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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墨痕心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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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离开后,云辞在小院里度过了异常安静,却也异常焦灼的几天。

那夜的风雨、伤痕、紧握的手腕、滚烫的体温,以及沈砚醒来后那声生硬的“多谢”和离去的背影,都像烙印般刻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挥之不去。

他试图用更多的临帖和作画来麻痹自己,但笔下的线条总是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烦乱与滞涩。

那套沈砚送来的文房四宝,连同那幅揭示了一切开端的、令人心惊的画像所带来的惊悸,被他重新塞回了柜子深处,却无法真正封存那随之而来的、庞大的疑惧。

他无法理解沈砚。

那个在燕京大学就暗中注视他、描摹他、费尽心机将他弄到沈家、时而冰冷敌视、时而强势逼迫、时而又会流露出脆弱与依赖、甚至在高烧中攥住他不放的男人,像一个巨大的、充满矛盾的谜团,将他紧紧缠绕,几乎窒息。

这日午后,云辞正对着一幅临摹了一半的《秋山问道图》出神,笔尖悬在纸上,久久未能落下。

春桃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素雅的锦缎包袱,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夫人,这是大少爷身边的小厮刚送来的,说是……还给您的。”

春桃将包袱放在桌上,低声道。

云辞的心猛地一跳,目光落在那个包袱上。大小和形状,隐约像是……衣物。

是那套被他穿走的素色中衣?

他挥了挥手,示意春桃退下。

待房门关上,室内重归寂静,云辞才缓缓走到桌边,伸出手,指尖有些微颤地解开了包袱的结。

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的,正是他那套被沈砚穿走的素色棉布中衣。

衣物已经被浆洗得干干净净,熨烫得平整服帖,甚至带着一股阳光晒过后的、干净清爽的气息,再也闻不到一丝一毫的血腥、雨水或药味。

仿佛那一夜所有的狼狈、混乱、滚烫的体温与不该有的靠近,都随着这细致的清洗被一并抹去,只留下这过于洁净的、令人不安的痕迹。

然而,当云辞拿起最上面的那件上衣,指尖抚过柔软的布料时,动作却猛地僵住了。

在衣襟内侧,一个极不显眼、贴近心口的位置,被人用极细的、近乎同色的丝线,绣上了一个小小的图案。

那不是常见的花纹,而是一个……抽象的砚台图形。

线条简洁流畅,却勾勒得极为传神,旁边还用更细的丝线,绣了一个蝇头小楷的“砚”字。

针脚细密匀称,藏针于内,表面几乎看不出凸起,显然绣工极佳,且用心至极。

这绝不是府中绣娘会做、或敢做的事情!更不可能是沈砚亲手所为!

唯一的解释是……他吩咐人做的。

他记住了这件衣服是他的,并且,用这样一种隐秘而……近乎宣告主权的方式,留下了他的印记!

“轰”的一声,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云辞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一种被侵犯了所有物、被强行打上标记的愤怒与屈辱!

这比那日浴室中的目光更甚,这是一种无声的、却更加深入骨髓的亵渎与掌控!

他这是什么意思?!

宣示所有权?

提醒他那夜的存在?

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更加精巧的戏弄和圈禁?!

云辞抓起那件衣服,几乎要将其撕碎!

手指因用力而骨节泛白,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都变得急促。

然而,就在怒火即将吞噬理智的边缘,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包袱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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