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日记第5期(下):剧情反转(2/2)
王思宁闻言,恍然大悟般点头:“确实。”
骆小乙蹲在箱子前,手指点着三个密码锁,一脸疑惑地开口:“这三个箱子的密码分别是啥?”
我俯身扫过锁面,沉声回应:“三位、四位、五位数的密码锁,位数不一样。”
王思宁突然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什么关键信息:“等等,那个快递里面还有别的线索,我们刚才好像没翻完!”
话音刚落,办事处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女人快步走了出来,手里捧着的,正是我们之前拆开的那个快递箱。
“干什么啊!”我厉声喝道。
话音未落,陈迪迦和吴莲秋两个女调查员已经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堵住了女人的去路,面色冷肃地拦住了她的所有退路。
女人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突然尖叫一声,猛地把怀里的快递箱朝陈迪迦怀里塞去,尖利的喊声在办事处里炸开:“拿着!都给你们!不关我的事!别再找我了!”
“不要喊了!”我皱紧眉头,声音沉得吓人,“你要干什么啊!这里是SCI小镇调查处,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说清楚,你到底要干什么?”
女人的尖叫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茫然。直到她的目光扫过陈迪迦和吴莲秋胸前别着的工作表,看清上面的SCI调查员标识时,瞳孔骤然收缩,彻底愣住了,张着嘴半天都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在女人呆愣的瞬间,一道黑影突然从门外疾冲进来,径直拦住了她的去路。
陈迪迦和吴莲秋见状,迅速对视一眼,默契地退到一旁,警惕地绷紧了身体,目光死死锁定着来人。
没等我们反应过来,那人猛地出手,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女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呼救,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那人没有丝毫停留,随手将一个冰冷的物件扔在女人身旁,而后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门外的阴影里。
我快步上前,俯身捡起那人留在地上的物件——是一枚样式奇特的吊坠。
吊坠主体由两部分组成,一边是弯如细眉的月牙,另一边是轮廓清晰的太阳,两者交错相嵌,边缘还刻着几道细碎的纹路,在半事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冷幽幽的光泽。
王思宁盯着那枚月牙太阳吊坠,眉头拧成一团,忍不住出声追问:“什么意思?这东西和箱子、和林茉茉她们到底有什么关联?”
我摩挲着吊坠冰凉的表面,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抬头,语气笃定:“等一下,我想起来了——那个藏箱子的暗房里,柜子上分明就有两个和这吊坠一模一样的凹槽!”
就在众人盯着月牙太阳吊坠陷入沉思的当口,办事处的门被人从外推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为首的是江省长,一身笔挺的中山装,神情沉稳;身旁跟着的江市长,手里还攥着一份卷起来的文件,两人身后跟着的秘书,手里捧着一摞厚厚的资料,一看就是专程赶来的。
屋里的气氛瞬间肃穆起来,所有人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江市长快步走到我面前,目光扫过桌上的三个箱子和那枚吊坠,随即转向我,语气带着几分郑重:“风生,时间过得快,转眼就到了年末。那个到明年,就是我们SCI小镇联动周边区域发展的第一个五年计划了,具体的实施方案,你这边打算怎么整?”
我沉吟片刻,脑海里飞速闪过这些天梳理的各项规划,抬眼看向江省长和江市长,语气笃定地回答:“这样,把我们目前已经规划好的那份详细报告,进行同步放送,下发到运城省、川市、田原市等所有指定的城市和区域,让各地按照报告内容,同步推进各项工作。”
消息同步放送的指令下达后,各个城市和区域很快传来了反馈。
运城省
雷霆市龙亭区的江雷、雷流等社区第一时间组织工作人员召开专题会议,将报告内容逐条拆解,结合社区实际情况制定落实细则;丰沛县、瑞祥县等下辖县,以及安宁镇、福兴镇等乡镇,纷纷成立专项工作小组,连夜梳理辖区内可对接的资源,确保五年计划能精准落地。
川市
中央商务区与历史文化区迅速联动,针对报告中提出的产业融合方案展开研讨;绿洲、智慧等社区则聚焦民生配套板块,着手规划便民服务设施的升级改造;高新技术产业、自由贸易等特区,更是第一时间出台了人才引进与产业扶持的配套政策;青石、碧水等古镇以及金山、银水等镇,围绕文旅融合项目,开始摸排辖区内的文化与自然资源。
田原市
中心城区牵头,联合东山县、西山县等下辖县以及春江镇、夏阳镇等众多乡镇,召开跨区域协调会,明确了各区域在五年计划中的定位与分工;星辉市的东安古街、南明古街等古街道,以及云水古镇,立足自身文旅特色,开始规划沉浸式文旅体验项目的打造方案。
兰海市
朝阳、晚霞等区迅速传达报告精神,结合区域功能定位,制定产业升级与民生改善的双线推进计划;逸尘古镇以及红枫、翠竹等县,聚焦生态保护与文旅开发的结合点,启动了相关项目的前期调研工作。
四南州
四南州区下辖的南莲市,星河、梦蝶等商业区立刻组织商户代表座谈,解读报告中关于商业升级的内容;阳光、彩虹等社区着手优化社区服务;紫云、翠竹等县则围绕云麓山、灵隐寺等旅游景点,规划全域旅游路线。
南化市的科技新城加快了高新技术企业的引进步伐;稻香、花果等乡村则立足农业特色,开始规划农产品深加工与乡村旅游融合项目。
南合市的人民、艺术等文化广场,围绕报告中的文化建设要求,开始筹备系列文化活动。
南芽市的森林、湿地等生态区域,以及青山、绿水自然保护区,强化了生态保护的举措;温泉谷、温泉山庄等度假区,着手提升服务品质与配套设施;古槐、银杏等传统民俗村落,启动了古村落保护与活化利用的项目;和平、安宁等镇则聚焦乡村振兴,推进基础设施建设。
兰特省
蒙兰市、灵韵市、幻彩市、瑞祥市、绮华市同步响应,灵韵市的灵泉县、韵湖县等下辖县,结合自身资源禀赋,规划特色产业发展路径;幻彩市的幻光县、彩羽县等县,围绕文旅与创意产业,制定了差异化发展方案;瑞祥市的瑞云县、祥龙县等县,聚焦民生福祉,推进医疗、教育等公共服务设施的提质扩容;绮华市的绮绣县、华锦县等县,则立足传统手工艺,规划非遗传承与产业发展的融合之路。
我抬手敲了敲桌上的规划报告,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沉稳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从九月份开始,到今年MT2007年十二月份,这四个月里,我们要把每个城市的市长,还有兰特省长都集合到一起。每个月的10号到13号,连续开四次会议,全都是为第一个五年计划做准备的。”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补充道:“会议地点就定在运城省省厅,通知下去,让各单位提前协调好工作,务必准时参会。”
王思宁皱着眉,将一份标着“加急”的文件推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关于整治女学生(初高中)大会的事,具体要怎么解决?这事儿拖不得。”
我指尖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视线落在五年计划的会议日程表上,沉吟片刻后抬眼:“只能在第一次规划大会之后再召开。时间就定在九月份的16号,直接下发通知吧。”
会议室里的人不算少,江省长、江市长端坐在主位,江伟翔、江茂、江岸他们几个分坐两侧,我(何风生)、王思宁、何居然等人则在另一侧依次落座,姜明宇、姜明哲兄弟俩挨着姜皓、姜阳低声说着什么,韩亮和韩轩则保持着沉默,目光落在会议桌上的文件上。
清了清嗓子,我率先开口,将统计好的数据清晰报出:“全部云江市初高中女生分别为:初级女学生:4050名学生,高级女学生:4950名学生。”
话音刚落,王思宁就皱着眉接了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这些人数如何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我身上,我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沉声道:“首先,我觉得这样,建设一个新的云江市女子学院。把这些学校女的全部搬离到女子学院,进行管理。”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霎时安静了几分,有人若有所思地点头,有人则面露迟疑,交头接耳的声音压得极低,主位上的江省长和江市长对视一眼,神色沉沉,没立刻表态。
我话锋一转,忽然想起件关键事,抬手敲了敲桌面吸引众人注意:“对了,好像有一个地方的建筑放弃,我觉得这样,我们SCI全部成员出动改造那个地方。”
说着,我把各组名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语速清晰地补充:“一组我和王思宁、何居然他们,二组方尼坤、特雷西带队,还有三四五六组,后勤组麦乐他们负责统筹物资,七组邓海军那队人多力量大,八组吴莲秋她们心思细,九组十组也都算上,再加上法医尸骨复刻组的李伟、宁蝶他们,还有网络组佟子豪、姜明宇这帮技术骨干,全员都得上。”
江市长闻言,几乎没什么犹豫,干脆利落地应了声:“可以。”
我点点头,眉头却没完全舒展,又抛出个现实问题:“我觉得需要大量的专业的这些施工人员来一起建设。”
这话落下,会议室里的人都开始低声议论,有人掰着指头算需要多少人手,有人则在琢磨去哪找靠谱的施工队,窸窸窣窣的声响里,透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劲头。
我指尖在桌沿轻轻一顿,语气笃定得没有半分犹豫:“当然是我们郑军的那个施工队。”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低声讨论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纷纷抬头看向我。江市长挑了挑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微微颔首:“郑军那支队伍,干活确实扎实。”我接话道:“他们跟着我们出过几次外勤,做事稳妥,而且对SCI的行事章程也熟悉,跟我们的人配合起来,效率肯定能提上去。”
旁边的王思宁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低声跟何居然嘀咕了几句,无非是在盘算人手调配的事情。
我抬眼扫过会议室里的众人,语气干脆利落:“这样,我们一组成员——我、王思宁、何居然、骆小乙、韩亮、韩轩,先去。其他人就在这等着。”
话音刚落没多久,郑军就带着施工队的负责人快步走了进来,两人手里还攥着厚厚的图纸,冲在座的领导和我们点了点头。
一行人当即动身,驱车赶往那处废弃建筑。
刚下车,我便率先迈步走了进去,抬眼打量四周,青砖灰瓦的结构保存得相当完好,墙面虽有些斑驳,梁柱却依旧稳固,我忍不住点头:“这地方的建筑,确实非常不错。”
我转过身,冲郑军和施工负责人扬了扬下巴,沉声吩咐:“这样,这些建筑全部动工。这些窗户和门全部换成新的,这些木质的构件,全部换成特制的,结实耐用的那种。”
王思宁闻言,也跟着仔细看了一圈,随即补充道:“公共厕所的化粪池,还有教学楼里面公厕的化粪池,也都要重新弄,必须做好防渗漏处理。”
我顺着王思宁的话头接下去,目光扫过头顶有些斑驳的屋顶,语气不容置疑:“屋顶防水也要做好,这地方看着年头不短了,雨季要是漏雨,后续麻烦只会更多。”
郑军闻言立刻掏出本子记了下来,施工负责人也凑过来点头应和,嘴里念叨着要选最好的防水材料,务必做到滴水不漏。我和王思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踏实——这些基础工程做扎实了,后续的改造才能顺利推进。
我抬手指向院门口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又扫了眼四周缠满铁丝的网格围墙又干脆地补充:“这样,我觉得这院子的大门得重新规整,学院周围的围墙也一样,别再用这些铁丝网、网格了,这些东西不经用,容易坏,全部换成砖块砌实,既牢固又能保证安全性。”
郑军和施工负责人连忙应声,低头在本子上唰唰记录,王思宁则走到围墙边,伸手戳了戳松动的铁丝网,皱着眉附和:“确实,这些玩意儿防不住什么,换成砖墙才靠谱。”
我抬手指了指对面那片平整开阔的空地,语气肯定:“对面是停车场,是专门停车的地方以及接送的地方。”
王思宁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随即开口补充:“该地方,就是在市政府背后的这块区域,也就是离我们SCI小镇不远。”
我点了点头,目光掠过远处隐约可见的市政府大楼轮廓,轻描淡写地接了一句:“确实,毕竟是省会。”
郑军在一旁听着,已经开始在本子上勾画停车场和学院大门的衔接路线,施工负责人则在琢磨围墙和停车场入口的距离该怎么规划才最合适。
我叉着腰站在空地中央,望着眼前连片的建筑轮廓,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这样,我觉得学院的平面图非常的大,正好能分出高中区和初中区。除了现在的4050名初级女学生和4950名高级女学生,以后要是有扩招的余地也能用上。我觉得这样,该女子学院就分成初级和高级两个部分。”
王思宁抱着胳膊走过来,瞥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点疑惑:“这样的话和那些职高有啥区别。”
我摇摇头,特意加重了语气解释:“不是,职高是一个专门以专业为基础的学校,这地方是学院,是六年制的,从初中到高中一站式的那种。”
王思宁愣了一下,随即拍了下手,眼里闪过一丝赞许:“厉害。”
我抬手压了压声线,特意把话说得清楚些,怕在场的人听混了概念:“首先,该女子学院就是一个专门让她们好好独立的学校,和我们江德学校贺校长弟弟贺叔的那个特殊学校不一样。”
郑军手里的笔顿了顿,抬头看了我一眼,施工负责人也停下了和手下的低语,显然是把这话记在了心里。王思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插话,只是顺着建筑的方向继续打量,像是在琢磨初中区和高中区该怎么划分才更合理。
郑军放下手里的本子,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追问:“这两个有啥区别?”
我转过身,对着他和施工队的人耐心解释,语速不快不慢,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特殊学校不就是专门针对那些在家里面的女的,这里是专门针对那些女生在学校不好好学习的。一个是独立生活的学校,一个是独立学习的学校。”
王思宁在一旁补充点头,郑军听完恍然大悟,抬手拍了下大腿,连忙在本子上又添了几笔,像是在标注这两所学校的定位差异,免得后续施工规划出岔子。
我抬手朝着远处的建筑轮廓划了个圈,语气斩钉截铁:“这样,其他那些学校也要划分一下,凡是出现女生和男生混读的,把女生全部送到这里来。改造完成的第一批生源,就是现在在原来的学校里面的那些女学生。”
郑军闻言立刻在本子上标注了“第一批生源:现有初高中女生”,施工负责人也凑过来问要不要先预留出学生宿舍的改造优先级。王思宁在一旁点头附和,说这样分批迁入,既能保证秩序,也能及时调整改造中出现的问题。
我侧头看向郑军,语气笃定地补充,把两所学校的核心定位彻底掰扯清楚:“特殊学校注重安全性,这里注重学习。”
王思宁在一旁跟着点头,伸手拍了拍郑军的肩膀,示意他把这一点记牢,免得后续施工的时候跑偏了方向。郑军连忙嗯了一声,笔尖在本子上唰唰落下,特意在“学习”两个字旁边画了个圈。
我指尖在半空比画着教室和楼层的排布,语速飞快地把盘算好的数字报了出来:“每个班级有五十个人。初级女学生4050名,每个年级1350名,分27个班级,三个年级总共81个班。我觉得一层设九个教室,四边各分配三个,总共盖九层正好够用。”
顿了顿,我又指向另一块规划区域,继续道:“高级女学生4950名,每个年级1650名,对应33个班级,三个年级就是99个班,得建十一层才能容纳得下。”
郑军手里的笔杆在本子上敲得哒哒响,眉头拧着,嘴里念念有词地核对数字,施工负责人也凑过来,手指在图纸上点着算层数和教室数,王思宁则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时不时插一句确认人数和班级的对应关系。
郑军合上手里的记录本,往前凑了两步,语气恳切:“这样,风生,你们SCI调查处的成员就不用参加改造。我的施工队全包了。”
我摆了摆手,没接他这话,反而把话题拉回教学楼的规划上,指尖在虚空中勾勒出大致的布局:“这样,我觉得教学楼平面图要改,不要和那种筒子楼似的。两边各七个教室,中间四个教室,这四个教室之间留着楼梯。这样算下来一层有十四个教室,另外左上角和右上角分别建厕所,方便学生使用。”
郑军听得认真,连忙重新翻开本子,笔尖在纸页上飞快地记录,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两边七间、中间四间、楼梯在中间、四角留厕所”,生怕漏了哪个细节。施工负责人也凑过来,皱着眉琢磨了片刻,忍不住开口:“这样的布局采光和通行都比筒子楼强多了。”
我抬手打断施工负责人的话,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每个教室一模一样,尺寸、采光、桌椅摆放的间距,都按统一标准来,这样后续安排班级、调配资源才方便。”
郑军闻言立刻在本子上标注了“教室标准化”几个大字,施工负责人也连连点头,说这样批量采购材料、施工也能省不少功夫。王思宁在一旁补充,说连黑板的高度、插座的位置都得统一,免得后续学生用着不方便。
我伸手在面前虚画出一个大大的“H”形,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语速也跟着提了上来:“我觉得这样,每个教学楼分成A、B区,形状就像字母H。左边和右边的竖角就是各自的教学区域,中间这一横就做连接部分,不管是学生课间走动,还是老师互通课程,都方便得很。”
郑军眯着眼跟着我的手势比划了两下,随即一拍大腿:“这布局妙啊,既分开了又没完全隔开,采光通风都不耽误。”施工负责人也凑过来看,手指点着虚空里的“H”,嘴里念叨着要把连接部分加宽些,好留出足够的通行空间。王思宁则在一旁补充,说连接区域还能设成图书角或者休息区,给学生们课间歇脚用。
我指着虚空中勾勒出的H形教学楼轮廓,语气愈发笃定:“连接部分就是一个走道,不用搞太复杂,通透宽敞就行。一楼和二楼空出来,不设教室,三楼和四楼才是教学区,所有教室都按之前定的标准来,一模一样,不差分毫。”
郑军笔尖唰唰划过纸页,特意在“一二楼无教室”几个字?图书馆还是活动室?”王思宁也跟着点头,显然对这两层的用途很感兴趣。
我抬手往H形教学楼的右侧一指,语气干脆地敲定布局:“B区正前方是一个超市。然后,前面这里也就是专门负责招收的地方。A区也是一样,没有超市,一进门是一个大厅,该地方就是专门招收新学生的地方。”
我转头看向郑军,加重了语气补充:“这样,军哥,把其他学校的所有多媒体全部升级,还有机房里面的电脑,也全部换成新的、配置高的。”
郑军立刻应声,在本子上重重记了几笔,施工负责人也连忙点头,保证会协调人手和设备,绝不耽误进度。
工程的启动仪式简单利落,看着施工队的人拉着建材进场、立起蓝色围挡,我们便没再多待,径直驱车返回了SCI小镇调查处。
刚推开会议室的门,桌上那三个箱子就撞进了视线,旁边还静静躺着那枚月牙徽章和太阳形状的金属牌。我们围拢过去,指尖拂过箱面的刻字——1号箱子上是一个遒劲的“林”字,2号和3号箱子上,竟都只刻着相同的“茉”字。
而此时的女子学院施工现场,郑军正戴着安全帽,站在刚平整好的空地上,对着手里的图纸和施工负责人交代着教学楼的布局细节,身后的工人们已经开始丈量地基的尺寸了。
韩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清了清嗓子开口:“接下来就分析这些线索。”
我点点头,指尖在桌面的箱子上轻轻敲了敲,语气果决:“对。我们这样,去那个发现箱子的地方。”
随后,我、王思宁、何居然、骆小乙、韩亮、韩轩六人即刻动身,驱车赶往那处线索的发源地。刚踏入现场,我便敏锐地瞥见墙面一处与月牙符号契合的凹槽,当即取出符号嵌了进去。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一道暗门应声而开,门后竟是一间尘封许久的密室。
密室的墙面上,赫然刻着LM、莲花、十字三个清晰的图案。
王思宁快步走到对面墙边,抬手拂去浮尘,语气带着几分讶异:“对面是一个太阳符号。”
我立刻取出太阳符号,精准地嵌入对应的凹槽,又是一声机关响动,暗门后又现出一间内室。内室布局简单,正前方摆着一张老旧的书桌和一张单人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埃味。
我望着眼前的场景,眉头微挑,低声感慨:“我觉得接下来越来越特别。”
说着,我伸手拉开书桌的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本泛黄的日记本。我翻开本子,第一页是手绘的LM字母,笔触稚嫩却带着几分执拗;第二页是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花瓣层层叠叠;第三页则是一个工整的十字图案,十字的交叉处还画着一个小小的圆点。
我猛地顿住翻日记本的手,指尖攥得纸页微微发皱,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会不会有人看着我们啊!”
王思宁走到窗边,撩起厚重的窗帘一角朝外望了望,语气沉了下来:“从雷姆集团到莲花组织随后是红十字公司,这背后还有一个人在看着我们。”
我合上日记本,指尖在封皮上轻轻摩挲着,眉头紧锁,沉声附和:“很有可能。”
随后,韩亮的目光扫过内室尽头的墙面,抬手朝着那三道紧闭的门一指,沉声道:“风生,接下来是三个门,分别是LM,莲花以及红十字这三个图案的门。”
我盯着门上的图案,又低头瞥了眼日记本上的手绘,忽然想起之前在现场瞥见的那串青涩葡萄藤,若有所思地开口:“我觉得该以葡萄为主题的一个探索,我感觉葡萄还没有成熟。”
门后的阴影里似有异动,空气中的尘埃仿佛都凝滞了几分,我们六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绷紧了神经。
我们接下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冒险,敬请期待后续。
“调查日记第5期,(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