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运城系列3,案件大全集04 > SCI营业中第12期:新的开始

SCI营业中第12期:新的开始(1/2)

目录

时间:2007年8月1日,复工第51天。

地点:云江市女尸命案现场。

韩瑶站在厂房门口,刚才的崩溃大哭像是没发生过,眼里只剩一股子执拗——她看着被我们围在中间、正低头研究“落花曲:花泽类”纸条的韩亮,突然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拽着就往工业园外走。

“你干什么!”韩亮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趔趄,挣扎着要抽手,“韩瑶你疯了?这是命案现场,我们还在查案!”

“查案查案,你就知道查案!”韩瑶的力气大得惊人,攥着韩亮的手腕不肯放,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今天必须跟我去领证!两家大人的话不算数,你说的也不算数,我认定你了,就得跟你结婚!”

我们一行人刚围着纸条理清点思路,被这突发状况惊得齐齐转头——谁都没想到,她刚崩溃完,转眼就变得这么强硬,还直接扯着韩亮要去领证。郦雯队长眉头一拧,刚要上前阻拦,就见韩晓突然转身,朝着不远处自家的车子快步跑去,拉开后座车门就钻了进去,显然是不想掺和姐姐这闹得鸡飞狗跳的事。

“韩瑶!你别胡来!”韩亮急得脸都红了,死死攥着旁边的门框不肯动,“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可能跟你领证,你赶紧松手!”

就在两人拉扯时,韩叔从传达室走了出来——刚才里面的动静太大,他早听见了,这会儿看到大女儿拽着韩亮要走,瞬间懵了,反应过来后,气得脸色铁青,几步冲过来就对着韩瑶大发雷霆:“你这孩子疯了是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在案发现场,你扯着小亮要干什么!赶紧松手!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懂不懂分寸!”

韩瑶被父亲吼得身子一震,攥着韩亮手腕的力道松了松,却没完全放开,眼泪又涌了上来,带着哭腔喊:“爸!他们都骗我!韩亮早就不同意婚事,你们还说他认了,我等了这么久,凭什么就这么算了!”

“你还敢说!”韩叔气得手都抖了,指着她,又看看一脸无奈的韩亮,“是我和你妈没跟你说清楚,是我们以为两家能商量,可你也不能在这时候、这地方闹啊!这是命案现场,是办案的地方,不是你耍脾气的地方!”

韩亮趁机抽回手,往后退了两步,对着韩叔拱了拱手:“叔,对不起,让您为难了。”

我(何风生)捏着那张写着“落花曲:花泽类”的证物袋,看着眼前又一次陷入混乱的场面——一边是扯着“领证”不放的韩瑶,一边是气得发抖的韩叔,还有躲在车里不肯出来的韩晓,再想想厂房里的女尸和没解开的“落花曲”谜题,只觉得这“新的开始”,从一开始就裹着甩不开的乱麻。

郦雯队长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先按住了还想争执的韩叔,又看着眼泪汪汪的韩瑶,语气严肃:“韩瑶,私事回家说,这里是命案现场,不能再闹了。‘落花曲:花泽类’的线索刚出来,我们得赶紧查宁福涂和‘花泽类’的关系,耽误不起——你要是真为韩亮好,就别在这时候给他添乱。”

韩瑶咬着唇,看着韩亮躲闪的眼神,又看看父亲怒气冲冲的脸,终于慢慢松开了手,却没说话,只是转过身,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肩膀抖得厉害。

韩叔叹了口气,对着我们连连道歉:“对不起各位,让你们看笑话了,也耽误你们办案了……我这就带她们回去,好好说说。”

我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纸条——不管这桩婚约闹剧多乱,“落花曲:花泽类”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复工第51天的云江命案,从女尸到纸条,从“Vil”到宁福涂,新的线索已经浮现,新的迷局也正式铺开,而我们SCI,终于要顺着这个“主题”,真正踏入这盘棋的核心了。

我们看着殡仪馆的车缓缓驶离工业园,车后窗映出的尸体袋渐渐变小,直到消失在路口,才收回目光——这具藏着“落花曲:花泽类”线索的女尸,总算先一步送去做尸检,剩下的,就等法医那边的详细报告。

宁榕蓉把装着纸条的证物袋、现场提取的毛发和指纹样本仔细收进物证箱,锁好扣;王思宁关掉摄像机,把存储卡也塞进贴身的口袋里;肖梧和欧司恺则最后检查了一遍厂房,确认没有遗漏任何痕迹。

韩亮还在跟韩叔说着什么,韩瑶已经坐进了车里,韩晓从车窗里探出头,悄悄对韩轩摆了摆手,眼神里满是歉意。等韩亮交代完,我们一行人没多耽搁,拎着物证箱、背着设备包,朝着停在路边的SCI专用车走去——没人再提刚才的争执,气氛重新沉了下来,每个人心里都装着那张写着“落花曲:花泽类”的纸条,还有没露面的宁福涂和“Vil”。

车子发动后,一路朝着SCI小镇的方向开。窗外的云江市景慢慢往后退,从喧嚣的工业园到安静的郊区,再到熟悉的小镇入口,直到车子停在SCI宿舍楼下,我们才陆续下车。

唐杉先把物证箱拎进了一楼的证物室,锁好门;郦雯队长站在院子里,看着我们一个个走进来,沉声道:“先把东西放好,半小时后在会议室集合,重点碰‘落花曲’和‘花泽类’的线索,尸检报告一出来,咱们就立刻对接宁福涂的行踪。”

我点点头,手里还攥着那张纸条的照片复印件——刚才在车上反复看了好几遍,“落花曲”三个字总觉得在哪见过,却又想不起来,只能等会儿跟大家一起梳理。韩亮和韩轩跟在后面,两人都没说话,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闹剧中完全缓过来,但也都清楚,眼下案子才是最要紧的事。

没人再提及韩瑶和领证的事,也没人再提工业园里的争执——那些私人恩怨,暂时被我们压在了心底,取而代之的,是对“落花曲:花泽类”的疑惑,对女尸身份的追查,还有对“Vil”下一步动作的警惕。回到SCI小镇,就像回到了我们的战场,所有的混乱都暂时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亟待解开的谜题,和即将开始的、新的追查。

我们刚把会议室的资料摊开,楼下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女人的吵嚷声——宁蝶刚从证物室出来,还没来得及上楼,就被两个穿着体面的中年女人堵在了院子里。

“宁蝶!你给我站住!”走在前面的女人嗓门极大,指着宁蝶的鼻子,一上来就劈头盖脸地骂,“我们听说你要结婚?对象是个比你大十七岁的中年男人?你是不是疯了!”

旁边的女人也跟着帮腔,脸色铁青:“就是!我们是你二姑、三姑,今天特地从老家赶过来,就是为了拦你这糊涂事!你爸妈走得早,我们俩当姑的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大十七岁!他都能当你爸了,你图他什么?”

宁蝶被骂得往后退了半步,脸色发白,攥着手里的文件袋,声音细弱却带着点倔强:“二姑、三姑,这是我的事,我自己想清楚了……”

“想清楚?你清楚个屁!”二姑气得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胳膊,“他一个中年男人,说不定早就结过婚,有孩子了!你一个小姑娘,刚在SCI站稳脚跟,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嫁个老头子,你对得起你爸妈吗?”

三姑也叹了口气,语气稍缓却依旧强硬:“小蝶,我们不是要干涉你,是怕你被骗。大十七岁,差距太大了,生活习惯、想法都不一样,以后有你受的罪!赶紧把这婚退了,姑给你介绍靠谱的,比他强一百倍!”

院子里的动静惊动了我们,我和郦雯队长对视一眼,率先走了下去。韩亮、韩轩他们也跟着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只见宁蝶咬着唇,眼圈泛红,却没哭,只是固执地摇头:“我没被骗,他人很好,对我也很好……婚礼的事,我已经定了,不能退。”

“你还敢犟!”二姑气得手都抖了,指着她,又看看我们这群穿着SCI制服的人,语气更冲,“是不是你们这些同事怂恿你的?我告诉你们,别想撺掇我们家小蝶!这婚,今天有我们在,就绝不能让她结!”

郦雯队长上前一步,挡在宁蝶身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两位阿姨,这里是SCI小镇,有话好好说。宁蝶是我们的同事,她的为人我们清楚,婚姻大事她自有考量,我们不会干涉,但也请你们别在这里大吵大闹,影响办案。”

我看着宁蝶通红的眼眶,又看看怒气冲冲的二姑和三姑,心里也犯了嘀咕——宁蝶平时性子温和,怎么突然要嫁一个大十七岁的男人?这事别说她的姑姑们,连我们这些朝夕相处的同事,也是第一次听说,难怪两位老人会这么激动。

宁蝶攥着文件袋的手更紧了,声音带着点哽咽:“二姑、三姑,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我真的想好了……你们别再逼我了,好不好?”

“逼你?我们这是救你!”三姑说着,眼圈也红了,“你爸妈要是还在,肯定也不会同意的……小蝶,听姑的话,把婚退了,啊?”

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住,宁蝶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文件袋上,却始终没松口说“退婚”;她的二姑和三姑站在对面,一个气得直跺脚,一个抹着眼泪叹气;我们一群人站在旁边,想劝又不知道从哪开口——刚从云江命案的乱局里回来,还没来得及梳理“落花曲”的线索,又撞上宁蝶的婚事风波,SCI小镇的平静,转眼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争吵打破了。

我(何风生)实在看不下去,往前跨了一步,声音陡然提高,直接打断了还在争执的两人:“行了,你们两个干什么啊!她的父亲宁叔,不就是兰特省蒙兰市茂林县翠湖镇的派出所负责人吗?你们连这都不知道,就敢在这说她被骗、说她对不起爸妈,简直不要脸啊!”

我指着宁蝶,又扫过两人错愕的脸,语气更沉:“还有宁峰和宁宇,那两个是她的亲哥哥,现在就在我们SCI调查团里,天天跟我们一起查案!她要嫁人,她哥能不先把过关?你们两个先动脑子啊!脑子不动就乱说这些废话,也不怕冤枉了人、寒了小蝶的心!”

二姑和三姑听完,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嘴巴张着,眼神发直,一下子懵了——显然是完全没想到宁蝶的父亲是派出所负责人,更不知道她还有两个在SCI当调查员的哥哥,刚才的指责和担忧,瞬间没了底气。

反应过来后,二姑先开了口,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强硬,只剩慌乱的试探:“小……小蝶,你爸真是翠湖镇派出所的负责人?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三姑也赶紧跟上,眼神里满是疑惑,拉着宁蝶的胳膊就问:“还有你那两个哥哥,宁峰和宁宇?他们真在SCI调查团里?你要嫁的人,他们……他们真知道,还同意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刚才的怒火全变成了急促的追问,脸上又是懵又是慌,完全没了刚才气势汹汹的样子。

我(何风生)看着两人慌慌张张追问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还没下去,语气更冲了几分:“就算她哥同意了,我们SCI调查团全体两百多人也没一个同意的!但不同意又怎么样?我们顶多劝两句,凭什么仗着是长辈,就跑到这儿来规划别人的人生啊!”

我指着院子里散落的证物袋照片,又扫过两人瞬间凝固的脸,声音里带着点嘲讽:“自己的生活过得乱七八糟,管不好自己的事,倒有闲心跑到这儿来指手画脚,非要把别人好好的生活也搅得乱七八糟——你们当长辈的,就是这么做榜样的?”

二姑和三姑被我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眼里的慌乱又盖过了之前的疑惑,彻底懵了。

好一会儿,二姑才颤着声音,语气里没了半分底气,只剩茫然的追问:“你……你们SCI两百多人都不同意?那……那为啥小蝶还非要嫁啊?那男人到底是啥来头,能让她这么死心?”

三姑也赶紧接话,伸手拉着宁蝶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急切和不解:“小蝶啊,连你同事们都不看好,你咋就这么犟呢?你跟姑说,是不是那男人逼你的?还是……还是你有啥难言之隐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追问的话像连珠炮似的,刚才的火气彻底没了,只剩下被“两百多人不同意”惊到的慌乱,和对宁蝶婚事更深的疑惑。

我(何风生)看着两人还在追问不休,心里的火又上来了,声音陡然拔高,直接打断她们:“行了,你们两个还要犟嘴啊!我们不同意的,是她跟那个比她大十七岁的男人结婚!不是不同意她结婚本身!”

我指着她们,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搞清楚重点行不行?我们是觉得那男人年纪差太大,怕她吃亏才劝,可你们倒好,上来就劈头盖脸骂她、逼她,你们到底干什么啊!”

二姑和三姑被我点破重点,脸上的慌乱僵住,眼神直直的,又一次彻底懵了——显然是刚才一直没听明白,把“不同意嫁大十七岁的人”和“不同意结婚”搅在了一起。

缓了好一会儿,二姑才讷讷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没底的试探:“你……你们是说,不是不让小蝶结婚,是……是嫌那男人比她大太多?”

三姑也赶紧跟着问,拉着宁蝶的手紧了紧,眼神里的急切少了些,多了点恍然大悟后的疑惑:“那……那你们是不是查到啥了?那男人除了年纪大,是不是还有别的问题?不然你们咋会特地反对年纪这事?”

我(何风生)看着两人还在揪着年纪和男人的事追问,眉头拧得更紧,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烦躁:“行了!宁蝶本身就是我们SCI调查团的成员,她的根就在这儿,凭什么你们一来就觉得她结婚就得离开此地、就得被人左右?”

我往前站了站,目光直盯着两个姑姑:“你们自己家的事情不管,天天跑过来盯着宁蝶的事指手画脚,非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她身上,管理她的人生,凭什么啊!”

二姑和三姑被我问得噎住,嘴唇动了动,眼神里的疑惑混着茫然,又一次彻底懵了——显然从没想过“宁蝶结婚不用离开SCI”这层想,更没觉得自己的干涉有什么不对。

好半天,二姑才回过神,语气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追问:“你的意思是……小蝶结了婚,也不用离开SCI?还能继续在这儿工作?”

三姑也赶紧接话,脸上的急切褪去不少,多了几分怔忡:“我们……我们就是觉得女孩子结婚了,就得跟男人走、顾着家里,哪能还在外面跑案子……那这么说,我们是误会了?可……可她也没跟我们说过这些啊!”

我(何风生)听得太阳穴突突跳,语气里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扯着嗓子打断她们:“行了!凭什么人生就非要结婚啊?你们两个到底干什么啊!为啥偏偏就跟‘结婚’二字过意不去,非逼着她按你们的想法来?”

我指着自己,又扫过旁边站着的郦雯、韩亮他们,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就算宁蝶跟你们解释过,你们根本就没听懂,也根本不想听!天天‘不听不听’地堵她的话!再说了,我们不同意那门婚事,是因为我们才是宁蝶的家人——SCI这两百多号人,陪她查案、护她周全,你懂吗?”

二姑和三姑被我这番话砸得彻底懵了,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满是震惊和茫然,连追问都顿了半拍。

好一会儿,二姑才颤着声音,语气里全是难以置信:“你……你说啥?不结婚也行?女孩子家,哪能不结婚啊?”

三姑也赶紧跟着问,脸上的茫然盖过了一切,拉着宁蝶的胳膊就不肯放:“还有……还有你们是她家人?我们才是她亲姑,是她家里人啊!你们这些同事,咋能算家人……她到底跟你们说了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事啊?”

我(何风生)看着两人还在纠结“家人”的说法,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字字戳破:“现在知道承认是她亲姑了?哪有亲姑一门心思搅和侄女的事,自家的日子不管不顾,非要盯着侄女的人生死缠烂打?”

我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里满是不认同:“我看啊,有些亲姑表面上是为侄女好,一口一个‘为你着想’,实际上根本不管侄女愿不愿意、需不需要,强行按自己的想法来,这跟陷害有啥区别?”

二姑和三姑被“陷害”两个字砸得浑身一震,脸色瞬间煞白,张着嘴半天没合上,眼神里的茫然彻底变成了慌乱,又一次懵在原地。

好一会儿,二姑才尖着嗓子反驳,声音却发虚:“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陷害她?我们是她亲姑啊!怎么可能害她!”

三姑也赶紧拉着宁蝶的手,眼圈一下子红了,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解:“小蝶,你快跟他说说,我们怎么会害你?我们就是怕你走弯路、受委屈啊!他怎么能说我们是陷害……这到底是啥意思啊?”

宁蝶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冷硬,一字一句砸向两个姑姑:“行了,你们两个人赶紧走吧!”

她盯着二姑,眼神里满是失望:“二姑,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你亲手把自己的家庭毁了,现在还有脸来管我?”

转而看向三姑,语气更沉:“三姑,你也一样,把自己的家作散了,就来搅和我们的原生家庭?你忘了原生家庭才是最好的依靠吗?你非要把它也毁了——你毁了原生家庭,最后毁的是你自己一辈子!”

宁蝶甩开三姑拉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点颤抖,却字字清晰:“你们两个人也有孩子,他们从小没有父亲,心里有多苦你们知道吗?别以为等他们成年了把人送走,以后就能投奔他们养老,我告诉你,不可能!更别指望我会管你们两个人的后半生!”

她后退一步,抹掉脸上的眼泪,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对不起,我还要工作。对我来说,工作才是最重要的——不工作,没有自己的立身之本,有什么用啊?你们天天催别人结婚,你们自己呢?婚都离了,当初非要结、现在又非要离,有什么意义?”

宁蝶这番话像一把重锤,砸得二姑和三姑瞬间没了声气,两人僵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眼神空洞,彻底懵了——显然没料到一向温和的侄女会把话说得这么绝,更没料到自己的家事、孩子的事,早被宁蝶看得一清二楚。

好半天,二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没了半分之前的强势,只剩慌乱的辩解:“小蝶……你咋能这么说姑?我没要毁原生家庭啊!我就是……就是怕你走我的老路啊!”

三姑也跟着慌了神,伸手想去拉宁蝶,却又不敢碰,眼圈通红,声音发颤:“小蝶,姑知道错了,不该逼你……可你说我们孩子没父亲苦,我们也难啊!你咋就不能理解理解姑?还有养老……我们真没想着非要靠你啊!”

二姑紧接着又追问,语气里带着点哀求:“那……那你说工作重要,难道结婚就一点不重要了?你真打算一辈子不结婚,就守着SCI过日子?我们催你,真不是害你啊!”

我(何风生)看着两个姑姑还在围着宁蝶哀求追问,伸手把宁蝶往身后拉了拉,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烦躁:“行了!SCI对她来说哪里只是第二个家,这就是她的家!”

我指了指脚下的SCI小镇,又扫过两人,语气陡然沉了下来:“你们非要揪着她和那个大十七岁男人结婚的事不放,就算她真听了你们的,有什么用?能让你们的家复原,还是能让她过得开心?”

最后,我瞥了眼院子里还没收拾的证物袋,声音里多了层提醒:“别忘了,这里是SCI的悬疑剧场,天天要查的是‘落花曲’命案、是云江的悬案,不是围着家长里短扯闲篇的家庭喜剧——别再在这儿耗着了!”

二姑和三姑被“悬疑剧场”“命案”这些词砸得一哆嗦,脸上的哀求瞬间僵住,眼神里的慌乱混着茫然,彻底懵了——显然从没把宁蝶的“工作”和“命案”“悬案”联系到一起,更没听懂“悬疑剧场不是家庭喜剧”是什么意思。

好一会儿,二姑才讷讷地开口,声音发飘:“你……你说啥悬疑剧场?小蝶的工作,不是就……就上个班吗?咋还跟命案、悬案扯上关系了?”

三姑也赶紧跟着问,拉着旁边一棵梧桐树的枝干才站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那……那大十七岁的男人,跟这些案子没关系吧?你们不让小蝶结婚,难不成是因为那男人……跟案子有关?”

二姑反应过来,又急着追问:“还有你说SCI是她的家……这地方天天查案,多危险啊!她一个女孩子,咋能把这儿当家,不赶紧找个男人嫁了安稳过日子啊?”

我(何风生)看着两人满脸的难以置信,没再绕弯子,语气冷硬地直接戳破:“对,就是你们逼着她嫁的那个男人!他的信息,是刚才我们勘察现场时,从那具女尸身上发现的!”

我指了指不远处证物袋里装着的女士手包,声音里带着点凝重:“那男人就是个变态狂,专门骗年轻女孩!这些关于他的证据,全都是那具女尸生前藏在自己包里面的——若不是她留下这些,我们还没这么快查到这男人头上!”

二姑和三姑听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瞬间瘫坐在门槛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直勾勾的,彻底懵了——“女尸”“变态狂”“证据”这些词砸在她们耳朵里,比任何指责都让她们恐惧。

好半天,二姑才抖着嘴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满是不敢信的追问:“你……你说的是真的?那男人……那男人是变态狂?还……还跟死人有关?”

三姑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我衣服里,语气里全是慌乱的哭腔:“那……那女尸是被他害的?小蝶……小蝶要是真嫁给他,是不是也会……也会跟那女的一样?”

二姑缓过点神,又急着往证物袋的方向瞅,声音发颤:“那……那女尸包里的证据,能……能定他的罪不?我们……我们之前还逼小蝶嫁给他,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我(何风生)看着两人瘫坐在门槛上,语气里的火气混着后怕,几乎是吼出来的:“行了!都到这份上了,你们两个还要执迷不悟,非要逼着她嫁过去,这不是让她送死是什么啊!”

“送死?!”二姑猛地从门槛上弹起来,脸色由白转青,指着我就大发雷霆,“你早干什么去了!这么大的事你为啥不早说?非要等我们把话说绝了、把人逼急了才讲!你这是故意看我们笑话!”

三姑也跟着跳起来,眼泪混着怒火,声音尖得刺耳:“就是!你要是早点告诉我们那男人是杀人犯,我们能逼小蝶吗?现在倒好,你把我们说成是推她去死的凶手,我们成坏人了是吧!你安的什么心!”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刚才的恐惧全变成了气急败坏的怒吼,唾沫星子横飞,倒像是我故意瞒着她们,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