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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计划(上):何家村改造开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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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MT2007年7月26日(复工第45天)——运城省云江市中鼎公园旁SCI总部、何家村

清晨,SCI总部宿舍区陆续走出一行人:一组何风生(我)、王思宁;二组方尼坤、特雷西;三至十组江伟翔、宋明、田茂等组长及组员;后勤组麦乐、博恩;法医尸骨复刻组宁蝶、徐蒂娜带队成员;网络组佟子豪、裴砚川。众人攥着何家村改造方案,脚步轻快地往集合点走——SCI特别季正式启动。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一道尖利女声划破晨静,穿深色西装的女人攥着文件砸在石桌,冲十组人马怒吼:“何家村改造方案谁定的?没跟江家老宅通气就动工?江薇江瑶刚点头,你们就急着拆旧屋、改祠堂——眼里还有江家人吗!”她指着江伟翔更冲:“江家养你这么大,你不护老宅,倒帮外人折腾!祠堂里何江河的牌位要是动了,你们怎么跟江家列祖列宗交代!”

我往前站半步挡在队伍前,语气不耐烦:“你谁啊?在SCI总部撒野?何江河是我太爷爷,轮不到外人管何家祠堂的事!”

女人如遭雷击,怒火僵在脸上,愣了两秒才颤声追问:“你是何家后人?不是说江家才是何江河后代吗?”她凑过来,手里文件滑落在地,声音慌乱:“我是江家老宅管事,江薇江瑶让我盯祠堂。你是何江河太孙,改造方案谁说了算?你和江家啥关系?祠堂牌位是何家还是江家的?我是不是拦错人了?”

“当年何家村何宅,被江薇江瑶的姑姑江雪梅一把火烧了,何家几十口人没了!”我声音陡然拔高,“这是何家村,不是江家私产!我爷爷何云峰,和江伟翔他爹江爷爷是一母同胞,太爷爷就是何江河——这祠堂、老宅,根子里是何家的,轮不到你外姓管事指手画脚!”

女人浑身脱力,往后趔趄半步,蹲在地上捡文件,声音发颤:“何宅被烧了?何家灭门了?江家老宅和何家村不是江家继承的吗?江薇江瑶知道这事吗?她们让我拦改祠堂,是不是也不知道自己是何家后代?”

“江薇江瑶也是被江雪梅骗了十几年!”我厉声打断,“昨天她们跟江爷爷闹,把老人家气住院了!我们去改造是补当年的错,不是瞎折腾!你是被她们不知情的样子骗了,不是她们骗你!”

女人僵在原地,文件再次滑落,哑着嗓子问:“她们也是被姑姑骗的?昨天江爷爷住院是因为刚知道真相?我刚才冲你们发火,岂不是成了笑话?”她脸一阵红一阵白,捡起文件灰溜溜地走了。

我冲众人挥手:“别理她,各组上车!”一行人马按分组登车,车队浩浩荡荡驶出总部,往何家村开去。

抵达何家村时,眼前只剩一片废弃狼藉:荒草没过膝盖,多数房屋屋顶塌了半边,墙皮斑驳脱落。唯有村口大门两侧的双子树枝繁叶茂,静静立在那里。

“车子停在双子树门口空地,别挡进村的路。”我话音刚落,众人迅速将车停稳。车辆安置妥当后,所有人围拢过来,我指着图纸和村子方向:“双子树正中央的土路是主路,先沿主路摸清核心区域房屋损毁情况,再分区域动工。”

王思宁指着图纸上“悬崖”标记:“悬崖边必须先装栏杆,老房挨着崖边,屋顶塌、墙体松,改造时踩空太危险,安全第一。”我点头:“一组骆小乙、韩亮带几人去崖边量尺寸,后勤组运钢管和工具,今天必须打好栏杆基础。”骆小乙、韩亮应声行动,王思宁补充:“栏杆高度至少一米二,底下装防护网,清干净崖边碎石。”

随后,我指向图纸上最大的空白区域:“村中心空地圈出来当后期庆祝地,改造完总得有聚会的地方。”又指向“废弃舞台”标记:“旧舞台不用拆,直接翻新成新会场,以后开会、调度都在这儿,拆了浪费时间。”

王思宁立刻用红笔标注“庆祝地(优先清场)”“旧舞台→新会场(翻新)”,江伟翔点头:“空地清完能搭临时帐篷放材料,舞台翻新顶多三天就能用。”我拍板:“二组陆景深、贺峻豪清空地荒草;三组杨帆、齐铭去旧舞台看结构,列翻新材料清单报后勤组。”两组组长应声带队行动,改造正式启动。

我跟着三组往旧舞台走,踏上积灰木板时,脚下突然踩空,弯腰摸到木板缝隙里的铁环。拽开铁环,底下藏着个锈迹斑斑的木箱,打开后,里面是舞台原始平面图,角落标着“暗门”符号,指向舞台后台墙体。

“找隐藏门!”我将图纸递给王思宁,蹲下身敲后台砖墙,三组成员分散摸索。“这儿是空的!”齐铭指着后台墙角一块深色砖,众人撬开砖块,里面藏着暗扣。拉开暗扣,整面墙缓缓向内打开,露出黑漆漆的小房间。

韩亮递来手电筒,光束扫过,房间中央堆着几个印着“何云峰”的帆布包,里面是压缩饼干、旧药箱和麻绳等应急物资。我翻找时,触到个硬壳本,翻开是张折叠纸条,上面写着:“留给三个孙子,何同乐,何同祥,何风生。”

“先把物资搬出去,小心别碰坏。”我压下心头乱绪,“这纸条和平面图收好,爷爷特意藏东西还点名留我们三个,这舞台和房间恐怕不简单。”众人刚把帆布包抬到舞台边,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突然冲来抢包裹:“放手!这是我江家的东西!”

没等我们动手,中年男人快步冲来,扯过女人扬手欲打,最终砸在自己大腿上:“你疯了!这是何爷爷当年藏的东西!你姑姑骗你还没够?还来抢,想丢尽江家的脸?”

女人嘶吼:“我疯?是你傻!包裹里肯定有值钱的!姑姑说何家村的东西该分江家一份!你不帮我还帮外人骂我,是不是我亲爹!”她挣脱父亲,伸手去够包裹:“我不管!今天这包裹必须带走!”

“骗你的是你姑姑江雪梅。”我冷硬打断,“江薇和江瑶早知道真相了,只有你还被蒙在鼓里,把别人的东西当自己的,在这儿丢尽脸面。”

女人怒意僵住,往前凑两步追问:“不可能!姑姑怎么会骗我?她说何爷爷的东西有江家一半,姐姐们不懂事才不抢……江薇和江瑶知道什么真相?”

“你姑姑的爷爷,是我的太爷爷何江河。”我一字一句道。女人如遭雷击,抓住我胳膊:“这不可能!我太爷爷是何江河?那我不是江家的人?”

“糊涂东西!”女人父亲甩开她的手,“江雪梅的爹,是何江河太爷爷过继给江家的,我们江家这一脉,根子里掺着何家的血!你两个姐姐早知道,只有你被哄得团团转!”

女人脸色惨白,反复念叨“过继……掺着何家的血”,这时江薇、江瑶快步走来,江薇皱眉:“江月!你是不是又听姑姑的话来抢东西了?”江瑶拽起她:“我和大姐早跟你说过姑姑的话不能信,你怎么就是不听?想让全何家村看江家笑话吗?”

江月瘫坐在地,拍着大腿耍赖:“我不管!我不知道什么过继!姑姑说这东西有我的份,你们说她骗我,爹也骂我……要么把包裹给我,要么把真相说清楚,不然我就坐这儿不走了!”

我弯腰从背包里抽出塑封相框,是爷爷拉着我、何同乐、何同祥在何宅拍的合照:“这是我爷爷何云峰,旁边三个是何同乐、何同祥,还有我。”

江月哭声顿住,盯着照片又看看我,伸手碰了碰相框:“这就是何爷爷?他一点都不凶,和江家没关系?姑姑说的全是假的?爹说的过继也是真的?我们和何家是一家人?姑姑为什么骗我来抢东西?”

“你姑姑想把何家地盘全占了,自己独门立户,现在已经被抓了,罪证确凿。”我沉声道,“这些过往跟你没关系,别再被她当枪使,学会独立。”

江月沉默几秒,站起身拉父亲衣角:“爹,我们走。”四人身影很快消失在村口树影里。王思宁皱眉:“先清场,再看地基。”女生们拎着草耙子、编织袋清理枯草碎枝,舞台边缘很快清爽起来。

石大勇扛着铁锹转悠时,在舞台正前方扒开浮土,露出规整的水泥棱子——是半埋土里的地基框架,边角风化,却能看出何宅老建筑的纹路。“这是何宅的地方,地基是当年外院门房或杂物间的底子。”我蹲下身摸了摸刻痕,抬头道:“我们把当年的何宅恢复起来,照着老地基轮廓,依着何宅样式,把外院、门房、正屋架子先搭起来,把当年的事一点点挖出来。”

王思宁点头:“先清地基浮土,确定边界,恢复才能精准。”众人抄起锄头动工,锄头起落间,浮土层层清走,古宅地基框架彻底露出——四四方方,中间有隔墙,边角立柱地基勾勒出四合院形制,东西厢房和正屋位置清晰可辨。

“框架全出来了,整出来之后做什么?”王思宁问。我站在正屋地基位置:“做SCI的馆。1995年7月16日创建至今,这12年的合照、资料都放这儿,让宅子记着我们所有人的路。”石大勇咧嘴笑:“好主意!以后看合照不用翻箱子,跟看自家念想似的!”

SCI历史馆平面图定了型:主屋放爷爷和太爷爷的介绍,梳理生平旧事;主屋两侧厢房按当年原样布置,摆老物件;前院东西两间房全摆SCI合照,从1995年第一次合影到后来每一次案子结束、人员变动的照片,按年份排好。王思宁点头:“主屋讲根脉,厢房存痕迹,前院记历程,把何家旧事和SCI现在串在一块儿。”

郑军揣着文件夹走来:“风生,你们效率真高!半天就清除地基了!”我笑着摆手:“定了方向,把这儿改造成SCI历史馆,不算浪费这块地。”郑军翻出设计草图:“建筑主体用钢结构还是木质?”“木质,跟何宅当年风格搭,钢结构太楞,少了点味道。”我指了指地基上的老纹路。

没半天,郑军带着车队运来加工好的实木梁、木柱和木板,施工人员一到现场就围着地基测量、放线。木柱立起,横梁架上,施工人员按图纸榫卯对接,没几天功夫,主屋屋脊轮廓、东西厢房木架、前院门框陆续成型,SCI历史馆木质结构从地基上“长”了出来,和何宅形制分毫不差。

这边木质结构施工时,八组、十组和宁蝶带领的女成员也没闲着。八组吴莲秋、陈迪迦等人割草归拢,女生们清理墙角石缝杂草,外围成员清出干净边界;十组刘佳琪、周晓彤等人装杂草,连屋檐下、木柱旁的枯草都清理干净;宁蝶团队或割或搂或运,历史馆周边杂草被除得一干二净,露出平整地面,和木质屋架相映,有了“家”的模样。

周边杂草清完,我转头冲石大勇、郑军说:“把临时舞台的木质结构拆了,留着占地方,完好木料补到历史馆屋檐上。”石大勇招呼七组成员抄起撬棍,舞台木架本不固定,几人合力撬开卡扣、拴绳拽梁,郑军公司的施工人员拆分木料,没多大功夫,舞台拆得只剩一圈砖石墙体。

“明远,你们把舞台周边的草彻底除干净,石台子留着有用。”我喊来九组组长李明远。李明远带队,镰刀割草、小锄头抠石缝杂草,众人围着石质舞台散开,没一会儿就除得干干净净,青灰色石台边缘露出,和历史馆木架、平整地面连在一起,显出规整模样。

九组刚把石台边杂草拢成垛,穿深色风衣的女人快步走来,扫过木架、地基和石质舞台,脸色沉了下来:“何风生!你们疯了?谁让你们动这地基、拆这舞台的?这是何家的地,轮得到你们瞎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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