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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营业中第12期:新的开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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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风生)被她们倒打一耙的怒吼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忍无可忍地拔高声音打断:“行了!你们两个干什么啊!现在知道那男人是变态、差点把小蝶推去送死,还不承认自己之前的错,反倒在这儿撒气?”

我指着院外“SCI调查区禁止喧哗”的牌子,语气里满是不耐:“承认自己糊涂、错怪了人,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里!SCI小镇有规矩,最忌吵架闹事——我们天天对着命案现场和证据链就够累了,听到你们吵吵嚷嚷的,头更疼!”

我这话一出口,二姑和三姑的怒吼猛地卡在喉咙里,两人僵在原地,脸上的怒火一点点褪去,只剩下被戳穿后的慌乱和无措,又一次懵了。

好半天,二姑才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点不情愿的嗫嚅:“……是……是我们糊涂,没弄清楚情况就逼小蝶,差点……差点害了她。”

三姑也跟着红了眼圈,抹了把脸,没再争辩,只是低声道:“是我们不对……不该不听解释,不该瞎掺和……”

两人讷讷地站了会儿,没再敢多说一句话,也没敢看宁蝶,拎起墙角的布包,低着头,脚步匆匆地往SCI小镇外走,背影里满是狼狈,再也没了来时的气势。

看着两个姑姑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小镇路口,我才算松了口气,转身回了SCI办公区。

径直走到电脑前坐下,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没一会儿就敲出一行字,又添了两句,检查一遍后直接点了打印——纸张从打印机里出来时,墨迹还带着点温度。

我拿着打印纸走到大门口,找了块干净的胶带,把纸牢牢贴在最显眼的位置,白纸黑字格外醒目:“SCI小镇非吵架场所,亦非旅游景区,无关人员禁止入内,入内者严禁喧哗争执。”

刚贴好,玄武、白虎、青龙、朱雀四人就闻讯赶来。我冲他们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门上的告示:“以后这儿就麻烦你们了。”

四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玄武率先开口,声音沉稳:“放心,我这就通知手下人,轮班守着大门,但凡想闹事的、乱闯的,一律拦在外面。”

白虎也接话,语气干脆:“我让兄弟们把告示内容记牢,有人问就直接指,再敢吵吵,按规矩处理。”

青龙和朱雀没多话,只各自拿出通讯器,低头快速通知手下,没几分钟,两队穿着制服的队员就快步赶来,分列在大门两侧,站姿笔挺,瞬间把守住了入口。

我回到SCI云江市办公区,反手带上办公室的门,将门外的守卫声、风声都隔绝在外。径直走到堆满文件的桌前坐下,把桌上散乱的资料按时间线一一排开,指尖在纸页上慢慢划过——从最初小镇门口的争执,到两个姑姑的突然造访,再到刚才玄武四人布防的细节,没有一点和“案子”相关的线索。

我对着摊开的笔记本皱眉,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落下:“SCI小镇从头到尾就是个内部据点,既不对外营业,也和云江市任何公开的乡镇划分不沾边,那些人吵吵嚷嚷的,到底是认错了地方,还是故意找事?”我把之前记录的零星信息划掉大半,最后只剩下“无关人员聚集”和“争执原因不明”两行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那两个姑姑的出现,还有门口的争执,像是在刻意把焦点引向小镇。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郦雯队长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份刚整理好的资料,脸上带着几分凝重:“刚审完那两个闹事的女人,在其中一个人的手机里查到了两条关键信息,都和案子有关。”

我立刻直起身,示意她继续说。

郦雯队长把资料放在我面前,指着上面的内容念道:“第一条是关于一个叫胡茂的男人,信息记录很零碎,但能拼出大概——1.长期在云江市城郊活动,无固定职业;2.近一个月频繁联系不同的人,内容多涉及‘某个地方的入口’‘盯紧里面的人’;3.三天前和手机主人有过一次通话,只说了‘到时候跟着人群闹,把事情闹大就行’,没提具体地点和原因。”

她顿了顿,指尖移到下一条:“第二条是关于这次案子的死者,信息更具体——1.死者为云江市本地居民,职业是货车司机;2.死前一周曾运输过一批‘特殊货物’,收货地址在城郊,和胡茂活动的区域重合;3.死者手机里有一张模糊的照片,背景像是某个据点的大门,但绝不是SCI小镇;4.死前最后一条消息是发给胡茂的,内容只有‘他们好像发现了’。”

我盯着这两条用数字标清的信息,突然抬头看向郦雯队长:“你看出来没?胡茂和死者的所有信息都指向云江市城郊,和咱们SCI小镇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些人在门口闹事,根本就是声东击西。”

我说:“都停一下,把手里的事放放,咱们把目前掌握的信息捋一遍,一个都不能漏。”我指着白板上贴满的照片和便签,声音沉了沉,“以上这十二条,就是咱们截至现在手里所有的线索,从仪式当天的匿名快递,到建材厂的第一具尸体,再到最后收束到‘落花曲:花泽类’,每一条都环环相扣,没有一条是无关的。”

“从仪式剪彩的八位长辈,到快递里带血的刀、藏着视频的U盘,再到宁福涂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建材厂老板,还有那个至今没露面的‘Vil’,对方从一开始就把咱们框进了‘游戏’里——用猪血试探,用视频引导,最后灭口举纸人,每一步都算准了咱们的反应。”我顿了顿,指尖点在“落花曲:花泽类”的便签上,“现在所有零散的线头都往这儿聚了,宁福涂的下落、‘rua’的含义、‘Vil’是谁,恐怕都得从这两个词里挖。”

“还有两件事必须记着,”我抬眼扫过在场的人,“一是宁蝶那边,二姑的事别让她分心,重点盯着‘Vil’的代号和血迹纤维的后续;二是韩亮,婚约的事先压一压,韩叔夫妇和韩晓那边郦队已经协调了,你和韩轩专心查宁福涂的建材厂,特别是他和‘落花曲’有没有牵连。”最后,我把白板上的十二条信息用红笔圈成一个圈,“这不是简单的凶案,是冲着SCI来的局,这十二条信息就是咱们破局的全部依仗,一点都不能错,更不能丢。”

江市长踩着会议室的地砖快步进来,脸色比外面的阴云还沉,一开口就直奔主题:“风生,刚接到市里通知,云江市副市长的位置,换成一个叫柳长宝的人了。”

我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划着“落花曲”的关联线索,闻言抬头愣了愣,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换成他怎么了?之前没听过这号人,但一个副市长调动,不行吗?”

“行不行?他何止是不行!”江市长急得往桌上拍了下,声音都拔高了些,“这人昨天刚上任,今天一早就把办公室的人叫过去开会,放话出来,要把你们SCI给解散了!”

“凭什么啊!”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桌上的文件都被带得滑了半寸,“SCI是咱们云江市自己批的调查团,破了雷姆集团、茉莉花组织多少大案?他一个刚上任的副市长,凭什么说解散就解散?”

话音还没落,会议室的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梳着油亮背头的男人闯了进来——不用问,肯定是柳长宝。他扫了眼满墙贴着的案件照片、线索便签,又看了看桌上摊开的血迹报告、U盘视频截图,还有我们几人凝重的神色,先是愣了几秒,眼神里满是“这地方怎么这么乱”的懵然,随即脸色骤变,指着墙面和桌子就开始大发雷霆:“何风生!这就是你们SCI干的事?满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像什么样子!我看你们根本不是在查案,是在这儿胡闹!就凭这些,我解散你们都算轻的,再敢顶一句,我直接上报省里,撤了你们所有人的职!”

江省长的声音隔着走廊就传了进来,人还没到,带着怒气的斥责已经砸在柳长宝脸上:“柳长宝,你疯了吧?”

众人循声回头,只见江省长快步走进会议室,指着柳长宝的鼻子,语气又急又沉:“他们SCI可是十二年前就创建的,从MT2000年3月23日开始接手第一桩调查,到现在破了多少棘手案子,护了云江市多少年安稳?你刚上任一天,不问青红皂白就要解散他们,你简直不要脸啊!”

柳长宝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刚才的嚣张气焰像被戳破的气球,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神发直——显然没料到眼前这“小打小闹”的调查团,竟有这么深的根基,还惊动了省长。

反应过来后,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刚才的雷霆之怒变成了慌乱的辩解,连珠炮似的开始提问题:“江、江省长,这不可能啊!他们一个地方调查团,怎么会从MT2000年就开始查案?十二年前创建的时候,市里报备的材料里根本没提这些!还有,他们这屋里堆的都是什么?又是血又是刀的,万一出了岔子,谁担得起责任?我解散他们,也是为了市里的安稳,怎么就不要脸了?”

我攥紧了拳,压下心头的火气,声音不算高却字字清晰:“行了,别扯那些有的没的。如果SCI查案真的会出岔子,真的是胡闹,我们为什么能从MT2000年坚持到现在?我父亲是一名一辈子守着云江市的警察,我子承父业做调查员,守护这里的人,这就不可以了吗?”

柳长宝彻底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刚才的慌乱质问像是被堵在了喉咙里,眼神里多了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显然没料到何风生的坚持,竟连着这样一层沉甸甸的缘由。

几秒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是气势弱了大半,语气里带着点强撑的质疑,又提出了问题:“你、你父亲是警察,跟SCI有什么关系?就算你想继承他的事,也不能搞这么个‘调查团’!MT2000年到现在,你们查的案子有没有备案?万一你所谓的‘守护’,其实是在越权办案,是在越权办案,捅了更大的篓子,到时候你父亲的名声,还有市里的脸面,能兜得住吗?”

我猛地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声音里压着快要绷不住的怒火:“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指着满墙的案件线索,又指了指门外巡逻的SCI队员,“我们守着云江市的案子,护着这里的人,你刚上任就盯着我们要解散,非要把好好的云江市,拆出‘支持SCI’和‘反对SCI’两个阵营,这不是把云江市分裂成两个吗?”

柳长宝被我吼得一哆嗦,刚才那点强撑的气势彻底没了,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错愕——显然没料到自己“解散SCI”的提议,会被上升到“分裂云江市”的层面。

他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结结巴巴地提出问题:“分、分裂?我什么时候要分裂云江市了?”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语气里带着慌乱,“我只是觉得你们SCI不合规,想规范一下!怎么就扯到分裂上了?你、你别在这儿混淆视听!你们查案的备案到底有没有?拿出来给我看!”

会议室的门被人重重推开,双峰警察局的老局长丁局拄着拐杖走了进来,花白的头发下,脸色铁青得吓人,一开口就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干什么啊!柳长宝,你刚到云江几天,就敢动SCI?”

他指着柳长宝的鼻子,声音又粗又沉,震得人耳朵发响:“SCI是何风生一手创建的,从MT2000年那天起,他带着人查过的案子、抓过的罪犯,哪个不是替咱们云江挡灾?你倒好,上来就喊着解散,你简直不要脸啊!”

柳长宝彻底懵了,刚才被江省长、何风生怼出的慌乱还没压下去,现在又来个气场更足的老局长,他僵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丁局,嘴角动了好几下,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显然没料到,这个他以为“不合规”的调查团,不仅惊动了省长,连资历最老的丁局都亲自跑来护着。

柳长宝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额角渗出细汗,刚才的嚣张和质疑早没了踪影,只剩下被接连驳斥的慌乱,缓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看向丁局,又开始提问题:“丁、丁局?您怎么也来了……我、我不是要故意针对谁,就是想不通,SCI明明是何风生个人创建的,怎么就能直接参与市里的大案要案?这不合规矩啊!而且他们查案这么多年,万一有什么私下操作,没人监管怎么行?您倒是说说,凭什么他一个私人调查团,能让您和江省长都这么护着?”

我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钢笔都震得跳了起来,积压的火气终于忍不住爆发:“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声音里带着点沙哑的疲惫,更多的是委屈和愤怒,“非要把我们往黑势力上逼是不是?什么私下操作,我们SCI这些年查案,哪一次不是光明正大?抓的是坏人,护的是云江的人,我们到底造了什么孽?”

我指着门口,胸口剧烈起伏:“之前先是不明不白的女人来门口吵架,现在你刚上任就逼我们解散,一件正事不做,就盯着我们不放!凭什么啊?凭什么我们守着这里、拼着命查案,到头来还要被你扣上‘不合规’‘黑势力’的帽子?”

柳长宝被我这通吼得往后缩了缩,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了,眼神里满是无措的懵然——显然没料到自己的质问,会勾起何风生这么大的情绪,更没料到SCI背后,还藏着这些他不知道的委屈。

愣了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弱得像蚊子哼,却还是忍不住提出问题:“我、我没说你们是黑势力……”他攥紧了西装下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我就是、就是觉得不合规矩……你们要是真光明正大,为什么不能把查案的流程、备案拿出来?只要手续齐了,我、我也不是非要解散你们……”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行了,没必要再争了。我们SCI调查团,从根上就不是普通的私人组织——我们专门调查云江市的棘手大案,谁要是非要跟我们作对,就是在跟蒙特国开国江家作对。”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柳长宝煞白的脸,补充道:“我们何家确实是江家的后代,当年我太爷爷何江河,只是从江家主脉里开辟了这一条支线,在云江落地生根。而这SCI小镇,根本不是什么新建据点,是我太爷爷那辈传下来的老家遗址,我们守着这里,既是守着案子,也是守着祖业。”

柳长宝彻底懵了,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反复念叨着“蒙特国开国江家”“何江河后代”,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红,刚才那点质疑的底气全没了,只剩下被震撼到的茫然。

好半天,他才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地提出问题:“你、你说的是真的?SCI……真跟开国江家有关?何江河……是那位开辟云江支线的江家后人?那、那这SCI小镇是你家祖宅遗址?那你们查案,难道是……是江家交代的?我之前不知道这些,要是早清楚,我、我绝对不会提解散的事……可、可这事儿,有证据吗?”

我指着身旁的丁局,语气里带着几分冷硬的坦荡:“丁局是双峰警察局的老局长,我父亲早年就是双峰局的民警,当年就是丁局看中我查案的性子,亲手把云江的棘手案子交到我手上,我才顺着这茬创建了SCI——怎么了,这流程有问题吗?”

我顿了顿,眼神扫过柳长宝慌乱的脸,又补了一句:“现在我父亲退居二线,还在双峰局后勤部帮着整理档案、看管物资,踏踏实实做着分内事,这又怎么了?我们父子俩,一个守着警局,一个带着SCI守着云江,哪一步做得见不得人?”

柳长宝彻底懵了,嘴巴张了又合,半天没说出一个字——他显然没料到SCI的由来这么“根正苗红”,不仅连着开国江家,还和本地最资深的丁局、何风生的警察父亲牢牢绑在一起,自己之前“不合规”“私人组织”的质疑,此刻听来像个笑话。

愣了足足十几秒,他才慌忙摆着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又开始提问题:“没、没问题……我就是、就是没想到……”他搓着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丁局,“那、那SCI的创建,是丁局当年牵头的?您父亲现在还在双峰局任职?那、那之前说的‘备案’,是不是早就通过双峰局报备过了?我、我之前不知情,确实是我唐突了……”

我盯着柳长宝,语气里带着几分看透的冷意:“行了,别再纠结那些表面的规矩了。这云江市的水,比我们SCI查了七年、守了十二年的案子还要深——当年雷姆集团的暗线,茉莉花组织的余孽,到现在没露面的‘Vil’,哪一个是简单的?”

我往前半步,眼神锐利得像刀:“你刚上任几天,连这里的水有多深都没摸透,就敢凭着一句‘不合规’要解散我们?所以,你是觉得自己官大,就了不起了?觉得我们这些守了十二年的人,都不如你一个新来的看得明白?”

柳长宝被我问得往后退了一步,脸涨得通红,刚才的慌乱彻底变成了窘迫,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被戳中痛处的懵然——他显然没料到,自己的“按规办事”,在何风生眼里,竟是“不知深浅的自大”。

好一会儿,他才嗫嚅着开口,语气里没了半分之前的强硬,只剩下辩解:“我、我不是觉得自己了不起……”他攥紧了拳头,又松开,反复几次才继续说,“我就是、就是按章程办事……你说水很深,那、那SCI查了十二年,到底查到了什么?既然这么危险,为什么不交给警方,非要自己扛着?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市里?”

我说:“我们SCI调查团不出现的话,云江市早就乱七八糟了,警方只是负责后续啊!从雷姆集团到莲花组织到红十字公司那一次我们都冲到前线啊!”

柳副市长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着,半天没合上——显然没料到SCI不仅不是“抢警方功劳”,反而是每次大案的“前线主力”,自己之前“交给警方”的提议,此刻显得格外荒唐。

愣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语气里没了半分之前的强硬,只剩下掩饰不住的慌乱和疑惑,又开始提出问题:“前、前线?你们每次都冲在最前面?”他下意识看了眼身旁的丁局,见丁局没反驳,又转向我,“那、那警方只负责后续……市里之前的工作报告里,怎么没提过这些?雷姆集团、红十字公司那些案子,我看材料里只写了‘警方成功破获’,没说SCI是前线啊……你们、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写进报告里?是故意瞒着,还是……还是有别的原因?”

我说:“我们低调做人呗,案子破了,我们就开始接下来的冒险呗,没必要让那些人知道,我们不是和那些公司一样每一年会招收新员工啊!”

柳副市长彻底懵了,脸上的慌乱变成了实打实的诧异,眼睛眨了好几下,像是在消化这完全超出他预期的答案——他显然没料到,SCI冲在前线却不声张,不是为了藏私,只是单纯“低调”,连招人都和普通公司不一样,完全没按他想的“争功”“扩张”路数走。

愣了半晌,他才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试探,又开始提出问题:“低、低调做人?”他眼神里少了之前的质疑,多了几分好奇,“案子破了不邀功,还直接去查下一个……那你们这么多年,就靠几个人撑着?不每年招新员工,人手够吗?万一遇到比雷姆集团还棘手的案子,就凭现有的人,能扛得住?”

我说:“行了,我们目前有两百多号人,除了我的初中高中同学,还有最大的是其他城市的局长孩子,最小是派出所所长孩子,怎么了,凭什么啊!”

柳副市长彻底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嘴里“啊”了一下,没说出话——显然没料到SCI的成员背景这么“硬”,不是普通的调查员,竟是一群从小在警队氛围里长大、根正苗红的“警二代”,两百多号人的规模,也远超出他“小打小闹”的认知。

缓了足足半分钟,他才咽了口唾沫,语气里没了半分之前的底气,只剩下小心翼翼的疑惑,又开始提出问题:“两、两百多号人?还都是局长、所长的孩子?”他下意识看了眼丁局,见丁局点头,才又转向我,“那、那你们这队伍,不就是‘子弟兵’吗?既然背景这么扎实,人手也够,之前为什么不跟市里提一句?我要是早知道这些,根本不会提解散……可、可你们都是‘官二代’,万一办案时有人仗着背景搞特殊,出了差错怎么办?”

我说:“当然是要做人,低调的人,没有血缘背景那么硬,为什么要说出来,不就是那些女的吗?恐怕你的女儿可能也就是这么想的,要加入SCI也不敢说,就怂恿你来,恐怕你的女儿还上高中吧,你也知道女的就是这样子,我们女调查员就是很好的例子,想要她们那些女的来学习我们这些女调查员啊!”

柳副市长像是被一道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神里满是“你怎么知道”的震惊和懵然——显然没料到自己突然要解散SCI的举动,竟被何风生戳中了“女儿想加入却不敢说,暗中怂恿”的底细,连女儿上高中的事都被猜中,之前的质疑瞬间变成了被看穿心思的窘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慌乱地摆着手,声音都带着颤,又开始提出问题:“你、你怎么知道我女儿上高中?你……你调查我?”他眼神躲闪,语气里又急又慌,“我、我女儿是提过想做调查员,但我没让她怂恿我!还有,你说‘那些女的’是什么意思?我女儿就是觉得SCI厉害,想加入而已,怎么就成‘怂恿’了?你们女调查员……到底是想让她们学什么?”

我说:“让她们学学怎么好好的跟女调查员好好的生活,不要动不动就发脾气。我爸一直说你是他高中好同学呢?”

柳副市长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晃了一下,之前的慌乱、震惊全没了,只剩下一脸的难以置信,嘴巴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爸……是我高中同学?”他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懵然,显然没把“何风生的父亲”和“自己那位多年没联系的高中同窗”联系到一起,更没料到自己折腾半天,竟在跟老同学的儿子“作对”,连女儿想加入SCI、自己逼解散的事,都被对方看得明明白白。

愣了足足一分钟,他才挠着头,语气里没了半分副市长的架子,只剩下尴尬的局促,又开始提出问题:“这、这世界也太小了……你爸真是我那个高中同桌?我怎么一直没认出来……”他叹了口气,又看向我,“那、那你刚才说让我女儿学‘不随便发脾气’,是她之前跟你们女调查员闹过矛盾?还有,你爸既然知道是我,怎么没早跟你提一句?我要是早知道这层关系,哪会闹这么多误会……”

我说:“行了,今年的5月15日,也就是我们结束雷姆集团案子的第五天,我的父亲和你一直聊天,你记不得了,恐怕,你的女儿知道啊!”

柳副市长的眼睛猛地一睁,像是突然被按下了记忆开关,脸上的懵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的僵滞——他下意识地拍了下大腿,嘴里喃喃着:“5月15日……雷姆集团结案第五天……那天我在双峰局门口的茶馆,是跟老同学聊了一下午!他说儿子在查云江的大案,刚破了个棘手的,我当时还说‘年轻人有出息’,怎么就没把‘何风生’和他儿子对上号!”

他越说越懊恼,抓了抓头发,眼神里满是哭笑不得的局促:“难怪……难怪我女儿那天回来,说在茶馆外远远看见个‘SCI的大哥哥’,还说想认识,我当时没当回事……原来那就是你!她肯定早知道你爸是我同学,故意没说,就等着我自己撞进来!”

我说:“行了,现在知道就离开吧!我们要查案子了。”

柳副市长脸上最后一点尴尬和局促也消了,只剩下满满的哭笑不得,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的无奈:“知道了知道了,是我糊涂,没摸清情况就瞎折腾,耽误你们查案了。”他又朝着丁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转身时还不忘补了句,“那我就不打扰了,回头让我家丫头亲自来给你们赔个不是……哦对,要是她真想来SCI学学,你们多担待点。”说罢,脚步匆匆地退出了会议室,连之前攥在手里的“规范文件”都忘了带走。

丁局看着他的背影,哼了一声,转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别跟他一般见识,新来的不懂规矩,往后他不敢再找SCI麻烦了。”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案情板前,指尖落在“Vil”的模糊画像上:“不管他了,先把这个漏网的线头接上,再拖下去,恐怕又要出乱子。”

柳副市长刚走到门口,他女儿就气冲冲闯进来,指着他的后背压低声音吼:“爸爸,你要干什么!SCI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何风生就是你高中同学的儿子,你简直……”

她话没说完,转头瞥见我,语气又急又愧:“风生,对不起,我爸他不懂事。”接着猛地转向柳副市长,声音陡然拔高,“还有!1995年7月16日,云江市江德高中,我太爷爷他们创建SCI雏形的时候,你明明也在场帮忙搬过桌子!这些你全忘了?”

柳副市长像是被重锤砸中,整个人定在原地,脸色瞬间煞白,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睛瞪得几乎裂开,嘴里哆嗦着:“1995年……江德高中……我、我当时在场?”震惊写满了整张脸,连嘴唇都在发抖——他从没想过,自己竟和SCI的源头,早有牵连。

我说:“这张照片就是证据。”

我从抽屉里抽出张泛黄的老照片,指腹按在角落那个穿校服、正搬桌子的少年身上。柳副市长几乎是扑过来的,眼睛死死盯着照片,又猛地抬头看我,喉结滚了好几下,震惊得说不出话——照片里的江德高中校门、身边熟悉的老同学,还有自己十七岁的模样,像一把钥匙,瞬间捅开了他尘封三十年的记忆。

他女儿在旁哼了声:“看见了吧?当年你还说SCI这名字酷,结果现在倒好,跑来拆人家的台。”柳副市长僵着身子,手指轻轻碰了碰照片,脸上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无地自容的红,半天只挤出一句:“我……我真忘了……这照片……怎么会在你这儿?”

我说:“我的父亲给我的。怎么了。”

柳副市长的手指猛地顿在照片上,脸上最后一点震惊也化成了彻底的哑然,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总算彻底明白,从自己质疑SCI的那一刻起,就踩进了一个由“老同学”“老记忆”织成的圈,连这张最关键的证据,都是老同学早早就留给儿子的。

他女儿在旁边翻了个白眼:“还怎么了?我爸就是嘴硬,现在没话说了吧?”柳副市长没接话,只是攥着照片的手紧了紧,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最后只剩满脸的懊恼,半晌才闷出一句:“……是我混,连老同学的心意、当年的事,全给忘了。”

我说:“现在好了,你觉得自己了不起啊!”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柳副市长所有的体面。他攥着照片的手猛地松开,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先前的质疑、摆谱,此刻全变成了打在自己脸上的巴掌,连和老同学的情分、当年参与过SCI的记忆,都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刃。

愣了几秒,他突然抬手扯下胸前的工作证,往桌上一摔,声音嘶哑地吼了句:“我不干了!”没再看任何人,也没捡地上的证件,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去,背影狼狈得连脚步都有些踉跄,再没半分副市长的架子。

他女儿看着父亲的背影,叹了口气,转向我道:“风生,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收起照片,摆了摆手,指了指案情板:“没事,人走了,案子还得查。”丁局在旁点了点头,拿起对讲机:“通知各组,继续盯Vil的线索,别让这点事耽误了正事。”

会议室的门缓缓合上,窗外的云江依旧平静,SCI的灯光重新聚焦在案情板上,键盘敲击声和讨论声渐次响起——就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风波过后,这里永远只聚焦于一件事:查案。

“SCI营业中第12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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