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营业中第11期:最后的调查(1/2)
MT2007年7月25日,复工DAY44(驻扎泉县调查DAY25),早上。
蒙兰市泉县兰泉区派出所旁,SCI临时调查处。
桌上的证物袋还摊着那张写着“游戏才刚刚开始”的纸条,赵橘芳和昭梓宸的尸检报告刚送进来,墨迹还没干,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约翰局长”的名字。
按下接听键,局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平时沉了几分:“风生,泉县的任务先收队吧,昭梓宸和赵橘芳的事,局里会派专门的小组跟进。你们先回来,毕竟,接下来要面对的,不是泉县这点事了。”
我盯着窗外派出所门口的警车——昨天还围着警戒线,今天只剩几处未清理的血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轻声应道:“好的,我们收拾完东西,下午就动身。”
挂了电话,鲁所长刚好端着两杯热水进来,看见我收手机的动作,挑了挑眉:“要回去了?”
我把尸检报告和纸条一起塞进档案箱,拉链拉到一半,顿了顿,抬头看向他,语气里没什么波澜:“嗯,我们的任务,结束了。”
王思宁正把王思德的身份卡夹进笔记本,闻言抬头,笔尖顿在纸上:“就这么回去?黑衣人还没查到,背后的大鱼也没露头,这算哪门子‘结束’?”
韩亮蹲在地上收拾工具箱,榔头撞在金属盒上,发出闷响:“局长肯定是有安排,昨天的灭口太张扬,背后的势力不简单,让我们先撤,估计是怕我们留在泉县,成了下一个目标。”
寸寿生把他大伯的死亡通知书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贴身的口袋:“撤就撤,但泉县这摊子事,我记着。昭梓宸是棋子,黑衣人是刀,背后的人躲在暗处看戏——这账,迟早得算。”
我扣上档案箱的锁,抬手拍了拍箱子表面,上面还沾着兰泉岛基地的灰尘:“任务结束,不代表案子了结。局长说‘接下来要面对的’,指的就是背后的大鱼。我们先回局里,把泉县的线索理清楚,等查到黑衣人的来头,总有再回来的时候。”
鲁所长把热水递过来,叹了口气:“也好,你们在这儿待了25天,也该回去歇口气。泉县这边有动静,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空荡荡的证物架上——从精神院档案室翻出的身份卡、盖着红十字公章的死亡通知书、兰泉岛的手绘地图,全都收进了档案箱。临时调查处的桌椅还是来时的样子,却像是刻满了这25天的痕迹:争吵、发现、反转,还有最后那两声冰冷的枪响。
我拎起档案箱,朝着门口走去,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跟上。跨出调查处大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门牌——“SCI临时调查处”的纸条已经卷了边,像这场仓促收尾的调查。
“走了。”我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
任务结束了,但游戏,才刚要真正开始。
我们一行人拎着档案箱、工具箱往车上走,十组的人凑在一起清点人数,后勤组的麦乐和麦安扛着最后两箱物资,博恩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压缩饼干——25天驻扎,每个人的行李都比来时多了些,不是衣物,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文件、夹在笔记本里的身份卡,还有寸寿生贴身放着的死亡通知书。
车开离泉县时,没人说话。王思宁扒着车窗看外面倒退的街景,韩亮靠在椅背上翻着兰泉岛的照片,七组的杨海泽和寸寿生凑在一起,还在低声核对精神院死者的名单。我把档案箱抱在腿上,指尖划过锁扣,想起鲁所长最后说的话——“泉县有动静,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心里像压着块石头,不轻,却也算不上沉。
一路颠簸到蒙兰市,车子没往市区走,拐进了城郊的山路,最后停在一片被树林围着的空地前——罗兰岛基地到了。不是钢筋水泥的大楼,是几排矮矮的红砖房,屋顶架着天线,门口站着两个穿迷彩服的守卫,看见我们的车队,抬手敬了个礼。
后勤组的人先跳下车,林海和林涛熟门熟路地去开仓库的门,晟睿、晟茂帮着法医组抬设备箱——宁蝶组长走在最前面,徐蒂娜手里捧着的恒温箱里,放着昭梓宸和赵橘芳的尸检样本。八组的吴莲秋、花颜她们找了块干净的空地,开始整理带来的衣物和药品,九组的李明远、王昊直接扛着工具箱去了旁边的临时会议室,说是要先把泉县的线索板搭起来。
我拎着档案箱走进主屋,里面已经摆好了长桌,墙上贴着空白的牛皮纸。何居然和骆小乙先把兰泉岛的手绘地图钉上去,王思宁蹲在地上,把黑衣人留下的纸条复印件摊开,韩亮、韩轩兄弟俩则开始分类整理死亡通知书和身份卡。
二组的方尼坤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张打印纸:“局长让我们回来先做三件事——整理泉县25天的调查记录、核对所有关联人员名单、把黑衣人作案的细节标出来。他说,等我们理完这些,就来基地开碰头会。”
三组的杨帆把蒋文旭、江伟翔整理好的兰泉岛基地数据放在桌上:“基地底下的实验数据和资金流水,局里已经在查源头了,据说和几年前的一桩悬案有关。”
寸寿生和杨海泽走进来,手里拿着精神院的登记簿复印件:“我们把4月15号前后的探视记录又对了一遍,除了寸寿郜他们四个,还有三个名字没对上身份,可能也是昭梓宸的‘棋子’。”
我看着满屋子忙碌的人——一组到十组,后勤组,法医组,每个人都在低头忙活,却没人觉得烦躁。桌上的文件越堆越高,墙上的线索板渐渐被钉满,从泉县精神院到兰泉岛基地,从赵橘芳的三重身份到黑衣人的灭口,25天的混乱和碎片,一点点被拼拢。
宁蝶走过来,把尸检报告放在我面前:“昭梓宸和赵橘芳身上的子弹,是同一把枪打的,型号很特殊,局里的数据库里没有记录,黑衣人背后的势力,有自己的武器渠道。”
我点点头,把报告推到方尼坤面前:“加进调查记录里,重点标出来。”
窗外的天渐渐暗下来,基地的灯一盏盏亮起,映着窗户上每个人的影子。没人再说“任务结束”的话,大家都清楚,回到罗兰岛,不是歇脚,是换了个地方,继续查——查那条躲在暗处的大鱼,查那声“游戏才刚刚开始”背后,藏着的真正阴谋。
最后一箱文件被搬进来时,何居然突然说:“组长,你说局长让我们面对的‘接下来’,会不会比泉县的事还大?”
我抬头,看着墙上渐渐成型的线索网,笑了笑,拿起笔在空白的牛皮纸上写下“黑衣人”三个字:“大不大,都得面对。泉县只是开始,罗兰岛,才是真正的战场。”
我拍了拍手,把笔往桌上一放,打断了满屋子的忙碌声:“先停一下——东西不用急着一口气理完,各组把手里的活归置到一边,整理好自己的行李和重要文件就行。等收拾利索了,我们在基地里面进行一场庆祝。”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低低的欢呼。八组的熊可乐手里还攥着叠衣服,眼睛一亮:“庆祝?组长,是要开派对吗?”
我笑着点头,指了指后勤组的方向:“让麦乐、博恩他们去仓库看看,把之前局里送的压缩饼干、罐头匀点出来,再烧壶热水,虽然简单,但也算我们这群人,一起熬过泉县这25天的仪式。”
韩亮直起身,捶了捶腰,难得露出点笑意:“早该这样了,天天对着文件和尸体,脸都快僵了。刚好趁这机会,把兰泉岛那点事捋捋,也松口气。”
二组的特雷西已经拉着陆景深往行李堆走:“那我们先把设备箱锁好,省得等会儿碰倒了,庆祝变成收拾烂摊子。”
宁蝶也对徐蒂娜吩咐:“把恒温箱放进储物间锁好,尸检报告收进文件柜,庆祝归庆祝,样本和报告不能出岔子。”
大家瞬间动了起来,却没了之前的紧绷,反而带着点轻松的节奏。一组的何居然和骆小乙把档案箱搬到角落摞好,王思宁顺手把桌上的纸条复印件叠整齐,塞进文件袋;三组的杨帆和蒋文旭扛着空工具箱往宿舍走,路过后勤组时还喊了句“多拿两罐肉罐头”;七组的寸寿生帮着杨海泽把登记簿放进抽屉,嘴里念叨着“庆祝完得把那三个无名的名字再查一遍”。
我看着来回走动的人影,后勤组的麦乐已经领着博恩去仓库了,林海和林涛在院子里支起了几张折叠桌,晟睿正往桌上搬热水壶。法医组的女孩子们围在一起,小声讨论着等会儿要坐哪,九组的李明远和王昊则在旁边商量,要不要把带来的扑克牌拿出来玩两把。
等最后一个设备箱被锁进储物间,我走出门,院子里的桌子已经摆好了。各组的人陆续坐下来,手里拿着饼干和罐头,热水冒着热气。没人提黑衣人的子弹,没人说背后的大鱼,也没人聊没理完的线索——大家只是笑着,偶尔碰一下手里的水杯,聊着泉县25天里的零碎小事:聊精神院档案室里那扇难开的柜门,聊兰泉岛基地里刺鼻的消毒水味,聊鲁所长每天送来的热水,甚至聊王思宁当初错把赵姐认成好人时的窘迫。
我举起水杯,对着满院子的人说:“庆祝不是因为任务结束,是庆祝我们所有人,都从泉县平平安安回来了。虽然没抓住黑衣人,没揪出大鱼,但我们守住了线索,也守住了自己。这杯热水,敬我们这25天的咬牙坚持,也敬接下来,不管多难,都能一起扛过去的日子。”
“干杯!”所有人都举起水杯,碰撞声在院子里响成一片,热气氤氲着,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少了几分疲惫,多了些暖意。
夜色渐深,基地的灯亮得很暖。没人说庆祝要多久,也没人急着回去整理文件——大家都知道,喝完这杯热水,聊完这些琐事,明天一早就得重新扎进线索堆里。但此刻,在罗兰岛的院子里,在这群并肩作战的人身边,这点简单的庆祝,已经足够抵消25天的紧绷,足够让我们攒足力气,去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这一季《案件调查事件簿第3季·海岛季下》总算画上句号了。”我放下手中的案件总结报告,抬眼扫过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的所有人,“下一季,咱们暂时停掉办案任务,重心转到新住宿的设计上——地点定在运城省云江市云山峰的云山古村。”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先是一片寂静,所有人脸上都写着“突然懵了”的错愕。一组的王思宁手里的笔都停在了半空,何居然下意识“啊”了一声;二组的方尼坤和特雷西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意外;三组的杨帆刚端起的水杯顿在嘴边,蒋文旭皱着眉似乎在确认自己没听错。四组的宋明、宋乐兄弟俩凑在一起小声嘀咕,五组的田茂和田祥挠了挠头,六组的丁氏兄弟交换了个茫然的眼神,连一向沉稳的江流文都挑了挑眉。
后勤组的麦乐直接“哇”了出来,博恩和博司立刻凑过去讨论古村的样子;七组的邓海军拍了拍身边田思秋的肩膀,杨海泽已经开始翻手机查云山峰的资料;八组的吴莲秋拉着杨秋萍小声兴奋,花颜和双朝芳眼睛都亮了;九组的李明远和王昊击了个掌,连平时话少的白景辞都抬眼看了看我,亚青和亚太斯凑在一起用母语快速交流着;十组的刘佳琪、周晓彤几个女生直接小声欢呼起来,克兰梅和克兰琴笑着点头,娜塔莎好奇地问身边的郑梅莲子“古村是什么样的”。
法医尸骨复刻组的宁蝶组长放下了手中的解剖记录,徐蒂娜眼睛亮晶晶的,男成员们也停下了讨论尸骨数据的话题,戚砚辞和戚砚舟兄弟俩开始想象古村未来的样子;网络组的佟子豪立刻暂停了手里的代码编写,裴砚川和褚星遥已经打开地图软件,栾屿风笑着说“终于能换个环境了”。
短暂的懵神过后,整个会议室被此起彼伏的期待声填满——有人问古村有没有老宅子,有人关心能不能自己设计房间,有人已经开始盘算要在院子里种什么花,连最不爱说话的林默都在林坤耳边说了句“听起来不错”,所有人的脸上,都从最初的错愕变成了藏不住的期待。
“不止是新住宿,”我故意顿了顿,看着所有人眼里的期待又浓了几分,才继续开口,“咱们进行升级。”
“SCI小镇?!”这话一出口,会议室瞬间炸了锅。刚才还在小声嘀咕的人群彻底没了顾忌,一组的骆小乙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韩亮和韩轩兄弟俩击掌叫好;二组的陆景深推了推眼镜,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贺峻豪已经开始掰着手指算小镇里该有什么;三组的蒋文旭拍着桌子喊“这也太酷了”,江伟翔和齐铭已经凑在一起画起了小镇的大致轮廓。
后勤组的麦安眼睛瞪得溜圆,博司立刻接话“那咱们后勤区得好好规划”,晟睿和晟茂已经在讨论水电布局;七组的邓海军哈哈大笑,田思秋笑着说“以后出门就是咱们自己的小镇了”,石大勇搓着手,连说“得给小镇修个气派的大门”;八组的杨朵拉和杨科梅抱在一起,李纯蓝激动地和蒲玲说“终于有个像样的‘家’了”,何蕊乡和杨容芳已经开始幻想小镇里的花花草草。
九组的李明远直接把笔记本拍在桌上,王昊和陈宇轩围过去,宋嘉树和宋嘉宝兄弟俩吵着要选靠山脚的房子,白景辞和白景然难得露出笑意;十组的女生们更是热闹,刘佳琪和周晓彤手拉手跳起来,克兰梅和克兰琴拉着娜塔莎,连平时文静的曾紫萱都笑着说“SCI小镇,听着就厉害”;法医尸骨复刻组的宁蝶组长嘴角弯起,徐蒂娜已经在和宁峰说“以后实验室也能搬进小镇了”,戚砚辞点头“这样工作生活都方便”;网络组的佟子豪直接敲了下键盘,裴砚川笑着接话“那咱们得给小镇搭个专属局域网,名字就叫Set”。
刚才的期待彻底变成了沸腾的兴奋,有人喊着要给小镇设计标志,有人说要分区域规划办案区、生活区、休闲区,连最沉稳的江流文都和江流齐讨论起小镇的整体布局,整个会议室里,全是“SCI小镇”这四个字,和所有人眼里藏不住的、对这个“家”的憧憬。
会议室的喧闹还没落下,门突然被推开,约翰局长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位穿着警服的女民警。我们瞬间收了声,齐刷刷看过去,连刚才吵着要选房的韩轩都乖乖坐直了身子。
女民警刚踏进门槛,大概是还没从局长身后的严肃氛围转过来,耳朵里先飘进几句“小镇规划”“专属局域网”的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溜圆,眉头一下拧成了疙瘩,显然没跟上我们的节奏,整个人都懵了,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像是没听清刚才那些话。
可这懵神劲儿没持续两秒,她猛地反应过来,脸色“唰”地沉了下去,突然拔高声音大发雷霆:“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放着案子不管,天天琢磨着建什么小镇?SCI是办案的地方,不是让你们搞‘过家家’的!”她一边说一边往前迈了两步,手指着我们,语气又急又冲,“局长还在这儿呢,你们就敢琢磨这些不务正业的事?之前海岛季的案子刚结,多少线索还没捋清,你们倒好,直接想着‘安家落户’了?!”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刚才的兴奋劲儿全被这通火浇灭了。一组的何居然缩了缩脖子,二组的特雷西悄悄碰了碰方尼坤的胳膊,连平时最敢说的骆小乙都抿着嘴没吭声。所有人都看着大发雷霆的女民警,又偷偷瞄了眼一旁没说话的约翰局长,刚才对SCI小镇的憧憬,一下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压了下去。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直接打断她的怒火:“行了!你觉得自己了不起啊?”
“我们为什么要建自己的小镇?你真觉得我们闲得慌?”我往前跨了一步,语气里压着十二年的憋屈,字字都带着劲儿,“你的意思是,我们不配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十二年了!我们这群人颠沛流离,办个案连个安稳的落脚点都没有,现在终于能有个自己的地方,不行吗?”
最后一句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你一个民警,管得着运城省云江市云山峰的云山古村吗?轮得到你来这儿指手画脚,说我们不务正业?”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所有人都没想到我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刚才还在大发雷霆的女民警被我吼得愣在原地,脸上的怒气僵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连一旁的约翰局长都挑了挑眉,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有意外,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被我吼得那一下,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刚才的火气像是被瞬间掐断,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显然是彻底懵了——大概从没见过有人敢这么跟她呛声,更没料到我们对“自己的地方”执念这么深。
但这懵神劲儿没撑几秒,她又皱紧了眉,只是语气没了刚才的冲劲,带着点憋出来的质问,连珠炮似的开始提问题:“我……我不是说你们不配!可建小镇不是小事,你们有规划吗?资金从哪儿来?云山古村归地方管,你们报备了吗?还有,案子真的全还有,案子真的全结了?放着后续不管,一门心思盖房子,这不算不务正业算什么?”
她越说越急,刚才的慌乱慢慢变成了不服气,盯着我追问:“十二年没地方住我能理解,可也不能说干就干啊!局长在这儿,你倒是说说,这小镇的事,到底有没有经过正规程序?还是你们一群人头脑发热,想一出是一出?”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还没散的火气,声音沉了沉,直接把关键抛了出来:“这不是我们头脑发热,是总部郑军局长亲自告诉我们的,批下来的事!”
这话一落地,女民警——小冉的脸“唰”地白了,刚才还梗着的脖子瞬间软了下去,眼里的不服气全变成了难以置信,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彻底懵了,连追问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一直没出声的约翰局长这时往前站了半步,拍了拍小冉的肩膀,语气带着点无奈又温和:“小冉,你不要这样好吗?风生说的是对的。”他顿了顿,看向我们时眼神软了些,“郑军局长上周就和我通过气,SCI这些年确实辛苦,建个小镇当固定基地,是总部早就定下来的事,手续都在走了。”
小冉的脸更白了,刚才大发雷霆的气势荡然无存,她下意识低下头,手指攥着警服下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不知道是总部批的……我还以为……”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那副又窘又慌的样子,谁都看明白了——她是误会我们私自搞事,闹了个大乌龙。
我瞥了眼低头窘促的小冉,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点不耐烦:“行了,现在知道是总部的安排,就别在这儿杵着了。”
她刚张了张嘴想道歉,会议室的门又被撞开——一个穿着警服的女生风风火火冲进来,大概是刚跑过来,喘着气扫了圈满屋子的人,又听见我们聊起“下一季”“小镇”,瞬间懵了,眼睛瞪得溜圆:“等等!你们刚才说什么?下一季不办案改搞小镇了?那……那新一季的名字呢?”
没等我们反应,她就攥着拳头开始吵吵,语气比谁都急:“《案件调查事件簿》都第三季了,现在要搞SCI小镇,名字必须改!不能再叫‘案件调查’了!叫《SCI小镇纪事》?不行不行太普通!《云山峰SCI基地日志》?也不对!”她一边说一边来回踱步,眼睛亮得吓人,“得有小镇的感觉,还得有咱们SCI的劲儿!你们快想啊!下一季的名字到底叫什么?”
刚才的尴尬瞬间被她这股子风风火火冲散,小冉忘了道歉,约翰局长无奈地扶了扶额,我们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这刚解决完乌龙,又来个揪着季名不放的,会议室里顿时又热闹起来,只不过这次的动静,全围着“新季名”吵开了。
我抬手压了压场,声音干脆利落:“行了,别吵了。下一季是咱们第一部特别季,就叫《我们的SCI小镇·建设季》,定了。”
刚冲进来吵季名的女警察,听见这话瞬间就懵了——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嘴里还念叨着“建设季……建设季……”,愣了足足两秒,突然一拍大腿,声音比刚才吵季名时还大,直接冲到我面前吵吵起来:“建设季?!那正好!我要当设计师!”
她攥着我的胳膊晃了晃,语气又急又亮:“我大学辅修过室内设计!小镇的布局、宿舍的装修、连门口的标志我都能画!你们不是要规划生活区、办案区吗?我来当设计师最合适!不许拒绝!我不管,这设计师我当定了!”
她这一闹,原本安静的会议室又炸了锅。小冉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约翰局长笑着摇了摇头,我们一群人更是哭笑不得——刚敲定季名,转头就冒出来个抢着要当设计师的,看她那势在必得的样子,怕是不答应,今天这会议室她就不肯走了。
我猛地抽回被她攥着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你干什么啊!先松手——你根本不是我们SCI调查团的成员啊!”
这话像盆冷水,“哗啦”一下浇在她头上。她伸着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整个人彻底懵了,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像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但这懵神的状态只持续了三秒,她猛地反应过来,脸色“唰”地沉了下去,刚才的雀跃全变成了怒火,声音陡然拔高,又开始大发雷霆:“不是成员怎么了?!设计小镇又不是办案,凭什么非要是SCI的人才能来?我会设计啊!我辅修了四年室内设计,画过的图纸比你们办过的案子都多!就因为我不是你们团里的,就不能当这个设计师了?这是什么道理!”
她越说越激动,指着会议室里的我们,语气又急又冲:“你们一群搞办案的,懂什么空间布局?懂什么采光通风?懂什么怎么把实验室和宿舍设计得既实用又舒服吗?我来当设计师是帮你们!你们居然还嫌我不是成员?!”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怒火怼得没了话。约翰局长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冉在旁边悄悄拉了拉她的胳膊,可她根本不领情,依旧梗着脖子瞪着我们,那架势,像是我们不松口让她当设计师,她能在这儿吼到天黑。
我往前半步,声音沉了下来,带着点压不住的焦躁:“你搞清楚!那地方不只是用来建设的,是我们生活加办案的基地!”
“其他人?根本进不来!”我指着她,语气里满是无奈,“那里面有我们的办案档案、证据库,还有所有人的私人生活区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更别说当设计师、全程参与规划了!你懂不懂你现在在干什么啊?”
这话像根针,一下刺破了她的怒火。她脸上的气势瞬间垮了,眼睛里的火气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错愕,整个人又懵了——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刚才还梗着的脖子也耷拉下来,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显然是第一次知道,那个“SCI小镇”居然还有这么严的限制。
可这懵神劲儿没撑两秒,她又猛地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却还是硬着嗓子喊:“我……我不管!我就是想帮你们设计!我不碰你们的办案区,就设计生活区行不行?我保证不看不该看的,就想参与一次……你们不能因为我不是成员,就把我拒之门外啊!”
我皱紧眉头,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的呛声:“行了!不管是办案区还是生活区,轮得到你在这挑挑拣拣?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了不起,想设计哪就设计哪?”
她被我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刚要张嘴反驳,会议室的门“砰”地被推开——一个穿着便装、气场十足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一眼就瞥见了梗着脖子的她,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
没等她反应,男人就几步冲过去,声音又沉又响,一怒之下对着她大发雷霆:“你在这儿闹什么?!SCI的基地是什么地方,你不清楚?还敢跑来要当设计师,非要搅和别人的事才甘心?”
她被父亲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刚才的硬气瞬间没了踪影,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眼眶一下子红了:“爸……我就是想帮忙……”
“帮忙?你这叫添乱!”男人指着她,气得手都在抖,“SCI的基地涉及多少机密,你一个外人凑什么热闹?还敢跟人家吵,你知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赶紧给我道歉,然后跟我走!”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没料到会来这么一出。约翰局长连忙上前打圆场,小冉也赶紧拉着她的胳膊劝,可男人根本不松口,依旧瞪着女儿,那怒气冲冲的样子,显然是真被这闺女的胡搅蛮缠惹毛了。
她被父亲劈头盖脸一顿骂,整个人都傻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父亲,刚才红着眼眶的委屈瞬间僵在脸上,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彻底懵了,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
可这懵神的状态连三秒都没撑到,她猛地仰头,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却梗着脖子开始对着父亲大发雷霆:“我凭什么道歉?!我就是想设计个小镇怎么了?我又没干什么坏事!你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我,还让我走?我不走!”
她越喊越激动,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依旧冲得很:“你们都觉得我是添乱!SCI的人嫌我不是成员,你也嫌我丢人!不就是个设计师吗?我想要参与怎么了?我有错吗?!”
她一边哭一边喊,眼泪混着怒火,整个人都在发抖。父亲被她吼得脸色更沉,指着她的手都在抖,却一时说不出话;约翰局长和小冉在旁边急得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我们一群人看着这场父女闹剧,面面相觑——这姑娘,真是不管对着谁,只要没顺她的意,就非得闹到天翻地覆不可。
我揉了揉眉心,实在没精力再看这场闹剧,声音提高了些,一锤定音:“行了!都别吵了!”
“我们SCI小镇建好后,本来就不让无关人员进,”我顿了顿,特意扫了她一眼,补充道,“除了合作的男民警,其他人——不管是谁,都不行。”
这话像道雷,劈得她瞬间就懵了——哭声戛然而止,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睛却直愣愣地看着我,刚才的怒火和委屈全僵住了,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连父亲要拉她的手都没反应。
可这懵神劲儿刚过,她猛地甩开父亲的手,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的怒火比之前更盛,指着我就喊:“凭什么?!凭什么男民警能进,我就不能?!就因为我是女的?还是因为我不是你们的人?你们这是偏见!是不公平!”
她越喊越激动,眼泪掉得更凶,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服软:“我不管!就算不让我当设计师,建好后我也要进去看看!凭什么男民警能进,我就不行?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