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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官特辑:江小姐大闹SCI总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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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T2007年7月25日,复工DAY44,下午。

地点:运城省云江市中鼎区中鼎公园旁边SCI总部。

总部大厅里,一组到十组的人正围着长桌碰《我们的SCI小镇·建设季》的拍摄分工,后勤组的麦乐、麦安刚把云山古村的航拍图铺展开,网络组的佟子豪还在调试直播设备——突然,玻璃门“砰”地一声被撞开,江瑶拎着个名牌包,踩着高跟鞋直冲进来,一进门就把包往地上一摔,对着我们劈头盖脸破口大骂。

“何风生!郑军!你们这群强盗!背着我偷偷搞云山古村改造,还敢拍什么破节目!”她指着长桌上的方案,唾沫星子横飞,声音尖得扎耳朵,“那村子是我们江家的祖宅!我爷爷的爷爷就住在那儿!你们不打招呼就拆就改,眼里还有没有王法?!SCI了不起啊?能随便抢别人的东西?!”

她越骂越凶,冲过来就要掀桌子,被旁边的王思宁一把拦住,她又转身对着法医组的宁蝶吼:“还有你们!居然想把我们江家的祠堂改成物证间?简直是对祖宗的亵渎!我告诉你们,今天这项目不叫停,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你们别想踏出去一步!”

大厅里瞬间乱了,正在汇报工作的杨帆停下了话,后勤组的博恩、博司挡在航拍图前,怕她冲过来撕毁;江瑶却不管不顾,一边跳着脚骂“一群没良心的白眼狼”,一边伸手去抓桌上的改造图纸,指甲差点划到何居然手里的施工计划表——整个SCI总部的午后,瞬间被她这一怒之下的破口大骂,搅得鸡飞狗跳。

江瑶正跳着脚骂,伸手要去撕桌上的改造图纸,总部大厅的玻璃门突然被推开——江老爷子拄着拐杖,头发花白却脊背挺直,脸色沉得吓人;江父紧随其后,西装外套皱着,额角青筋直跳;江母和江奶奶跟在最后,一个抹着眼泪,一个急得直叹气。

“江瑶!你给我住手!”江父刚进门,就对着女儿吼出一声,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江瑶愣了愣,回头看见父亲铁青的脸,却还梗着脖子喊:“爸!他们抢我们江家的地!还……”

“抢什么抢?!你闭嘴!”江父几步冲过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狠狠甩开,怒得声音都在抖,“云山古村是省级文物,什么时候成你私人的了?我和你爷爷跟你说过多少次,别拿祖宅当幌子胡作非为,你偏不听!还跑到SCI总部来破口大骂,摔东西、掀桌子——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江瑶被甩得一个趔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我没错!那就是我们家的……”

“没错?”江父气得抬手,差点打下去,最后狠狠砸在自己腿上,“你爷爷当年是古村村长,守的是全村人的祖产,不是让你拿来撒泼的!SCI改造古村是保护文物,省里市里都批了文,你倒好,跑到这儿来丢江家的脸!今天你要是不跟郑局长、何组长道歉,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江老爷子拄着拐杖上前,声音虽缓却带着威严:“瑶瑶,别闹了。家里的规矩你忘了?祖宅是用来护的,不是用来闹的。给SCI的同志道歉,跟我们回家。”江母和江奶奶也赶紧上前,一边拉着江瑶的手劝,一边对着我们连连说“抱歉”。

江瑶看着盛怒的父亲、严肃的爷爷,又看看满脸歉意的母亲和奶奶,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下没了,眼泪掉个不停,却咬着嘴不肯道歉;江父见状,火气更盛,指着门口吼:“要么道歉,要么现在就滚出江家!你自己选!”

我猛地攥紧手里的改造图纸,指节都泛了白,忍了又忍的火气终于冲了出来,对着僵持的江家一行人开口,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烦躁:“行了!大家都别耗着了——我们到底要干什么啊?云山古村改造,是加固快塌的老房子,是把废弃的祠堂改成能办公的驻点,是保护文物,又不是拆了重建,更不是占为己有!”

我往前踏了半步,目光落在还在掉眼泪的江瑶身上,语气里带着点不解的急切:“还有你,江小姐。我们从头到尾没动过你们家祖宅的一砖一瓦,改造方案里连祠堂的木梁都要请老匠人原样修复,你说那是你家的地方,我们尊重,但那个地方为什么不能改造啊?眼看着老房子漏雨、梁柱发霉,放着不管才是糟蹋,我们动手修,到底碍着你什么了?”

大厅里静了一瞬,江父的怒火稍缓,江老爷子拄着拐杖的手顿了顿,连劝架的江母和江奶奶也停了声。江瑶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我手里标满“修复”“加固”的图纸,嘴唇动了动,却没再喊出“那是我的”,只是眼泪掉得更急——显然,她闹了这么久,也没真正说清“不能改造”的理由,而我这两句直戳核心的反问,让她一时语塞,也让僵持的局面,终于有了点松动的迹象。

我话音刚落,江瑶先是愣在原地,眼神发直,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戳穿她的蛮缠——可这懵神只持续了两秒,她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又一次炸了毛,对着我大发雷霆。

“你懂什么!你根本不懂!”她跳着脚喊,声音比刚才更尖,伸手胡乱指着我手里的图纸,“修复?加固?说得好听!你们就是想占了我们家的地,就是想把我们江家的东西变成你们SCI的!我不管你们要干什么,只要动那个村子,就是不行!就是不行!”

她一边喊一边往地上坐,像之前在基地门口那样拍着地板,头发散乱,眼泪混着气话往外涌:“我不管什么文物保护!那是我小时候玩的地方,是我爷爷带我摘柿子的院子!你们改了,就不是原来的样子了!你们都是骗子,都是强盗!我就不让你们改!”

江父气得脸色煞白,上前想去拉她,却被她用力推开:“爸你别管!他们就是要毁我们家!我死也不让他们动!”她闹得比刚才更凶,完全不讲道理,刚才那瞬间的语塞和松动,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烧得一干二净,只余下翻来覆去的“不行”和“不让改”,把大厅里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又搅得一团糟。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对着满地撒泼的江瑶沉声道:“行了,别闹了。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实话告诉你——今年十二月份,我们现在待的中鼎区,整个片区都要拆除重建,不包括云峰下的古村,就单指这一片!”

江瑶拍着地板的手猛地停住,整个人僵在原地,眼泪还挂在腮边,眼神里满是懵然,像是没听清我刚才的话。她愣了足足好几秒,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之前的嚣张和哭闹全没了,只剩下茫然的急切,连着往我跟前凑了两步,开始连珠炮似的提问题:“你说什么?中鼎区要拆?什么时候?今年十二月?那……那我们江家在中鼎区的老宅子怎么办?也会被拆吗?”

她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我袖子里,语气里没了之前的火气,只剩慌神的追问:“那你们SCI总部也要搬?搬去哪儿?跟那个古村改造有什么关系?你刚才说不包括云峰下的古村……是不是说,古村不拆,你们改造它,是要搬去那儿?”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她眼睛瞪得圆圆的,之前的蛮不讲理全变成了慌乱的求证,显然“中鼎区拆除”这事儿,彻底冲散了她对古村改造的执念,也让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我们折腾改造,不是为了“抢她的地方”,而是有更紧迫的缘由。

“当然啊!”我甩开她抓着我袖子的手,语气里带着点终于说清的无奈。

江瑶听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往后踉跄了半步,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慌乱还没褪去,又一层更深的懵然盖了上来——她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才颤着声音,又开始连串地提问题:“那……那中鼎区拆了,我们家在这儿的房子就没了?那我们住哪儿啊?”

她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语气里满是慌神的无措,之前的蛮横劲儿半点不剩:“还有你们SCI,搬去古村是要常住?改造那地方,是要把总部挪过去?那……那古村改完,是不是就不是原来的样子了?我还能回去摘柿子吗?”

最后一个问题问出口时,她声音都低了些,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之前对着古村改造的敌意,好像全被“家要被拆”的恐慌冲散,只剩下一堆没底的、慌乱的追问,盯着我的眼睛里,全是等着确认的焦灼。

“行了!”我被她这没完没了的追问搅得心头火起,声音陡然拔高,“你凭什么觉得那个地方不能改造?就因为是你小时候摘过柿子的院子?”

我指着她,语气里带着点压不住的呛:“你闹了半天,说到底不就是觉得那是你江家的东西,别人碰不得?你觉得自己了不起啊?出生在江家,就把整个古村都当成自己的私产,连保护文物的改造都要拦着——真以为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顺着你的心意来?”

这话像针一样扎过去,江瑶的脸瞬间涨红,刚要褪去的懵然被这通质问冲得散开,嘴巴动了动,却没立刻发火,只是眼眶又开始泛红,张了张嘴,没再喊“不行”,反而带着点被戳中的慌乱,又憋出个问题:“我……我不是觉得自己了不起……可那地方改了,就真的……真的回不去了啊……你们就不能不搬吗?中鼎区……就一定要拆吗?”

“行了。”郑军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低沉又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他从人群后走出来,手里捏着份皱巴巴的文件,“今年7月10日,红色文件已经下达到区里了,中鼎区拆迁、SCI搬迁古村,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改不了。”

江瑶猛地转头看向郑军,眼睛瞪得老大,手里的衣角攥得死紧,脸上的慌乱瞬间凝固——又是这种懵神的模样,嘴唇动了好几下,却没说出一个字。可这愣神没撑过三秒,她突然像被点燃的炮仗,再次炸了,对着郑军就大发雷霆:“红色文件?什么红色文件!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就是串通好的!故意瞒着我,故意要拆瞒着我,故意要拆我的家、占我的古村!”

她冲过去就要抢郑军手里的文件,被江父死死拽住,却还是挣扎着嘶吼:“我不管什么文件!那是我的家!中鼎区的房子不能拆,古村也不能改!你们这群人,拿着个破文件就想抢东西,我告诉你们,门都没有!我江瑶今天就在这儿耗着,你们不撤文件、不叫停改造,我就死在这儿!”

她闹得比之前更疯,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掉,喊得嗓子都劈了,翻来覆去就是“你们串通好的”“我不答应”,刚才被我问住的慌乱全没了,只剩下被“文件”刺激到的歇斯底里,把大厅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混乱,又掀到了顶点。

“我们也没办法!”我扯了扯被她闹得皱成一团的衬衫,语气里满是压抑的烦躁,“中鼎区拆了,总部只能往别的城市找地方——再说了,这个省会,早就不像个省会的样子了,拥挤、老旧,拆了重建是早晚的事!”

江瑶的嘶吼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怒火像是被瞬间浇了盆冷水,只剩下一层厚厚的懵然。她张着嘴,眼神发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之前的歇斯底里全没了,只剩下慌神的茫然,又开始连串地提问题:“往别的城市搬?哪个城市?离云江市远不远?那……那古村改造不做了?”

她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之前对古村的敌意彻底没了,只剩下无措的追问:“那我们江家呢?中鼎区的房子拆了,我们也得搬去别的城市?不能……不能留在云江市了吗?跟你们去古村不行吗?”

“行了,你要干什么啊!”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忍到极限的烦躁,“我们不是要毁了古村,是要把它改造成SCI小镇——保留老房子的样子,修修漏雨的屋顶,加固要塌的梁,以后这里既是总部,也能让村民回来住,怎么就不行了!”

江瑶原本还张着嘴要追问,听完这话,整个人又懵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第一次听说“SCI小镇”这回事,之前的慌乱和怒火瞬间凝固在脸上。可这懵神只持续了两秒,她突然又炸了,指着我就大发雷霆:“SCI小镇?说得好听!改造成你们的小镇,那还是我们江家的古村吗?那些老院子、老柿子树,你们都会砍掉对不对!”

她跳着脚喊,眼泪又涌了上来,声音尖得刺耳:“我不管什么小镇!那是我们祖祖辈辈住的地方,不是你们搬过来办公的据点!改成小镇,就全是你们的人,全是你们的规矩,再也不是我小时候的样子了!我不答应!死也不答应!”

她一边喊一边往江父身后躲,却还是梗着脖子瞪我,之前被“拆迁”冲散的敌意,又因为“SCI小镇”这几个字重新烧了起来,闹得比刚才更凶,仿佛认定了“小镇”就是“毁掉古村”的另一个说法,不管怎么解释,都钻着“不是原来样子”的牛角尖。

“行了!”我猛地把手里的改造图纸往桌上一拍,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压不住的火气终于冲了顶,“我难道要专门找一块十亩地,什么都不种,就给你种柿子树才满意?是不是啊!”

我指着她,语气里满是又气又无奈的烦躁:“从一开始就跟你说修复、说保护,现在又说要改造成小镇,哪一句提到要砍你的柿子树了?你翻来覆去就抓着这点不放,我感觉你就是疯掉了啊!”

江瑶的哭声猛地停了,整个人僵在那儿,脸上的怒火和眼泪都凝固着,眼神发直,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出“十亩地种柿子树”的话,又一次陷入了懵神。可这愣神连一秒都没撑住,她突然像被踩了最痛的点,尖叫着扑过来:“我疯了?是你们逼我的!柿子树怎么了?那是我爷爷种的!你凭什么觉得十亩地种柿子树可笑?”

她抓着我的胳膊用力晃,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眼泪混着唾沫星子往外喷:“你就是觉得我的柿子树不重要!觉得我的回忆可笑!我不管,古村要改,柿子树必须留着,少一棵我都不答应!你不种十亩地,就别想碰古村!你才疯了!你们全疯了!”

她闹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歇斯底里,完全听不进“没说要砍树”的解释,只剩下“你不重视我的柿子树就是错”的偏执,把“十亩地”的气话当成了我“轻视她回忆”的证据,大厅里的争吵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行了!”我一把甩开她抓着我胳膊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积压的怒火终于冲破了头,语气里满是又气又嫌恶的尖锐,“你简直不要脸啊!我们拆旧建新、改造古村,哪一样不是为了保住云江市?你倒好,为了几棵柿子树、几句‘不是原来的样子’,闹到现在还不罢休——你非要把整个省会云江市的规划都搅黄,把它搞垮掉才甘心,是不是啊!”

江瑶被我推得撞在身后的椅子上,发出“哐当”,发出“哐当”一声响。她捂着手肘,先是彻底懵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脸上的歇斯底里瞬间僵住,像是第一次听到“搞垮云江市”这种话。可这懵神连三秒都没撑住,她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疯狗,跳起来指着我尖叫:“我不要脸?是你们要搞垮云江市!拆中鼎区、占古村,把好好的地方全改成你们的!我拦着你们,是为了保住云江市的样子,你凭什么倒打一耙!”

她一边喊一边往我跟前冲,被江父死死抱住腰,却还是挣扎着嘶吼:“我没要搞垮谁!我只是不想你们毁了我的家、毁了我的柿子树!你们才是强盗,才是想把云江市搞成你们SCI的地盘!我不答应!死都不答应!”

她闹得嗓子都哑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完全听不进“搞垮省会”是气话,反而把自己架成了“保护云江市”的受害者,翻来覆去就是“你们毁家”“我不答应”,把大厅里的气氛搅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糟糕,连江老爷子都气得用拐杖狠狠砸了地面,脸色铁青。

“行了!”我被她这没完没了的偏执逼得哭笑不得,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嘲讽,“照你这架势,哪里是要保几棵柿子树,你分明是要把整个古村、甚至云江市,都发展成你的柿子王国才甘心啊!”

江瑶的嘶吼猛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怒气和眼泪都顿住了,眼神直愣愣地看着我,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出“柿子王国”这四个字,又一次陷入了彻底的懵神。可这愣神连两秒都没撑住,她突然像被戳中了最痛的神经,尖叫着跳起来:“柿子王国怎么了?我爷爷种的柿子树,我凭什么不能护着!你们把地方改成冷冰冰的据点,连一点念想都不留!”

她指着我,声音尖得刺耳,眼泪又汹涌地砸下来:“你就是觉得我的柿子树不重要,觉得我的念想可笑!我告诉你,没有柿子树,古村就不是古村,我就不让你们改!别说是柿子王国,就算是要种满整个山头,你们也得答应!不然,你们就别想碰古村一下!”

她闹得比之前更蛮不讲理,完全把“柿子王国”的气话当成了我轻视她的证据,反而越发死磕“柿子树”,连“种满山头”的胡话都喊了出来,仿佛认定了只有把所有地方都留给柿子树,才算保住了她的回忆——江父急得直跺脚,江老爷子更是气得拐杖都握不稳,大厅里的僵局,彻底陷入了最荒唐的死胡同。

江父原本还在死死拽着女儿的胳膊,试图拦着她撒泼,听到“种满整个山头”的胡话时,脸色已经青得发黑。等江瑶最后那句蛮不讲理的嘶吼落定,他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松开手,对着女儿劈头盖脸就大发雷霆:“够了!江瑶你给我闭嘴!”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江瑶的鼻子,声音都在发颤:“你闹够了没有?从早上闹到现在,为了几棵柿子树,你跟SCI的人吵,跟你爷爷犟,现在连‘柿子王国’‘种满山头’的浑话都敢说!你知不知道‘红色文件’是什么意思?知不知道中鼎区不拆、SCI不搬,咱们江家、甚至整个云江市要担多大的风险?”

江父上前一步,狠狠戳了戳她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分轻重的东西!人家何风生他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跟你置气的!你倒好,揪着点破回忆不依不饶,非要把所有人都逼到绝路才甘心?今天你要是再敢说一句‘不答应’,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这番话吼得又急又重,江瑶被戳得往后缩了缩,脸上的蛮横瞬间僵住,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忘了掉下来——她愣愣地看着盛怒的父亲,第一次没敢反驳,只是张着嘴,眼神里满是错愕和慌神,之前的歇斯底里,像是被父亲这通雷霆之怒,瞬间浇灭了大半。

江瑶还愣在原地,眼神发直地看着暴怒的父亲,脸上的蛮横和委屈还没来得及褪去,整个人都透着股没缓过神的懵。这时郑军刚好从文件袋里抽出古村新规划图,“哗啦”一声铺在桌上:“你自己看,规划图上明明白白标着,你爷爷种的那片柿子林,不仅留着,还扩建成观景台,古村的老院子一栋没拆,只是加了排污管和消防设施——哪点像你说的‘毁了古村’?”

江瑶下意识凑过去,目光落在图纸上,顺着郑军指的方向,清清楚楚看到“柿子林保留区”“古民居修复区”的标注,甚至连她小时候爬过的那棵老柿子树,都用红圈标了出来。她的眼睛猛地睁大,脸上的懵神又重了一层,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显然这规划图,和她脑补的“砍树拆房”完全不一样。

可这懵神只持续了几秒,她突然像是被什么刺激到,猛地一把挥开桌上的规划图,图纸散落一地,她指着满地的纸,又一次大发雷霆:“假的!这都是你们伪造的!什么保留柿子林,什么修复老院子,等我们签了字,你们转头就会把树砍了、把房子推了!”

她跳着脚喊,眼泪又涌了上来,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偏执:“别以为画张破图就能骗我!SCI小镇就是你们的幌子,等你们搬进来,就会把所有东西都改成你们的样子!我不看!也不信!只要你们敢碰古村,我就死在这儿!”

她一边喊一边往墙角缩,却还是梗着脖子瞪着我们,明明看到了规划图上的“保留”标注,却偏要认定是“伪造的骗局”,之前被父亲压下去的火气,又因为这张“不符合她想象”的规划图,烧得比任何一次都凶,连“死在这儿”的话都又喊了出来,彻底钻进了“你们都是骗子”的死胡同里。

“行了,你到底在犟什么!”我指着地上散落的规划图,语气里满是又气又无奈的烦躁,“柿子树又不是不能搬——你非要死盯着古村那几棵不放,搬到你现在住的江家别墅院子里不行吗?又没人拦着你,为什么非得卡在那个地方较劲!”

江瑶原本还张着嘴要喊,听完这话,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听说“柿子树能搬走”这回事,脸上的怒火和偏执瞬间凝固,只剩下一层厚厚的懵神——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显然没料到我会提出“搬树”的办法。

可这懵神连三秒都没撑住,她突然像被踩了炸雷,猛地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大发雷霆:“搬走?你说搬就搬?那是我爷爷亲手种在古村的柿子树!挪到别墅院子里,它还能是原来的样子吗?它会活吗?你根本不知道!”

她跳着脚嘶吼,眼泪砸在地上,声音尖得刺耳:“你以为把树挖走、栽到别的地方就完事了?那是我爷爷的念想,是古村的根!挪走了,根就断了,什么都没了!你就是想毁掉它,用‘搬走’当借口,让我彻底断了念想!我不答应!死都不答应!”

她一边喊一边去踢地上的规划图,纸屑被踢得乱飞,明明“搬树”是退了一步的办法,却被她当成了“毁根断念想”的新罪证,之前的“不拆古村”“不砍柿子树”,又变成了“不挪柿子树”的死磕,闹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偏执,仿佛认定了只要柿子树离开古村,就等于她所有的回忆都被连根拔起。

“行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最后一点耐心,语气里满是破罐破摔的烦躁,“你也别在这儿瞎闹了——古村不能改,柿子树不能搬,中鼎区又要拆,你倒是告诉我们,到底要去哪里、怎么做,你才肯满意?”

江瑶的嘶吼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怒火像是被这句话瞬间抽走,只剩下一层茫然的懵神。她张着嘴,眼神发直地看着我,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显然,她闹了这么久,只知道“不答应”,却从来没想过“要去哪里”。

可这懵神没撑过两秒,她突然又炸了,对着我尖叫:“我怎么知道要去哪里!那是你们的事!是你们要拆中鼎区、要改古村,凭什么问我!”

她跳着脚,眼泪又涌了上来,声音里满是歇斯底里的蛮横:“我不管你们去哪里,反正不能碰我的古村,不能动我的柿子树!你们爱搬去别的城市就搬,爱拆哪里就拆哪里,别来烦我!要是做不到,你们就别想推进任何事!”

她一边喊一边往江父身后躲,明明被问住了“要去哪里”,却不肯松口半分,反而把“难题”又抛了回来,闹得比之前更不讲理——仿佛只要她咬死“不碰古村”,就能把所有麻烦都推给我们,完全不管“中鼎区必拆”的现实,彻底钻进了“我不管,我就不答应”的死胡同里。

“行了,别闹了。”我弯腰捡起地上一张皱巴巴的图纸,伸手递到她面前,语气里带着点筋疲力尽的平静,“这个,是新的中鼎区规划图——高楼往后退,留了绿化,还建了社区医院,比现在规整,也比现在安全。”

江瑶原本还梗着脖子要喊,目光落在图纸上的瞬间,整个人突然僵住,脸上的蛮横和怒火一下子散了,只剩下一层厚厚的懵神。她伸手,指尖颤巍巍地碰了碰图纸上“中鼎区新址”的标注,眼神发直,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显然,她从没见过“新中鼎区”的样子,脑子里只有“老房子要拆”的恐慌。

可这懵神只持续了几秒,她突然一把挥开我手里的图纸,图纸“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她又一次大发雷霆:“新的又怎么样!那不是我从小长大的中鼎区!没有巷口的老槐树,没有楼下的小卖部,连我家窗台上那盆仙人掌都没地方摆——新的再好,也不是我的家!”

她跳着脚喊,眼泪砸在地上,声音里满是歇斯底里的委屈:“你们就知道拆拆建建!旧的扔了,新的来了,可我的回忆呢?我的家呢?你们根本就不在乎!我不要新的中鼎区,我就要原来的!就要原来的!”

她一边喊一边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头发,明明看到了新规划的规整,却偏要揪着“不是原来的”不放,把“新中鼎区”当成了“毁掉旧回忆”的替罪羊,之前的“古村”“柿子树”,又变成了“旧中鼎区”的死磕,闹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绝望——仿佛只要“原来的”东西没了,她的世界就彻底塌了。

“行了!”我蹲下身,捡起那张被她挥落在地的新中鼎区规划图,指尖都在发颤,语气里满是又急又无奈的恳切,“你总盯着过去的回忆不放——我们拆旧建新,难道不是为了让生活过好?中鼎区不改造,漏雨的老房、堵死的下水道,你住着舒服吗?城市也要过好啊,光守着旧的,它怎么往前发展?”

江瑶原本还蹲在地上揪头发,听到这话,动作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那儿,眼泪挂在脸上忘了擦,眼神发直地看着我,脸上的歇斯底里瞬间褪去,只剩下一层茫然的懵神——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砖缝,显然没被人这样问过“生活和城市要一起好”。

可这懵神没撑过三秒,她突然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又一次大发雷霆:“生活过好?城市过好?那我的家呢?我的回忆呢?你们把它们都拆了、改了,就算住上高楼、城市变新了,我过得好吗?”

她跳着脚喊,声音尖得刺耳,眼泪又汹涌地砸下来:“别拿这种冠冕堂皇的话骗我!什么生活好、城市好,根本就是你们为了拆我的家找的借口!我不要什么新城市,我只要我的老中鼎、我的古村、我的柿子树!你们要是敢动,我就跟你们拼命!”

她一边喊一边往墙角退,明明被“生活和城市一起好”戳中了片刻的愣神,却转眼又把这话当成了“借口”,死活不肯松口“旧的要让位于新的”,闹得比之前更决绝,仿佛认定了“城市好”和“她的回忆”之间,只能是你死我活的对立,半点妥协的余地都没有。

“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把规划图狠狠拍在桌上,声音里的耐心彻底耗尽,满是压不住的怒火,“城市老了要翻新,道路窄了要拓宽,你不建设新城市,难道要让云江市一直堵着、漏着,烂在旧时光里?”

我指着她,语气里带着点又气又嘲讽的尖锐:“你闹来闹去,不就是觉得所有人都该围着你的回忆转?不拆你的老房子、不碰你的柿子树,才算尊重你——你觉得自己了不起啊?真把自己当云江市的主人,能拦着所有人搞建设?”

江瑶的尖叫猛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蛮横和眼泪瞬间凝固,眼神发直地看着我,又一次陷入了彻底的懵神——她张着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显然没料到我会把“不建设新城市”的帽子扣在她头上。

可这懵神连两秒都没撑住,她突然像被点燃的炸药桶,冲过来就要撕桌上的规划图,对着我大发雷霆:“我不建设新城市?是你们建设的方式不对!凭什么要拆我的家、毁我的回忆!我了不起怎么了?那是我的东西,我就有资格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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