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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玄峰诉尽冤屈事 一语道破因果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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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板路蜿蜒至玄极门山门前,老族长领着三个后生,风尘仆仆地站在阶下,身上的粗布衣裳沾满了尘土,脸上的皱纹里还嵌着未干的汗渍。 守山门的弟子引着他们穿过一道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瑶草琪花遍地生,清泉石上流潺潺,远处的殿宇青砖黛瓦,隐在云雾间,竟比人间仙境还要清逸。可四人此刻哪里有心思赏景,老族长的手心里攥着汗,脚步踉跄,一颗心悬得老高,直到穿过最后一道回廊,看见那方临崖的石台上,端坐着一个青衫男子。男子盘膝而坐,身前悬浮着两团若有若无的光晕,正是北魏与刘宋的气运。他身旁一左一右,坐着两个女子,白衣胜雪的那位,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清愁,玄色劲装的那位,手握剑柄,目光警惕,却在看见他们时,微微敛了锋芒。不用问,这定然是玄极门的易枫真人。老族长心头一热,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三个后生也跟着“咚咚”磕下头去,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真人!求您救救清溪村!”老族长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混着压抑的哭腔,“村里的红煞索命,两条人命没了,再拖下去,怕是全村人都要跟着遭殃啊!” 他说着就要磕第二个头,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易枫缓缓睁开眼,眸中紫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落在老族长身上时,又化作了一片温和。“老人家,不必多礼。”易枫的声音清越,像山涧的清泉,涤荡着人心的焦躁,“驱鬼之事,不急。你们且起来,把前因后果,细细说与我听。”嫦娥递过一盏清茶,魏姬上前,将老族长和三个后生一一扶起。四人谢过,在石凳上坐定,老族长喝了口茶,压下心头的激荡,率先开了口。“真人有所不知,这事要从永初元年的秋天说起。”老族长叹了口气,声音沉了下去,“那天是村里李三郎娶亲的日子,家家户户都去喝喜酒,院坝里的猪肉炖得喷香,唢呐吹得震天响。谁能想到,祸事就这么来了。” 他从李三郎和阿秀的新婚之喜,说到王二麻子、刘歪脖、孙癞子三个泼皮见色起意,趁乱摸进新房。说到阿秀被捆住手脚,哭喊求救却无人听见时,老族长的眼眶红了,声音也开始发颤。“那三个畜生,当着李三郎的面,糟蹋了阿秀啊!”老族长捶着大腿,胸口剧烈起伏,“三郎被打晕了捆在床脚,嘴里塞着破布,只能眼睁睁看着,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坐在一旁的李三郎堂弟,听到这里,早已泣不成声,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我堂哥他……他是村里最老实的人,从没跟人红过脸。阿秀嫂子也是个好姑娘,温柔贤惠,谁能想到……谁能想到会遭此横祸!”老族长抹了把泪,继续往下说。从三人发泄完兽欲,踢翻烛台纵火灭迹,说到大火烧穿了新房的屋顶,烧得梁木噼啪作响,李三郎和阿秀被活活困在火海里。说到县里的捕头是王二麻子的舅爷,草草定了个“意外失火”,李家的冤屈无处申诉时,连旁边的玄极门弟子,都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后来……后来就闹鬼了。”老族长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几分后怕,“王二麻子先是被吓死在乱葬岗,死状凄惨,眼睛瞪得像铜铃。没过几天,刘歪脖也没了,被扒了皮挂在村口的老槐树上,晨风吹过,那张人皮哗啦啦响,听得人头皮发麻!”三个后生里,年纪最小的那个,接过话头,说起村里请道士镇煞的种种惨状。龙虎山的道士来了,符咒烧成黑灰,桃木剑断成两截;茅山的法师来了,法坛被阴风掀翻,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后来请的十几个道士,一个个都束手无策,只说那不是普通的冤魂,是喜丧相冲、含恨而亡的红煞,怨气冲天,不索尽最后一个仇人的命,绝不罢休。“最后一个仇人,就是孙癞子。”老族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狠戾,又藏着无尽的无奈,“那厮缩在家里,用黑狗血、黄符纸、糯米堵门,可夜里还是能听见敲门声,听见王二麻子和刘歪脖的鬼哭。清溪村的人,夜夜闭门锁户,狗吠声到后半夜都停不下来,田里的庄稼都快荒了啊!”他顿了顿,看向易枫,眼神里满是哀求:“我们去龙虎山,去茅山,去三清山,所有的道长都说,唯有玄极门的真人,能化解这滔天怨气。真人,求您发发慈悲,随我们下山吧!”三个后生再次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求真人救命!”石台上静了下来,只有山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易枫望着远方的云海,眉头微微蹙起。嫦娥的指尖轻轻捻着衣角,眼底的清愁更浓了几分——她见惯了人间的悲欢离合,却还是为这对新人的遭遇,感到一阵心疼。魏姬则握紧了剑柄,眸中闪过一丝怒意,恨那三个泼皮的禽兽不如,恨那世道的不公。良久,易枫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喜房变火场,红妆染血光。这怨气,何止是冲天。”他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目光扫过老族长泛红的眼眶,继续道:“更何况那三人,至今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两条人命,被轻飘飘定成意外失火,被欺辱,被冤枉,横死之人怨气冲天。这三人死了两个,还剩一个,恐怕连那官府的人,也没有一个能活。”老族长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易枫,眼里满是震惊。易枫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一字一句道:“若不是官府里有人撑腰壮胆,给他们做了靠山”,他们怎敢如此肆无忌惮?一个捕头的舅爷,就能颠倒黑白,草菅人命,这清溪村的天,早被这群蛀虫搅得浑浊不堪了。老族长听完易枫的话,先是愣了半晌,随即重重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双手撑着膝盖,佝偻的背脊像是被千斤重担压弯了,声音里满是无奈与愤懑:“真人说的句句在理啊!那捕头仗着县里有点权势,在咱这地界上作威作福惯了,王二麻子他们就是仗着这层关系,才敢在村里横行霸道。我们老百姓手无寸铁,哪敢跟官府叫板?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家的冤屈被压下去,连句公道话都不敢说啊!”旁边李三郎的堂弟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红着眼眶接话:“可不是嘛!当初我们想去县里喊冤,刚走到城门口,就被那捕头的手下拦了下来,还被威胁说再闹就把我们都抓起来。我们怕啊,怕连累全村人,只能把这口气咽进肚子里!”另一个后生也跟着点头,语气里带着不甘:“这世道,官官相护,我们这些小老百姓,除了认命还能怎样?要不是红煞索命,那三个畜生怕是还在村里作威作福,那捕头也依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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