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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周边州府,暗中示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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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六,晨曦微露,薄雾如纱般笼罩着云州城,城门刚吱呀一声开启,一队车马便从秦州方向缓缓驶来。车队规模不算庞大,五辆马车搭配十余护卫,却处处透着不凡——车帘是上等锦缎缝制,暗纹流转,拉车的马匹个个膘肥体壮、神骏异常,绝非寻常商旅所能置办。

守城校尉按例上前查验,看清车驾标识是秦州知府张明远的官驾,连忙躬身行礼,不敢有丝毫耽搁地放行。

车马未作片刻停留,径直朝着府衙方向驶去。陈安接到通报,不敢怠慢,快步亲自迎出府门。

“张大人,新年大吉!”陈安拱手行礼,语气恭敬,“您怎会亲自莅临?若是提前知会一声,下官定当出城远迎。”

车帘被随从轻轻掀开,一个四十出头、面容清癯的文官迈步走下马车,正是秦州知府张明远。他身着常服,面带和煦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

“陈主簿客气了。”张明远抬手回礼,语气谦和,“本官此次是微服私访,不必兴师动众。不知七殿下是否在府中?”

“殿下正在府内处理公务,张大人请随我来。”

书房内,萧辰正专注查看盐场送来的最新产销报告。听闻张明远到访,他放下手中文书,起身亲自相迎。

“张大人,稀客啊。”萧辰嘴角噙着淡笑,目光平和。

张明远见状,连忙整理衣袍,郑重躬身行礼:“下官张明远,见过七殿下。”

“不必多礼,请坐。”萧辰抬手示意落座,亲自为他斟上一杯热茶,“秦州与云州毗邻,张大人此前却从未踏足。今日驾临,想必是有要事?”

张明远双手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却并未饮用,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殿下,下官此次前来,一来是为殿下拜年贺岁,二来……是想向殿下请教。”

“请教?”萧辰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探寻。

“正是。”张明远抬起头,眼中交织着惭愧与急切,“殿下重返云州不过数月光阴,这片贫瘠之地便已焕然一新。修水利、建粮仓、开医馆、通商路……桩桩件件皆惠及民生。下官在秦州任职三载,政绩平平,百姓依旧困苦。目睹云州之巨变,下官既感汗颜,又满心好奇——殿下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萧辰静静注视着他,并未立刻作答。

关于张明远,他早有了解。此人出身寒门,凭借三甲进士的功名,一步步打拼至知府之位。在秦州任上,他清廉自守,从不贪墨,但政绩始终乏善可陈——并非他无心作为,而是受制于当地盘根错节的世家豪强,处处束手束脚,难以施展抱负。

“张大人过誉了。”萧辰缓缓开口,语气平和,“云州底子本就薄弱,正所谓穷则思变。我所做的,不过是让百姓有活干、有饭吃、有病能治罢了。这些事,秦州并非不能做。”

“难啊,实在是难。”张明远苦笑着摇头,“秦州不比云州。云州是殿下的封地,殿下一言九鼎,无人敢违。可秦州世家林立,豪强当道,下官想修一条水渠,从去年筹划至今,银子凑不齐,劳力也征调不动。那些地主豪绅,宁肯让良田荒着,也不愿让佃户前来修渠——怕耽误了农时,少收了租子。”

萧辰瞬间了然。

这哪里是请教,分明是来诉苦,更是来试探。

“张大人,”他放下手中茶盏,语气陡然郑重,“秦州世家势力再大,难道还能大过王法?兴修水利是利国利民的头等大事,官府征役,天经地义,何惧之有?”

“话虽如此,可……”张明远欲言又止,脸上满是无奈,“殿下是皇子,手握兵权,执掌一方,自然能说一不二。下官不过是个四品知府,上有巡抚、布政使节制,下有胥吏、豪绅掣肘,想做点实事,难如登天。”

萧辰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

张明远并非无心做事,而是缺一个坚实的后盾,缺一份放手施为的底气。

“张大人今日登门,恐怕不只是为了诉苦吧?”萧辰直击要害。

张明远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压低声音道:“殿下明鉴。下官听闻云州商行生意兴隆,获利丰厚。秦州也想效仿,组建商队,与云州互通有无。不知殿下……可否指点一二?”

图穷匕见。

这才是他的真正来意——借着请教的名义,寻求合作,更是为了寻找一个可靠的靠山。

萧辰神色不动,语气淡然:“秦州物产丰饶,商贾云集,本就适合经商。不知张大人想如何合作?”

“秦州有充足的粮食、布匹,还有精致的漆器;云州则有优质的食盐、耐用的铁器,以及珍贵的药材。”张明远显然早有筹谋,语速流畅地说道,“下官想与云州商行联营,秦州货栈可作为云州货品在东南方向的中转站,云州货栈也可代销秦州货物。至于利润分配……全凭殿下定夺。”

“还有呢?”萧辰追问。

“还有……”张明远犹豫了一瞬,继续说道,“下官想派几名得力的胥吏,来云州学习新政,尤其是水利兴修、仓储管理、医馆运营这些方面,秦州都急需借鉴。”

萧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张大人考虑得倒是周全。只是,此事若是被朝廷知晓,恐怕会生出不少是非。”

“下官明白其中利害。”张明远连忙回应,“所以一切都私下进行,不立文书,不留痕迹。商队以私人名义组建,胥吏则以游学的名义前来。至于利润分配……云州七成,秦州三成,下官绝无二话。”

这般让利,诚意不可谓不足。

萧辰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这样吧。商队联营可以应允,秦州货栈代销云州货物,抽取一成佣金即可。胥吏前来学习,由陈主簿负责安排,食宿皆由云州承担。但有一点——秦州必须保证商路畅通无阻,不得随意设卡加税,刁难云州商队。”

张明远眼中瞬间迸发出光亮,连忙起身拱手:“这是自然!下官回去后立刻下令,云州商队途经秦州,一律放行,税赋减半!殿下放心!”

“好。”萧辰点头应允,“具体的合作细节,你与陈主簿详谈即可。”

张明远再次深深一揖:“谢殿下成全!殿下这份恩情,下官铭记在心!”

送走张明远后,陈安兴冲冲地回到书房,神色难掩激动:“殿下,秦州主动示好归附,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秦州是西北有名的产粮大州,有了这条稳固的商路,云州的粮食供应就彻底稳妥了!”

萧辰却依旧神色平静,淡淡说道:“张明远是个聪明人。他亲眼见到云州崛起,知道这是提前下注的最佳时机。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他如今对我们示好,是因为有求于我们。若将来形势有变,他的态度或许也会随之改变。”

“那殿下为何还要答应他的请求?”陈安有些不解。

“因为现阶段,合作对双方都有利。”萧辰解释道,“云州需要秦州的粮食和广阔市场,秦州需要云州的商路和庇护。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何况,张明远出身寒门,在秦州备受世家排挤,急需政绩来站稳脚跟。我们帮他一把,他必然心存感激,将来极有可能成为我们的盟友。”

陈安恍然大悟:“属下明白了!这就去与他商谈具体细节。”

“记住,账目必须清晰明了,但切记不要留下任何书面把柄。”萧辰叮嘱道,“联营之事,仅限于你与张明远知晓。对外,我们与秦州商队依旧是正常的贸易往来,不可声张。”

“属下明白!”

秦州知府亲赴云州的消息,如长了翅膀般迅速传遍全城。

虽说张明远是微服私访,但知府的车驾进城,根本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不到半天时间,云州城里的商贾们便都知晓了此事,纷纷私下猜测,秦州与云州之间怕是要有大动作。

正月十八,又一队车马抵达云州。

这次来的是渭南最大的粮食商号“丰裕号”的掌柜王富。他带来了十车粮食作为年礼,专程求见萧辰。

萧辰在府衙偏厅接见了他。

王富五十来岁,身材微胖,脸上总是挂着一副和气生财的笑容。见到萧辰,他立刻快步上前,纳头便拜:“小人王富,给七殿下拜年!祝殿下新年吉祥,云州日益昌盛!”

“王掌柜请起。”萧辰示意侍从看座,语气平和地问道,“王掌柜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王富坐下后,搓了搓手,笑着说道:“殿下,小人听闻云州新建了粮仓,正在大量收储粮食。小人的‘丰裕号’在渭南有十座粮仓,存粮足足二十万石。想来问问殿下,是否愿意与小人建立长期合作?”

“哦?不知王掌柜想如何合作?”萧辰眼中闪过一丝探寻。

“殿下需要多少粮食,小人便供应多少。”王富拍着胸脯保证,“价格比市价低一成,运输之事也由小人全权负责,直接送到云州码头交割。小人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能用云州的盐来结算货款。”

萧辰眼神微微一凝:“盐?”

“正是。”王富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说道,“殿下,明人不说暗话。小人知道云州西边有盐场,产出的盐成色足、品质好。如今官盐价格高昂,私盐的利润极大。小人在渭南有稳固的销售渠道,能把盐悄无声息地销出去,绝对不会出任何纰漏。”

原来如此。

他哪里是冲着粮食生意来的,分明是觊觎云州的盐场。

萧辰神色不变,语气淡然:“王掌柜说笑了。云州哪有什么盐场?所用的盐都是官盐,从盐课司购置而来。私贩食盐乃是杀头的大罪,萧某可不敢触碰。”

王富脸上的笑容不变,连忙改口:“是是是,是小人失言了。那……殿下是否需要粮食?”

“粮食自然是要的。”萧辰说道,“但只能用银钱结算。盐乃官卖之物,私相交易之事,本王绝不会做。”

王富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掩饰过去,点头道:“银钱结算也可以。那……殿下打算采购多少?”

“每月五千石,先定下半年的合约。”萧辰语气坚定,“价格按市价九折,粮食必须送到云河码头。质量方面,本王要的是新粮、好粮,次粮、陈粮一概不要。”

“没问题!”王富再次拍着胸脯保证,“小人以‘丰裕号’的信誉担保,送来的绝对都是上等新粮!”

送走王富后,陈安皱着眉头走进来,忧心忡忡地说道:“殿下,这王富明显是冲着咱们的盐场来的。渭南那边……怕是已经知晓了盐场的消息。”

“知晓便知晓了。”萧辰不以为意地说道,“盐场设在边境隐蔽之处,他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而且王富这种人,唯利是图,只认钱不认人。咱们不给他盐,他虽会失望,但绝不会翻脸——粮食生意有利可图,他照样能赚钱。”

“可万一他把盐场的消息泄露出去……”

“他不会的。”萧辰摇头否定,“他能主动提出用粮食换盐,说明他在渭南有私销食盐的渠道。这种违法的勾当,他比咱们更怕泄露出去。为了自保,他只会守口如瓶。”

陈安仔细一想,觉得颇有道理:“那粮食采购之事……”

“照常进行。”萧辰吩咐道,“云州现在正是缺粮的时候,有多少好粮,咱们就收多少。但要注意,所有交易都必须有正规的文书,银钱交割务必清晰可查。将来就算有人追查,这也是一笔光明正大的粮食买卖。”

“属下明白!”

正月二十,一个更让萧辰意外的人来到了府衙。

安平县县令,张文清。

安平是云州下辖三县中最偏远的一个县。张文清原因清廉正直、能力出众,被萧辰破格提拔为县令。

他此次前来,并非独自一人,还带来了安平县十几个乡绅代表。

“下官张文清,携安平县全体乡绅,恭祝殿下新年安康!”周文清在府衙正厅率先跪下,身后的乡绅们也纷纷跟着下拜。

萧辰连忙上前扶起他:“张县令不必多礼,各位乡绅也请起身。”

乡绅们起身站定,皆是五六十岁的老者,穿着半旧的长衫,神色既拘谨又难掩激动。

“殿下,”张文清拱手说道,“安平县去年在殿下的扶持下,修通了水渠,开垦了荒地,百姓的日子终于有了起色。这些乡绅感念殿下的恩德,自愿凑集了两千两银子,想捐给府衙,用于云州的建设。”

话音刚落,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乡绅走上前,双手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木匣:“殿下,这是咱们安平百姓的一点心意。钱不多,却是大家省吃俭用凑出来的,请殿下务必收下!”

萧辰伸手打开木匣,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银锭,大小不一,显然是各家各户拼凑而成。

他心中骤然一震。

安平县是云州最贫困的县,百姓们刚能吃饱饭,竟然还能凑出两千两银子……这份情谊,重逾千斤。

“这钱,我不能收。”萧辰缓缓盖上木匣,语气坚定,“安平百姓的日子刚有起色,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这些银子,你们拿回去,用在安平县的本地建设上,改善民生才是要紧事。”

乡绅们一听,顿时急了:“殿下,您为云州百姓做了这么多实事,咱们出点钱是应该的!”

“是啊殿下,您要是不收,咱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张文清也在一旁劝说:“殿下,这是百姓们的一片赤诚之心。您若是执意不收,他们怕是会觉得您嫌弃,心里更不安。”

萧辰看着眼前一张张质朴恳切的脸庞,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既然如此,我便收下这些银子。但这不算捐赠,算是借贷。让云州商行为安平县立一个账目,这两千两银子作为安平县的入股资金。商行每年的分红,全部用于安平县的教育、医疗和水利建设。这样如何?”

乡绅们面面相觑,随后纷纷看向张文清。

张文清眼眶微微发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殿下……您这是处处为安平百姓着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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