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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圈建筑主题14:精神院的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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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MT2007年7月25日,复工DAY44(驻扎泉县调查DAY25),早上。

地点:蒙兰市泉县兰泉区派出所旁边SCI临时调查处。

SCI临时调查处的帐篷刚掀开,我、王思宁、韩亮、杨海泽、寸寿生就全起了身,三两下收拾好证物袋和记录板,换上统一的深灰色调查服,快步上车。

车子停在兰泉岛入口,我跳下车,掏出钥匙把锈迹斑斑的大门锁死,转身冲车上喊:“走。”

五分钟后,车子停在目的地——康康好医疗精神院门口,灰白色的院楼爬满藤蔓,大门紧闭,我们五人整了整调查服,抬步往里走。

我们五人推开门,先直奔门卫室——门口的木桌积着薄灰,我伸手拉开桌洞,一本泛黄的登记簿滑了出来。

翻开封面,密密麻麻的探视记录扑面而来,我指尖顺着日期往下划,很快停在三年前的某一页:每个月15号,都有两个名字重复出现——探视人“赵冬冬”“赵豆豆”,被探视人“赵莹玉”。这规律没断过,直到今年4月15号那行,笔尖突然顿住,之后的日期栏全是空的,再没出现过这三个名字。

我抬眼看向王思宁,她立刻凑过来比对:“赵莹玉……赵姐之前提过的妹妹叫赵月,会不会是曾用名?”韩亮蹲在旁边翻查登记簿边缘,指了指4月15号那行的墨痕:“这一笔很用力,像是写一半突然停了,不是忘了记。”

杨海泽突然开口:“赵冬冬、赵豆豆,会不会是同一批人?故意用两个名字探风?”寸寿生摸着下巴接话:“4月15号断了记录,刚好是赵姐说‘妹妹病死’的时间点,也和快递里死亡证明的日期对得上。”

我合上册子,指腹蹭过“赵莹玉”三个字:“要么是4月15号后,赵莹玉没了探视的必要——也就是真的死了;要么是赵冬冬、赵豆豆不敢再来,怕被查。但不管那种,这三个名字,肯定和赵姐的事脱不了关系,赵莹玉说不定就是她一直喊的‘月月’。”

我捏着登记簿的指节猛地收紧,声音沉了几分:“而且还有昭奶奶,她儿子是昭梓宸,儿媳叫赵橘芳——这三个名字凑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王思宁立刻翻出之前的笔录本,指尖点在“赵姐”那页:“赵姐一直说自己是‘赵姐’,从没提过本名,赵橘芳会不会才是她的真名?赵莹玉是妹妹赵月,那赵冬冬、赵豆豆,会不会是昭家的人?或者是替昭梓宸来盯梢的?”

韩亮突然拍了下桌子:“每个月15号固定探视,说明赵莹玉确实长期住在这里,昭家没断过联系。可今年4月15号后突然停了,刚好是赵莹玉‘死亡’的时间,会不会是她死了,昭家就没必要再派人来?但赵橘芳是昭梓宸的儿媳,按说该她来,为什么是赵冬冬、赵豆豆?”

杨海泽皱眉:“反过来想,会不会是4月15号后,赵橘芳(赵姐)顶替了赵莹玉(赵月)的身份跑了,昭家怕暴露,就停了探视?赵冬冬、赵豆豆说不定是昭奶奶派来的人,专门盯着赵莹玉的,人‘没’了,自然就不用来了。”

寸寿生摸了摸登记簿的封皮:“昭奶奶、昭梓宸、赵橘芳、赵莹玉……这四家子的关系全串起来了。赵橘芳是昭梓宸的妻子,赵莹玉是她妹妹,那之前快递里的结婚照,到底是赵橘芳和昭梓宸的,还是赵莹玉和昭梓宸的?”

我把登记簿甩在桌上,眼神扫过几人:“不管照片是谁的,赵冬冬、赵豆豆的探视断在4月,和赵莹玉的‘死’、赵姐冒名当警察的时间线全对上了。昭家这三个人,肯定知道赵莹玉的真实死因,还有赵姐顶替身份的事——昭奶奶让赵冬冬、赵豆豆来,恐怕不只是探视,是监视。”

寸寿生突然指着登记簿最后一页的角落,声音顿了顿:“等等,这儿还有个名字——探视人栏,除了赵冬冬、赵豆豆,三年前第一次记录的那天,还跟着个‘寸寿郜’,就写了一次,之后再也没出现过。”

我立刻凑过去,果然看见“赵冬冬、赵豆豆、寸寿郜”三个名字挤在同一行,字迹比后面的淡,像是随手添上的。寸寿生指尖戳着“寸寿郜”三个字,眉峰拧成结:“我家祖籍就在泉县,‘寸寿郜’是我远房大伯,早年间就没了音讯,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还和昭家、赵家的人一起探视赵莹玉?”

王思宁猛地抬头:“只出现过一次?刚好是三年前第一次探视那天,会不会是他替人跑了趟腿,之后就没再掺和?或者……他是牵线的人,帮昭家联系上住院的赵莹玉,之后就被撇开了?”

韩亮翻着前面的记录:“三年前第一次探视,三个人一起,说明那天是‘正式’确认赵莹玉住院的日子。寸寿郜要是你大伯,会不会是昭家通过他找到的这家精神院,把赵莹玉送进来的?用完就没再让他露面,怕留痕迹?”

杨海泽接话:“更怪的是,之后每次都是赵冬冬、赵豆豆来,寸寿郜只出现一次——要么是他知道太多,被昭家处理了;要么是他自己怕惹麻烦,躲了。但不管哪种,他肯定知道赵莹玉被送进精神院的原因,还有昭家一开始的打算。”

我盯着“寸寿郜”和寸寿生的脸,突然开口:“你大伯和你家还有联系吗?他和昭家、赵家是什么关系?三年前那次探视后,他去哪儿了?”

寸寿生摇着头,语气发沉:“我爸说他十几年前就出去打工了,没回过家。现在突然在这儿看到他的名字,还和这案子缠在一起……他那次来,到底是帮人,还是被人逼着来的?赵莹玉进精神院,会不会和他有关?”

王思宁突然指着登记簿某页的夹缝,声音带着点不确定:“还有个名字,在两年前的探视记录里夹着一行,探视人‘何同芳’,被探视人还是赵莹玉,就一次,字迹特别小。风生,这‘何同芳’……会不会和你有关?”

我心里猛地一沉,凑过去看那行小字,指尖瞬间攥紧:“不可能。”语气斩钉截铁,“首先,我妈和你妈十二年前遇害,死在雷姆集团的工地事故里;其次,我姨妈——我妈唯一的妹妹,当年何宅大火时就被烧死了,尸骨都没找全。这‘何同芳’不管是谁,和我家的人都对不上,更不可能来这儿探视赵莹玉。”

韩亮盯着“何同芳”三个字,眉头皱得更紧:“就出现一次,还夹在夹缝里,像是故意藏着的。会不会是有人用了‘何’姓的假名字,想混淆视线?或者……你姨妈当年没真的烧死?”

“不可能。”我打断他,声音发哑,“大火后我爸亲自去认的尸,姨妈的手链还在残骸里,DNA也对过。”寸寿生突然开口:“会不会是昭家的人故意写这个名字?知道你在查案,想把你家扯进来,让你乱了阵脚?”

王思宁捏着笔录本,语气放缓:“我也觉得奇怪,这名字太巧了。但你姨妈确实不在了,你妈也……会不会是‘何同芳’和你家没关系,就是另一个和赵莹玉有关的人?只是刚好姓何?”

我摇着头,指腹蹭过“何同芳”三个字,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哪有这么多巧合?赵莹玉、昭家、寸寿郜,现在又冒出来个何同芳……她要么是当年知情人,要么就是有人故意写上去,想把我往我家的旧案上引。但不管是哪种,这个名字,必须查。”

我们顺着正前方建筑的楼梯上到二楼,拐角处一扇挂着“档案室”的铁门虚掩着,推开门,满室积灰的档案柜扑面而来。我随手拉开最外侧的柜子,一个贴着“长期住院患者关联人员”的档案盒滑了出来。

打开盒子,两张泛黄的身份卡掉在最上面——一张是寸寿郜的,籍贯栏明明白白写着“蒙兰市泉县寸家庄寿字村”;另一张是何同芳的,性别女,祖籍标注着“运城省云江市何家坝同安村”。

寸寿生抓过寸寿郜的身份卡,指节攥得发白:“寸家庄寿字村,就是我老家!我大伯果然是泉县人,他当年没出去打工,一直在本地?还和这家精神院扯上了关系?”

王思宁捏着何同芳的身份卡,抬头看我:“运城省云江市,和你家祖籍地根本不挨边,看来真不是你家亲戚。但她祖籍这么具体,说明这名字不是瞎编的,是真有这个人。”

韩亮凑过来,指着两张卡的登记日期:“都是三年前,和登记簿上第一次探视的时间一模一样。寸寿郜是陪赵冬冬、赵豆豆来的,何同芳会不会也是那天来的?只是登记簿上只写了三个,把她漏了,或者故意没记?”

杨海泽皱眉:“何同芳祖籍在运城,离泉县这么远,怎么会来这儿探视赵莹玉?她和赵莹玉、昭家是什么关系?总不能是特地从外地跑来,就为了看一次素不相识的人吧?”

我把两张身份卡并排在档案盒上,眼神沉了沉:“寸寿郜的祖籍对上了寸家,何同芳的祖籍也有具体地址——这两个人都不是凭空冒出来的。三年前第一次探视,他们俩很可能都来了,只是寸寿郜被记在登记簿上,何同芳被藏进了档案里。昭家找这两个人陪赵冬冬、赵豆豆来,肯定是有用意的,尤其是何同芳,特意把她的信息归档,却不在登记簿留痕,怕的就是被人查到她和赵莹玉的真实关系。”

王思宁指尖在档案盒底划了一圈,突然僵住,猛地抽出一张压在最写着‘王思德’。”

我凑过去,卡片上的名字清清楚楚——关联人员:王思德,籍贯栏空着,只在备注里写了“赵莹玉远房舅父”,登记日期同样是三年前。

王思宁攥着卡片,指节泛白:“王思德……我爸亲兄弟三个,我二伯就叫王思德,十几年前说是去外地做建材生意,再也没回来过,我家都以为他早不在了,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还成了赵莹玉的远房舅父?”

韩亮立刻拿过卡片比对:“和寸寿郜、何同芳的登记日期一模一样,都是三年前第一次探视那天。也就是说,那天来的不止赵冬冬、赵豆豆、寸寿郜,还有何同芳和你二伯?五个人一起?”

寸寿生眉头拧成结:“你二伯是赵莹玉的远房舅父,那你家和赵家……是亲戚?可你之前从没提过啊。”

王思宁摇着头,语气发懵:“我爸从来没说过有赵家的亲戚!我二伯当年走的时候,只说去南方,没提过任何和泉县、和精神院有关的事。他怎么会认识赵莹玉?还以‘远房舅父’的身份登记,陪昭家的人来探视?”

我盯着“王思德”三个字,又看了看脸色发白的王思宁,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你二伯会不会没做建材生意?他当年离开,会不会就是来泉县了?三年前陪昭家的人来这儿,不是探视,是帮昭家把赵莹玉送进精神院,顺便做个‘亲属证明’?”

杨海泽接话:“登记成‘远房舅父’,既不算近亲属,又能沾点关系,刚好能帮昭家把赵莹玉的住院手续办下来。可他为什么要帮昭家?还有,他现在在哪儿?和寸寿郜、何同芳一样,登记完就消失了?”

王思宁捏着身份卡,指尖微微发抖:“我得查,我必须找到他。他要是真的还活着,肯定知道赵莹玉为什么住院,知道昭家到底做了什么……还有,他当年突然离开家,是不是也和这案子有关?”

杨海泽突然从档案盒最底层抽出一叠折叠的纸,展开时指尖都在抖:“你们看这个——全是死亡通知书,寸寿郜、何同芳、王思德……还有赵莹玉的,每一张右下角的‘合作单位’栏,都盖着红十字公司的章,备注里写着‘委托方:昭梓宸(亲属)’。”

我一把抓过通知书,视线扫过每张纸的落款:寸寿郜的死亡日期是今年4月16号,何同芳是4月18号,王思德是4月20号,赵莹玉的是4月22号——全在4月15号探视记录中断后,前后差不过一周。

“全是昭梓宸委托红十字公司办的死亡手续。”韩亮的声音发紧,“也就是说,这四个人不是‘失踪’,是被认定‘死亡’了,而且是昭梓宸以‘亲属’身份申请的——他凭什么当寸寿郜、何同芳的亲属?”

寸寿生攥着他大伯的死亡通知书,指节泛青:“红十字公司……之前查孔家庄案子时,就和这家公司有关联,现在又掺和进来,昭梓宸是把这家公司当成处理‘麻烦’的工具了?”

王思宁盯着王思德的死亡通知书,眼圈发红:“我二伯4月20号‘死’的,可我家没收到任何消息,这死亡通知书是假的!昭梓宸故意用红十字公司的章盖假证明,就是想让这四个人‘合法消失’,掩盖4月15号那天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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