬身朗声道,“遵殿下谕令,吏部已完成对六部官员的年度考评,核查出七位官员考评不合格,依本朝官制,当予以降职、调任处置。考评名单在此,恳请殿下过目。”

萧景渊微微颔首,身旁的总管太监躬身接过奏本,轻步呈至案前。他漫不经心地翻开,目光快速扫过名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冷笑,快得如同错觉。

名单上的七人,个个都是精心挑选的目标——三人是左丞相魏庸的得意门生,两人与三皇子萧景睿过从甚密、往来频繁,余下两人则是朝堂上出了名的墙头草,见风使舵。所谓“考评不合格”,不过是他借制度之名,清除异己的冠冕堂皇之由。

“吏部考评素来严谨公正,依制行事即可。”萧景渊缓缓合上奏本,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既然考评不合格,便按律处置。着:礼部侍郎周明、工部郎中李振、户部员外郎王简,降一级调任地方州县,即刻赴任;兵部主事张远、刑部郎中陈平,革职留用,戴罪办事,以观后效;都察院御史刘文、通政司参议赵德,调任闲职,不得干预各司公务。”

他每念出一个名字,殿内便掠过一阵极轻的骚动,官员们或交头接耳,或暗自心惊。这七人虽品级不算顶尖,却都盘踞在六部关键职位,掌着具体实务。太子这一手雷霆手段,无疑是精准地挖掉了三皇子一系在中枢六部的大半根基,狠辣且果决。

魏庸立于文官之首,脸色由青转黑,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攥紧了袖中的双手,指节泛白,终究按捺不住,跨步出列:“殿下,老臣有话要说。”

“魏相请讲。”萧景渊抬眸看他,语气依旧平静,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冽。

“吏部考评乃国之常制,老臣自然信服。只是这考评标准是否公允无偏,尚需从长计议。”魏庸沉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强硬的辩解,“周明侍郎任职礼部十余年,熟稔典章礼制,朝中大小祭祀、朝会仪轨皆由他统筹,此刻骤然调任,恐致礼部事务脱节,影响朝纲运转。张远主事专管兵部军械督造,眼下北狄在边境蠢蠢欲动,军资军备刻不容缓,此时将其革职,岂非自乱阵脚?”

萧景渊直视着他,目光锐利如刀:“魏相的意思,是说吏部考评不公,本宫在刻意打压异己?”

“老臣不敢。”魏庸微微躬身,姿态上略显恭顺,语气却丝毫不退,“老臣只是以为,如今陛下病重、边境不宁,正是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策。官员调动关乎国政安稳,宜缓不宜急,还请殿下三思。”

“非常之时,更需上下同心、政令畅通。”萧景渊缓缓起身,声音不高却穿透整个大殿,“若让无能之辈占着职位尸位素餐,推诿扯皮,才是真正的误国误民。魏相放心,调走的官员,自会有贤能之士接替,绝不会误了正事。”

他顿了顿,陡然提高声音,目光扫过吏部方向:“吏部听令!空缺职位,限三日内拟定人选名录,呈报本宫审批,不得延误!”

“臣遵旨!”赵文渊高声应和,声音洪亮,透着十足的底气。

魏庸僵立在原地,心中清楚,这场较量自己已然败了。太子借制度之名行排除异己之实,手段堂堂正正,他即便明知是针对自己一系,也找不到半分反驳的由头,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脸色愈发难看。

朝会继续推进,下一个议题愈发敏感,牵动着满朝文武的神经。

兵部尚书李靖一身戎装,跨步出列,双手抱拳道:“启禀监国,北疆传来八百里加急军报。北狄各部近来频繁调动兵马,聚集于边境地带,蠢蠢欲动,似有南犯之意。朔州、代州两地驻军兵力薄弱,恳请殿下火速调拨援军,并拨付足额军饷、军械,以固边防。”

萧景渊早有预案,神色未变:“北狄狼子野心,觊觎我大曜疆土已久,绝不可掉以轻心。传本宫令:从京营精锐中调拨三千兵马,星夜驰援朔州、代州;所需军饷从户部库银中列支,军械由兵部武库优先调配。另,敕令朔州总兵王猛、代州总兵李忠,严密监视北狄动向,加固城防,若有敌寇来犯,即刻领兵御敌,战况随时上报中枢。”

这番安排看似是常规的边防部署,殿内的精明之辈却都听出了暗藏的玄机。朔州总兵是太子一手提拔的心腹,而代州总兵李忠素来与三皇子有旧怨。此番增兵朔、代二州,表面是防备北狄,实则是太子借边防之名,悄悄加强了对云州方向的军事牵制,断了七皇子萧辰的潜在退路。

“殿下圣明!”李靖躬身领命,退回队列之中。

户部尚书周文面露难色,缓步出列,躬身道:“殿下,驰援朔、代二州,加之军械调配、粮草转运,合计需耗军饷三十万两。只是户部库银……目前实在捉襟见肘,难以足额拨付。”

“哦?”萧景渊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去年全国赋税总收入达八百万两,即便有所开支,也不至于连三十万两军饷都拿不出来吧?”

周文苦笑着摇头,语气满是无奈:“殿下有所不知,陛下近年沉迷修建宫殿、督造皇陵,耗费银钱无数;加之去年南方数省遭遇水患,朝廷减免赋税并拨款赈灾,国库早已空虚。如今库银仅存一百二十万两,既要维持朝廷日常运转、发放百官俸禄,又要预留应急款项,实在难以再挤出三十万两军饷。”

萧景渊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殿内一片寂静,无人敢贸然开口。片刻后,他抬眸,语气坚定:“既如此,便推行开源节流之策。其一,削减宫中用度,自今日起,内宫各项开支减半,奢靡之物一律停用;其二,暂停所有非紧急工程,尤其是皇陵扩建、宫殿修缮之事,待国库充盈再议;其三,责令户部联合地方州县,追缴各地拖欠多年的赋税,限定三月内完成,逾期严惩;其四……”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百官,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百官俸禄,暂发七成。待国库充盈、边境安定,不仅全额补发,还当给予额外嘉奖,以慰众臣辛劳。”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俸禄乃百官安身立命之本,贸然削减三成,无疑是要得罪满朝文武,稍有不慎便会失了人心。

魏庸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再度出列:“殿下,万万不可!百官俸禄乃立国之根基,维系着朝局稳定,岂能随意削减?此刻削减俸禄,恐寒了众臣之心,引发非议,反而不利于朝局安稳啊!”

“魏相此言差矣。”一直沉默不语的右丞相王明远突然出列,躬身朗声道,“国难当头,匹夫有责,何况我等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的朝中大臣?如今陛下病重,北狄环伺,国库空虚,正是君臣同心、共渡难关之时。老臣以为,削减俸禄以充军饷,实属必要之举,只是三成比例略苛。不如暂发八成,既解国库之急,也稍示殿下体恤百官之意。”

萧景渊看向王明远,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这位清流领袖素来秉持中立,与魏庸针锋相对,此刻却主动站在自己这边,虽有折中之意,却无疑是帮他化解了危机。转念一想,王明远与魏庸积怨已久,此刻支持自己,亦是制衡魏相势力的必然之举,倒也在情理之中。

“王相言之有理,便依王相所议。”萧景渊从善如流,语气缓和了几分,“百官俸禄暂发八成,后续国库充盈,即刻补发并加赏。望众臣体谅国难,同心同德,共护大曜江山。”

这个折中方案虽仍让部分官员心存不满,但相较于削减三成,已是能接受的结果。魏庸张了张嘴,还想再争辩,却迎上王明远投来的警示目光,又瞥见太子眼底的冷意,终究还是悻悻闭了嘴,不甘地退回队列。

朝会一直持续到午时,日头渐盛,才在凝重的气氛中落幕。官员们鱼贯而出,个个面色凝重,步履匆匆。今日的朝会已然传递出明确的信号:太子萧景渊不仅牢牢掌控了摄政之权,更要以铁腕手段整顿朝纲,清除异己,朝堂格局必将迎来剧变。

魏庸没有返回丞相府,而是径直转身,快步走向三皇子府邸,神色阴沉得可怕。

三皇子府邸,密室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萧景睿听完魏庸对朝会情况的禀报,怒不可遏,一拳狠狠砸在案几上,震得桌上的茶盏碎裂一地,茶水泼洒开来,“他这是摆明了要赶尽杀绝,把我们一系的人全部清除出朝堂!”

魏庸端坐于一旁,脸色阴沉如水,捋着胡须的手微微颤抖,显然也压抑着怒火:“今日朝会,太子步步为营,招招致命。一口气撤换了我们七位心腹官员,断了我们在六部的根基;增兵朔、代二州,明着防北狄,实则牵制云州、打压老七,顺带敲打与我们有旧的李忠;最后削减俸禄,看似安抚人心,实则埋下祸根,又借王明远之手堵了我们的嘴,手段实在狠辣。”

“我们难道就只能坐以待毙?”萧景睿眼中闪过狠厉之色,急切地追问,“外祖父,您先前说已经安排好了遗诏之事,如今事已至此,还等什么?赶紧把遗诏拿出来,废了他这个太子!”

魏庸压了压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即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隐秘的算计:“遗诏之事早已安排妥当,你无需急躁。传国玉玺藏在养心殿,由刘瑾掌管,他是我们的人,只要找到合适的时机,便能加盖玉玺,坐实遗诏的效力。诏书内容也已拟定,明确立你为储君,废太子为庶人,细数其擅权乱政之罪。”

萧景睿呼吸骤然急促,眼中燃起希冀之光:“那还等什么?趁父皇还有一口气在,赶紧将遗诏公之于众,名正言顺地取代他!”

“殿下莫急,此刻绝非最佳时机。”魏庸缓缓摇头,语气沉稳,“其一,陛下虽昏迷不醒,但尚未驾崩,万一突然醒转,察觉遗诏之事,我们便是满门抄斩的下场;其二,太子如今掌控京营禁军,手握兵权,即便我们拿出遗诏,他若拒不承认,领兵发难,我们根本无力抗衡;其三,朝中仍有不少官员依附太子,还有王明远的清流一系从中制衡,我们需时间暗中联络,分化拉拢中立官员,积蓄足够的力量。”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我们要等一个契机——一个太子犯错失势,或是朝局大乱的契机,届时再拿出遗诏,方能一击即中,稳操胜券。”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萧景睿焦躁地来回踱步,语气中满是焦灼,“再等下去,我们的人都会被他一个个拔光,到时候就算有遗诏,也无人可用,只能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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