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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诬陷通敌,要求处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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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曜皇宫,奉天殿。

按大曜祖制,每月初一、十五方设大朝会,在京五品以上官员皆需列班觐见。今日并非大朝之日,可皇帝萧宏业昨夜一道急旨,召集三品以上重臣及在京皇子举行临时朝议,消息一出,朝野震动。

天色未亮,东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奉天殿外的丹陛之下已站满了文武百官。宫灯在晨风中微微摇曳,昏黄的光晕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交织成一片沉郁的剪影。官员们三五成群,交头接耳的窃语声压得极低,眉宇间尽是凝重——能让陛下在非朝会之日急召重臣,必然是出了天大的事。

“听说兵部和都察院查青州战功的结果,已经有眉目了?”

“正式呈报还没上,但内廷那边有风声……说是问题不小,恐怕要牵涉到七殿下。”

“这话可不敢乱说!七殿下刚在青州立下大功,陛下前几日才加封他为云州总兵,正是圣眷正浓的时候,怎么突然就要核查?”

“功高震主啊……何况他还是位手握兵权的皇子。你没见太子殿下近来频频召集属官议事吗?这里头的门道,深着呢。”

窃窃私语间,一阵清脆的銮铃声由远及近,太子萧景渊的轿辇到了。他一身杏黄太子常服,腰束玉带,步态沉稳,神色看似肃穆庄重,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眼底深处翻涌着按捺不住的亢奋,连步伐都比往日沉实几分。紧随其后的几位东宫属官,亦是面色紧绷,眼神中藏着几分期待与紧张。

几乎是同一时间,三皇子萧景睿的身影也出现在宫门处。他身着亲王蟒袍,金线绣成的蟒纹在晨光中隐隐生辉,步伐从容不迫,脸上挂着惯有的温和浅笑,刚一到便主动与几位内阁大学士拱手寒暄,言谈间气度雍容,丝毫看不出异样,仿佛今日只是一场寻常朝会。

“三弟来得早。”萧景渊率先开口打招呼,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萧景睿含笑还礼,目光在太子脸上轻轻一扫,温声道:“大哥更早。陛下临时召集朝议,想必是有要事商议,小弟自然不敢耽搁。”

“自然。”萧景渊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加重了语气,“此事关乎国本,不得不慎。”

两人并肩步入奉天殿,依礼制分列御阶左右。随后,其他皇子陆续到来:二皇子萧景浩、四皇子萧景瑜、五皇子萧景泽、六皇子萧景然,皆按长幼次序站立。唯有七皇子萧辰远在青州戍边,对应的位置空空如也,在肃穆的殿内显得格外扎眼。

“陛下驾到——”

太监尖细的唱喏声穿透殿宇,原本还残留着些许私语的奉天殿瞬间鸦雀无声。皇帝萧宏业身着明黄龙袍,龙纹栩栩如生,在太监的搀扶下缓缓登上御座。这位六十岁的帝王面色略显疲惫,眼角的皱纹里刻满了岁月的沧桑,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扫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众卿平身。”萧宏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今日召诸卿前来,是有一事,需当廷议决。”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下方列队的官员,最终落在兵部尚书陈延年身上:“兵部尚书陈延年。”

“臣在。”陈延年快步出列,躬身行礼。

“青州战功核查,进展如何?”

陈延年垂首道:“回陛下,兵部与都察院联合派出的核查官员已于四月二十八抵达青州,现正逐项核查战事细节与军功账目。因事涉边关军务,需细致核对每一项数据,目前尚未有最终结论。”

“那就是还没查完?”萧宏业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是……但已有初步发现。”陈延年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声音压低了几分,“据核查官员传回的消息,青州一役斩获的敌军首级、缴获的物资器械,皆与七殿下上报的战报相符;龙牙军将士口述的战事经过,也与战报记载基本一致。唯有一处细节……尚需进一步查证。”

“什么细节?”萧宏业追问。

“七殿下在青州战场上所用的火器,形制特异,威力远超朝廷制式装备。”陈延年的声音愈发低沉,“此物杀伤力巨大,若大规模装备,必能改变战场态势。但这火器的研制与来源……七殿下并未上报朝廷,尚待查证。”

这话虽说得委婉,却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殿内激起涟漪。所有人都明白,私造军械乃是重罪,尤其是这种威力惊人的火器,更是触及了帝王的底线。

萧宏业不置可否,目光转向都察院左都御史王振:“王卿,你那边的核查,可有结果?”

王振快步出列,声如洪钟:“陛下,都察院针对青州战事相关事宜的核查,确有几处疑问。其一,七殿下在青州被围时,擅自违背陛下‘固守待援’的旨意,率军北上救援贺兰部,虽最终立下战功,但违抗圣命之罪,不可不究;其二,贺兰部归附之事,七殿下未事先请示朝廷,擅自与贺兰部签订羁縻协议,此乃越权之举;其三……”

他顿了顿,刻意抬眼扫了太子一眼,才继续道:“有可靠传言称,七殿下与贺兰部早有秘密往来。此次千里奔袭救援,恐非一时冲动,而是早有预谋。”

“轰——”

这话一出,殿内彻底炸开了锅。

“什么?与贺兰部早有往来?这不可能!”

“王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七殿下浴血奋战救下贺兰部,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早有预谋?”

“此事非同小可,王大人可有证据?”

户部尚书刘文正性子最急,忍不住出声反驳:“陛下!臣以为王大人此言不妥!七殿下千里奔袭,以少胜多,救下三百余贺兰部族人,是实打实的战功!仅凭一句传言就质疑他,未免太过草率!”

“刘尚书莫急。”王振不紧不慢地回应,神色平静却带着几分强硬,“老臣只是据实禀报核查过程中发现的疑问,并非定论。至于是否构成罪过,自有陛下圣断,老臣不敢妄言。”

眼看两人就要争执起来,萧宏业抬手制止了他们:“好了,此事暂且搁置,等核查完毕再议。今日朕召诸卿,是要议另一件事——”

他的目光转向太子萧景渊,语气平缓:“景渊,你昨日递的密折,说有关乎国本的大事要奏。现在,可以说了。”

一瞬间,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太子身上,好奇、探究、警惕的目光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的紧张感骤然攀升。

萧景渊深吸一口气,往前踏出一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刻意酝酿的悲愤:“父皇,儿臣要弹劾七弟萧辰——通敌卖国,勾结北狄,意图谋反!”

“轰——”

这短短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奉天殿内彻底沸腾。

“通敌卖国?这……这怎么可能!”

“太子殿下,您可千万要慎言!诬告皇子乃是灭顶重罪!”

“七殿下刚在青州与北狄血战,怎么会勾结北狄?这不合情理啊!”

萧宏业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景渊,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诬告皇子,形同欺君,是大罪!”

“儿臣知道!”萧景渊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一副悲愤欲绝的模样,“正因知道此事关乎重大,儿臣才不得不言!父皇,儿臣这里有确凿证据——足以证明七弟萧辰与北狄左贤王拓跋宏暗中勾结的密信往来!”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两封折叠整齐的书信,双手高高举起,声音哽咽:“此信是儿臣派人查抄一个北狄奸商家中时搜出的铁证!请父皇御览!”

殿外的太监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书信,呈到御案之上。

萧宏业伸手拿起第一封——信笺是北狄特有的狼皮纸,质地坚韧,带着淡淡的毛糙感。他缓缓展开,目光落在字迹上,越看脸色越沉,原本就紧绷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握着信纸的手指渐渐收紧。

这是拓跋宏写给萧辰的信。

看完第一封,他又拿起第二封——萧辰的回信。当看到信中“俟大事成,当与殿下共分天下”一句时,萧宏业猛地将信纸拍在御案上!

“砰!”

巨响震得殿内所有人都是一颤,原本沸腾的议论声瞬间消失,只剩下铜漏滴答的声响,格外清晰。

皇帝缓缓抬头,眼中寒光如刀,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萧景渊:“萧景渊,这两封信……从何而来?如实说来!”

“回父皇,是东宫侍卫在查抄一名潜伏在京城的北狄奸商时,在其密室暗格中发现的!”萧景渊早有准备,回答得条理清晰,“那奸商已被拿下,经严刑拷打后招供,他是北狄王庭安插在京城的核心联络人,专门负责传递北狄与中原的密信。这两封信,是他准备秘密送往青州交给萧辰的,只因近日京城盘查严密,才暂时藏匿起来,没想到被儿臣的人查获。”

“那奸商何在?”萧宏业追问。

“已被关押在东宫诏狱,由儿臣的心腹侍卫严加看管,随时可以提审!”萧景渊连忙回应。

萧宏业沉默了片刻,目光转向三皇子萧景睿:“景睿,你怎么看?”

萧景睿快步出列,躬身行礼,神色凝重却不失公允:“父皇,此事关系重大,牵连皇子与国运,万万不可草率。若这两封信为真,七弟确有不臣之心,罪该万死;但若信为假,便是有人刻意构陷皇子,其心可诛,同样需严惩不贷。儿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先辨别这两封信的真伪。”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对事态的重视,又隐晦地提及了“构陷”的可能,既不得罪太子,也保留了余地,引得不少官员暗暗点头。

“如何辨别?”萧宏业问道。

“儿臣有三策。”萧景睿从容应答,“其一,核验笔迹。可调取七弟历年呈递的奏折、手书,与信中笔迹仔细对比,便能辨明是否为他亲笔;其二,查验纸张、墨色与印章。北狄狼皮纸、松烟墨、拓跋宏的狼头印,皆有其独特之处,可召集内廷鉴伪专家与兵部印鉴官共同鉴定;其三,提审那名北狄奸商,详细追查信件的传递流程与来源,核实是否存在伪造痕迹。”

萧景渊立刻接口道:“三弟所言极是!儿臣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已提前让人核验过——信中笔迹与七弟的手书分毫不差,纸张确是北狄狼皮纸,印章也经兵部印鉴官辨认,确认是拓跋宏的私印!”

他转头看向陈延年,语气带着一丝压迫:“陈尚书,此事你可作证?”

陈延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昨日太子确实派人将印章样本送给他,让他安排兵部印鉴官核验,核验结果显示,印章纹路与存档的拓跋宏印鉴完全吻合。此刻被太子当众点名,他根本无法回避。

“回陛下,”陈延年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干涩,“经兵部印鉴官仔细辨认,信上的狼头印……确与北狄左贤王拓跋宏的官方印鉴相符。”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碎了不少官员心中的疑虑。连兵部都确认了印章的真实性,这两封信的可信度瞬间飙升。

殿内的气氛愈发压抑,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陛下!臣仍觉此事蹊跷!”刘文正再次站了出来,脸色涨得通红,“七殿下若真与北狄勾结,何必在青州拼死抵抗?何必冒险北上救援贺兰部?这完全不合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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