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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上):探索雷姆镇(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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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年8月28日中午。

地点:云江市江岩街道SCI小镇。

餐厅里蒸腾着烟火气。蒸笼里溢出的肉香混着炒时蔬的清鲜,裹着食客们的谈笑声漫满整个空间,木质桌椅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墙角老式吊扇慢悠悠转着,扇叶切割着燥热的空气。我们一行人刚结束一段短暂的休整,找了张靠窗的圆桌坐下,韩亮正眉飞色舞地讲着前几天调查时遇到的趣事,杨海泽和寸寿生听得频频发笑,王思宁则低头翻看着随身携带的笔记,指尖无意识地敲记着桌面。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的男子犹豫着走上前来,双手在身侧攥了攥,略带歉意地打断我们:“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妻子她……她是个十足的财迷,总爱买些昂贵的东西,可我想买些品质靠谱的物品时,她却总会大发雷霆,完全不理解我的想法。”他说话时眼神闪躲,眼角的细纹里藏着几分无奈,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人听见。

他的话音刚落,餐厅门口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噔噔噔”的节奏带着怒火,由远及近。紧接着,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人冲进餐厅,肩上的帆布包“啪”地甩在邻桌的椅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头发有些凌乱,额前碎发被汗水黏住,眼神如淬火钢针般死死盯着男人,声音陡然拔高,穿透了餐厅的喧闹:“你还有脸在这儿说我?上周我买条三百块的棉布裙子,你翻来覆去念叨了整整三天,现在倒好,背着我买五千块的钓鱼竿?”说着,她猛地抓起桌上的塑料菜单,狠狠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有些还滑到了我们的脚边,“这个月三千二的房贷还没交,孩子补习班的费用你忘了?我看你是被钓鱼迷了心窍,连日子都不想过了!”周围的食客纷纷侧目,有人放下筷子探头张望,有人小声议论,男人涨红了脸,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刚想开口辩解,却被她更尖锐的声音打断:“别跟我扯什么‘品质生活’!你那点工资,经得起这么折腾吗?这个家都快被你败光了!”她上前一步,手指几乎要戳到男人的鼻尖,唾沫星子溅在他的衬衫领口,餐厅里的谈笑声瞬间凝固,连吊扇转动的声音都变得清晰起来。

“行了,你别再说了!”男人终于忍不住反驳,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那钓鱼竿是钓鱼俱乐部年度联赛的冠军奖品,上面刻着我的名字,有特殊意义!你买的一万五千块榨汁机,号称能榨出什么‘营养小分子’,结果连苹果核都打不碎,功能还不如家里用了五年的旧款,你却天天摆在客厅炫耀;还有那些堆在阳台的电饭煲,数数得有七八个,没一个比我那旧电饭煲煮的饭香!这些大多是我参加俱乐部活动赢来的奖品,你却不分青红皂白地贬低,简直太过分了!”

女人瞬间愣住,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没料到男人会如此直白地反驳。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那些榨汁机、电饭煲,我哪次不是在商场比对半天,挑性价比最高的买?我自己连件一百块以上的T恤都舍不得买,你倒好,把钓鱼当正经事,孩子家长会你没去过一次,家里水管坏了也是我找人修,我是爱买东西,但哪样不是为了这个家?”

“你太过分了!”男人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钓鱼俱乐部的部长说了,下个月就提拔我当副部长,以后能接触到更多资源,说不定还能拉到赞助,你却总觉得我不务正业、不爱家,这样的态度真让人难以接受!”

“副部长?能当饭吃吗?能抵房贷、交补习班钱吗?”女人的情绪越发激动,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愤怒,“我们的孩子才刚上初中二年级,你怎么说他结婚十二年了?还有孙子?你是不是在俱乐部待傻了,连自己儿子多大都记不清了!”

“你简直毫无羞耻之心!”男人怒吼道,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一家三口缓缓从餐厅门口走来,男人穿着藏青色西装,女人穿着素雅的连衣裙,身边跟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背着双肩包,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平和神情。男孩走到女人面前,仰着头,一脸疑惑地问:“奶奶,爸爸说医院才适合你休养治疗,那里有专业的医生和护士,还有先进的康复设备,你为什么不愿意待在医院?医生说你的病情需要好好调理,不能情绪激动。”

女人如遭雷击,浑身一僵,愣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男孩,仿佛不认识他一般。过了足足十几秒,她才颤抖着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你说什么?我们的孙子?可我们的孩子明明才刚上初中啊!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乱喊人?”

旁边的男人叹了口气,上前一步,语气带着疲惫的关切:“你自从三个月前住进医院,一开始还挺配合治疗的,医生说你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认知偏差,可一周前你突然闹着要出院,怎么劝都不听,这几天病情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我在医院工作?”女人彻底懵了,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腹捏得发白,眼神里满是惊恐与不解,“我明明记得自己是第三中学的语文老师,教了二十年书,桃李满天下,你们是不是都在骗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现在是病人,该好好休息,配合医生治疗,别随意乱来。”男人试图安抚她,伸手想扶她的肩膀,却被她猛地推开。

女人的情绪瞬间崩溃,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水杯被震得摇晃起来,水花溅到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水渍:“病人?我看你才疯了!我明明好好的一个人,思维清晰,说话流利,怎么就成了病人?你是不是串通外人来骗我?这个家还有我的位置吗?我为这个家辛苦了大半辈子,省吃俭用,舍不得买新衣服,舍不得出去旅游,结果却被你们当成疯子对待!”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撕心裂肺的委屈。

“好了,”我实在看不下去,开口打断了这场混乱的争执,“你们来这里是想解决什么事?如果是家庭矛盾,不妨详细说说,或许我能帮你们分析分析;如果是涉及其他问题,也可以坦诚沟通,这样争吵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女人的情绪找到了宣泄口,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她哽咽着诉说,声音断断续续:“我每天早上五点就起床做早餐,六点送孩子上学,然后去菜市场砍价买菜,中午在学校食堂对付一口,晚上回来洗衣做饭到十点多,周末还要打扫卫生、辅导孩子功课,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他倒好,拿着家里的积蓄去买那些没用的钓鱼装备,孩子的学费不够,还是我去娘家借的!这个家到底还有没有我的位置?他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

“你在医院住了这么久,医药费花了不少,家里的事情确实受了影响,但你也不能这么说我。”男人一脸无奈,“我钓鱼也不是完全为了消遣,俱乐部的活动能认识不少人,说不定能为工作带来机会,而且那些奖品也能补贴家用,你怎么就不理解呢?”

“这是你们自家的事,我们无能为力。”我轻轻摇头,“在这样一个时间线都混乱的家庭里,认知偏差导致的矛盾确实棘手。他想要一根钓鱼竿,作为爱好并无过错,那些奖品也是他凭本事得来的;但你用指责、摔东西的方式处理问题,也确实不妥。夫妻之间,本该互相理解,而不是互相指责。”

女人愣愣地望着男人,又看了看面前的儿子、儿媳和孙子,眼神在几人脸上来回扫视,仿佛在确认什么。突然,她浑身一软,眼神失去焦点,浑身无力地晃了晃,眼前一黑,便直挺挺地晕厥过去。男人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她,餐厅里顿时一片骚动。

等男人叫来救护车,将女人送走后,王思宁转头看向我,眉头微蹙,问道:“风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刚才这事儿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期,会不会影响后续的行程?”

“不会,”我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我们的核心任务是前往雷姆镇深入调查,刚才只是个小插曲。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尽快出发。”

话音刚落,餐厅门口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女人怒气冲冲地赶来,肩上的警徽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她径直走到我们面前,目光如毒箭般直指我们,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你们是不是疯了?雷姆镇那个鬼地方也敢去?上个月刚有三名驴友在山里失踪,至今下落不明,警方还在组织搜救!”她说着,从腰间抽出执法记录仪,镜头对准我们的脸,按下了录制键,“马上把行李拿出来检查!谁允许你们私自进入封闭区域的?雷姆镇现在属于灾后危险区域,山体滑坡和泥石流的风险极高,任何人擅自进入都要负法律责任!跟我回派出所做笔录!”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眼白里布满血丝,看得出来是真的着急。

“你不过是普通民警,凭什么质疑我们十二年的探索?”我站起身,目光与她对视,严肃回应,“从1995年到2007年,我们SCI调查团在全国各地开展调查,经历了无数危险,破解了无数谜团,付出的心血和代价不是你能想象的。你未参与其中,根本没资格对我们的行动指手画脚。”

这时,一个穿着便装的中年男人从外面走来,看起来五十多岁,眼神沉稳,气度不凡。他走到女警察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对我说道:“风生,好久不见。让她跟你们一起去雷姆镇吧,她是我的女儿林岚,刚从警校毕业没多久,性子急,但业务能力不错,你们相互照应,齐心协力应对突发情况。”

“爸?您说真的?”林岚瞬间收起怒气,眼睛里闪着惊喜的光芒,抓住中年男人的胳膊,语气急切,“我早就听说雷姆镇的传说,那些神秘的失踪案、诡异的山林,我做梦都想去看看!我在警校学过野外生存、急救和现场勘查,绝对不会拖后腿,还能帮你们处理一些突发状况!”

“你赶紧回派出所去。”我毫不犹豫地拒绝道,“SCI调查团有严格的准入制度,你既不是我们的成员,也没有经过相关培训,无权参与我们的任务。”

“凭什么不让我去?”林岚瞬间炸毛,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瞪着我,“我也是警察,有资格参与任何调查任务!你们这是性别歧视!我一定要去,谁也拦不住我!”

“这里是SCI特殊调查处的临时联络点,不是派出所附属地,也不是供你吵闹的菜市场。”我沉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这个地方是我老家何家村改造而成的,当年何家村拆迁,我把这里买下来,改造成了调查团的联络点和资料库。你父亲也知道那些红色文件里的秘密,里面记录着我们调查过的各类特殊案件,可你偏偏不愿看,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自以为是。”

林岚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喉咙发紧,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问:“那些红色文件里到底写了什么?我爸为什么从来没跟我提过?他只说你们是个普通的民间调查组织。”

“你不是没听到,是压根不想听。”我淡淡道,“你父亲多次想让你了解情况,可你总觉得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一心只想按自己的方式做事。”

“女儿啊,你就是不愿正视这些事,总逃避现实。”中年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责备,“SCI调查团处理的都是超出常规的特殊案件,不是普通的治安事件,你需要学会敬畏和倾听。”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风生,我们回来了!”萧凌穿着黑色冲锋衣,带着妹妹萧莲走进餐厅,萧莲穿着浅粉色外套,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脸上带着些许疲惫。萧凌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这一切都是毛萧敏搞的鬼,她是我的上司,一直想插手SCI的事务,她女儿林薇更是离谱,竟然想抢SCI创始人夫人的位置,还到处散播谣言,说你私下承诺过她。”

“你们直接过来就好,不用犹豫。”我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毛萧敏的心思我早有察觉,只是没想到她会让女儿来闹。”

毛萧敏就坐在不远处的桌子旁,听到我们的谈话,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玻璃杯“咔哒”一声磕在桌沿,差点摔在地上。就在这时,餐厅门口又冲进来一个年轻女孩,穿着黑色皮衣,踩着马丁靴,踩在地板上发出重重的闷响。她将帆布包狠狠摔在椅背上,金属扣“哐当”一声撞在木头上,正是毛萧敏的女儿林薇。“妈!你怎么还跟这些人混在一起?”林薇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钢针,刺破了餐厅的宁静,“上周我就跟你说过,离何风生远点!你忘了爸是怎么被他们连累的?当年要不是帮他们传递消息,爸也不会被停职审查!”她手指几乎要戳到毛萧敏的鼻尖,唾沫星子溅在毛萧敏的脸颊上,“别跟我扯什么老同学情谊,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说着,她抓起桌上的菜单,狠狠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餐厅再次陷入死寂,连服务员都吓得不敢上前。

“毛家母女,”我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们,“别以为我父亲和你们的爷爷是老同学,就能获取特殊对待。这层关系是上一辈的情谊,不能成为你们在我们之间获取特权的资本,更别说所谓的‘SCI夫人’,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空想。”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林薇难以置信地瞪着我,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甘,“难道我们两家几十年的交情,在您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吗?我爷爷当年可是救过您父亲的命!”

“我的父亲和你的爷爷是生死之交,这份情谊我一直铭记在心,但这并不意味着你能凭借这份关系,觊觎不存在的职位。”我严肃道,“SCI是一个纯粹的调查组织,里面只有调查员,没有所谓的‘创始人夫人’,没必要在这上面浪费精力。”

“您说的‘不切实际的梦’是什么意思?”林薇皱紧眉头,追问不休,语气里带着一丝绝望,“我为了能靠近SCI,每天熬夜查资料,参加各种户外探险活动,学习犯罪心理学,甚至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难道我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SCI从没有‘创始人夫人’的说法,这一点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加重语气,“你如果真的想加入调查团,需要通过严格的考核,凭借自己的能力成为一名合格的调查员,而不是想着走捷径,依附所谓的‘身份’。你赶紧回去吧,别在这纠结这种不存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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