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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袖扫阴云开 孽徒叩首乞生(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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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枫听完众人的话,指尖停在石桌上,眸光扫过云海翻涌的远山,片刻后缓缓起身,语气斩钉截铁:“这清溪村的冤屈,我管了。”老族长和三个后生闻言,瞬间喜出望外,连连磕头道谢,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易枫抬手虚扶,目光转向身侧的魏姬,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魏姬,你跟我一起去,正好,磨练你一下。” 魏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当即抱拳躬身,声音铿锵:“谨遵师尊吩咐!”她手握剑柄的力道紧了紧,早已按捺不住想要下山历练的心思,更何况是去惩治那等作恶的泼皮与徇私的官府之人,正合她心意。嫦娥望着二人的背影,指尖轻轻拢了拢衣袖,眼底掠过一丝担忧,却也只是轻声叮嘱:“路上小心。” 易枫微微颔首,旋即带着魏姬迈步走下石台,青衫拂过石阶,山风卷起他的衣摆,竟似携着一股凛然的正气,朝着清溪村的方向而去。老族长佝偻着背脊,引着易枫与魏姬踏入清溪村,脚步踉跄得像是被无形的戾气牵扯。入村的刹那,天色竟诡异地暗了三分,村口的老槐树枯叶簌簌坠落,枝头寒鸦哑声啼叫,一股子冰冷刺骨的寒意裹着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易枫脚步一顿,眉头倏然紧锁,抬手凝住周身气流,沉声道:“这里好重的阴气。”话音未落,魏姬便已拔剑出鞘,剑身嗡鸣震颤,剑刃上泛起的青光竟被周遭的煞气压得黯淡了几分。她环顾四周,只见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街巷里空无一人,唯有几道若隐若现的黑影在墙角徘徊,隐隐传来女子凄厉的呜咽声。老族长浑身发抖,牙齿打颤:“自打李家那姑娘没了之后,村里就成了这副模样……白日里都阴风阵阵,夜里更是……更是能听见哭声啊!”老族长引着易枫与魏姬行至清溪村中央的晒谷场,周遭的空气凝滞得如同浸了冰水,连日光都像是被一层无形的黑纱蒙住,天地间灰蒙蒙一片,不见半分亮色。低矮的土屋墙头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墙角的荒草蔫头耷脑,泛着死气沉沉的灰黄。偶有几缕若有若无的黑气,顺着窗棂门缝蜿蜒游走,像是厉鬼伸出的爪牙,看得随行的魏姬剑眉微蹙,握剑的手又紧了几分。易枫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那层笼罩村落的阴翳,望向头顶本该澄澈的苍穹。他的视线似能洞穿虚妄,将那些盘旋不散的怨念、煞气尽收眼底。“这村子,被阴气盖满了。”易枫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阴气蔽日,浊气遮天,自然看着像是灰蒙蒙的,不见天日。”老族长浑身一颤,脸上露出几分惶恐,又带着几分希冀:“真人明鉴……这阴邪之物盘踞村中月余,白日里尚且如此,到了夜里,更是鬼哭狼嚎,家家闭户,连狗都不敢吠啊!”易枫闻言,只是淡淡颔首,旋即抬起右臂,宽大的青衫袖摆轻轻一拂。看似轻飘飘的一个动作,却似有一股沛然莫御的浩然正气自袖中迸发而出。那股清气宛如一道无形的利剑,瞬间撕裂了笼罩清溪村的阴云浊气。只听“嗡”的一声轻鸣,漫天的灰翳如同冰雪消融般飞速退散,躲在云层后的日光骤然倾泻而下,金灿灿的光芒洒满村落的每一个角落。土屋的墙垣重新露出了斑驳的黄土本色,墙角的荒草仿佛也被注入了生机,微微舒展了叶片。那些盘踞在窗棂门缝的黑气,更是在日光与清气的双重涤荡下,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啸,转瞬便消散得无影无踪。“天晴了!”“是真的天晴了!”几声惊呼打破了村落的死寂,紧接着,家家户户紧闭的木门、柴门“吱呀”作响,纷纷被人从里面推开。村民们先是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打量着骤然清明的天空,待看清那洒落的日光,眼中的恐惧渐渐被狂喜取代。他们争先恐后地涌出门来,老的少的,男的女的,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朝着晒谷场的方向涌来,口中不住地呼喊着“真人显灵”。而在村口的方向,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与脚步声由远及近。只见一群身着皂色公服的衙役,簇拥着几个头戴乌纱帽的官员,正快步朝着这边赶来。为首的正是清溪县的县令,他原本紧绷的脸,在看到晴空万里的刹那,顿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色,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县衙的官爷们快步走到晒谷场边,对着易枫拱手作揖,神色间满是敬畏:“不知真人驾临,有失远迎,还望真人恕罪!”村民们也纷纷围拢过来,对着易枫躬身行礼,一时间,晒谷场内外,人声鼎沸,却又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恭敬,无人敢高声喧哗。就在这片喧嚣与恭敬之中,一道狼狈不堪的身影,突然从人群后面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那人一身破烂的短褐,头发散乱如枯草,脸上沾满了泥土和泪痕,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正是清溪村那三个作恶的泼皮中,唯一活下来的那个——张三。他一路跌撞着扑到易枫面前,也顾不上满地的尘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大师!大师你可来了!”张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着,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伸出一双枯瘦如柴的手,想要去抓易枫的衣摆,却又怕触怒了这位真人,只能悬在半空中,瑟瑟发抖,“求道长救我的命!救我的命啊!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他的哭声凄厉无比,脸上满是绝望的神色,一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那两个兄弟……他们都被厉鬼索命了!死状凄惨啊!我现在一闭眼,就能看到他们浑身是火的样子!求你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作恶了!” 易枫低头看着眼前这个涕泗横流、丑态百出的泼皮,眸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嫌弃。不等张三的手触碰到自己的衣袂,易枫抬起脚,对着他的胸口,便是一脚狠狠踹出。“嘭!”一声闷响,张三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数尺远,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嘴里的哭喊也戛然而止。 他捂着胸口,蜷缩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再发出半句哀求,只能用一双惊恐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易枫,浑身抖得如同筛糠。易枫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是寒冬的冰棱:“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晒谷场上的喧嚣,在这一刻骤然安静了下来。村民们看着蜷缩在地的张三,脸上露出了解气的神色,而那些县衙的官爷们,则是纷纷低下头,不敢与易枫那锐利的目光对视,生怕惹祸上身。魏姬站在易枫身侧,握着剑柄的手松了松,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她看着那些官老爷们心虚的模样,心中暗道,这清溪村的冤屈,今日总算是要讨回来了。 日光洒落,将易枫的身影拉得颀长,他的青衫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如一尊降妖除魔的天神,俯瞰着这世间的善恶与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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