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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太子嫉妒,设计陷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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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迅速绕到军工坊西侧的高墙下。这里是工坊的偏僻角落,没有了望塔,墙根处长满了杂草,相对容易潜入。王五从怀中掏出一捆特制的钩索,用力一挥,锋利的钩爪悄无声息地扣住了墙头的铁蒺藜。

两人对视一眼,双手抓着绳索,如猿猴般敏捷地攀上高墙,翻身落入工坊内。

落地之处是一个堆放废料的院子,里面杂乱地堆着破损的模具、废弃的铁料、散落的木屑,布满了灰尘。远处的打铁声和工匠的说话声隐约传来,但这个院子空无一人,十分僻静。

“走。”高焕打了个手势,两人猫着腰,贴着墙根的阴影,快速向工坊深处移动。他们的目标是白天高焕看到的那个组装巨型弩机的院子,那里大概率存放着军械图纸或账册。

可军工坊内部结构复杂,区域划分繁多,两人绕了好几圈,竟在工坊里迷了路,完全找不到方向。

“统领,这边!”王五突然低呼一声,指向不远处一个半敞着门的仓库。

高焕连忙跟了过去,借着月光往里一看,只见仓库内堆满了整齐的木箱,箱子上贴着黄色的封条,封条上清晰地写着“甲字叁号”“火雷粉”“专人看管”等字样。

火雷粉!

高焕眼中瞬间闪过一抹狂喜。火雷粉是制造火雷的核心原料,而大曜律法严禁私造火器,私藏火雷粉更是谋逆大罪——这正是太子要找的铁证!

他示意王五警戒,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撬开一个木箱的封条,掀开箱盖一看,里面是用油纸包裹整齐的黑色粉末,每包一斤,码放得十分规整。他随手拿起一包,沉甸甸的,估摸着整个箱子至少有三四十包。

“带走两包,作为物证。”高焕低声对王五说,“再找找,看看有没有账册、图纸之类的东西,那才是最关键的证据。”

两人在仓库里仔细翻找起来,很快就在一个上锁的铁柜里找到了一本厚厚的账册。高焕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撬开铁锁,翻开账册一看,里面详细记录着火雷粉的入库时间、数量、领用部门、用途等信息,条理清晰。他快速翻阅,目光停留在最新的一页——最近一批火雷粉的入库日期是四月初五,数量是五百斤,而那个时间,正是萧辰领兵北上救援贺兰部之前。

“足够了。”高焕将账册塞进怀里,又小心翼翼地拿起两包火雷粉,用油纸包好藏好,“撤!”

两人不敢耽搁,循着原路返回,翻墙而出,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他们的身影消失后不久,仓库阴影处缓缓走出两个人,正是李二牛和赵虎。

“虎哥,他们真把火雷粉和账册拿走了。”李二牛看着被撬开的木箱和铁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殿下果然料事如神。”赵虎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就知道他们会来偷这些东西。不过话说回来,那账册……是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李二牛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屑,“真账册早就被殿下收起来了。这本是殿下让人特意重抄的假账册,上面故意把四月初五那批火雷粉的入库数量多写了一百斤——这多出来的一百斤,就是留给他们栽赃咱们的‘证据’。”

赵虎恍然大悟,拍了下手:“原来如此!殿下这是故意请君入瓮啊!”

“不只是请君入瓮。”李二牛眼神锐利,闪过一丝寒光,“殿下要的是请君入瓮,再瓮中捉鳖,把太子的人赃并获,让他百口莫辩!”

两人相视一笑,不再多言,悄然退出仓库,继续潜伏在暗处,等待下一步行动。

清晨。

高焕将偷来的火雷粉和假账册妥善藏在悦来客栈房间的暗格里,随后换上一身货郎装扮,挑着一副装满针线、盐巴、糖块和少量药材的货担,摇着拨浪鼓,慢悠悠地来到贺兰部营地附近。

贺兰部的营地设在城北的一片空地上,用粗壮的木栅栏简单围起,里面搭着几十顶灰白色的帐篷,错落有致。营地内炊烟袅袅,贺兰部的族人正在生火做饭,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嬉戏,发出欢快的笑声,一派祥和景象。

高焕挑着货担,走到营地门口,用生硬的草原语高声喊道:“换东西喽!上好的针线、盐巴、糖块,还有治病的药材,换皮毛、换药材喽!”

很快,就有几个贺兰部的妇女被吸引过来,围在货担旁,用不太流利的汉话询问价格,挑选着针线和盐巴。高焕一边热情地招呼,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营地内的情况,目光最终落在了营地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那是大祭司乌恩的住处。

“这位大哥,你这盐巴怎么换?”一个贺兰汉子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狐狸皮,问道。

高焕连忙陪笑道:“这位兄弟,一张狐狸皮换两斤盐巴,再送你一小包糖块,怎么样?”

汉子爽快地点点头:“行,换了。”

高焕一边给汉子称盐巴,一边看似随意地搭话:“兄弟,你们是从遥远的草原来的吧?一路上肯定受了不少苦,真是不容易啊。”

汉子憨厚地点点头,叹了口气:“可不是嘛。要不是萧将军及时救援,我们贺兰部的人,恐怕早就死在北狄人的刀下了。”

“萧将军确实是仁义之人。”高焕附和着,话锋悄然一转,“不过话说回来,萧将军远在青州,怎么会知道你们被困在白狼山呢?难道你们之前就认识?”

汉子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地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灵儿首领带着人去青州求援,萧将军才知道的。”

“哦?拓跋首领早就认识萧将军?”高焕追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好像……是吧。”汉子想了想,说道,“我听族里的老人说,灵儿首领之前去过青州。”

高焕心中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套话:“那你们来青州之后,萧将军肯定很照顾你们吧?这些帐篷、粮食,都是他给的?”

“那可不!”汉子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萧将军对我们太好了,不仅给了我们粮食、帐篷,还派了军医给我们治伤。大祭司都说,萧将军是长生天派来拯救我们贺兰部的贵人。”

正说着,营地中央那顶大帐篷的帘子突然掀开,大祭司乌恩拄着一根骨质手杖走了出来。腿伤还未痊愈,走路一瘸一拐,但眼神依旧锐利如炬,扫视着营地门口的动静。

高焕心中一动,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上前,深深一揖,用流利的汉话说道:“小人见过大祭司。小人是走南闯北的货郎,手里有一些上好的药材,听说大祭司身体不适,想换给大祭司补补身子。”

乌恩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高焕,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你有什么药材?”

“有治风寒的麻黄,治外伤的金疮药,还有……”高焕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神秘,“还有一些能让人说出真心话的‘吐真草’。”

乌恩的眼神瞬间一凝,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吐真草?草原上早就绝迹几百年了,你怎么会有?”

“小人祖上是草原萨满,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高焕信口胡诌,从货担里掏出一小包干枯的草药,递了过去,“大祭司若需要,小人可以免费送给您。只求大祭司告诉小人一件事。”

“什么事?”乌恩没有接草药,依旧紧紧盯着他。

高焕凑近几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萧将军和贺兰部,是不是早就认识?这次救援,是不是你们早有约定?”

乌恩盯着高焕看了许久,突然干瘪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了然:“年轻人,你不是货郎吧?你是替谁来问的?”

高焕心中一凛,强作镇定,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大祭司说笑了,小人就是个普通货郎,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到要拿祖传的宝贝换答案?”乌恩摇了摇头,转身就要回帐篷,“我累了,没心思陪你闲聊,你走吧。”

看着帐篷帘子缓缓落下,高焕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这个老东西,果然不好对付,警惕性太高了。

不过没关系。刚才那个贺兰汉子的话,已经足够他做文章了——“拓跋灵之前见过萧辰”“早有往来”,只要稍加篡改,就能变成萧辰与贺兰部早有勾结的“证据”。

高焕收起货担,快步离开。他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个十几岁的贺兰少年一直悄悄盯着他,直到他走远,少年才立刻转身,飞快地跑向营地中央的大帐篷。

“大祭司,大祭司!”少年冲进帐篷,用急促的草原语说道,“刚才那个货郎不对劲!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乱转,还总往您的帐篷里瞟,问的问题也怪怪的。而且他的汉话说得太好了,根本不像走南闯北的货郎!”

乌恩盘坐在毡毯上,闭着眼睛,闻言缓缓睁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知道了。你立刻去通知灵儿首领,就说……鱼上钩了。”

同一时间,总兵府东跨院。

沈凝华按照萧辰的安排,带着一个贴身丫鬟,准备前往城北的慈幼局探望孤儿。两人刚走出总兵府后门,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姑娘留步!”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沈凝华停下脚步,缓缓转身,只见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穿着一身青衫,作书生打扮,面容清秀,眼神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急切。

“公子有何指教?”沈凝华神色淡然,语气平静无波。

书生连忙走上前,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在下李四,京城人士,游学至此。久闻青州有位沈姑娘,医术高超,心地善良,曾以金针之术救活多名垂死的伤员,特来拜会。”

“公子找错人了。”沈凝华转身便要走,语气疏离。

“等等!沈姑娘请留步!”李四急忙上前一步,拦在她面前,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在下确实有事相求,绝非冒昧打扰。家母患有顽疾心疾,多年来遍访名医,皆束手无策。听闻沈姑娘的金针之术神乎其技,故特意前来请教金针之法,求姑娘救救家母!”

沈凝华停下脚步,眼中飞快闪过一丝了然。金针救人之事,仅限于龙牙军内部流传,从未对外宣扬,一个外来的游学书生,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此人,果然是冲着她来的。

“金针之术乃师门秘传,概不外传。”沈凝华不动声色地说道,“公子请回吧,莫要再纠缠。”

“沈姑娘!”李四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家母病重,已然命在旦夕!求姑娘发发慈悲,救救家母!只要姑娘肯传授金针之法,在下愿奉上全部家产,哪怕为奴为仆,也心甘情愿!”

这番声泪俱下的表演,若是换作寻常女子,恐怕早已心软动容。可沈凝华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冷漠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公子孝心可嘉,本不该拒绝。这样吧,三日后的此时,你再来此地,我写一份基础的针法要诀给你,或许能缓解你母亲的病情。”

李四大喜过望,连忙磕头道谢:“多谢姑娘!多谢姑娘!姑娘大恩大德,在下永世不忘!”

看着李四千恩万谢地转身离开,沈凝华对身边的丫鬟低声吩咐:“去告诉殿下,鱼,也咬钩了。”

丫鬟点头,立刻转身,快步返回总兵府。

沈凝华独自站在小巷中,望着李四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太子萧景渊,你派来的人,演技未免也太差了些。

不过没关系,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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