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 第400章 皇帝病重,朝局动荡

第400章 皇帝病重,朝局动荡(1/2)

目录

四月十五,子时,大曜皇宫。

夜色如泼墨般浓得化不开,宫墙深处的寂静被养心殿内通明的灯火打破。数十盏鎏金宫灯悬于殿内,将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沉郁与恐慌。龙榻前,太医令张仲景双膝跪地,额角冷汗涔涔而下,浸透了官袍领口,手中握着的银针微微震颤,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颤。

龙榻之上,皇帝萧宏业双目紧闭,脸色灰败如枯槁的宣纸,毫无半分往日的威严。他胸口起伏微弱,气息细若游丝,唯有偶尔几声压抑的咳嗽,才能证明这具衰败的躯壳仍存一丝生气。这位执掌大曜王朝三十五年的老皇帝,曾凭一己之力稳固边疆、整顿朝纲,此刻却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陛下……陛下这是急火攻心郁结于内,加之早年征战留下的旧疾尽数复发,脉象紊乱,情况……情况实在不容乐观。”张仲景声音发颤,语气中带着难掩的绝望,向立在龙榻一侧的五位重臣躬身禀报。

殿内除了忙碌的太医与侍从,便只剩五人,皆是朝堂最核心的权力掌控者。左丞相魏庸,三皇子萧景睿的外祖父,朝中保守派的领军人物,此刻虽强撑着镇定,眉头却拧成死结,眼底的焦虑与焦灼难以掩饰;右丞相王明远,清流领袖,与魏庸素来政见不合、派系对立,此刻也暂抛嫌隙,面色凝重地望着龙榻;兵部尚书李靖,手握京城禁军与边军调度之权,神色肃穆,周身透着军人的凛冽气场;户部尚书周文,掌管全国财赋,此刻正捻着胡须,眼神中满是担忧;还有内务府总管太监刘谨,常年伴驾左右,深得皇帝信任,此刻垂首立在一旁,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算计。

“张太医,陛下的病情,究竟到了何等地步?直言无妨。”魏庸上前一步,沉声发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皇帝的生死,直接关乎三皇子一脉的未来。

张仲景抬手拭去额角冷汗,语气沉重:“魏相,下官不敢有半句隐瞒。陛下早年平定北狄时落下的胸腹旧伤,这些年因操劳国事从未彻底痊愈,如今肝肾功能已严重耗损,早已是强弩之末。此番突然吐血昏迷,是体内积郁的毒火与旧疾一同爆发,根基已损。若能静心调养,杜绝忧思烦扰,或许……或许还能撑上数月。可若是再遇半点波折,或是心神激荡,只怕……只怕便是回天乏术了。”

他话音戛然而止,余下的话语虽未出口,殿内众人却都心领神会——那便是大限将至。

“几个月……”王明远喃喃低语,语气中满是唏嘘。他与魏庸争斗半生,可此刻面对帝王垂危、朝局将倾的局面,派系之争早已变得无足轻重,“张太医,无论耗费多少人力物力,你都要尽力施救。所需药材,哪怕是天涯海角、深海奇珍,也务必寻来,户部这边全力配合。”

张仲景苦笑着摇头,语气中满是无奈:“王相的心意,下官心领。可陛下这是油尽灯枯的征兆,非药力所能逆转。再好的药材,也只能勉强拖延时日,终究无法根治,顶多是让陛下走得安详些罢了。”

殿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有皇帝微弱的呼吸声,与宫灯烛火燃烧时“噼啪”的轻响,在空旷的大殿中格外清晰。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喘不过气。

刘谨上前一步,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各位大人,眼下并非纠结陛下病情之时。陛下昏迷前,未曾留下半句遗诏,也未对后事与朝政做任何安排。国不可一日无君,朝不可一日无主,眼下这局面,我们该如何应对?”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众人心中激起惊涛骇浪。大曜王朝虽有太子萧景渊,且已当了十五年储君,可皇帝这些年对太子的表现始终不甚满意,曾多次在私下流露出更换储君的念头,只是碍于太子根基已稳、朝臣意见不一,才迟迟未曾付诸行动。如今三皇子萧景睿有魏庸撑腰,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其他几位皇子虽看似不成气候,却也各有党羽,暗中觊觎储君之位。

若皇帝此刻驾崩,太子继位名正言顺,可未必能服众;若皇帝真能拖上数月,这期间变数丛生,谁也无法预料最终的结局,一场围绕皇权的血雨腥风,似乎已在所难免。

“当务之急,是稳住朝局,杜绝流言四起。”李靖率先开口,他手握军权,语气沉稳有力,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陛下病重的消息,必须严密封锁,绝不能外泄半分。对外便宣称陛下偶感风寒,需闭门静养,暂不处理朝政。朝政之事,暂由太子监国,两位丞相与我们几人从旁辅政,确保国事正常运转。”

周文连忙点头附和:“李尚书所言极是。消息一旦泄露,必生祸乱。如今北狄在边境蠢蠢欲动,各地藩王也各怀心思,朝中党争本就激烈,若再得知陛下病危,定然会有人趁机作乱,到时候大局将不堪设想。”

魏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迅速接话:“太子监国,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可太子年轻,治国经验尚浅,单凭一己之力难以掌控全局。依老臣之见,可设立‘辅政大臣’五人,便是我等五人,共同商议决策国事,辅佐太子处理朝政,如此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他这话看似公允,实则暗藏算计——在场五人中,魏庸自身与刘谨早已暗中依附三皇子,若设立辅政大臣,三皇子一脉便能在朝政决策中占据两票,足以制衡太子,为后续布局埋下伏笔。

王明远立刻看穿了魏庸的心思,当即出声反对:“魏相此言差矣!太子已过而立之年,这些年随陛下处理朝政,早已积累了足够的经验,监国多年也从未出过差错。此时设立辅政大臣,反倒容易造成政出多门、权责不清的局面,徒增混乱。依我之见,只需太子主持朝政,我等尽心辅佐即可,不必另设名目,画蛇添足。”

两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休,声音渐渐拔高,原本沉郁的气氛愈发紧张。

“够了!”李靖猛地沉喝一声,语气凌厉,“陛下还在龙榻上躺着,生死未卜,你们竟敢在此争执权位分配,置江山社稷于不顾吗?”

魏庸与王明远皆是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愧疚,随即悻悻住口,可彼此眼神中的敌意却丝毫未减。

一直沉默不语的刘谨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足够的分量:“各位大人息怒。陛下虽昏迷不醒,可未必毫无意识,或许能听见我等说话。此刻争执,若是惊扰了陛下,后果不堪设想啊。”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众人的争执之火。他们这才猛然想起,龙榻上那位虽已油尽灯枯,但终究还是大曜王朝的帝王,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便手握生杀大权,谁敢在他面前放肆?

殿内再度陷入死寂,众人皆垂首不语,唯有烛火跳动的声音,映得每个人的神色愈发晦暗难明。

许久,王明远重重叹了口气,率先打破沉默:“事已至此,不如各退一步。明日早朝,便按李尚书所言,宣布陛下感染风寒,需静养半月。这半月之内,由太子主持朝政,我等五人从旁协助,各司其职,遇重大国事共同商议。半月之后,再根据陛下的病情,另行决断。”

这一折中方案,既给了太子监国的名分,又保留了众臣辅政的权力,各方都能接受,一时间无人提出异议。

“便按王相所言定了。”魏庸点头应允,随即看向刘谨,“但消息封锁之事,务必做到天衣无缝。今夜在养心殿伺候、旁听的所有人,全部就地软禁,不许离开半步,也不许与外界有任何联络。高公公,此事便交由你安排。”

“老奴遵令。”刘谨躬身应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

众人又围绕朝政交接、侍卫调度、药材采买等细节商议了许久,直到寅时三刻,天际泛起一抹微光,才各自散去。走出养心殿时,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忧虑,步履沉重。他们心中都清楚,从今夜起,大曜王朝便正式踏入了最凶险、最动荡的时期,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同一夜,东宫

太子萧景渊也未曾入眠。他端坐于书房内,面前摊着一份密报,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凉的案几,发出“嗒嗒”的轻响,在寂静的书房中格外清晰。密报是他安插在养心殿的眼线加急送来的,纸上只写着九个字,却重如千钧,压得他心头沉甸甸的——“陛下吐血昏迷,太医束手。”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萧景渊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有期待,有兴奋,更有深藏的焦虑与不安。他等这个储君之位,等了整整十五年。这十五年里,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一言一行皆循规蹈矩,既要讨好多疑的父皇,又要防备虎视眈眈的兄弟,还要周旋于各怀鬼胎的朝臣之间,这份太子之位,坐得何其艰难。

如今,父皇病危,他距离那至高无上的皇位,从未如此之近。可兴奋之余,更多的却是无尽的焦灼——父皇只是昏迷,并未驾崩,若是突然醒转,一切便会重回原点;即便父皇不醒,这半月的监国之期,也必定风波迭起,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殿下。”刘文远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脚步轻缓,神色凝重地躬身行礼。他是太子最得力的谋士,凡事思虑周全,此刻也察觉到了局势的凶险。

“说。”萧景渊头也未抬,目光依旧落在那份密报上,语气平静,却难掩眼底的波澜。

“养心殿那边传来最新消息,陛下病情危重,张太医私下断言,最多只能撑数月。魏相与王相争执许久后,定下明日早朝宣布陛下染病静养,由殿下您监国理政,他们五人从旁辅政。”刘文远压低声音,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一禀报。

萧景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辅政?魏庸那个老狐狸,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盘,无非是想借着辅政之名,分我的权,为老三铺路罢了。”

“殿下明察,这本就在意料之中。”刘文远从容道,“不过殿下无需担忧,监国之位名正言顺,只要陛下不醒,您便是大曜王朝实际上的掌权者。魏相即便想发难,也师出无名。”

萧景渊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父皇……还能醒过来吗?”

刘文远犹豫了片刻,语气诚恳:“张太医行医半生,从未有误。他既说希望不大,便是八九不离十了。殿下只需稳住心神,做好该做的事即可。”

萧景渊沉默片刻,指尖敲击案几的速度愈发急促:“老三那边,有什么动静?”

“三皇子府邸今夜灯火通明,往来之人络绎不绝,皆是魏相一系的亲信。魏相从养心殿离开后,便径直去了三皇子府,想必是在商议对策,图谋不轨。”刘文远语气凝重,“他们必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殿下顺利监国,定会暗中作梗。”

“图谋不轨?”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寒光,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就让他们尽管谋划。文远,我们安插的人手,都准备好了吗?”

“早已准备妥当。”刘文远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双手呈给萧景渊,“禁军统领早已心向殿下,京城戍卫的三位将军中,两位已明确表态支持殿下,余下一位虽态度暧昧,却也不敢轻易发难。六部之中,吏部、兵部、户部皆在我们掌控之中,只要殿下一声令下,便可牢牢掌控京城局势。”

“不必急于一时。”萧景渊摆了摆手,眼神深邃,“父皇尚未驾崩,此刻轻举妄动,只会落人口实,被冠上谋逆之名。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稳住朝局,积累威望。这半月的监国之期,我要让朝野上下都看到,我有能力治理好这个国家,有资格继承大统。”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稳:“另外,即刻给各地藩王、边将下发诏书,就说父皇偶感微恙,暂由我代理朝政。语气要谦和,礼数要周全,但必须让他们明白,如今朝堂谁说了算,识时务者,方能得以保全。”

“老臣遵令。”刘文远躬身记下,随即迟疑道,“那……云州的七皇子那边,是否需要另行安排?”

提及萧辰,萧景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老七在云州暗中积蓄力量,短短一年便站稳脚跟,已然成了他心头一根难以拔除的刺。可眼下京城局势未定,他实在无暇顾及边疆那片角落。

“先放一放。”萧景渊语气冷淡,带着几分不屑,“老七即便在云州翻起风浪,也不过是边疆一隅的小打小闹,成不了大气候。等我彻底稳住京城局势,掌控全局后,再回头收拾他,易如反掌。”

“殿下英明。”刘文远躬身应和,心中已然有了部署。

三皇子府邸

与东宫的相对沉稳不同,三皇子萧景睿的府邸内,气氛已然紧张到了极点。密室之中,萧景睿来回踱步,神色铁青,眼底满是焦躁与不安,而魏庸则端坐于一旁的太师椅上,捋着花白的胡须,神色凝重却透着几分老谋深算。

“外祖父,父皇……父皇真的不行了?”萧景睿终于停下脚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这一天来得太过突然,让他既兴奋又恐慌。

魏庸缓缓点头,语气肯定:“张仲景是老臣安插在太医署的人,他的话绝不会有假。陛下此番油尽灯枯,已是回天乏术,凶多吉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