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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艳骨生香,冷心不动(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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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的风波过后,易枫被胡氏安置在长乐宫西侧的偏殿养伤。殿内陈设雅致,紫檀木案上摆着官窑白瓷瓶,插着几枝新鲜的白梅,冷香幽幽,冲淡了空气中药材的苦涩。易枫斜倚在铺着软垫的榻上,双目微闭,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垂,遮住了眸底的冷光。他脸上的红肿尚未消退,密密麻麻的包块虽比昨日稍减,却依旧狰狞,破坏了往日清俊出尘的模样。一个穿着青绿色宫装的小宫女正跪在榻前,手里捧着一个白玉药碗,用银簪挑着淡绿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往他脸上涂抹。药膏是胡氏特意让人送来的,据说掺了珍珠粉、冰片等名贵药材,止痛消肿的效果极佳。小宫女的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他,指尖划过皮肤时,带着一丝细微的暖意。“道长,力道若是重了,您只管吩咐。”小宫女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几分怯意。她入宫不久,从未见过这般风姿的男子,即便此刻满脸红肿,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气质也未曾消减,反而因这份狼狈,多了几分易碎的美感,让人心生怜惜。易枫没有睁眼,只是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淡漠:“无妨。”他心中清楚,这脸上的伤,只需运转灵力,片刻便能恢复如初。但他不能这么做。昨日舍身护驾,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利益投资,这满身的狼狈,便是最好的“投名状”。唯有让胡氏看到他的“牺牲”,感受到他的“可靠”,才能换来更多的信任与倚重。若是伤势瞬间痊愈,难免会引起胡氏的猜忌,得不偿失。更何况,他隐隐察觉到,这场“养伤”,或许会成为另一个契机。北齐后宫混乱不堪,胡氏的风流已是公开的秘密,而这后宫之中,觊觎他容貌的人,恐怕不止胡氏一人。多一分“弱点”,便多一分观察的机会,也多一分周旋的筹码。殿外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伴随着女子娇媚的笑语,打破了殿内的宁静。“听闻易枫道长在此养伤,本宫特意过来瞧瞧。”声音软糯婉转,带着一种刻意拿捏的柔媚,入耳便让人觉得骨头都酥了几分。 易枫的眉梢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依旧没有睁眼。他已猜到来人是谁。除了胡氏,这后宫之中,敢这般不请自来、语气轻佻的,唯有北齐后主高纬的皇后——穆邪利。小宫女吓得连忙起身行礼,手中的药碗都险些打翻。穆邪利款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贴身宫女,皆是容貌秀丽,衣着光鲜。她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红的宫装,裙摆上绣着缠枝莲纹,腰间系着一条赤金镶红宝石的玉带,走动间,玉带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头上梳着高髻,插满了金钗珠翠,脸上敷着厚厚的脂粉,却依旧掩不住那份明艳动人的容貌。穆邪利生得极美,肌肤莹白,眉眼含俏,尤其是一双桃花眼,顾盼之间,媚态横生。她本是宫婢出身,凭借乳母陆令萱的权势和自身的美貌,一步步爬上皇后之位,最是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取悦他人,也最是贪图美色与权势。她一进殿,目光便直直地落在了易枫的身上,像是带着钩子一般,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他。当看到易枫那张布满红肿包块的脸时,她非但没有露出丝毫嫌弃,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玩味。“啧啧,没想到道长这般人物,竟也会落得如此狼狈。”穆邪利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易枫,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目光却在他未受伤的脖颈、手腕处流连。那裸露在外的肌肤,白得如水洗一般,细腻光滑,不见一丝瑕疵,宛如上好的羊脂玉,在殿内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即便脸上有伤,那份清绝的风骨也未曾被掩盖,反而更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让穆邪利的心头顿时燃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她见过的男子不计其数,高纬荒淫无道,宫中的宦官、朝臣各有各的丑态,却从未有人如易枫这般,如九天谪仙般清冷出尘,又带着致命的诱惑。尤其是他此刻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唇线紧抿,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更让穆邪利生出一种强烈的征服欲。“皇后殿下。”小宫女颤巍巍地行了一礼。穆邪利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小宫女不敢违抗,连忙放下药碗,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殿门。殿内只剩下易枫和穆邪利两人,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而压抑。穆邪利缓缓俯身,凑近易枫,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混合着熏香的味道扑面而来,直冲鼻腔。她的指尖几乎要碰到易枫的脸颊,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道长这伤,看着真是让人心疼。昨日御花园之事,本宫也听说了,道长为了护住母后,真是不惜性命,这般忠心,实在难得。”易枫依旧闭着眼,身体微微后仰,避开了她的触碰,语气冷淡如初:“皇后谬赞,贫道只是尽本分罢了。” 他的疏离与冷漠,非但没有让穆邪利退缩,反而更激起了她的兴致。她见惯了那些对她趋炎附势、阿谀奉承的男人,易枫的冷淡,在她看来,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本分?”穆邪利轻笑一声,声音娇媚入骨,“道长这话可就谦虚了。这宫中之人,大多是趋炎附势之辈,谁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算计?道长舍身护驾,难道就没有半点所求?”她的指尖划过易枫的衣袖,那冰凉的丝绸触感让她心头一痒。“本宫知道,道长深得母后倚重,可母后毕竟是太后,年岁也不小了。道长这般人才,若是只依附于她,未免太过屈才。” 易枫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却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接话。他心中冷笑,穆邪利的心思,他早已看穿。无非是见他深得胡氏信任,又生得一副好皮囊,便想将他拉拢到自己麾下,既满足私欲,又能借此制衡胡氏,巩固自己的皇后之位。这对婆媳,果然是一路货色,满脑子都是权色交易,毫无廉耻之心。穆邪利见他不说话,胆子更大了些。她索性坐在榻边,伸手想去抚摸易枫的头发,却被易枫侧身避开。“道长何必如此冷淡?”穆邪利脸上的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悦,“本宫知道,你心里或许看不起本宫。可这宫中的日子,本就是这般模样。母后能给你的,本宫也能给你,甚至能给你更多。”她凑近易枫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只要道长肯从了本宫,往后在这后宫之中,除了皇上,便是你最尊贵。金银珠宝、权势地位,本宫应有尽有,都可以给你。而且,本宫年轻貌美,比起母后,想必更能让道长舒心,不是吗?”她的气息温热,带着甜腻的香气,拂过易枫的耳畔,让他一阵不适。易枫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眸是极浅的蓝色,此刻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像是寒潭一般,深不见底。他直直地看着穆邪利,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让穆邪利下意识地收敛了几分轻佻。“皇后自重。”易枫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波澜,“贫道乃方外之人,一心向道,无意卷入后宫纷争,更无贪恋权势美色之意。皇后的好意,贫道心领了,还请皇后速速离去,以免惹人非议。”穆邪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没想到,易枫竟然如此不给面子,当众拒绝了她。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般对她说话,尤其是在她如此主动示好的情况下。但她很快便恢复了镇定,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她知道,对付这样的男人,不能急于求成。越是冷淡,越说明他有恃无恐,或是故作清高。只要多花些心思,总能找到他的软肋。“道长说笑了。”穆邪利重新露出娇媚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这后宫之中,本宫想说的话,想做的事,还没有人能阻拦。道长今日救了母后,便是立了大功,本宫身为皇后,前来探望也是应当。”她站起身,缓步走到殿内的紫檀木案前,拿起案上的一个白玉镇纸,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本宫听说,道长前几日向母后求了一批朱砂和符咒,想来是要做法事?若是有什么需要本宫帮忙的,道长只管开口。本宫虽然不懂道法,但在这宫中,想要办点事,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易枫没有接话,重新闭上了眼睛。他清楚,穆邪利这是在软硬兼施。一边用权势诱惑,一边暗示可以为他提供便利,无非是想让他妥协。但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胡氏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依仗,与穆邪利纠缠不清,只会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更何况,他对这后宫之中的情欲纠葛,向来嗤之以鼻。这些女人,不过是他达成目的的棋子,若是为了一时的欢愉,影响了全局的布局,得不偿失。穆邪利见他依旧不为所动,心中难免有些恼怒。她转身看向易枫,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与不甘。“道长这般油盐不进,莫非是觉得本宫比不上母后?还是说,道长心里早已另有其人?”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酸意,更多的却是不服气。她自认年轻貌美,权势滔天,比胡氏更具吸引力,易枫没有理由拒绝她。易枫依旧闭着眼,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他周身散发出的冷漠气场,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穆邪利隔绝在外。穆邪利看着他那张虽有伤痕却依旧俊美的脸,心中的色心愈发浓烈。她实在无法忍受这样一个绝色男子对自己视而不见。她缓缓走到榻边,再次俯身,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伸手便想去抚摸易枫的脸颊。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易枫皮肤的那一刻,易枫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让穆邪利的动作瞬间僵住,心头莫名一寒。“皇后若是再这般不知自重,休怪贫道无礼。”易枫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穆邪利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她活了这么大,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尤其是在她主动示好的情况下,易枫的拒绝,简直是对她的奇耻大辱。 但她毕竟是皇后,城府极深。短暂的惊慌过后,她很快便压下了心中的怒火,重新露出了娇媚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中多了几分阴狠。“道长好大的火气。”穆邪利的声音依旧柔媚,眼神却冰冷了许多,“看来,是本宫唐突了。既然道长不愿意见到本宫,那本宫便先行告辞。不过,道长最好想清楚,在这后宫之中,得罪本宫,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她撂下一句狠话,转身便朝着殿外走去。走到殿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易枫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不甘与算计。“道长好好养伤,本宫改日再来看你。希望下次见面时,道长能给本宫一个满意的答复。”说完,她便带着宫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偏殿。殿门被轻轻关上,殿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易枫缓缓闭上了眼睛,眸底的冰冷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清明。 穆邪利的纠缠,在他意料之中。这北齐后宫,本就是个权色交易的场所,他生得这般容貌,又深得胡氏倚重,自然会引起他人的觊觎。只是,穆邪利的野心与风流,比他想象中还要直白。与胡氏相比,穆邪利更年轻,更具野心,也更不择手段。若是处理不好与她的关系,很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但他并不担心。他深知,这后宫之中的女人,看似权势滔天,实则都依附于帝王。穆邪利虽然是皇后,但高纬荒淫无道,对她的宠爱也并非一成不变。只要他牢牢依附于胡氏,保持足够的冷静与疏离,穆邪利即便再不甘心,也不敢太过放肆。更何况,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北齐的朝政日益混乱,贪官污吏横行,灾民流离失所。他需要借助胡氏的权势,尽快推行自己的计划,救济灾民,制衡权臣,为自己积攒足够的功德与力量。至于穆邪利的纠缠,不过是他布局路上的一个小插曲罢了。易枫轻轻抬手,抚摸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红肿。药膏的清凉感缓解了些许疼痛,但他知道,这疼痛还需要持续一段时间。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穆邪利的觊觎,胡氏的倚重,朝堂的纷争,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只要他保持清醒,不被情欲所惑,不被权势所迷,便能在这黑暗的北齐宫廷中,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目标。殿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易枫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他闭着眼,神色平静,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唯有那微微蹙起的眉梢,泄露了他内心深处的算计与决绝。 而此刻,离开偏殿的穆邪利,坐在回自己宫殿的步辇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的贴身宫女小心翼翼地问道:“皇后殿下,您怎么了?是不是那易枫道长惹您生气了?” 穆邪利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一个小小的道士,也敢给本宫脸色看。等着吧,总有一天,本宫要让他乖乖臣服在本宫脚下,让他知道,拒绝本宫的下场。”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指节泛白。她从未如此渴望得到一个男人,不仅仅是因为易枫的美貌,更是因为他的拒绝,激起了她骨子里的征服欲。“去查查,这个易枫到底是什么来头。”穆邪利沉声吩咐道,“他的过去,他的师门,还有他与母后之间的所有往来,都给本宫查得一清二楚。本宫就不信,他真的能做到清心寡欲,毫无软肋。”“是,奴才这就去办。”宫女连忙应道。穆邪利看着窗外飞逝的宫墙楼阁,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她相信,只要找到了易枫的软肋,便能轻易将他拿捏在手中。到时候,不仅能满足自己的私欲,还能借此制衡胡氏,让自己在这后宫之中,真正做到一手遮天。长乐宫偏殿内,易枫依旧斜倚在榻上,闭目养神。他并不知道穆邪利已经开始调查他的底细,即便知道,他也不会放在心上。他的过去,早已被他掩埋在尘埃之中。他如今所做的一切,都只为了一个目的。至于这后宫之中的情欲纠葛、权力争斗,不过是他漫长征途上的点缀罢了。药膏的清凉渐渐散去,脸上的疼痛再次袭来。易枫微微蹙眉,却没有丝毫怨言。这点疼痛,与他心中的宏图大业相比,微不足道。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胡氏的倚重、穆邪利的纠缠、朝堂的纷争、北齐的覆灭危机,都将围绕着他展开。但他早已做好了准备,以一颗冷心,应对这世间的一切变数。 夜色渐深,殿内的烛光摇曳,映照着易枫那张布满伤痕却依旧俊美的脸。他就像一株生长在黑暗中的雪莲,清冷、坚韧,带着致命的诱惑,却又让人望而却步。而这北齐后宫的风波,才刚刚开始。穆邪利的觊觎,胡氏的算计,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都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一浮出水面。易枫能否在这错综复杂的局势中,继续保持清醒,达成自己的目的?无人知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存在,注定会给这腐朽的北齐王朝,带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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