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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太子嫉妒,设计陷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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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东宫密室。

烛火跳跃不定,将太子萧景渊阴鸷扭曲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忽明忽暗,如同他此刻翻腾的心境。他面前的乌木案几上,摊开着一份厚重的密报,墨迹尚新,显然是刚刚从青州通过八百里加急送抵东宫。

密报洋洋洒洒数页,详细记录了太子詹事周文卿抵达青州三天来的所见所闻,字里行间皆是萧辰的“无懈可击”:

龙牙军将士士气高昂,甲胄鲜明,对萧辰敬若神明,行军操练一丝不苟;青州城内百姓谈及七殿下,无不感恩戴德,沿街皆是称颂之声;贺兰部残族已妥善安置在城北营地,虽帐篷简陋,却秩序井然,族人各司其职;缴获的北狄战马、弯刀、劲弓堆积如山,经周文卿初步核验,斩获的首级确系北狄精锐,绝非滥竽充数……

萧辰每日卯时起,便亲赴军营巡视操练,午后安抚城中百姓、处理政务,晚间还会亲往伤兵营探望伤员,行事沉稳老练,竟挑不出半分错处。那个叫沈凝华的女子深居简出,极少露面,偶有出行也只在总兵府附近,身边侍从紧随;贺兰部女首领拓跋灵全力协助管理部众,约束族人,与周边汉民相处融洽,未有半分摩擦……

密报末尾,唯有一处可疑记载:龙牙军所用弩箭、火雷等军械,形制特异,箭镞锋利远超寻常制式,火雷威力更是骇人。经周文卿暗中查访,此类军械皆出自青州城西一处名为“军工坊”的作坊,该坊围墙高筑,守卫森严,非龙牙军核心成员不得入内,寻常工匠也需持特殊令牌方可进出。

萧景渊逐字逐句看完,猛地将密报狠狠掼在案上,纸页散乱纷飞,发出沉闷的响声。

“挑不出错处?”他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起,眼中满是猩红的妒火,“本宫就不信他萧辰真是毫无破绽的圣人!周文卿这个废物!查了整整三天,就只查到这些无关痛痒的东西?!”

密室之内,除了萧景渊,仅站着两人:太子詹事周文卿的亲弟弟周文昌,以及东宫侍卫统领高焕。两人皆是低头屏息,垂手侍立,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怒盛怒中的太子。

萧景渊在狭小的密室中来回踱步,厚重的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笃”的闷响,与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更显压抑。烛光将他阴沉的脸色照得忽明忽暗,良久,他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看向两人。

“高焕。”他沉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末将在!”高焕浑身一凛,立刻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高声应道。

“你亲自去一趟青州。”萧景渊眼中迸射出道道狠厉的寒光,“带二十个死士,要最机灵、最可靠的,乔装成难民或者往来商队混入城中。记住,周文卿在明,负责应付朝廷核查;你在暗,你的唯一任务——是找‘证据’。”

高焕心领神会,抬头问道:“殿下要的,是何种证据?”

“通敌的证据!”萧景渊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萧辰仅凭几百龙牙军,便能大破北狄精锐;能千里奔袭,精准救援贺兰部;更能逼退拓跋宏八千大军——如此悬殊的战果,若说他没有与北狄勾结,暗中达成某种交易,谁会信?!”

一旁的周文昌忍不住上前一步,躬身劝阻:“殿下,通敌乃是株连九族的不赦大罪,若无实打实的铁证,恐难服众,反而会惹父皇猜忌……”

“所以才要你们去找实据!”萧景渊猛地转身,厉声打断他,“高焕,你到青州后,给本宫办三件事:第一,不惜一切代价混进军工坊,找到萧辰私造火器、违制研制军械的铁证,最好是图纸、账册之类的东西,一旦拿到,便可坐实他的谋逆之心!”

“第二,设法接触贺兰部的人,尤其是那个大祭司乌恩。”萧景渊语气稍缓,却更显阴毒,“老人大多念旧,对归附中原王朝必定心存怨言。你想办法套话,若套不出,便……伪造一些萧辰与贺兰部早有勾结的书信、信物,让他们‘被通敌’!”

他顿了顿,目光愈发冰冷:“第三,查死那个叫沈凝华的女人。此女来历不明,却能在萧辰北上征战期间统领青州防务,绝非寻常女子。本宫怀疑,她要么是北狄派来的细作,要么是其他皇子安插的眼线,甚至可能与某些江湖势力有所勾结。你务必查清楚她的底细,抓住她的把柄!”

高焕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末将明白!定不负殿下所托,将证据亲手带回!”

“记住,此事要绝对隐秘。”萧景渊死死盯着他,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一旦暴露行踪,你和整个高家——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高焕浑身一颤,连忙双膝跪地,重重叩首:“末将……万死不辞!”

青州城西,军工坊。

这是一片被三丈高的青砖墙围起来的区域,占地约五十亩,墙头上插满了锋利的铁蒺藜,四角各设有一座了望塔,塔上有龙牙军弩手日夜警戒,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工坊唯一的正门处,八名全副武装的龙牙军士兵手持长枪,并肩而立,神色肃穆,进出之人需出示特殊令牌,经仔细核验后方可放行。

黄昏时分,夕阳西斜,将工坊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辆满载木炭的牛车缓缓驶来,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吱呀呀”的沉闷声响。驾车的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满脸沟壑里嵌着乌黑的煤灰,身上那件破烂棉袄沾满污渍,袖口磨得发亮,活脱脱一个常年劳作的老炭工模样。

“站住!出示令牌!”守卫见状,立刻上前一步,长枪交叉拦住去路,语气严肃。

汉子连忙陪笑着跳下车,拍了拍手上的煤灰,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木牌,双手递上:“军爷辛苦,小的是城南炭行的,奉命给坊里送炭。这是李工头的令牌,您过目。”

守卫接过木牌,仔细查验起来。木牌材质普通,正面刻着“军工坊甲字柒号”,背面清晰印着工头李老二的指印,纹路分明,与备案的完全一致,确是真令牌无疑。

“怎么换人了?”守卫依旧警惕,目光在汉子身上来回扫视,“往常送炭的不是王老五吗?”

汉子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搓了搓手道:“军爷有所不知,王老五前几日搬炭时不小心摔了腰,现在还躺家里动弹不得。东家急着送炭,就临时让小的顶几天。您看这车上的炭,都是上好的枣木炭,坊里等着用呢,耽误不得。”

守卫朝牛车里瞥了一眼,车上堆满了乌黑发亮的枣木炭,确实是军工坊订购的品种,没有任何问题。他又打量了汉子几眼,见他神色憨厚,双手布满老茧,确实是常年干粗活的模样,便不再多问。

“进去吧。”守卫收回长枪,沉声叮嘱,“记住,只准到西侧的炭料库卸炭,不准乱走乱窜。卸完货立刻出来,天黑前必须离开工坊,否则按奸细处置!”

“是是是,小的记住了,多谢军爷!”汉子连忙点头哈腰,重新跳上牛车,赶着车缓缓驶入工坊。

这个“老炭工”,正是乔装打扮后的东宫侍卫统领高焕。他看似恭敬地赶着车,低垂的眼帘下,双眼却如鹰隼般飞快扫视着坊内景象,将每一处岗哨、每一栋建筑的布局都暗暗记在心里。

军工坊内部的规模远超高焕的想象,被整齐划分成十几个区域,远处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煤炭味和金属的腥气。一些穿着统一灰色工服的工匠在各区域间穿梭忙碌,工服胸前绣着不同的编号,显然是按工种划分。

“往左拐,第三个院子就是炭料库,别走错了。”一个守卫跟在牛车旁,高声指引。

高焕连忙应着,赶着牛车缓缓左拐。途经一个敞着门的院落时,他眼角的余光飞快一瞥,只见院内堆放着许多奇形怪状的金属部件,几个工匠正围着一架巨大的弩机忙碌组装——那弩机比他在京城见过的任何床弩都要庞大复杂,箭槽里的弩箭更是粗如小臂,透着骇人的杀伤力。

“看什么看!赶紧走!”守卫察觉到他的目光,立刻厉声呵斥。

高焕心中一凛,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乖乖赶着牛车朝炭料库走去。

卸完炭时,天色已经擦黑,夕阳的余晖彻底消散,工坊内亮起了点点灯火。高焕赶着空车,按照守卫的要求,匆匆离开了军工坊。他没有直接返回落脚处,而是赶着牛车在青州城内绕了好几圈,确认身后没有尾巴跟踪后,才拐进一条偏僻狭窄的小巷。

小巷深处,早已站着三个精悍的汉子,皆是普通百姓打扮,但眼神锐利,身形矫健,正是高焕带来的死士。

“统领,情况如何?”为首的死士低声问道。

高焕抹了把脸上的煤灰,露出原本的面容,眼中精光闪烁:“工坊守卫确实森严,岗哨密布,不过并非无懈可击。我在里面看到了一些东西——萧辰私造的军械,威力恐怕比咱们预想的还要惊人,这绝对是足以置他于死地的铁证!”

“那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另一人死士问道。

“按计划分头行动。”高焕沉声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张三,你乔装成货郎,去贺兰部营地周围转悠,想办法接触那个大祭司乌恩。记住,装成贩卖草原饰物、药材的商人,尽量套话,别暴露身份。”

“李四,你负责查沈凝华。此女住在总兵府东跨院,深居简出,不易接近。你想办法混入总兵府的杂役队伍,或者收买一个府里的丫鬟,务必查清楚她的底细和日常行踪。”

“王五,你跟我继续盯紧军工坊。我观察过,坊里的工匠分三班轮换,子时换班的时候守卫最松懈,这是咱们潜入的最佳时机。咱们得先想办法弄一套工服和令牌,为潜入做准备。”

三人齐声领命:“是!”随后便迅速散去,消失在幽深的小巷中。

高焕独自站在巷口,望着渐渐被夜色笼罩的青州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深知此行的凶险,也明白太子的手段——成则飞黄腾达,败则满门抄斩。他没有退路,只能成功。

同一时间,总兵府书房。

萧辰正端坐案前,听着手下暗卫李二牛的汇报。李二牛一身黑衣,躬身站在案前,语气凝重。

“殿下,这几天青州城里来了不少生面孔,形迹都十分可疑。”李二牛低声道,“经属下暗中排查,至少有三拨人不对劲。第一拨是四个操着北方口音的货商,住进了城南的悦来客栈,他们白天不做生意,专往军营、军工坊附近凑,晚上就关在房里窃窃私语,行踪诡秘。”

“第二拨是两个自称从云州逃难来的难民,却衣着整洁,手上没有半点劳作的老茧,走路时腰杆挺直,步幅均匀,明显是练家子出身,根本不像流离失所的难民。”

“第三拨最可疑。”李二牛语气愈发严肃,“一个老炭工,三天内往军工坊送了两次炭。属下查了城南的炭行,确实有个叫王老五的炭工摔伤了,但炭行掌柜说,这个顶替王老五的人,不是他派的,是王老五自己找的替工,他根本不认识。属下怀疑,此人是冲着军工坊来的。”

萧辰放下手中的毛笔,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眸色深沉,若有所思:“兵部和都察院的核查官员,到哪了?”

“按行程推算,最迟后天就能抵达青州。”李二狗回道。

“那就是了。”萧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太子是等不及核查结果,想先下手为强,派这些人来给我‘栽赃定罪’呢。这些生面孔,恐怕就是来‘找证据’的。”

“那咱们要不要现在就把他们抓起来审问?”一旁的锐士营统领赵虎忍不住开口,摩拳擦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正好顺藤摸瓜,把太子的人一网打尽!”

“不,别急着抓。”萧辰摇头,眼神锐利如刀,“他们找不到真证据,自然会想办法制造假证据。而他们制造假证据的过程,才是咱们抓住太子把柄的最佳时机。现在抓了他们,只会打草惊蛇,让太子有了防备。”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沈凝华,语气缓和了几分:“沈姑娘,这几天恐怕要委屈你少露面一些。我猜,太子的人一定会把矛头对准你。”

沈凝华淡然一笑,神色从容:“我若怕被人盯,当初就不会留在青州。殿下放心,我能应付。”

“不是让你应付,是请你配合我演一场戏。”萧辰认真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们不是怀疑你的身份吗?那咱们就顺水推舟,让他们‘查’到一些东西——一些咱们特意为他们准备好的东西。”

沈凝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殿下是想将计就计,引他们入局?”

“不错。”萧辰摊开一张详细的青州城防图,手指在图上轻轻一点,“李二牛,从今夜起,加派人手,重点盯紧这几处地方:悦来客栈、城南炭行、贺兰部营地周围,还有总兵府的后门。记住,只盯不抓,详细记录他们的一举一动,包括他们接触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都要一字不落地记下来。”

“赵虎,你带锐士营的精锐,乔装成普通百姓混入城中,分散在军工坊附近。如果有人试图潜入军工坊,不要打草惊蛇,悄悄放他们进去——但要在里面提前布置好‘惊喜’,让他们有来无回。”

“沈姑娘,”萧辰看向沈凝华,叮嘱道,“这几天你可以‘偶然’去城北的慈幼局探望孤儿,路线固定,时间规律,给他们创造接触你的机会。记住,只需虚与委蛇,不必透露任何真实信息。”

一道道命令清晰下达,李二牛、赵虎和沈凝华皆是领命:“明白!”随后便各自离去,着手布置。

书房里只剩下萧辰一人。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袍,月光洒在他脸上,眼中寒光闪烁。

太子萧景渊,你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也好。既然你想玩,那本王就陪你好好玩玩。倒要看看,你这东宫之主的手段,究竟能低劣到何种地步。

夜,子时。

军工坊内依旧灯火通明,“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不绝于耳。工坊内的工匠正在轮换班次,夜班工匠睡眼惺忪地从宿舍里出来,揉着眼睛走向各自的工位;白班工匠则拖着疲惫的身躯,打着哈欠往宿舍走。正门处的守卫也显得有些懈怠,打着哈欠检查着夜班工匠的令牌,眼神涣散。

高焕和王五躲在工坊外不远处的一处阴影里,身上穿着偷来的灰色工服,虽然尺寸不太合身,略显局促,但在夜色的掩护下,不易被察觉。

“统领,换班了,守卫最松懈的时候到了。”王五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高焕点头,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沉声道:“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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