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上):探索雷姆镇(三)(2/2)
毛萧敏瞬间暴怒,猛地站起身,指着我厉声质问:“你凭什么说我女儿的努力白费了?她为了那个‘SCI夫人’的目标,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为了参加你们调查团相关的讲座,冒着大雨跑遍整个城市,连生病都不敢休息,硬扛着去听课!你们一句话就否定她所有的付出,良心不会痛吗?”她的声音嘶哑,双手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眼眶通红地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你们会认为我这个创建了SCI十二年的人,需要听从这样一个不切实际的计划。”我一脸不解地说道,“我在这个领域深耕十二年,带领调查团破解了无数悬案,经历过生死考验,积累了丰富的经验。而她所谓的‘计划’,既没有可行性,也没有专业性,完全是基于个人私欲的空想,我凭什么要听从?”
毛萧敏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但眼神里依旧带着怒火:“您创建SCI调查团十二年,难道就不需要听取任何女性的建议吗?女性提出的计划就一定没有价值吗?您这是性别偏见!”
“我并没有否定女性的价值,”我耐心解释道,“我们调查团里有不少优秀的女性成员,她们提出的专业建议,我向来都会认真考虑。但林薇的诉求并不是专业建议,而是基于虚无缥缈的‘身份’索取特权,这和性别无关。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早已脱离了封建落后的形态,华夏国在男女平等方面取得了巨大进步,我们更应该摒弃这种依附他人的落后思想。而我们蒙特国,却总是因为这些无意义的争执内耗,实在不该。我希望你们能冷静下来,丢掉暴躁的脾气,理性看待问题。”
林薇的母亲,也就是毛萧敏的姐姐,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死死攥着桌沿,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她先是难以置信地瞪着我,嘴唇哆嗦着,随后猛地一拍桌子,餐盘和水杯被震得叮当响:“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女儿为了加入SCI,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写毕业论文的时候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眼睛都熬红了!她为了这个‘夫人’头衔,连最喜欢的舞蹈课都停了,那可是她学了十五年的舞蹈!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SCI里只有并肩作战的兄弟情谊和姐妹情谊,没有所谓的‘SCI夫人’。”我沉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就凭你父亲和我父亲是同学,就想让林薇独占特殊待遇,甚至觊觎调查团的主导权?这简直是白日梦。我们创建SCI的初衷,是为了探寻那些不为人知的真相,守护正义,而不是为了满足某个人的私欲。”
这时,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人赶来,正是林薇的父亲。他走到我面前,拱了拱手,语气带着歉意:“风生,实在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这两个女人被执念冲昏了头脑,你别跟她们计较,我这就带她们走。”
“既然来了,就赶紧带她们回去吧。”我点了点头,“我们还有重要的任务在身,得在年底前完成第一卷节目制作,这件事已经拖了六年多了,不能再耽搁。”
“好,好,”老人连连点头,转头对毛萧敏和林薇说,“女儿、孙女,咱们赶紧回去,别在这吵闹影响别人,也别耽误了何先生的正事。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再说。”他一边说,一边拉着两人往外走,毛萧敏还想争辩,却被老人狠狠瞪了一眼,最终只能不甘心地跟着走了。
风波平息后,萧凌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太阳已经西斜,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略带遗憾地说:“风生,现在时间不早了,咱们还能按原计划去雷姆镇吗?从这里到雷姆镇还要走三个多小时的山路,天黑之前恐怕到不了。”
“原本打算清晨出发,没想到被这事儿耽搁到现在。”我看了看手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好在所有事情都已安排妥当,阻碍也已清除,现在出发,赶在天黑前到山脚,明天一早进山,刚好不耽误行程。”
随后,我们一行人收拾好行李,坐上了提前准备好的越野车。我、王思宁、韩亮、杨海泽、寸寿生、高远以及高峰,七个人各司其职,沿着蜿蜒的公路前往云江市宗兰区雷姆镇大罗巷45号。车子行驶在山间公路上,窗外的风景渐渐从城镇变成了茂密的山林,空气越来越清新,远处的山峦被云雾笼罩,带着一丝神秘的气息。
抵达雷姆镇大罗巷45号时,天色已经擦黑。这里是一座废弃的院落,周围杂草丛生,围墙有些地方已经坍塌,门口的木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王思宁环顾四周,深吸了一口气,感慨道:“这个地方真的非常特别,明明位于镇子边缘,却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宁静,而且空气中似乎带着淡淡的潮湿气息,像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确实有一种难以言表的独特之处。”我点头附和,目光扫过院落的每一个角落,“这里的布局很奇怪,不像普通的民居,更像是刻意设计过的,透着一股神秘的氛围。”
“你们看,这个标记为一号房间的地方,看起来很神秘。”王思宁指着院落西侧的一间小屋,房门紧闭,门框上用红漆写着一个模糊的“一”字,“窗户被木板钉死了,里面不知道藏着什么,也许是惊喜,也许是不为人知的秘密,让人充满好奇。”
我从口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钥匙,这是我们通过线索找到的,钥匙柄上刻着复杂的花纹。我小心翼翼地将钥匙插入锁孔,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锈迹斑斑的门锁被打开了。轻轻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霉味和泥土的清香。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宽敞的院子,青石板路蜿蜒曲折,上面长满了青苔,周围摆放着几盆枯萎的盆栽和生锈的农具,墙角爬满了藤蔓,宁静而古朴,仿佛时光在这里静止了一般。
“这个房间里或许隐藏着我们没发现的线索。”王思宁走进院子,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青石板路上的痕迹,“每个细节都可能至关重要,说不定能找到关于雷姆镇失踪案的关键信息。”
我们分散开来,在院子里仔细搜寻。很快,我在东侧墙角的一块松动的石板下发现了一张纸,纸张已经泛黄发脆,边缘有些破损,上面用蓝黑墨水写着几行字,字迹有些模糊,但依稀能辨认:穿红色衣父的少女患有精神疾病,她的母亲也是精神病患者。早年间,母亲在横穿马路时,被一辆车牌号为云A·233的黑色轿车撞倒,不幸当场身亡。在这之后,她的女儿因为无法承受失去亲人的巨大痛苦,加上本身的精神问题,最终选择了在自家阁楼自我了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户人家的遭遇太悲惨了。”王思宁凑过来看完纸上的内容,眉头紧锁,满脸疑惑地问,“可父亲在哪里?他为什么没有出现?是早已离世,还是在妻子和女儿出事之后离开了这里?”
“目前情况已逐渐清晰,母亲因车祸遇难,女儿自杀身亡。”我分析道,“这两起悲剧很可能存在关联,车牌号云A·233的轿车,说不定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至于父亲的线索,我们还一无所获,他的下落仍是个谜,或许他就是整个事件的关键人物。”
不久后,韩亮在北侧的一间杂物房里也发现了一张纸,纸张比之前那张保存得要好一些,落款是宠物师朱大庆,字迹工整:这家老爷子是个十足的宠物爱好者,家里养了好几只猫和狗,对它们视若珍宝。早年间,他们家经历了一系列悲惨的事情。具体而言,他们的儿子在二十岁那年,被当时镇上一个名叫袁竹琴的女人抢走了,据说两人是自由恋爱,但袁竹琴的家人极力反对,后来两人就一起失踪了。这一事件给这个家庭带来了巨大的打击和痛苦,老爷子一夜白头,老太太也一病不起。由于这样的变故,他的儿媳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精神上出现了严重的问题,患上了精神分裂症,后来又不幸遭遇了车祸。而他们家的孙女,也同样因为这些家庭变故的影响,精神状态变得不稳定,患上了抑郁症,最后选择了自杀,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原来女儿的父亲是被一个名叫袁竹琴的女人带走的,而不是失踪或者离世。”我震惊道,“这里面肯定隐藏着不少不为人知的秘密,袁竹琴是谁?她为什么要带走老爷子的儿子?两人现在在哪里?这些都是未解之谜。”
“朱大庆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王思宁疑惑不解,“他只是个宠物师,为什么会了解这户人家的隐私?难道他和这家人有着特殊的关系?”
“你们看这个柜子。”杨海泽指着杂物房角落里的一个老式木柜,柜子表面的油漆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木头纹理,“有些年头了,里面积满了厚厚的灰尘,看起来很久没有人动过了。”
我走上前,轻轻拉开柜门,灰尘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捂住口鼻。柜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放在角落。我小心翼翼地拿起照片,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男女,面带微笑,依偎在一起,背景是一片开满野花的山坡。翻转照片,背面用工整的钢笔字写着“冬冬”和“媛媛”两个名字,字迹娟秀,带着几分温柔。“这两个名字背后,一定承载着特殊的记忆。”我说道,“说不定就是这户人家的儿子和那个名叫袁竹琴的女人。”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王思宁满脸困惑,“冬冬和媛媛,哪个是老爷子的儿子,哪个是袁竹琴?他们现在是否还活着?”
继续在院子里搜寻时,我在西侧小屋的门后发现了一把陈旧的钥匙,钥匙柄是铜制的,上面刻着一朵莲花图案,锈迹斑斑,但依旧能看出精致的工艺。“这把钥匙看起来很特别,做工精细,不像是普通的房门钥匙。”王思宁凑过来,仔细打量着钥匙,“你觉得它可能会是用来开启哪个地方或者哪个物件的呢?院子里好像没有其他上锁的门了。”
我们沿着院子里的鹅卵石小路前行,绕过中心的花坛,抵达了那座被绿意环绕、鲜花点缀的中心花园。虽然大部分花朵已经枯萎,但仍有几株顽强的绿植存活下来,空气清新,微风拂面,带着山林特有的湿润气息,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这个地方的设计非常巧妙,”韩亮感慨道,“从门口到院子,再到中心花园,层层递进,像是在引导我们一步步揭开谜底。每当你以为已经了解了全貌,其实还有更深层次的内容等待你去探索和发现,这种布局很像是刻意设计的。”
“后续两季节目,应该聚焦于在雷姆镇开展深入的调查工作。”我说道,“这里隐藏着许多未解之谜,失踪的驴友、这户人家的悲惨遭遇、神秘的袁竹琴,还有那个车牌号为233的轿车,这些线索都值得我们花费时间和精力去仔细探究,从而为整个节目增添更多精彩的看点。”
“我感觉第一卷的内容快要结束了。”王思宁望着远处的山峦,缓缓地说道,“这是一种基于我对整体内容和情节发展走向的理解而产生的想法。在我看来,第一卷里所涵盖的那些故事线索、人物的发展脉络以及各种事件的起承转合,都仿佛正在朝着一个阶段性的终点迈进。接下来,我们需要整理好现有的线索,为第二卷的调查做好铺垫。”
“明年,我们将开启一段全新的冒险旅程,这将是我们的第二卷冒险篇章。”我展望道,“到时候,我们会深入雷姆镇的山林,探寻失踪案的真相,解开这户人家的谜团,会有更多未知的挑战等待着我们,也会有无数新奇的事物供我们去探索。这段冒险将会充满神秘与惊喜,每一个瞬间都可能蕴含着意想不到的故事,而这一切都将从明年正式拉开帷幕。”
“没错,就是这样。”王思宁点头附和,“我们已经得到了一些线索,但是这还远远不够,我们需要更加深入地去探索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充满了未知,也许在某个角落里还隐藏着其他重要的信息,比如袁竹琴的下落,比如车牌号233轿车的主人。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完全找到所有的东西,所以大家要继续努力,仔细搜寻每一个可能的地方。”
我拿起那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沿着中心花园的小路走到东侧的一间小屋前,这间小屋看起来像是厨房,房门同样陈旧,锁孔上布满了灰尘。我将钥匙缓缓插入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门锁应声而开。推开门,一股浓郁的烟火气夹杂着霉味扑面而来,里面竟是一间充满怀旧气息的厨房。这间厨房里的灶台并非现代的燃气灶或者电磁炉,而是那种传统的、用泥土和砖块垒砌而成的土灶,灶台上还架着一口大大的铁锅,锅沿上布满了黑色的油垢,仿佛诉说着往昔岁月里的烟火故事。墙角放着一个老式的木碗柜,上面摆着几个破损的瓷碗和陶罐。
“我们的生活,其实可以用‘简朴’来形容。”王思宁走进厨房,抚摸着土灶的墙壁,墙壁上还残留着烟火熏烤的痕迹,“简单而朴素,没有过多的复杂装饰和繁琐程序,一切都显得那么纯粹、真实且自然,就像这厨房一样,虽然陈旧,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我走到木碗柜前,打开柜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在柜子最里面的角落,放着一张被塑料布包裹着的照片。我小心翼翼地拆开塑料布,里面是一张彩色照片,已经有些褪色,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少女,站在土灶前,手里拿着一把锅铲,笑容灿烂。我将照片翻转过来,背面写着一行潦草却清晰的字,是用圆珠笔写的:“你不是一个人。”
这句话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人不禁心头一震。“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王思宁凑过来看完,眉头紧锁,思索道,“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些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意。是有人在安慰这个穿红衣服的少女?还是在向她传递某种信号?在这个故事的背后,仿佛还潜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秘密或许与我们所看到的表象大相径庭。也许,这背后隐藏的是一个令人震惊的真相,一个需要我们深入探究才能挖掘出来的真相。”
“不管前方等待着我们的是清晰明了的真相,还是错综复杂、扑朔迷离的谜团,我们都不能有丝毫的退缩之意。”我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收好,眼神坚定地说,“这是我们当下所面临的责任与使命,SCI调查团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探寻那些被掩盖的真相,守护正义。无论其中充满了多少未知与挑战,我们都应毅然决然地勇往直前,不辜负那些期待我们的人。”
夜色渐浓,山间的风呜呜地吹着,穿过院子的藤蔓,发出沙沙的声响。我们站在充满怀旧气息的厨房里,手中握着那张写着神秘话语的照片,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忐忑。
我们接下来如何,敬请期待后续。
“第30章(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