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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划:最后一次调查(上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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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的强词夺理激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上前一步逼近她,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丁局呢,早就退休了,当初1995年7月16号那天你也在丁局也在,丁局在台上说的那些你当做耳聋听不见是吗?还有那天就是我们SCI成立的,你简直就是无语!”

她脸上的倔强瞬间裂开一道缝,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显然是被这个日期戳中了记忆里的某个角落。愣神半晌,她才猛地回过神,声音却没了之前的底气,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尖锐:“那又怎么样?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规矩早就改了!谁还认当年那一套!”

我死死盯着她,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喉咙,字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力道:“怎样怎样,你在这里弄干什么你?你的意思就是说要把我们消灭掉,成全你的所谓的女国时代?”

她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怒意瞬间被错愕取代,显然没料到我会直接戳破她藏在规矩之下的心思。但这错愕转瞬即逝,她像是被踩中了最隐秘的痛脚,猛地拔高声音嘶吼:“胡说八道!什么女国时代!我只是在维护辖区的秩序!是你们这群人目无规矩,非要在这里兴风作浪!”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关头,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云江市江市长快步走进来,目光扫过剑拔弩张的两人,最后落在我身上,沉声问道:“何副市长(我,何风生)怎么了?”

她听到“副市长”三个字,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嚣张和怒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全然的错愕和难以置信。过了好半天,她才缓缓张开嘴,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你……你是副市长?”

我盯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又掺着沉甸甸的无奈:“除了是副市长之外,还是我们SCI的创始人,创建了这12年。云江市这12年以来命案率虽然说高,但是吵架率也很高,本以为会一年比一年好,没想到一年比一年差,特别是从2000年到现在。”

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眼神涣散,显然没料到眼前这个和她争执不休的调查员,竟然是SCI的创始人,还是副市长。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磕磕绊绊地问:“2000年……那不是丁局宣布SCI改制的年份吗?你……你从那时候就已经是负责人了?”

我字字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1995年7月16日创建SCI小分队,2000年3月23日升级为SCI调查基地,2001年2月28日升级为SCI调查局。2007年8月初我们来到此地。这里是我的老家改造而成的,你要干什么啊!”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神里的错愕几乎要溢出来,显然是被这一连串精准到日期的沿革砸得晕头转向。但骨子里的执拗很快又冒了头,她猛地回过神,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没压下去的颤抖,却依旧梗着脖子质疑:“就算这些都是真的又怎样?你拿不出最新的市局备案文件,就是不合规!谁知道你这老家改造的地方,背地里藏了什么猫腻!”

她这话刚落,她父亲的脸色已经黑得像泼了墨。不等众人反应,他扬手就狠狠甩了她两个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屋里炸开,震得所有人都噤了声。

她捂着脸,脸颊迅速浮起两道通红的指印,眼里的错愕和难以置信几乎要凝成实质。她父亲胸膛剧烈起伏着,指着她的鼻子,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市局的备案?丁局当年亲手批的文件,比现在的那些条条框框管用一百倍!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整个人都傻了,眼眶里的泪珠子滚来滚去,却愣是没掉下来。过了好半天,她才抬起头,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甘,冲着父亲尖声问:“爸!您居然为了他们打我?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啊!”

我眼神冷冽如刀,一步步逼近她,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碴子,掷地有声:“你的目的只是为了什么?想要推翻我们,还是推翻市政府?”

她被我逼得连连后退,后背狠狠撞上墙壁,脸上的委屈瞬间被恐惧取代,嘴唇哆嗦着,却还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尖声反驳:“我没有!我只是在维护……维护这里的秩序!是你们……是你们先不守规矩的!”

我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字字句句都带着锋利的棱角:“我们调查了7年不守规矩哦,你的意思是说还要跟你这种不是SCI的人进行汇报啊!”

她被这话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捂着脸的手微微颤抖,眼里的倔强和委屈搅在一起,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质问道:“不是SCI的人怎么了?我是这片辖区的管理人员,你们在这里活动,凭什么不用向我报备!”

我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讥讽:“我们调查了7年,还要跟一个普通民警汇报?”

这话像是点燃了她父亲心头最后一把火,他猛地跨步上前,指着女儿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吼声震得屋顶都仿佛颤了颤:“你这个蠢货!SCI是什么地方?是你一个小小的辖区民警能置喙的吗?丁局当年亲自定下的规矩,跨辖区办案无需报备!你倒好,拿着鸡毛当令箭,非要来这里丢人现眼!”

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冷硬,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告诫:“你要知道的是爱是什么,虽然原来是我们双峰警察局一个部门,后来我们人多了,独当门户。不要以为我们是独门独户,你才是独门独户。赶紧回到你的辖区,哪个派出所恐怕你的所长到处找你。”

她父亲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跟着呵斥:“听见没有!还不快滚回去!再在这里胡闹,我看你这饭碗还要不要了!”

她攥着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没掉泪,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走……但我没做错!”

我看着她攥紧的拳头,语气里满是讥诮:“你虽然说是辖区的,就管好你的辖区那些居民的事情。你的意思是说SCI是你的那个辖区的派出所附属?你简直就是无语了。”

她浑身一震,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身后的墙。当那行云江市SCI特殊调查处的字样,以及落款处运城省省厅和云江市市政府的红印撞进眼底时,她脸上的倔强瞬间垮了大半,嘴唇哆嗦着,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问道:“省厅和市政府联合挂牌……你们……你们根本就不是什么民间组织?那我之前查到的备案信息,为什么只有双峰警察局的旧档?”

我挑眉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我们做人要低调,你懂不懂?自从调查局旧址(云江市中鼎公园旁边)已经拆除了,就此改成此名字。怎么了?”

她彻底懵了,脸上最后一点血色都褪得干干净净,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的茫然和无措,颤着声问:“那……那你们这些年在这里,到底在调查什么?为什么连辖区的人都……都毫不知情?”

我看着她呆愣的模样,语速越来越快,语气里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首先,我和王思宁的故事结束了,雷姆集团故事结束了,茉莉花戏曲案故事结束了,红十字公司故事结束了,怎么了?如果这样,我们早就结束了,为什么到现在?我们一路调查到现在马上结束了,你还要怎样?还有,之前那些马上结束,你不要打听这些,和你这种普通民警说这些都是废话,赶紧回到你的派出所去吧,恐怕你的所长找你呢。”

她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里满是破碎的茫然:“那……那你们现在要查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连这些陈年旧案,都要……都要瞒着我们辖区警方?”

我被她这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惹得心头火起,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行了,要干什么啊!雷姆集团案,茉莉花戏曲案,红十字公司案这三个案子被我们破了,现在只是做一个收尾工作,怎么了?”

她被我的音量震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咬着牙不肯松口,声音带着点豁出去的执拗:“收尾工作?那你们为什么非要选在中鼎公园旧址?那里明明已经划入我负责的辖区范围,你们连个招呼都不打,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我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凝成实质:“那个地方已经拆除了,还要怎样?新的市政中心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简直觉得自己身份了不起啊!”

她被我怼得胸口剧烈起伏,却还是梗着脖子反驳,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破音:“中鼎公园旧址就算拆了改成市政中心,地块归属权依旧在我辖区!你们在辖区范围内开展收尾工作,凭什么连一句通知都没有?”

我看着她怔愣的模样,语气里带着一丝嗤笑,轻飘飘地补了一句:“你不是市政府的工作人员。”

她彻底懵了,先前那股子据理力争的劲儿瞬间散了个干净,嘴唇翕动着,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眼神里满是困惑又不甘的质问:“就算我不是市政府的……可那片地到底在我辖区里啊!你们执行收尾工作,难道就不需要跟辖区警方通个气吗?”

我猛地一拍桌子,胸腔里的火气几乎要烧到嗓子眼,声音又沉又厉:“行了,要干什么!早就通知了,你干嘛去了?你不看吗?”

她被这声巨响惊得浑身一颤,脸上的倔强瞬间裂开一道缝,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嘴硬道:“通知……什么通知?我从来没收到过辖区内的报备文件,你们……你们到底把通知发哪儿了?”

我指着她的鼻子,火气更盛,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意:“红色文件!那些批复全发到各个辖区各个派出所里头了,你不开吗你?”

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先前的理直气壮彻底垮塌,声音发颤,带着几分慌乱的辩解:“红色文件……所里的文件都是内勤统一整理归档,我一直在外面跑外勤,根本没人跟我说过有这么一份文件啊!”

我冷笑一声,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她:“你的意思是说你不会问你的父亲?觉得这些事不当一回事,觉得这些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这话一出,站在她身后一直沉默着的中年男人——也就是她的父亲,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与疲惫,他甚至没好意思抬头看我,只是垂着眼帘,轻轻扯了扯女儿的衣袖。

她浑身一僵,脸上最后一点血色彻底褪去,先前的嚣张和执拗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满满的窘迫和无措。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地挤出一句“对不起”。话音未落,她便慌忙拉住父亲的手腕,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往门外走,脚步凌乱得连头都不敢回。

王思宁抱臂靠在墙边,目光掠过那对父女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冷嗤一声开口:“我觉得现在女民警就是一股劲,不动脑子。”

他往我这边偏了偏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明明手里握着规矩和流程,偏要凭着一股子冲劲横冲直撞,连所里发的红色文件都不知道去查一查,闹到这步田地,纯属自找难堪。”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最后一点火气,顺着王思宁的话头接了一句,目光还落在那对父女消失的门口:“确实,不是一上来就大喊大叫的。”

我转过身,对着王思宁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无奈:“做事讲究个章法和分寸,她倒好,仗着自己是辖区民警,连基本的文件都没核实清楚,就敢找上门来质问,闹成现在这样,纯属自找没趣。”

暮色沉沉地压在中鼎公园旧址的废墟上,新市政中心的钢架在残阳里映出冷硬的轮廓。我和王思宁并肩站在碎石堆上,晚风卷起尘土,扑在我们沾满疲惫的脸上。

“五十个真相。”王思宁低声重复,指尖摩挲着口袋里那份薄薄的清单,纸边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雷姆集团的资金链、茉莉花戏曲案的幕后推手、红十字公司的账目漏洞……还差最后一块拼图。”

我望着远处逐渐亮起的路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最后一次调查,该去见那个一直藏在暗处的人了。”

王思宁侧过头看我,眼里闪过一抹了然:“你是说……”

我没等他说完,只是轻轻点头。风里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踩碎了落叶。我们同时警觉地回头,暮色里,一道模糊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静静望着我们。

接下来,我们又如何完成最后一次调查,如何将这些五十个真相完成。敬请期待后续。

“特别企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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