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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疯道长安喋血路 摄魂反戈惊敌营(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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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尚未散尽,长安城的城门处,早已化作一片血色炼狱。易枫提着滴血的寒冰剑,站在两具匈奴士兵的尸身之上,剑峰斜指地面,滚烫的血珠顺着锋利的剑刃缓缓滑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他另一只手攥着的兽皮水袋,此刻正剧烈震颤,袋内煞鬼的尖啸声穿透薄薄的皮囊,与周遭的血腥味交织在一起,竟让这肃杀的晨雾都染上了几分癫狂的戾气。“杀!杀了这个汉人道士!”城门内的巷弄里,传来一阵震天的嘶吼。密密麻麻的匈奴士兵,如同蚁群般涌了出来,他们身披皮甲,手持弯刀长矛,脸上满是凶悍的狰狞,眼中却又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方才易枫斩杀两名同伴的速度太快,快得如同鬼魅,那道清冷的剑光闪过,便是两颗头颅滚落,这般狠辣的身手,让这些早已杀红了眼的匈奴兵,也忍不住心头发颤。可军令如山,身后将领的怒骂声如同鞭子,狠狠抽在他们的脊梁上。“一群废物!他只有一个人!怕什么?!”“杀了他,赏黄金百两!美女十名!”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匈奴士兵们的眼中,瞬间燃起贪婪的火焰,惊惧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嗜血的疯狂。他们嘶吼着,挥舞着兵器,如同潮水般朝着易枫扑了过来,刀锋剑刃在雾色里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密密麻麻的人影,几乎要将整个城门堵得水泄不通。 易枫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没有后退,甚至没有丝毫闪避的意思。 体内的真气,如同奔腾的江河,疯狂地流转起来。他手中的寒冰剑,骤然爆发出一阵凛冽的寒气,剑峰横扫,带起一道匹练般的寒光。 “噗嗤——” 鲜血飞溅。 最先扑上来的三名匈奴士兵,甚至没能看清易枫的动作,便被这一剑拦腰斩断。上半身的躯体还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冲去,下半身却早已瘫倒在地,滚烫的内脏混着鲜血喷涌而出,洒了一地,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杀!”易枫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癫狂。他的身形如同鬼魅,在匈奴士兵的包围圈中穿梭。寒冰剑如同一条索命的银蛇,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一片血雨。时而横劈,将一名匈奴兵的头颅斩落,滚出数丈远;时而竖斩,将一人劈成两半,骨骼碎裂的脆响与惨叫声此起彼伏;时而剑尖直刺,洞穿一人的胸膛,再猛地一旋,搅碎对方的心脏。长剑的杀伐,远不足以宣泄他胸中积压的怒火。那些侥幸躲过剑锋的匈奴兵,还没来得及庆幸,便被易枫腾出的左手扼住了脖颈。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便是颈骨断裂的声音,尸体软软地瘫倒在地。有时他伸手一扯,便能将一名匈奴兵的整条手臂硬生生扯下来,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那名士兵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地上翻滚哀嚎,最终被混乱的脚步踩成了肉泥。更有甚者,易枫直接一拳轰出,正中一名匈奴兵的面门。“嘭——”那声音,如同熟透的西瓜被狠狠砸烂。匈奴兵的头颅瞬间爆开,红白之物四溅,溅了易枫一身一脸。他却毫不在意,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眼底的疯狂更甚。他就像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匈奴士兵们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城门。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如同疯魔般的道士,看着同伴们的尸体在他脚下堆积如山,看着他一手持剑一手施暴,将人命视作草芥,心中的恐惧,终于压过了贪婪。“魔鬼!他是魔鬼!”“快跑!快跑啊!”有人开始崩溃,转身就想逃。 可身后,传来了将领更加凶狠的怒骂声:“谁敢退?!后退者,斩!”那名将领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中挥舞着马鞭,狠狠抽打在逃跑士兵的背上,“他只有一个人!你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给我上!杀了他!”在将领的威逼利诱之下,匈奴士兵们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朝着易枫涌去。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手中的兵器挥舞得毫无章法,只是凭着一股蛮力,朝着易枫乱砍乱刺。易枫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连续的杀伐,让他体内的真气消耗极快,手臂也隐隐传来酸痛之感。可看着眼前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匈奴兵,看着他们眼中的凶狠与贪婪,想起那些被屠戮的荒村百姓,想起煞鬼那泣血的控诉,他的心头,便有一股烈火在熊熊燃烧。这股火,烧得他双目赤红,烧得他理智渐失。忽然,易枫原本清明的蓝色眼瞳,骤然泛起一阵诡异的漩涡。 他的眼珠,在眼眶里疯狂地转动起来,如同两道急速旋转的黑洞,散发出一股妖异的吸力。周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连那些飞溅的血珠,都停滞在了半空。“摄魂之术——”易枫的声音,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如同魔咒般,响彻在每一个匈奴士兵的耳边。那些冲在最前排的匈奴士兵,恰好与易枫对视。他们看到了易枫那双急速旋转的眼眸,看到了那里面翻涌的诡异漩涡。下一刻,他们的眼神骤然变得呆滞,手中的兵器停在了半空,浑身的肌肉都开始僵硬,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紧随其后的匈奴士兵,还在拼命往前冲,却猛地发现,前排的同伴,竟缓缓转过了身。他们的眼神空洞,面无表情,手中的长矛与弯刀,却毫无征兆地,朝着身后的同伴狠狠刺去、砍去!“噗嗤!”“啊——!”惨叫声再次响起,却不再是针对易枫,而是来自匈奴士兵的内讧。前排被摄魂控制的匈奴兵,如同行尸走肉,疯狂地挥舞着兵器,砍向自己的同胞。他们的动作僵硬,却力道十足,长矛洞穿了同伴的胸膛,弯刀斩断了同伴的手臂,鲜血再次喷涌而出,混乱的场面,瞬间变得更加惨烈。“怎么回事?!”“他们疯了?!怎么砍自己人?!”后面的匈奴士兵彻底慌了,他们看着前排同伴那呆滞的眼神,看着他们毫无理智的攻击,吓得连连后退,阵型瞬间大乱。骑在马上的将领,也彻底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征战多年,见过无数凶狠的对手,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手段。一个人,一柄剑,竟能逼得数千匈奴兵节节败退,甚至还能让他们自相残杀!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道士?! 易枫缓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的眼珠停止了旋转,蓝色的眼瞳里,依旧带着一丝未散的癫狂。他喘着粗气,看着眼前乱作一团的匈奴兵,看着他们互相砍杀,听着他们的惨叫声,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而他腰间的兽皮水袋,此刻震颤得愈发剧烈,煞鬼的欢呼声,几乎要冲破封印:“杀得好!杀得痛快!让他们自相残杀!让他们血债血偿!”鲜血,染红了长安城的青石板。混乱,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此刻,长安城深处的皇宫之内,刘渊正高坐于龙椅之上,听着下方臣子的奏报。 殿外传来的隐约惨叫声,并未引起他的注意。在他看来,不过是寻常的骚乱,或许是哪个部族的奴隶发起了反抗,又或许是士兵们醉酒斗殴。他捻着胡须,眉头微蹙,心中盘算着如何进一步扩张领土,如何剿灭那些顽抗的晋室残余。他并不知道,一道来自地狱的杀神,已经踏着血海,朝着皇宫的方向,一步步逼近。他更不知道,自己的性命,早已被那柄染血的寒冰剑,列入了死亡的名单。 晨雾彻底散去,朝阳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落在长安城的上空,却照不亮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大地。厮杀声,还在继续。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座古都的深处,悄然酝酿。摄魂之术引发的内讧尚未平息,长安城头的天空,却陡然变了颜色。方才还透着几分暖意的朝阳,不知何时被一层灰蒙蒙的寒气笼罩。易枫手中的寒冰剑,剑身之上的霜华愈发浓郁,丝丝缕缕的寒气如同游蛇般缭绕而出,顺着他的指尖蔓延,竟在脚下的青石板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碴。这股寒气太过凛冽,竟直冲云霄。原本弥漫在城门上空的血腥雾气,被寒气一激,瞬间化作细碎的冰晶,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起初只是星星点点的冰屑,落在匈奴士兵的盔甲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转瞬之间,冰晶便化作了鹅毛大雪,漫天飞舞。雪片落在易枫的道袍上,沾了血污的布料瞬间结了一层薄冰,可他却浑不在意。他抬手,看着掌心飘落的雪花,感受着寒冰剑上传来的刺骨寒意,眼底闪过一丝惊叹,低声自语:“果然是宝物。”话音未落,前方的匈奴士兵中,爆发出一阵惊恐的骚动。 那些被摄魂术控制的士兵,早已在自相残杀中力竭倒地,余下的匈奴兵看着漫天飞雪,看着易枫手中那柄散发着恐怖寒气的长剑,脸上的血色尽褪,连握着兵器的手,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这是什么妖法?!”“他的剑……他的剑能呼风唤雪!”惊惶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被将领逼迫着凝聚起来的阵型,再次变得松散。易枫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眼前这群面露惧色的匈奴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握紧寒冰剑,手臂猛地发力,朝着前方的人群狠狠一甩!“嗡——”长剑出鞘的嗡鸣尚未消散,一道凌厉无匹的青色剑气,便裹挟着足以冻结魂魄的寒气,如同匹练般横扫而出。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一阵刺耳的爆鸣,雪花被搅碎成更细密的冰雾,朝着四周飞溅。“噗嗤——咔嚓!”两道截然不同的声响,几乎同时响起。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匈奴士兵,甚至没能看清剑气的轨迹,便被这道冰冷的锋芒拦腰斩断。更恐怖的是,剑气中蕴含的极寒之力,在斩断他们躯体的瞬间,便将断裂的残肢与喷涌的鲜血尽数冻结。刹那之间,几具冰雕赫然立在雪地之中。断裂的腰腹处,冰晶覆盖着狰狞的伤口,连脸上的惊恐表情,都被定格成了永恒的僵硬。“跑啊!”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彻底击溃了匈奴士兵的心理防线。余下的人再也顾不得将领的呵斥,纷纷丢盔弃甲,转身便朝着城门深处逃窜。他们手中的弯刀与长矛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却没人敢回头看上一眼。易枫提着寒冰剑,一步步向前走去。他的脚步踩在积雪与血泊交融的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走一步,周遭的寒气便浓郁一分,地上的冰碴便厚上一分。那些尚未逃远的匈奴士兵,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吓得魂飞魄散,脚步愈发踉跄。他们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地往前跑,生怕慢上一步,就会落得和同伴一样被冻成冰雕的下场。有几个胆子稍大的士兵,停下脚步,握着弯刀与长矛,遥遥地对准了易枫。可他们的手臂抖得厉害,兵器的尖端对着易枫,却始终不敢向前迈出半步。易枫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们,没有说话。他就那样一步步地走着,身形在漫天飞雪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挺拔而可怖。道袍上的血污与冰霜交织在一起,如同暗夜里的修罗纹章;手中的寒冰剑寒光凛冽,剑峰上的冰棱折射着雪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他没有动用真气,没有施展术法,仅仅是缓步前行的姿态,便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那是来自地狱的杀神,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修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匈奴士兵的心脏上。他们看着易枫越来越近的身影,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血液冻结的寒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漫天飞雪,越下越大。长安城的城门处,尸骸遍地,冰雕林立。易枫的身影,在风雪中缓缓前行,所过之处,无人敢挡。而腰间的兽皮水袋,早已被寒气冻得微微发僵,袋内煞鬼的欢呼,却依旧癫狂,与呼啸的风雪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乱世之中,最凄厉的杀伐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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