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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雾锁长安斩敌首 怨煞催仇踏血途(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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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早已隐没在西陲的群山之后。易枫的身影,孑然立于一座孤峭的山巅。晚风猎猎,卷起他身上沾染了血污与尘土的道袍,衣袂翻飞间,露出袖口处几道尚未愈合的剑伤。自那日与白衣女子在洞窟一别,他便一路向北,循着匈奴铁骑的踪迹而来,途中又接连超度了数座荒村的亡魂,剿灭了三股流窜的羯族散兵,体内的真气早已耗损大半,连握着寒冰剑的手,都隐隐透着一丝疲惫的颤抖。他寻了块平坦的青石板,盘膝坐下,缓缓闭上双眼。指尖掐着静心诀的法印,吐纳之间,一缕缕稀薄的天地灵气,顺着周身的经脉缓缓汇入丹田。周遭的夜色渐浓,山风裹挟着草木的清冽气息,拂过他紧绷的眉眼,却难以抚平那份深入骨髓的倦意。唯有腰间悬挂的兽皮水袋,在夜风中轻轻晃动,袋身之上的血色符文,隐隐闪烁着微弱的红光。万籁俱寂,唯有虫鸣唧唧,伴着山风的呼啸,在夜色里织就一片静谧。 可这份静谧,终究没能持续太久。 “喂!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帮我复仇?!”一道尖锐又急躁的女声,猛地从水袋里炸开,那声音里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怨念,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尖刀,刺破了夜的安宁。水袋剧烈地震颤起来,袋口的符咒被震得嗡嗡作响,隐约能看到袋壁上,一道女子的虚影在疯狂冲撞,双眼中的鬼火,几乎要将薄薄的兽皮烧穿。易枫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依旧闭着眼,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无奈。 他没有睁眼,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慵懒,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半分波澜:“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煞鬼的嘶吼声愈发尖利,水袋的震颤愈发剧烈,“刘渊那狗贼还在长安城的皇宫里作威作福!他麾下的匈奴铁骑,还在屠戮我中原的百姓!我爹娘的尸骨还埋在荒村的泥土里,我的孩子连个完整的尸身都没有!我等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血债血偿的那一天!你现在让我不急?!”字字泣血,句句含恨。那股滔天的怨气,透过水袋的缝隙弥漫开来,竟让周遭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几分,连吹拂而过的山风,都带上了一丝刺骨的寒意。易枫缓缓吐纳出一口浊气,这才缓缓睁开眼。他低头看向腰间震颤不休的水袋,眸光平静无波,指尖轻轻摩挲着袋身的符文,声音依旧平稳:“我连日奔波,真气耗损过甚,若是此刻贸然闯入长安,别说杀刘渊,怕是连宫门都进不去。你若真想报仇,便先安分些,待我调理气息,恢复几分实力,再陪你走一趟长安城便是。”话音落下,水袋里的嘶吼声戛然而止。片刻的死寂之后,水袋的震颤渐渐平息下来,只是袋壁上的虚影,依旧在不安地徘徊,隐隐传来压抑的呜咽声,透着几分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易枫说的是实话。 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贸然闯入那座被匈奴铁骑层层把守的长安城,不过是白白送死。她等了这么久,绝不能功亏一篑。 夜色渐深,星子隐没在云层之后。山巅之上,易枫重新闭上双眼,静心调息。水袋里的煞鬼,也安静了下来,只是偶尔会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那叹息里的怨毒与急切,纵使隔着一层兽皮,也清晰可闻。时间,在这沉默的对峙与等待中,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东方的天际,渐渐泛起一抹鱼肚白。雾霭蒙蒙,像是一层薄纱,笼罩着连绵的群山,也笼罩着远方那座巍峨的城池——长安城。易枫的睫毛轻轻一颤,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眸子里,早已没了昨日的疲惫,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澄澈的锐利。他缓缓站起身,抬手活动了一下筋骨,周身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一股淡淡的真气波动,自他体内弥漫开来,带着几分蓄势待发的凌厉。他低头,看向腰间的兽皮水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好了。”两个字落下的瞬间,水袋猛地剧烈震颤起来,袋内传来煞鬼狂喜的嘶吼声,那声音里的急切与兴奋,几乎要将水袋撕裂:“真的?!我们现在就去长安城?!杀了刘渊那狗贼!”“嗯。”易枫淡淡应了一声,抬手握住了腰间的寒冰剑。指尖触及剑柄的刹那,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剑身上的寒芒,在蒙蒙的雾气中闪烁着冷冽的光。他另一只手攥紧了那只微微发烫的兽皮水袋,身形一晃,便如同离弦之箭,朝着远方那座雾锁的城池,疾驰而去。晨雾弥漫,山道崎岖。易枫的速度极快,脚下的青石板被踏得簌簌作响,身形掠过之处,带起一阵呼啸的劲风。水袋里的煞鬼,兴奋得一刻也不消停,时而发出尖利的欢呼,时而低声咒骂着刘渊的名字,那股翻涌的怨气,几乎要将袋身的符文都点燃。约莫半个时辰后,那座巍峨的长安城,终于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城墙之上,飘扬着匈奴的狼头旗,旗幡在晨风中猎猎作响,透着一股嚣张的戾气。城门处,几名匈奴士兵正懒洋洋地倚着城门柱,手中的弯刀在雾色里闪着寒光,眼神里满是骄横与不屑。他们的脚下,还躺着两具衣衫褴褛的尸体,看衣着,竟是长安城里的百姓。易枫的脚步,缓缓停下。他站在距离城门百步之遥的密林里,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些匈奴士兵,眼底的寒意,瞬间凝聚成霜。水袋里的煞鬼,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骤然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啸:“是匈奴兵!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易枫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寒冰剑。下一刻,他的身形陡然化作一道青芒,如同鬼魅般,朝着城门处暴射而去。“什么人?!”一名匈奴士兵最先察觉到动静,猛地抬头,厉声喝道。他的话音未落,便看到一道清冷的剑光,如同划破晨雾的闪电,朝着自己的脖颈斩来。寒光一闪,快如惊雷。那匈奴士兵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脖颈一凉,随即,一股滚烫的鲜血喷溅而出。他的头颅,如同被斩断的西瓜,“咕噜噜”地滚落在地,双目圆睁,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敌袭!有敌袭——!”另一名匈奴士兵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抄起手中的弯刀,想要呼喊同伴。可他的声音,终究没能喊出口。易枫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身后,寒冰剑的剑尖,已经洞穿了他的心脏。 又是一道寒光闪过。 那名匈奴士兵的头颅,也应声落地,与同伴的头颅滚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城门下的青石板。前后不过瞬息之间。两名匈奴士兵,便已身首异处。城门处,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余下的几名匈奴士兵,吓得脸色惨白,手中的弯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双腿发软,竟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而水袋里的煞鬼,早已兴奋得癫狂,尖锐的欢呼声,几乎要冲破水袋的束缚:“杀得好!杀得痛快!继续杀!杀进皇宫!杀了刘渊!”易枫握着寒冰剑,剑身之上的血迹,顺着剑尖缓缓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他抬眼,望向城门深处那座巍峨的宫殿,眸色冷冽如冰。晨雾,依旧弥漫。长安城的上空,隐隐有血色,在雾气中缓缓弥漫开来。一场席卷皇城的腥风血雨,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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